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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焕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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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宅子名唤三瘫斋。楹联上大大书着:你瘫我瘫他也瘫,心瘫神瘫脸也瘫。
  日头下悟空对着大门发笑:一看就是邪娘子老巢没跑! 
  不过嘛,他这人什么都瘫就是不瘫脸。
  过了两日,面瘫还真来了。
  正是法海。
  未及寒暄,法海便说:“千尊让我来护你等安全。”
  悟空点头称谢,忙的把人接进门去。
  正巧小青扛着一盆脏衣服出来,埋着头,急匆匆往河边赶,刚好同法海撞了个满怀。四目相对。“是你这秃驴儿!”
  悟空那天夜里在阵中被抡了几耳光,思路转的迟缓,一时竟也忘却了他俩之间的纠葛。待回过神来,小青一掌已经送了出去。
  法海仓促应招,两相一震,嗖的就被击飞了出去。
  悟空急吼吼叫了声“小青住手!”她已将洗衣盆一掷,扑棱蛾子似的追上前,十匹马也拉不得。
  接下来就是败家娘们儿大战光头海。
  不多赘述。
  总之,却风波养了一百二十年救人一命的仙草没了,柿子树被削飞了脑袋,含苞的橘花满处乱绽,惨不忍睹。
  法海逼至绝境,再无可退,就用佛珠套住小青的手腕:“别闹,听我解释。”
  女的自然说:“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听…。。”
  得咧。
  她迅速挣脱,攻势连绵,出手十分力,落在法海身上,只剩三分。法海形移影掠,掌出带风,看着挺厉害,实际没一下打中目标。
  两人抓过来抓过去,变成了五魁首六六九,你拍一我拍一我们大家采田七。
  悟空手捧两只破花盆,暗自神伤:邪胖子好好一人,给整的七荤八素人事不省,这会还在房中闹昏迷。这两个年轻的倒不管他老人家安危,自顾自打的热火朝天。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逢,长辈苦,散,长辈苦。
  他将两只花盆朝地上一撂,学着邪焕生模样,一脸颓废的瘫倒在躺椅上,大口喝起了凉茶。
  院子里战火起的正热烈,彧兰君踹着门板打邪焕生屋里出来,浑身上下也是捆满了绷带,臃肿不堪,像个尖脸的雪人。他冲两人喝道:“还不住手!”
  几人里彧兰君是公认的好个性,鲜少恼怒,听他这么语里掖火的一喝,两人立刻住了手,垂头怂气各忙各的去了。
  悟空调头问:“怎样了?”
  彧兰君沮丧地摇头:“没醒,怪我没用。”
  可是,都已过去五天了…。。
  悟空打个滚从椅子上下来,上去拍了他一下:“你也别丧了气,你瞧你不把我给医好了吗?都怨那魔头下手太辣。若不成,我去西天找观音大士去!”
  彧兰君道:“内伤已无大碍,倒也不劳。难说再躺几日就好了——你去看看?”
  悟空轻手轻脚已经进去了。
  彧兰君换过了药,靠着五斗柜收拾药箱,回头瞥见悟空坐在床边,一声不吭盯着邪焕生看,不忍笑道:“哎,你这样我又不放心了。”
  悟空顾自喃喃:“怎么瘦这样了?”捏了把脸“都瘦出脖子来了。”
  话一出口,邪焕生就像给雷劈过了似的立马睁开了眼睛:“我本来就有脖子!”
  悟空哭笑不得,拍着大腿说:“这不就醒来了么!”
  彧兰君默默往嘴里塞了把梅子,药箱子往桌边一磕,豁啷啷把其余的瓶瓶罐罐扫进去,然后逃也似冲出了门去。
  邪焕生一丝两气笑着:“喝,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难不成以为我俩要偷腥。”
  悟空正色:“才睁眼就说污话!”
  邪焕生拎过他的手来捂自己的嘴:“又是我不对——”眼神一飘,声音放低八度,小心说,“还生我气呐?”
  悟空抽出手来,在他额头点了一记:“气,老孙我当然气。谁叫你又笨又瞎功夫还那么菜!”
  邪焕生笑的弹了两下腿,忽而静下来,认真说:“阿空,我的好兄弟,今后我再不骗你了,无论如何你也不要不睬我呐!我怕闷!”
  悟空郑重点头:“嗯。”过了会又说“你好生休息,我出去了——”让邪焕生一把揪住了袖子:“别走,再陪会…。要有个三长两短,也好交代遗言不是。”
  悟空嗔怒:“再一句胡言乱语——”
  邪焕生没轻没重的继续玩笑:“就跪你的大铁棍,我懂我懂!你是风儿我沙,你是菜刀我是瓜嘛。”
  到了晚饭,邪焕生坚持要上桌吃饭——他的做人原则就是不能饿着。悟空抬桩似的把他抬上了圆桌。
  晚饭气氛诡异非常。小青全程红眼龇牙,法海脸上姹紫千红开遍,到处是指甲拉出来的沟、拳头捶出来的坑,可就是不叫疼、不彰错,无怨无悔吃着小青做的菜。
  邪焕生美滋滋吃着饭菜,眼珠子一溜一溜闪着这对冤家,心中赞叹:法海这人吧,虽然看上去不解风情,像只呆头鹅,可对付女人还真有一套。当年他在浣纱女手里吃了无数败仗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任何争执,男女双方无论孰对孰错,一旦女方开大,男人必须认打愿挨,最好弄的遍体鳞伤,神魂厄厥,以博取宽心。这套理论法海实践起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浑然天成。
  这么想着,飘飘欲仙又夹了块炒鸡蛋,运到中途小青的筷子就架了上来:“都第几块啦?放回去!没听阿兰说要多吃流食么!”
  他举着筷子辩解:“不就一块鸡蛋嘛,别把他的气洒我头上。”
  “我是关心你身心健康——”
  “我整个人都能炖成一缸十全大补汤了,还身心健康…” 
  “反正是为你好,听不听随你便!”
  邪焕生翻个白眼:我能不听么?
  悟空端起一碗汤,磴的摆他跟前,帮腔道:“小青说的对,喝汤喝汤!”
  彧兰君道:“哎哎哎,大哥好容易下地同我们吃顿饭,大家都高兴点嘛。”
  “就他!喝!”小青半点也听不进去,双眼飞刀,直插法海,无一遗漏。后者以碗遮面,无声抵抗。“他不沾油水瘦成腊肉,死也活该!”
  “说起来什么时候有肉吃?睁了眼就想吃腊肉炒饭。”邪焕生努力圆场。
  小青撂下筷子,气呼呼就跑了。
  “你留下来洗碗!”彧兰君推开饭碗,很不仁义的又摆了法海一刀。
  “哦。”
  “等洗了碗,同我一道收拾院子去。”悟空很慈悲的说。
  “…。。好。”
  “还有廊下那张躺椅,上面的毯子帮我晒晒。”邪焕生跟着指派任务。
  “…。日头下去了。”
  “你逼我喷火吗?”
  “好。”
  “还有啊…明早带着小青砍樵去!”
  “这…。”
  众人一哄而散,首先是彧兰君脚底冒烟咻的射出门去,差点刮飞两道菜,悟空提着邪焕生一脚轻一脚重一颠一撞也成功逃跑,留下了金蝉子和法海。
  法海对着碗叹气。
  金蝉子跳下凳子,钻到背后像给老虎挠痒似的轻轻捶了几下:“别难过,我汤圆哥教你洗碗!”
  法海忍不住笑了:“我会的。”
  “那我陪你!”
  “好。”
  到了后院。法海向井里挑了两桶水出来,倒进一只大脸盆,碟子垒成一搂,一只一只举起来擦洗。金蝉子从厨房里找来一只小脸盆,学着他的样子咕吱咕吱跟着搓。
  法海渐渐起了汗,抹了把额头:“平时念书么?”
  金蝉子说:“小姨三迁嘛,也没正经念,却叔叔送了好多书,书上的字认起来吃力。不过小姨说,等圆伯伯病好些了,就送我去学堂。”
  法海讚许:“嗯,你是文曲星托世,以后要好好念书。”
  金蝉子眼睛一眨,又说:“叔叔,小姨是不是脾气不好哇?”
  法海微微一怔,黝亮的眼睛望着远处的桑树,淡淡道:“没有,你小姨挺好的。”
  “叔!”金蝉子丢下碗,靠过去推了他两下。
  “嗯?”
  “你平时都干些啥呀?”
  法海放下一只碗,垂着眼说:“我是僧人。”
  “那——”金蝉子睁大眼睛,“你会武功吗?”
  “会一点吧…。”
  “那你是不是和阿空一样厉害?”
  “没那么厉害。”
  金蝉子眼睛里点了火苗似的骤然一亮,喜不自胜,抱起他的胳膊来回摇晃:“他不肯教我,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法海回头凝顾金蝉子,脸上虽然平淡无波,眼神却像夏天里泡西瓜的井水一样清澈凉爽又温柔。
  金蝉子拧着身央求:“好不好嘛!”
  “好。”
  “那你会像却叔叔一样做风筝、风车给我玩吗?”金蝉子急急的说道。
  “好。”
  “你是不是只会说好呀?”
  法海摸着他的脑袋:“嗯。”
  

☆、28

  这年秋天来的格外的快。快的好似一夜之间,山上就揾出了薄薄的冷雾。
  无边秋色。
  秋色总是令解商子觉得悲伤。
  因为秋色是死亡的倒影。
  秋色之美来源于死亡。
  嵩山上又添了两座新坟。
  解商子挑了个傍晚上山凭吊。过了日入,道观佛寺一一闭门休业,拜像参卦的香客纷纷涌下山去,日暮中留下几道热闹的剪影。
  刘处玄的墓碑后边有两个土包。一个大些,埋了他的尸首,一个小些,葬了他的剑。
  他一生爱剑。
  他的剑名叫蝉雪。
  一为短命之物,一为肃杀之景,皆是无生机的仓促意象。
  解商子的手指轻而久的抚摸碑文,顺势掸去了几片半是枯黄、半是辣绿的落叶。落叶承载着他的忧伤,飘零入土。
  却听见有人唤他:“商儿啊。”
  他回头,看见了谭处端。谭处端一路拂枝拨叶的过来,到了墓前,却只吐出了三字:“还好么?”
  解商子苦笑:“没什么不好。”
  谭处端笑笑:“嗨,你师傅这命去的快,一场雨就给冲走了似的。”
  解商子喉咙发涩,梗着脖子说:“都是我…。”
  谭处端抬手在他眼角上试了试:“你师傅年少时就说:‘宁可浴血死,不为坐化亡,仗剑洗世浪,此生何彷徨。’这一去,也算合了他的心意。别在此久跪了,容易被风迷了眼睛。”
  解商子站起来,手在剑上重重一握:“师傅和五师叔的命,我迟早要讨回!”
  “你的剑重了。”
  “无分量的剑与闺中绣针有何差别?”
  “哈哈!”谭处端悲笑,“风流之剑也沉重,世道何堪呐。”
  解商子正对着石碑,誓誓的道:“下回来,我会带上丹贝勒的人头!”
  说完他就走。
  谭处端孤身对独坟,一丝悲凉席卷心头,却又交杂着欣慰:“师弟,孩子养大了,你安心去吧。”
  夕风微吟,如喟叹洒落坟冢,于深林熹微。谭处端拂去满身叶红,转身回返。
  行至中途,忽然飓风袭面,一地黄叶簌簌瑟瑟,如鬼飞舞。
  “魔气!”谭处端拔出拂尘,凌空抽落。那团落叶转眼分作两股,像过田的蝗群贴肩飞散。
  谭处端拂尘再出,气笼八方,汇成一团气罩挡身,同时星眸锐利,警视四周,沉声喝道:“来者何人?”
  “老道,你我又见面了!”
  尖细的声响,逼出一条如雪白练,飞蘸着皎洁如洗的月光,凌厉的陨入了视线。
  谭处端手腕一折,拂尘卷住身后剑柄,抽锋出鞘,一旋、一刺,瞬间白练破碎。
  夜风中笑声更狂。残断的水袖如有再生之能,源源不绝如泉涧奔出,击向头难、心俞两道重穴。
  谭处端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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