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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萌宠碰瓷实录-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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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小心翼翼地搂着她躺下,再将搂着她的那只手抽出来,撑着自己的侧脸,支起了上半身,侧身斜躺着看那睡颜。一面拿手指隔空去描摹梦中人的轮廓。眸子里的神色闪烁不定。
  但唇角却不自觉地带了微笑。
  睡梦中的人嘴唇动了动,叫了一声楚颜。
  明明被叫到名字,却并没有马上答应。嘴瘪了瘪,稍后方才蹭过去,低下头,轻声应道:“我在。”
  没有了回应。
  幽暗的香气已在鼻尖。
  殷红的嘴唇像是在等待采撷一般。
  小狼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覆上去,柔软而甜美的所在,小心翼翼地尝了又尝。
  “柳心瑶就这样消失了。从齐军的中心人物变成下落不明的失踪人口。”
  “她去了哪里?”窝在浮舟怀里的倾蔻这样问,“太伤心,自杀了吗?”她和大家说,自己有许多字尚不认识,因此白日间大家一起看的故事,她很多地方并没有看明白。所以晚上就寝之后,跑到浮舟的屋子里来,钻进她被窝里,说是提供暖床服务,需要的回报就是把浮舟把结尾讲给自己听。
  “没有,后来又出现了。”浮舟抱着怀里背对自己的一小团,这样说道,“就在齐楚与鲁国打仗的时候。”
  倾蔻转个身,扬起小脸问,“怎么还有齐啊,元礼不是说了,东楚胜了吗?齐国没有灭亡吗?”
  “名存实亡,楚军兵临齐国国都城下之时,齐开城投降了,成了楚的一个小邦。”浮舟笑一笑,“为了表白自己的忠心,所以在攻打鲁国的时候,齐军的一支作为先锋队出战。”
  倾蔻皱皱眉,“不会有疑心吗?”
  浮舟笑:“应该有疑心吗?”
  “君芷不害怕新投降的齐军临阵倒戈吗?”倾蔻又往她怀里缩了缩。
  浮舟嘶了一声:“你连临阵倒戈这样的词都能信手拈来,你说你字还没有认全,我不信!你就是想来与我同睡吧,是不是?”
  倾蔻粉扑扑的小脸上一丝被看穿的慌乱也无,很镇定地摇了摇头,“确实认不全。这个只因先时在家听家父谈及兵法,耳濡目染而已。”
  浮舟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唇角,“既然你听令尊谈及兵法,难道不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君芷既然敢用齐军作战,就必然有掌控全局的信心和手腕。”
  倾蔻咦了一声:“她学的那些,到底是什么阵法?这样厉害,我也想学。”
  “可是吕祖师爷不肯教啦。”浮舟抬手刮刮她的鼻梁,“小傻瓜,你到底是想和我睡,还是想学阵法,还是想听故事呢?”
  倾蔻正色道:“听故事。”
  “唔,故事的话……你很关心的柳心瑶又出现了。这次她是一员副将。”
  “小柳会不会很恨君芷呢?”倾蔻含着小手指,两眼泪汪汪的,“毕竟君芷的哥哥杀了她心爱的人。”
  浮舟踟蹰半晌,还是道:“不恨。那日鲁国国都城破,柳心瑶去找君芷喝酒了。她提着一坛陈年花雕酒,到君芷帐外,被楚颜拦住……”
  狼身上的衣裳是红色的锦缎织就,有点儿“长移一榻对山眠”的闲适自在。与周遭冷冰冰的兵器与铠甲显得格格不入。好似她是来赋诗,不是来打仗。那身装扮说是一枝独秀,也不为过。
  一枝独秀的狼闲闲守在君芷的大帐外,见有人来,抬手挡住,面上清淡到没有一丝表情,“她几天未曾休息,好容易睡着,让她好好歇歇。”
  柳心瑶面容憔悴,却还是含了笑,举起手中的酒坛子,笑道:“颜颜,不管怎么说,我与君芷是朋友,同门的师姐妹,如今仗打完了,和她喝一杯酒的交情,应当还是在的。你何苦拦在头里?”
  狼犹豫了一下,手还是收了回来,没再言语。
  柳心瑶掀帘子走进去,狼便也跟了进去。
  君芷身上的战甲未除,趴在案前本已睡着,因素来睡得轻浅,有人进来便醒了。起来懵懵然看着进来的人。
  “我来找你喝酒。”柳心瑶举举手中胖胖的酒壶,又朝小狼努了努嘴,“可有人生怕我要加害于你,寸步不离地盯着我。明明我单打独斗也没赢过你。”
  君芷对楚颜道:“你先出去罢。”
  狼点点头。出了大帐。
  “你累吗?”盘腿对面坐定,小柳斟了酒,先开言,“有没有算过自己是哪天累死的?”
  君芷看着她,轻轻道:“我最近,算不了。”
  “卦象不灵了?”小柳曲起一条腿,手肘支在膝盖上,端了大杯在唇边笑问。
  君芷道:“近来想是杀孽太重。失去了文王眷顾。”
  柳心瑶颔首,开始自斟自饮,自说自话,言及先时出入门下时,自己对卜算之事嗤之以鼻。又说了些往事。一如既往的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正说到热闹处,忽地住了口,一脸肃穆看住杯中酒。
  见她突然安静,君芷方才开口:“怎么不说了。”
  对面的人嗤地一声笑出来:“我在想我明明上山拜师,立志做个世外高人,为何最后还是被这乱麻似的天下大事、玩得团团转。最后落得个在军营饮冷酒的下场。”
  君芷无言,只得陪饮一杯。
  “早知道。”小柳笑了笑,耸耸肩,“我就该远走高飞,找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看看话本,去茶馆里听听书,去梨园学学戏。这样,哥哥爱怎样我都不用管,眼不见心不烦。而空珊找不到我,也就不会死了。”
  君芷只得再饮一杯。
  “你喝那么急干什么?”柳心瑶叼着杯子笑,“就不怕我在酒里下了毒么?”
  君芷一愣,摇头,“你不会的。”
  “可我,今天就是来刺杀你的。”话一说完,人也到了君芷近前。一把短刀赫然横亘在君芷的颈项间。
  一手扶着她的头,一面笑道:“我要像割西凉国师的头颅一样……”样字尚未落地,噗地一声,空中弥漫开一股血腥气。
  柳心瑶低头一望胸前,被血染红的刀刃,破开肌肤与衣襟,耸立在那里。一阵眩晕脱力,握刀的那只手便稳不住,刀哐啷一声跌在地上。她本人也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
  倾蔻闭着眼睛往浮舟怀里钻,抬手握住小耳朵,沙哑的小嗓音喊道:“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浮舟叹气:“啊,我以为你睡着了。”
  “我一直在听。”倾蔻泪汪汪的,“为什么连小柳也死了?!”
  浮舟咦道:“她,没死。没有人死。这是个大团圆结局。”
  倾蔻松开了自己的小耳朵,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死?”
  浮舟道:“真的。明天给你讲吧。夜深了,先睡觉。”
  倾蔻点点头,闭上眼睛,“好吧。你也早点睡。”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倾蔻觉得自己睡着了,魂魄飘飘荡荡进了白日间看的书里。
  她不是字认不全,她是看完就容易忘,老记不住,功课如此,看的故事也如此。平时师父考验功课,要不是有浮舟在旁边悄声提点,不知道要挨多少次打。这故事往后的内容,她却在梦中又温习了一遍。
  君芷扶着躺在地下的柳心瑶,捂住了那鲜血汩汩而出的伤口,抬眼看着小狼:“你为何这样对她?!”
  狼面上无波无澜:“是她先要杀你。”
  君芷眼圈红艳艳的,“她不会的。”
  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子咳嗽着笑起来,“阿芷。你不要怪她。都是我闹的。她不给我扎这一刀,我也活不成了……我……不是问你怕不怕我给你酒里下药吗?我哥给了我一剂药,让我来给你下毒。
  “我想了想,觉得太麻烦,就自己吃了,一了百了。算算,这个时辰也该发作了……”
  “早、早知道还是要逼我来刺杀你,我不若早点领命,还可以免了后面这么多龃龉,带着空珊远走高飞。
  “不要怪小狼。她是真的为你好。你不要怪她。
  “师妹,带我回瀛洲山上,让我和空珊在一起。”
  看见君芷哭了,倾蔻也很想哭,她实在是个很容易被旁人催泪的。尤其是眼下,魂魄进了这书以后,出不去,很怕再也见不到同门,更怕见不到浮舟,所在角落里大哭起来,只是没有人听得见她。
  直至隐约听见君芷说要送小柳回瀛洲山,忽然就不哭了。
  找不到路没关系,跟着君芷回去就行了。
  回到瀛洲山。不管有没有从梦里出来,都不怕。
  君芷并不知亲历的一切乃至自己一举一动,最终都会让那只花豹子收录。不知菀青按图索骥记下这些事,心里有怎样的感想。她只晓得送小柳的尸骨回瀛洲山时,眼泪洒了一路。
  所幸用的是风遁,所以夕发朝至,堪堪到了瀛洲岛。
  山上接待她的是凛月,就抱着那只花豹子。
  凛月眸色黯淡,看着她用迎春花藤运过来的柳心瑶,手一下一下轻抚豹子油光水滑的皮毛,“又来了一个啊……”
  君芷在她的指引下,跟着她去到了一个地下冰库里边。里头有一张万年寒冰做的床,白气腾腾的。上边已经躺了一个人。君芷认出来,那正是空珊。凛月回头道:“把这一个也放上去。我救一个也是救,救两个也是救。所以就等着了。”
  君芷便问:“如何救?”
  凛月笑眯眯的,“让她们在这里躺上三年零六个月,身子上的伤口就可以痊愈了。”
  君芷泣道:“痊愈了又如何……”
  凛月抬手拍拍她的肩,“所幸你们几个来此不久,修行尚浅,她二人还未具仙根,你可以放心,本座问阴司要两个凡人的魂魄还是不难的。”
  君芷听完,拱了拱手道:“替她二人谢过师叔。”
  凛月收回手,继续摸豹子,淡淡道:“你少替别人操心罢。眼下你都自身难保了。”
  君芷眸色微微动了动。
  “九公主,自求多福。”凛月转身便走。
  此时天下大定。世上却传满了流言蜚语。说是君芷虽身为女子,却有问鼎天下的野心。说是去仙修出家,其实时时刻刻都在记挂着尘世的权位,去学了些道法,就是为了穷兵黩武,扩张领土。
  这个世界上的事,本就是三人成虎。
  君芷这样厉害,偏生还是个女人,更加成了双倍的原罪。
  君赭出事的时候,一万人里边,有九千人都说是君芷对自己兄长下的毒手。
  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七皇子,在从鲁班师回朝的路上,竟然疯了。在马上大笑不止,大喊“天下尽归我东楚所有。天下尽归我君赭所有。”起初还以为他只是高兴。当这话喊到第一千遍时,但凡是个人,都知道有不对了。他是皇子,没有人敢绑他,没有人敢往他嘴里胡乱塞东西。同行的人之中,只有君芷算是勉强与他地位持平。所以为了制止他力竭而死的唯一办法就是,君芷一个手刀将他劈晕。
  因着这一个手刀,世人更拿住了把柄:看,她就是想夺位。
  回到长安城,第一件事就是请太医诊脉。
  皇帝闻声也赶了来,见了君芷,眸中几乎滴血,指着她道:“你别做梦,你以为用邪术弄坏了老七,你就有了指望!你别做梦!”
  君芷身后的狼站出来,冷冷道:“果然父子都是一路货色,这一招过河拆桥玩得可真是漂亮。”
  “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朕滚!”又转身看着君芷,“没了老七,也有老三,你也滚,带着你的人,你的妖术,滚。”
  君芷心中麻木,近来死别经历得多了,对于这样的气急败坏上蹿下跳的活人,反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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