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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闻言,活过来了一点点,脸色有所回暖:“那怎么办?”
“这个好办。”华逸书说:“给他点精气就行了,也耗损不了你多少。”还严肃道:“普通的正常频率就够他生活的了,你不用担心会亏损。”
周安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又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
本来都打算暂时放下这段孽缘,一切等高考以后再说。
结果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最后还是得必须腻在一起。
“要是断了就不行了吗?”他问道。
“稳定了就行吧,谁知道。”华逸书瞅着他,心里挺同情的:“不过我看你还这么紧张他,想必也是喜欢的,就送佛送到西吧。”
毕竟钟霖也是为了周安才还阳。
“嗯。”周安还能怎么办,自己要求复活的对象,跪着也要处下去。
“除了我,其他人能给他提供吗?”他突然问道。
“可以……”华逸书摸了摸下巴,回过味儿来:“他还阳有一段时间了吧,这阵子既没跟你亲热过,也没跟别人亲热过。”
身为一个二十郎当的小年轻,还是个有钱的主,算是洁身自好的。
周安没说什么,沉默了片刻:“那我进去看看他,你是现在回去还是……”
“我就不进去了。”华逸书抬起手腕,点点表盘:“这个点儿,你抓紧机会渡他吧。”
一个渡字,让周安莫名脸热:“嗯,那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然后诚心给他道了声:“逸书哥,谢谢。”
“客气。走了。”华逸书颔首,转身离开。
“这位先生,病人醒了,正在找你。”一名护士走过来,温柔地提醒周安。
“好的,谢谢。”周安赶紧跟着她,回到钟霖的病房。
医生站在床头,还在等着周安,看见他进来就跟他说:“你快点通知他的父母,或者能够给他签字的长辈,这位病人情况很严重,必须有家属签字我们医院才敢治疗。”
“医生,他的父母都不在了,其他家属给我点时间联系一下。”周安一本正经地把医生哄出病房,保证道:“明天就让家属过来签字。”
“也行,现在这么晚了。”医生说:“那你今晚在这里照顾他,有什么事就按铃。”
“好的。”周安往床上扫了一眼,那青年眼睛半阖着,看不出来是清醒还是迷糊。
病房里面有摄像头,周安把门关上之后,坐在钟霖身边陪着:“你渴不渴?”看见他摇头又问:“饿不饿?晚上没吃饭。”
两个人都没吃饭。
钟霖也想到他没吃饭,用手去碰他的手指,往外面推。
周安心里一涩,瞬间有种掉眼泪的冲动,他已经连说话都做不到了吗?
“是不是不能说话?”他说。
“不是,很困。”钟霖说。
“……”周安瞪他,害得自己瞎担心:“那你就睡觉吧。”
“睡不着,冷。”他的声音轻不可闻,其实自己不是困,他明白。
周安起身拿出刚才抽空去买的毛巾和水盆,去洗手间打了热水,给钟霖洗脸擦身。
“……”钟霖的眼睑动了动,周安的脸在哪里他就看向哪里。
“烫不烫?”周安用了比较烫的水,想帮他暖暖身体。
“不烫。”钟霖张了张嘴唇,费劲地拉上被子说:“别折腾了,这样没用。”
周安干脆收了毛巾,帮他捂好身体:“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
第40章 不被承认吗
他走了之后病房就冷清下来; 钟霖捂在被子里,还是感觉自己暖不起来。不止是皮肤在发凉,连流淌在血管里的血液; 也是冰冷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这样的?
是出院后的一周左右,开始觉得到身体的异样。会在睡梦中发现; 凝视自己的感觉。
人除非照镜子; 否则怎么会做到凝视自己; 这样的感觉。
钟霖不知道; 他忙着接手公司; 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亲力亲为,暂时没有空去考虑其他东西。
再者; 深藏在心底的周安; 占据了他的空闲时间。
从第一次见面之后; 对方的存在感就很强。
到今天终于从周安的嘴里得知; 他们居然是情侣关系;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也足够震撼,现在属性是直男的钟霖。
他知道周安没说谎; 这本来就是事实; 可是觉得不真实罢了。
突然之间有了男朋友; 可是钟霖的记忆还停留在高三那年的; 为了自己而奋斗,这样的心情。
所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该怎么相处; 该怎么谈恋爱,只是知道自己喜欢他,不接受分手这种决定。
脑袋中没有明确的认知,可是本能的反应很强烈。根本不用思考,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
比如现在,周安在洗手间洗澡,他躺在床上等待,现在都是石更着的。
“钟霖?”周安打开洗手间的门,满含关心地喊道。
“嗯……”钟霖低声地应,带着不可察觉的性感。
周安身上穿着长袖和长裤,因为房间里面有摄像头。他走到病床边,把床帘拉上,完全包围住钟霖的病床,才敢放松:“你现在困吗?想睡觉吗?”
“还好,你想干什么?”钟霖斜眼看着他,敏感的神经顿时察觉到,周安浑身都散发着不一样的气息,有点暧昧。
“还好的话,那要不要……”周安有点尴尬地站在床边,双颊红透了,他真的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这样很奇怪。
“什么?”钟霖有点明白,然后头皮发麻,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安:“这里是医院。”而且:“你不觉得自己太奔放了吗?”
难道他以前都是这样?
所以亲吻的时候,一碰到就张嘴,就伸舌头,驾轻就熟的样子。
“……”周安看着别处,就连穿着拖鞋的脚趾头都尴尬地蜷缩起来,心里面不停在衡量,是等钟霖撑到出院,可是那时候不会太迟吗,而且明天没有好转的话,医生就会催促,就要喊家长过来千字。
钟霖的家长都不在了,唯一剩下的亲戚大伯又跟他不对付。
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自己。
站在自己床边的少年不少话,只是红着脸假装若无其事。比他更会装的青年,其实被子底下已经石更得一塌糊涂,从对方露出那种意思开始。
“那你过来吧。”钟霖挣扎着撑起身来,虽然现在很没有力气,但是连这个都满足不了,算什么男人。
“你别动。”周安把他摁回去,让他好好躺着:“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钟霖抬头看着他的脸,兴奋之余,有种压力油然而生。
这种一面倒的情况是很少的,周安还有点别样的愉快,他在掌控全场呢,被他控制的是以前那位十分厉害的对象,曾经把自己折腾得一周迟到三次的男人。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这样,因为钟霖没有力气,他很虚弱地靠着。
华逸书的推测很准确,得到精气的钟霖他恢复得很快,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到让人安心的状态。
“这样就好了……”周安花了很大的力气,除了想休息,还想快点把自己掩盖起来。
可是双腕突然被握住,世界颠覆过来,眼睛被天花板上的灯光所刺目,那一瞬间有种流泪的冲动。
惊呼声闷在喉咙里面,以免引起外面的关注。眉宇紧锁了起来,随着灯光的晃动,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留下两只饱受感染的眼睛,传递着每分每秒不同的感受。
周安睫羽不停地颤动,左手向头顶后面扬去,紧紧抓住上方的栏杆。
“钟霖……”他突然拼命摇着头,声音崩溃地提醒钟霖:“这样会撞到墙壁……”幅度太大了,动静会引来医生的注意。
本身医院的病床面积就很小,分量也很轻,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做到稳如泰山。
“哆哆哆。”不出两分钟,门外传来敲门声。
“别进来。”钟霖的声音跟他正在做的事情一样狠。
那一瞬间周安绝望了,他们会成为社会新闻的头条,可是仍然没办法停止。
微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边,周安的手被拿开,露出一张被捂红的脸:“……”他微瞪着眼睛,呼吸断断续续,已经做好了被夺去所有的准备,重新回到那段饱经风雨的日子。
熟悉的感觉又带着陌生的新鲜,对方没有厉鬼时候的冰冷和阴狠,不至于令周安瑟瑟发抖。
却依然可以很轻易地,就让他堕落。
用手指摸去眼角的生理水迹,他扭头躲开凶狠的侵略,却无法离开这方寸之地。
钟霖的双臂是一座牢笼,周安在里面连转身都困难,只能够看着他,接受他,陪他一起共沉沦。
“哆哆哆。”门房被第二次敲响,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分钟。
医生还是打开门进来了,从床帘的缝隙中看去,看到病人靠床而坐,肩上搭着病服,纽扣是解开的:“没事吧?”医生皱着眉头,这种天气这样会感冒:“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不睡觉?”
“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坐一会儿。”钟霖说。
“好吧,早点休息。”医生略略打量了一圈,转身离开。
他是个男医生,当然知道男人有时候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所以刚才特意给了二十分钟,这个时间已经很宽裕了。
不过只是对大众而言很宽裕,钟霖掀开被子,下了床,直接往洗手间走去。
周安待在里面,心脏砰砰地跳,耳朵贴着门板在偷听外面的对话。
“开门。”钟霖的声音把他吓一跳,打开门之后,等对方进来很快又关上。
打开抽风机和花洒的声音,也不足以掩饰所有,只能靠自己自觉控制,反正周安觉得很恐怖,跟他想象中的正常频率根本不一样。
“……”不是失忆了吗,周安眨眨酸涩的眼帘,为什么技巧还是那么好,还是熟悉的套路,一点都不生疏。
“这样看我?”钟霖的声音感性而低沉:“怎么了?”带着满满的疑惑。
“没有。”周安含糊不清说,柔软的刘海贴着额头,看起来乖乖地。
钟霖亲了亲他的眉心:“不跟我吵架的时候。”十分可爱,让人很想疼他。
“……”周安慢慢悟出他的意思,立刻回敬他:“你也一样。”不抽风的时候帅又暖。
“明天送你回家。”他亲亲周安。
后半夜,周安平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在几秒钟之内陷入深眠。
平稳的呼吸声轻轻地,带着让人安心的频率,十分具有治愈的效果。
至少躺在他身边的钟霖,身心都撑得饱饱地,很满足。
似乎所有的倒刺都摘掉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肤,只要对方轻轻挥一挥指甲,就能划破他的防御。
可是又如何,有些东西放下了就捡不起来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周安被一阵痒痒地触感弄醒。他感觉自己还是很困,舍不得睁开眼睛,所以换了个方向继续睡觉。
“肚子不饿吗?”钟霖坐在床边,一条腿搁在床沿上,姿势特别不羁:“我买了吃的。”
他今天早上起得早,精神好得让医生怀疑。
“别吵我行吗?”周安没好气要求,抱着枕头继续睡觉。
昨天晚上他们俩个大男人挤在这张小病床,睡得七歪八扭,浑身酸痛。现在好不容易对方退出,周安自己一个人霸占这张床。
“……”钟霖默默拿出手机,自己打发时间。
可是眼睛还是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