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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源正赶着杀青过后的假期,答道:“这几天都没事。”
“高警官找你肯定是有急事。”说着,他笑了笑打趣:“难道我有事你就不去了?”
没想到明礼认真的点了头:“自然是你比较重要。”
李思源的心脏异样的跳了几下,努力抑制着嘴角将要扬起的笑。
夜晚的校园不算安静,姚乐乐走出图书馆,手机叮铃的响了一声。看到是室友叫着帮忙带水回去,无奈的叹口气,女孩却是笑着走向反方向的超市。
姚乐乐顺便买了些零食,一袋东西沉甸甸的,感受着手臂的酸麻,她只能换了个姿势将袋子抱在了怀里。
突然一个影子从草丛中窜出,姚乐乐被吓了一跳,定睛看去才发现是只小猫。
呼了口气,姚乐乐拿出手机来,一边走一边看着。
路上的人渐渐变少,姚乐乐也没注意,还在翻着微博,一阵风吹过,竟让她感到无端的冷。
可盛夏天怎么会冷,姚乐乐摸了摸头,估摸着自己可能是要感冒了。
回去冲个冲剂吧。
这般想着,姚乐乐将手机放回了口袋,专心走路。走了有三四分钟,她才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这个时间,怎么今天人这么少。
姚乐乐心中有一丝不安闪过,她胆子并不大,是以加快了脚步,往宿舍走去。
而这时,她身后似乎响起了一阵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踏——踏——
按理来讲,有人出现她应该放松一些,可不知为何,一听到这声音,姚乐乐只觉全身发麻。
踏,踏——
那声音还在,并且似乎越来越近,姚乐乐想要回头去看,但心中似乎有个声音在说,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姚乐乐只能抱紧了零食加快脚步,然而那声音如影随形,落在她耳中如同炸开的烟花。
莫名的恐慌让她指尖发冷,直到她无意间瞄了一眼地上。
一个带着帽子的人影与她贴的极近,如同环抱她的姿态一般,中间分别只隔了不到一人的距离!
心中的恐惧骤时被点燃,姚乐乐想也没想,紧紧抱着袋子飞也似的一溜烟跑到了宿舍。
直到看到宿舍阿姨的时候,姚乐乐才鼓起勇气重新看了看地上。
只有她自己。
空气重新注入了温暖,可她身上的力气却像是被抽干,姚乐乐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冷汗自额头顺流而下。
22。第二十二章
直到回到了寝室中; 那种阴冷的恐惧感依旧没有退散。姚乐乐傻愣愣的进了屋子,任灵笑嘻嘻的去接她手中的袋子。
“辛苦啦我的大宝贝,来,坐坐坐。”
任灵将人拉到座位上; 才注意到姚乐乐的脸色很差; 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么?”
姚乐乐缓了口气; 白着脸道:“……刚才; 好像有人跟着我。”
“有人跟着你?”任灵脸色一变; 坐到椅子上开口:“怎么回事?”
姚乐乐只能凭着混乱的记忆将事情说了一遍,任灵听的全身发寒; 用手搓了搓胳膊。
“乐乐; 你不会……碰上什么变态了吧?”
姚乐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只看到了个影子,其他什么也没看到。”
任灵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这样吧,之后你要出门的话就叫上我,晚上我们也尽量早些回来。”
姚乐乐的心情这才缓和了些:“好; 不说了,我先去洗漱。”
华大的住宿条件很好,新校区一般都有双人间和独立卫浴,姚乐乐换好睡衣站在镜子前,拧开水龙头捧了把水泼到脸上。
大概是任灵刚刚洗过澡,一边的淋浴头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水滴砸在冰冷的瓷砖上。清清凉凉的触感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 拿起放在一边的洗面奶; 揉开了泡沫涂在脸上。
姚乐乐低头洗掉脸上的泡沫,却没看到对面镜中的人,正身体前倾微微的弯着腰,死死的盯着她。
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八点多,李思源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
电视中放着新闻联播后的早间新闻,明礼正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起来十分专注,李思源凑过去打了个招呼,才发现这人又在刷微博。
见李思源起了床,明礼才放下了手机,抬起头道:“厨房里有粥和奶黄包。”
肚子应景的响了几声,李思源傻笑一声,跑去填肚子。
吃过早饭,两人才出门去找高煜。
李思源还是第一次看到高煜正正经经的穿着警服,本来样貌普通的男人似乎突然多了几分英俊。
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个英雄梦,李思源咂咂嘴,要是他当年成绩再好一点,说不定也就报了个警校。
直接将两人带到了办公室,高煜似乎被这案子烦了很久,也没客套,直接将案情说了。
最近C市发生了很多起奇怪的案子,陆续有受害者报警说有人跟踪,之后却又都会不了了之。
最后发现的,就会是他们的尸体,皆是死状离奇。
高煜一夜没睡,眼底发青:“但是报过警的,也只有四个受害者,可实际的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了六人。”
李思源呼吸一滞,六个人已经是大案了,怪不得高煜愁成这样。
明礼翻看着电脑上显示的资料,几分钟后,抬眼看向高煜。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是非人类所为?”
高煜苦笑一声:“本来我们也只是怀疑,但就在昨晚……”
“最后来报警的受害人,在我的保护之下,还是死了。”
李思源闻言看向高煜,高煜的嘴角紧绷着,与他之前的印象完全不同。
明礼却对此毫无知觉,语气依旧冷漠:“这难道不是你的失职?”
这话出口,李思源便看到高煜脸色更差了,按在桌角的指节泛白,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就在李思源以为高煜会将他们赶出去之前,高煜忽然出了声。
“是我失职,没能保护好受害者,但是明大师,我希望您能配合我们,抓到凶手,我们没办法做到,只能求助于您。”
“不管是人还是什么东西,总要有人能将他绳之以法。”
说罢,高煜目光灼灼的看着明礼。
高煜今年四十几岁了,大半辈子都在勤勤恳恳的做事,直到现在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警察,若不是资历老,在局里他也没什么话语权。
和这些大师打交道是个苦差事,高煜一直都知道,没人愿意没事去沾这些神神鬼鬼的事,但是高煜却主动做了,并且一做就是十几年。
这些李思源并不知道,但在这个男人说出这番话后,他还是感到有些触动。
明礼看了这人几秒,随后轻描淡写的转向电脑:“我要去看尸体。”
高煜立即松了口气,打电话叫人联系安排。
看尸体的事安排在了下午,中午两人只能随意在附近找了个西餐厅。
服务员微笑着迎上前,递上菜单。李思源自然地将菜单放到明礼面前:“有什么想吃的。”
明礼翻开菜单,微微皱起了眉将菜单推了回去。
“你点,我没吃过。”
李思源一怔,这才想起明礼是个在山中住了多年的人,只好自己随意选了。
然而他忽略了,从来没吃过西餐的明礼,是不会用刀叉的。明礼皱着眉拿着刀,平日下厨切菜很利落的手法也仿佛有些不管用。
李思源笑眯眯没说话,利落的将自己的牛排切好,拿起明礼的盘子换了过来。
明礼抬头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纯良的笑,看的李思源身心舒畅。
没等吃完,舒千羽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正在被人画着指甲的女人歪着头,几缕卷发漫不经心的垂到肩膀,慵懒迷人。
“源源,你今天没事吧,下午去帮我取个礼服,四点之前送到我家。”
李思源麻木的看着牛排,在看尸体和取礼服之间犹豫了一瞬间,决定还是去取礼服。
挂断电话简单和明礼说了下,吃过饭,两人便在餐厅门口两个方向分开了。
这里离警局不远,走上几步也就到了,李思源上车系好安全带,视线忽然停在了后视镜中往远处走去的明礼身上,不自觉的绽出了个细微的笑。
将礼服送到舒千羽的家里,李思源便被强行扣留了。无奈的看着面前花枝招展的女人,李思源叹了口气:“能不能不去?”
舒千羽斩钉截铁道:“不能。”
“冯家和大舅最近有来往?”
“有的,而且……”舒千羽长长的睫毛轻描淡写的扇了扇:“吴覃那王八犊子也会去。”
吴覃,也就是舒千羽劈腿的前男友。
李思源挑了挑眉,走到舒千羽面前,替她正了正发间的颜色鲜亮的发夹,冰蓝色的水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走!”
冯家以食品业发家,作为几十年绵延的家族企业,在C市屹立不倒,冯家长子的生日会,自然不少业界人士来庆贺。
李思源不请自来,但作为李家的孩子,自然只会收到欢迎。
宴会厅一派大气,所谓生日宴,实际上也是一种商业联谊,至少李思源和舒千羽,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在家里过生日,连个水花都打不起。
李望并不是长子,在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他并不是最有成就的那个,能发家也算是得了哥哥姐姐的益处。
可冯家却一脉单传,只这么一个儿子,将来自然要接手家中的事务。
两人对这些却毫不关心,他们今天是来给吴覃找不自在的。
李思源换了一身白色的西服,看起来十分夺目。舒千羽也摘下了乱七八糟的耳环,换成了十分清澈的水滴状耳坠,与身上浅蓝色的礼服极为相称,连嘴上的唇钉都显得不是那么扎眼,反而添了几分风情。
舒千羽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些安静美好的。
可以开口就画风骤变。
“源源,快看那孙子!”舒千羽眯着的眼中窜出几缕火苗。
李思源立刻进入备战阶段。
吴覃的身边跟着一个可爱的女孩,粉色的小礼服清纯可人。李思源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但想起这可能是三了他姐的人,顿时生不起半分好感,侧头问了问舒千羽:“就是这个?”
舒千羽明白他在问什么:“是她,那孙子和他朋友说我太浪荡不羁,妈的要找个温柔可人的。”
李思源看了眼那女孩,撇嘴道:“他瞎。”
想了想,又皱起眉问道:“你实话告诉我,有没有被他占过便宜?”
“呸,老娘会让他碰着!你想什么呢?”
李思源看了看时间,舒千羽瞄他一眼:“你有事啊?”
“没有,我得早点回去,明礼……”说到一半,李思源顿住,转头见舒千羽果然一脸诡异。
舒千羽挑眉:“你和我说实话,真不是看上人家了?”
李思源本想立刻否认,却不知为何有些迟疑,半响才咳了一声,义正言辞:“你别瞎说,现在主要是你的问题。”
两人正说着,李思源却看到了个熟人。
贺宇成也恰好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神情一瞬间有些异样,似是与人说了什么,径直走到了两人面前。
“师弟,又见面了。”贺宇成端着杯香槟,笑容和煦,眼神不经意的落到了舒千羽挽着李思源的手上。
舒千羽完全没注意,偷偷留意着吴覃的行踪。李思源拽着身边的野马,微笑道:“师兄好。”
不着痕迹的看了舒千羽一眼,贺宇成说:“还要提前恭喜师弟了。”
李思源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