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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游戏实录-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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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母亲的哀求令人动容,可也忍不住心生怀疑:万一小龙真的是凶手呢。无论如何,母亲肯定会保护自己的小孩,这正是她的哀兵之策,把大家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好洗脱孩子的嫌疑。

    说真的,到这个时候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都有点判断不清了,只是本能地抱着怀疑,看谁都草木皆兵。

    纪梵很为难,小孩已经有四票,尤亚子有两票,他和沈洲陆各自还有一票没有投出去,如果都投尤亚子的话,那就是平局,之前狼人说过,平局的话两人都要死,那没必要浪费一条性命……可投小孩让他去死,他又有点下不去手。

    沈洲陆看了他一眼,忽然淡淡开口,“我投小龙。”

    至此,小龙五票,尤亚子两票,至于纪梵手中的一票,投不投都改变不了结局。

    “不……”

    尤亚子悲痛欲绝,小龙嚎啕大哭。

    而纪梵惊讶侧目,沈洲陆神情冷静瞧不出任何端倪,甚至在接触到他目光的时候微微疑惑挑眉。

    纪梵垂下眼,心中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刚才,是沈洲陆看到他的为难,所以主动为他解围吗。

    ……这样想好自恋,可是还是忍不住欢呼~~~是肿么回事!

    “你们害死我丈夫、我儿子,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在对讲机即将关闭的前一秒,一直哀哀哭泣的尤亚子忽然咬牙切齿,发出宛如厉鬼的凄怨诅咒,众人听得心中一阵发冷。

    纪梵和沈洲陆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尤亚子,看来也活不长了。

    深夜12点30分,第三轮投票结束。现在还活着的人,唯余藤木尤亚子、b、逡钟叮、肖炳义、陆仁甲、纪梵、沈洲陆,共7人。

    而凶手,尚未可知。


  ☆、第8p噩梦の旅舘
       纪梵拉开门,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火宅后焦炭遍地的雪月花,心下一沉,“小龙不是狼人。”

    沈洲陆点了点草图上其中一间屋子,“那么就轮到狼人杀人了。你猜狼人会选择谁?”

    纪梵迟疑,“如果是我的话,会选b或者陆仁甲。”

    这是理所当然的,b体力和智力评价都不错,陆仁甲也很聪明,狼人不可能让他俩活到最后。

    纪梵不由为b担忧起来。

    沈洲陆看了他一样,没说什么。

    两人又走了几个房间,忽然沈洲陆唤道,“纪梵。”

    “怎么了?”

    沈洲陆一指地上,“你看。”

    纪梵低头望去,只见木质的地板上有一大摊血迹,地上还有几个人的凌乱带血脚印,一直延伸到其他房间门口。

    纪梵脸色惊疑不定,“谁受伤了?还是在被追杀中?”

    两人疾步上前,打开门,然而里面出现的是另一层空间,榻榻米上没有任何血迹。

    显而易见,因为空间的变换,那个受伤的人几乎和他们擦肩而过。

    两人对视一眼,只能怀着满腔疑惑和担心,继续前行。

    不多时,房门一开,纪梵和沈洲陆又来到了另一重空间。

    “这是……厨房吧。”此刻两人所在的,是一间日式厨房,壁橱里摆放着干净的碗筷,砖泥砌的灶头被熏得焦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两人在厨房搜索了一圈,连酱醋的瓶底都翻过了,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沈洲陆目光一一扫过厨房,忽然抬手制止纪梵想出去的动作,“等等。”

    沈洲陆带着纪梵走到角落堆柴的地方,那里的地板上堆砌着一大堆的被劈好的木头,地上散落着木屑和厚厚的灰尘,显得脏兮兮的。沈洲陆手指小心伸到木材间隙里,摸了摸被木头压在下面的地板,手拿出来除了沾了些木屑,并没多少灰尘。

    纪梵奇道,“这下面难道有暗门?”

    沈洲陆道,“只有经常打开的地板,才会比周围地方干净。

    两人花了一些功夫把木材扔到一边,两人分别有一只手和对方的连着,动作也不得不协调一致才行。

    但奇怪的是,没有言语,两人配合默契,同时伸手去拿木柴,同时扔到一边,动作堪称迅速,从没有磕磕盼盼,撞到对方。

    这种心有灵犀的默契两人嘴上没说,心中多少都觉得格外愉悦。

    很快,大堆木柴被挪开,露出下面的地板。

    纪梵看到一块地板周围有着一丝裂缝,正中有一个凹槽,沈洲陆伸手试试,刚好可以放进半个手掌,手指抠住边缘稍微一使劲,地板就被掀了起来,露出下面黑洞洞的楼梯。

    纪梵探头望去,不由咂舌,“好深!”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两人折返回厨房取了一盏油灯,沿着扶梯慢慢下去。

    这个地窖阴森森的,寒气十足。四周一片漆黑,唯有沈洲陆手里提着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了地窖最下面,纪梵脚刚从楼梯上落地,脚下就传来绵软的触感,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发出“吱”地惨叫,倏地从他脚下挣扎逃出,四处乱蹿。

    “妈呀!”纪梵头皮轰然发麻,整个人都蹦了起来一把抱住身前的沈洲陆,惊恐的声音都变调了,“老老老老鼠qaq!!”

    沈洲陆与他相连的的左手抱稳他,右手提着油灯四处晃了晃,惊走了一群老鼠,吱吱乱叫着从他们脚下排成队的逃窜出地窖,纪梵更是紧紧闭上眼睛都不敢看一眼,死死抱住沈洲陆,叫声惨绝人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tot)/~~”

    沈洲陆:“……”见到死人他都没叫这么凄惨过。

    隔了片刻,待到老鼠跑光,沈洲陆安抚地拍拍纪梵的背,“没事了。”

    “没、没有老鼠了?”纪梵咽了口口水,磨磨蹭蹭地睁开眼,见四周没有该死的老鼠,终于松了口气,“呼,吓死我了。”

    一回头,正对上沈洲陆幽深的黑眸,带着一丝笑意凝视着他,纪梵蓦地一呆,这么近的距离看沈洲陆,越发觉得大神真是帅的让人忍不住流口水犯花痴啊,尤其对方温热的鼻息吹拂在他的

    脸上,有点痒……

    不对,等等!他怎么和沈洲陆距离这么近!

    纪梵眨眼,这才发现自己和沈洲陆的位置非常极其以及特别的暧昧—

    他此刻仿佛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脚紧紧地缠在人家身上,沈洲陆一只手提灯,和他相连的手稳稳地抓着他的手腕,防止他跌下去。

    纪梵老脸一红,赶紧从沈洲陆身上溜下去,“抱歉!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沈洲陆不以为意,“没关系,”领着纪梵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勾起的唇角别有深意,“弹跳力不错。”

    纪梵顿时整张脸都红成了煮熟的番茄,还好地窖昏暗,沈洲陆又走在他身前半步的位置,并没有注意到。脑子里的小人捧脸尖叫“我又抱了大神!抱住了~大神还夸我弹跳力好!不等等,这是夸奖吗?”

    沈洲陆忽然问,“你怕老鼠?”

    纪梵回神,点头道,“嗯。我这辈子蟑螂啊蛇啊,甚至死人……咳咳,这个是来到恐怖游戏的世界后锻炼出来的,这些东西我都不怕,就怕老鼠!”

    闻言,沈洲陆侧目问道,“为什么连蛇、死人都不怕,居然怕老鼠?”

    纪梵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小时候家里穷啊,住的房子又破又旧。我小姑又要赚钱养我,我经常一个人在家。有一次我睡觉醒来就发现一只大老鼠趴在我耳朵边上,呲牙咧嘴地流口水,饿的眼睛冒绿光地盯着我!妈呀,当场就吓得我魂飞魄散!想想我要是再晚醒来一点,我的耳朵就要被老鼠啃了,顿时毛骨悚然!从此以后,老鼠就名列我最害怕的动物,没有之一了。”

    沈洲陆顿了顿脚步,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重新攥紧纪梵的手腕。

    纪梵察觉到对方无言的安慰,慢慢只觉被对方握住的地方皮肤都变得热了起来,别别扭扭地想抽回手告诉大神自己大丈夫,又有些舍不得对方手上的温暖。

    这样羞羞答答(什么鬼!)地走了几步,纪梵抬头才看到这地窖里,竟然还有个牢房。

    粗壮的木头做的栅栏,空隙很窄,其中两排木头上还捆着一截锁链。“没锁。”沈洲陆拿起锁链看了看,推门而入。一进去,一个发霉难闻的味道传来,牢房大约只有一个榻榻米的宽度,阴暗潮湿,地上有个脏兮兮的空碗,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上面散乱着一床油腻发黑的被褥。

    纪梵疑惑,“两重门锁,被严严实实关在这牢房里的,到底是什么人?”

    沈洲陆道,“这人不管是谁,一定和老板夫妇有关系。”

    这里是雪月花的旅馆,老板夫妇在厨房下修建地窖关押的人,可想而知,一定和他们有着匪浅的关系。

    纪梵摸摸下巴,想起了被撕去一部分的照片,“小龙已经被证明不是凶手,那么撕掉照片的原因就不是‘隐藏身份’,而是憎恨。我想,被关在这里的,很可能是二十年前惨案的凶手,也是现在游戏中的‘狼人’,是他撕掉了照片。”

    “嗯。”沈洲陆赞同他的推测,一手提着油灯,耐心地一一地检查过地牢里所有物品。最后在地上的稻草里,发现一面小小的破碎的镜子。

    纪梵凑过头仔细看了看,镜子和现在女孩常用的小圆镜差不多大,是木头制的边框,上面的玻璃已经全部被打碎扣下,只残留边缘很小很小的一块—也因此,才能够勉强分辨出原来这是面镜子。

    纪梵纳闷,“还会照镜子,原来这里关的是个女人吗。”

    沈洲陆道,“不一定。被关在这里无聊的很,又没有任何可以玩的东西,有一面镜子应该会很珍惜,没事也可以玩玩打发时间。可是那人却打碎镜子,如果不是心情不好发泄情绪的话,就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模样。”

    纪梵灵光一闪,“咦,之前发现的面具也有同样的目的!这两样东西不都是挡脸的么,似乎都提示同一个线索:不想让人看到自己长相。”

    话音刚落,两人不约而同地思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的长相。

    是长得丑陋,还是……?

    沈洲陆摸摸栅栏的木头,很轻易地用指甲扣下一片绵软的木屑,若有所思,“这里阴寒潮湿,木头都发霉朽了,看样子,地窖修建时间一定不短,至少在五年以上。”

    纪梵咂舌,“五年……被关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整整五年,好可怜。”

    “不见天日”四个字仿佛触动了沈洲陆敏锐的神经,他忽然举起油灯,把地窖四周都仔细查看了一遍,随后站直身体思考,渐渐蹙眉,“这里除了隐蔽的通风口提供氧气外,没有任何可以提供光源的东西。”

    烛台、油灯,什么都没有。真正是暗无天日。

    想必外人来送饭,也只能提着油灯摸黑进出。

    纪梵想起自己摸索着在黑暗中行走的极度恐惧,不禁诧异万分,“把一个人关在黑暗的地窖五年以上,这是有多大仇?而且即使在火灾之后,报纸上刊登的消息也丝毫没提到这个隐秘的地窖,看来也没人发现这里。”

    沈洲陆理智地分析道,“如果说是复仇,未必太劳心费力。要每天过来送吃喝,还要小心避免被其他客人发现。我以为,对待仇人的话,直接杀掉会更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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