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快。」气死人的话伴随着低低的笑声传入唐钰耳中。
一股浓浓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恨不得一头撞死这个该死的家伙。
直到天方即白,战修才放过了被折腾了一夜的人,吻了吻已经睡着的人,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
载着唐钰的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漫漫黄沙中。
华国军营中的一处大帐中,传来隐隐的争吵声。
「战修!你好大的胆子,抓到敌国将领这么重要的事竟然隐瞒不报!」
「你明明知道那个唐钰是夏国皇子,怎么可能只值区区十座城!」
「再说了!他的本领你可是领教过的!这样的人,你不立刻处死,反倒放虎归山。战修!你是何居心!」
「……」
一身华贵衣衫的人在帐中气愤的喊叫着。而身着黑色盔甲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依旧低头看着公文。
众将军也全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一副‘谁在说话’的表情。
直到被无视的人喊叫的口干舌燥,战修才放下公文,缓缓开口。
「怀王千里迢迢赶来兴师问罪,本帅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把人带上来。」
「是!」
很快,络腮胡子吴敌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扔到了地上。
那人吓得颤抖不止,当他看到坐在那里的怀王孙青时,不知为何抖得更厉害了。
怀王一派和祁王一派向来不和,而大元帅战修是祁王的人,怀王孙青自然是想法设法的除掉这个劲敌。
此次两国征战,老皇帝指派战修为元帅,孙青自然不放心军权旁落,便安插了几个探子在军中。
几日前探子回报,说战修俘虏了敌国的唐钰,却密而不发,且只和夏国要了十座城池,就要将人放回去。
孙青哪里还坐的住,连夜动身赶往军营,并派人拦截唐钰一行人。这事若是真的,他定能给战修安上个欺君罔上、通敌叛国之罪,等他带着唐钰回去,又是大功一件。
怀王的如意算盘打的响亮,正沾沾自喜间猛然看到那个被五花大绑着的人……
「怕是怀王误会了,抓到人的第二日,本帅就派此人回国送信了。」
战修漫不尽心的看了一眼有些不自在的孙青,嘴角勾起冷笑,接着说道。
「不曾想此人竟然是敌国奸细,他并未将信送到都城,反而是透露给了夏国,本帅迟迟接不到旨意,只能自行决断。」
「不可能!」
孙青气急败坏的说道。
「哦?怀王为何如此肯定?」
「我……」
「莫不是,你认识这人?」
孙青赶忙否认,一时不知如何辩驳,只能发问道。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只要区区十座城池!」
「那依王爷之见,该要什么?」
「当然是让他们递降书!」
话一出口,大帐内想起此起彼伏的哄笑声。
☆、阴险小人
孙青此时脸色通红,愤愤的盯着大帐中的人,却不敢再说什么,这里可不是皇宫,自己势单力薄,哪里是这群兵痞子的对手。
正权衡着利弊,坐在一旁的军师卫轩笑着说道。
「怀王如今说这些怕是晚了,不如与我们一起审审这奸细,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看着被绑在地上的人,孙青的眼中闪过不安。
「一个奸细,有何好审,杀了便是。」
谁知,原本沉默的奸细听了这话后大声喊道。
「怀王!你不能这样对我!是你让我来军营查探情报的!我是不是敌国奸细你怎么会不知道啊!」
奸细说着向孙青跑去,被侍卫即时压制在了地上,只是嘴上依旧不停,孙青听着,通红的脸色渐渐苍白。
「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污蔑本王……」
「够了!」威严的声音想起,大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是不是污蔑,可不是怀王说了算的。」战修嘴角噙着冷笑,缓缓说道。
孙青看着那双冷漠的眼,瞬间明白了自己这是中套了,想到战修的手段,脸色苍白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华国皇宫,祁王府
祁王孙铭看完手中的密报,就将纸条放在烛火上,微微勾起嘴角。
几日后,怀王孙青以通敌叛国的罪名被发配边疆。
唐钰被慕容晓接回来后,就被“强制”留在宫中修养,尽管他一再表示自己的伤并无大碍,却被他父皇一句「怎么能没事!难不成华国还能优待俘虏不成!」给顶了回来。
他总不能说,华国元帅那个该死的家伙真的每日给自己换药,优待了自己的伤势吧。
万般无奈之下,唐钰只能装作伤还没好,留在了宫中。每日无所事事的赏花、赏鱼、赏……
「真看不出,十五岁就上阵杀敌的三皇子,也是这么有雅兴的人啊!」
调侃的声音传来,唐钰放下手中的笔快步走了出去,一把拉过损友,焦急的问道。
「可有什么消息?」
慕容晓看他这副模样,也不好再开玩笑,将自己收到的消息细细说了。
……
「看样子,祁王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现在,可就只剩华国太子了。」
「不错,那个战修可真是个狠角色,将计就计,不费一兵一卒就除了怀王。」
「不过是个只会阴谋诡计的小人罢了。」
想到当初自己被抓的情形,唐钰咬牙切齿的骂道。
一个月前,两军交战正处于白热化,此次领军的元帅是唐钰的老师,护国大将军齐镇。
老将军足智多谋,任命唐钰做先锋,连破了敌方数个城池。
一日,身为夏国元帅的战修突然出现在战场,并未穿着盔甲,一身布衣长衫,手拿□□,立于两军之间,明摆着的挑衅。
唐钰还未上战场之前,便对这人有所耳闻,不知来历,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挂帅十多年,百战百胜。
这么多年,华国靠着他吞并了不少国家,如今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夏国。
许是出于对强者的斗志,尽管知道他敢如此出现,定然是有备而来,唐钰依旧应战了。
同样褪去盔甲,单枪匹马而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唐钰觉得,对方刚看到自己时,是怔仲的,虽然只是一瞬,却很明显。
他正打算开口,便看到那人骑马往树林里奔去,唐钰犹豫片刻,便跟了上去。
两人停在了一处河边,战修掉过头,轻声道。
「来吧。」
转瞬间,二人已经缠斗在一起。
战修的招式凌厉,却没有命中唐钰的要害,几个回合下来,唐钰自以为摸清了对方的套路,便也不再瞻前顾后,一心攻击对方防守不足之处。
长剑直奔对方的腰腹而去,雪花四溅。
唐钰难以置信的看着顶在对方腰腹的剑和刺入胸口的□□,喃喃自语。
「怎么会?你明明……」
正说着,便看到对方缓缓解开长衫,露出里面绑在腰腹上的护胸镜。
「你!卑鄙小人!」
战修并未出言反驳,只是皱眉的看着唐钰的伤口,似乎很是苦恼的样子。
唐钰还打算骂,便发现自己被人抱起来了,以一种公主抱的姿势被自己的敌人抱了起来,气的三皇子差点咬舌自尽。
强忍着怒气低声吼道。
「放我下来!你做什么!」
「看来三皇子并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
「你现在,是俘虏。」想了想,补充道。
「我的。」
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发现这是事实,虽然对方用了阴谋诡计,可这是战场,只有输赢,不讲过程。
不自在的挣扎着,想摆脱目前的窘况。
「唐钰既是输了,要杀要剐自然由你说了算,可你如今这么抱着我,恐怕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既说了任我处置,便该乖乖闭嘴。」
「你……阴险小人!」
「多谢夸奖。」
「……」
唐钰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扔到牢房,严刑拷打,不曾想这人竟然从一处小路摸进了军营,还将自己放到了一个大帐的床上,接着转身在一个柜子里倒腾着。
不一会拿着一些瓶瓶罐罐和纱布走了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钰自然看出来这人是要给自己处理伤口,正因如此,才越发觉得怪异。
战修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伤员”皱着眉疑惑的表情,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处理伤口。
中途,由于唐钰的不配合,元帅大人选择了强制手段。
被点了穴的人一脸愤愤的看着一脸专注的给他处理伤口的男人,满腹疑惑。
流血不止的伤口被包扎完毕,战修将染了血的衣服扔进火盆中,点了香薰驱散空气中的血腥气。
这才坐下来,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认真的问道。
「我想知道,你们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你觉得我会说?」
「不会。」
「那你还问?」
「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依旧是漫不尽心的语气,唐钰却感觉到了不安。
原本坐着的男人此时缓缓俯下身,吻住了唐钰有些苍白的双唇。
躺在床上的唐钰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呆呆的看着眼前放大的面容,不知该作何反应。
☆、严刑逼供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唐钰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良久,战修停止了侵略,抬手描摹着唐钰的眉眼,声音低沉的问。
「还不打算说么?」
唐钰怒极反笑,不甘示弱的回复道。
「真想不到,华国元帅竟然是如此无耻之人,若是你的部下知道你竟然为了逼供,做出这种事,不知会作何感想。」
「无妨,我的手段他们向来清楚。」
「……」恨恨的磨牙声响起。
战修似乎并不在意唐钰想要吃人的表情,一只手探‘入敞‘开的衣襟,四处摸‘索着。
「拿开你的手!」
探到了胸前突起,肆‘意揉‘搓着。
「我一定要杀了你!」
另一只手撩开中衣的下摆,摸入了禁‘区,动作缓慢的折‘磨着身下的人。
「……」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了,我就停。」
声音温柔的近乎蛊惑,唐钰自然不会说,既然连死都不畏惧,又怎么怕这种侮‘辱。
只是一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还是会愤怒难平,索性闭眼转头,不再看那张可恶的脸,任他施为。
躺在床上的人角色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双眼紧闭,粗粗的喘着气,一副随你便的模样。
战修似乎被愉悦了,又凑上去咬住了那张嘴,意料之中的疼痛袭来,并没有就此起身,就着血腥味更粗暴的动作起来。
下面的手愈发不规矩起来,攻城略池。
唐钰猛的惊醒,冷汗淋漓。
又是这个梦,自从回来,已经不止一次梦到过,那个人的容貌声音清晰不已,就连被进‘入的痛楚都那么真实。
唐钰无奈的起身,坐在桌前研究军情,再过几日,他就能重回战场,到时候,定要加倍偿还所受的屈‘辱。
唐钰出发的那天,慕容晓来府上送行。
「看你这样子,是有法子对付那个战修了?」
唐钰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
「我知劝不住你,你这人吃了亏哪回能轻易算了,不过依我看,那个大元帅可不是草包,万事小心。」
「放心,我自有分寸。」
先锋唐钰安然回营,将士们都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