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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个睡着,两个各怀心思,倒是安静平和。
正在这时,就听门外有人呯呯敲门,红霞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这大白天的关门干什么?开门!”
尚元魁第一个回过神来,对宋良箴说道:“红霞肯定是发现你不在了,你先出去,等会儿再回来。”
“是。”宋良箴行礼,原地一旋身便不见了。
尚元魁下地要去开门,猛然间胸口一痛,他捂着胸口倒在了床上,在昏过去之前听到一个声音问道:“你是谁?”
待林无忧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点着灯,一个人也没有。
穿鞋下地,推门出去,靠着栏杆往下看,就见尚元魁和红霞还有顺子已经在楼下吃上饭了。
顺着楼梯下了楼,林无忧走到尚元魁身边坐下,笑道:“首之怎地没叫我,自己就先吃上了?”
尚元魁眼神复杂的看着林无忧:这人脸皮真的是比城墙还厚,才对自己作了那种事,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搭话。
林无忧见尚元魁不搭理自己,也不气恼,接过顺子递过来的筷子就去夹菜吃,边吃边道:“我怎么晕过去了?首之你做了什么?”
这句话正戳中了尚元魁的心事,自从离了师傅,自己总是突然就发晕,而且醒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而且还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别的地方。直到今天才模模糊糊发现,似乎是有另外一个人在用自己的身体,而且那人好像知道自己的存在,而自己对他一无所知,这个想法让尚元魁既紧张又害怕,师傅又不在身边,也不知道该找谁商量。
“公子,给这位漂亮姐姐买朵花吧。”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尚元魁的思绪,只见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提着一个小花篮,里面放着好些半开未开的早玉兰,正拽着林无忧的衣袖说道。
红霞一听小男孩说自己漂亮,就美滋滋的在篮子里挑着花,林无忧大手一挥就给了小男孩一个银元宝,把花都买了下来,还挑了一朵递给尚元魁:“首之,送你。”
尚元魁面无表情接过了花放到一旁,低头继续吃饭,只有耳朵尖红得滴血。
林无忧轻笑了声,并不戳破,也拿着筷子吃菜。
这时,一位年轻女子急匆匆走了过来,拉过小男孩的手斥道:“刚一转身就乱跑。几位大爷,真是过意不去,小孩子不懂事,给您几位添烦了。”
小男孩举着元宝说道:“姐姐,你看,这是我卖花的钱,这位公子赏我的。”
年轻女子一见元宝吓了一跳,忙给林无忧行礼:“这怎么敢当,几朵花能值这些钱,奴实不敢受。”
林无忧笑道:“不妨事,我看你这花开得极好,这孩子说话也有趣。”
“这怎么好意思。”
女子还要说什么,就听外面一阵喧哗,四个年轻书生和七八个壮汉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故事开始啦,这是个有些诡异的故事,算是我写到目前为止最喜欢的一个故事,我会用心去写这个故事~
我的习惯是给首次登场的人物开开脸,这对姐弟也是~
PS: 刚才有条最新评论,是位字母Id的亲,我回复的时候打错了个符号,本来想改的,不小心给删除了!对不起啊亲,请原谅我吧!
第二章 子午夜 魂游太虚境
这十几人呼啦啦一进来,登时把这个不大的大堂占了个严严实实。
伙计跑了过去,陪笑道:“几位爷来了,您了是打尖还是住店?”
一个身穿黄衫,吊稍眼,薄嘴唇的年轻书生道:“住店,你们这儿有上房没有?”
伙计点头哈腰:“有有有,不过只剩下两间了,您这么多人怕是住不下。”说着往黄衫书生身后看了看。
黄衫书生摇头道:“只我们四人是一路,其他的并不是一起的。”
“哎哟!这是怎么话儿说的!三儿!三儿!”伙计回身朝里面喊道。
“哎!来了来了!”一个小伙计跑了出来,“王二哥,您叫我?”
王二一指后面的壮汉道:“你去招呼后面这几位大爷!”
“是嘞!”三儿走到后面几位壮汉那里去招呼。
最后四个书生要了楼上的两间上房,八个壮汉要了楼下的客房,伙计们帮忙拿着行李,带着两拨人去他们的房间。
在经过尚元魁他们这桌的时候,黄衫书生笑着对林无忧点了点头,他身后穿墨绿衣衫的书生则是眼睛在红霞身上扫来扫去。
待这些人走后,大堂又恢复了安静。
红霞拿了块儿点心,递给小男孩,问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啊?也是在这里住店的吗?”
小男孩回身看了看姐姐,女子点了点头,小男孩喜滋滋的接过了点心,说道:“我叫小杰,我跟姐姐来这儿看花儿。”
年轻女子笑道:“奴名唤惠娘,是旁边镇子上的人,靠卖花为生,听说红坛寺的槐花开了,就和弟弟过来看看,想摘些回去做些糕饼果子卖钱。”
林无忧听着倒来了些兴趣:“怎么,这里槐花已经开了么?红坛寺在哪里?”
惠娘答道:“就在林子镇北面,离这儿也就几里路,里面种了好些槐树,每年一到这个时节,槐树就开花了,满寺都是槐花的香味儿。”
林无忧笑道:“倒好个风雅的所在,那我们回来也去看看如何?”
这几天赶路确实辛苦,尚元魁也想歇几天再上路,也就点头同意了。
又和惠娘姐弟说了会儿话,问了问当地的风土人情,直到将近亥时才散。
几人各自回屋歇息,顺子和红霞两个屋子都相安无事。之后尚元魁和林无忧的屋内鸡飞狗跳。
“你,你别过来啊!”尚元魁抱着枕头挡在身前,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
林无忧衣襟半敞,露出胸膛,邪魅一笑:“你叫啊,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呀!!!!!”尚元魁挥着枕头一通乱砍乱打。
林无忧左躲右闪,竟然灵活无比。瞅了一个空挡伸手抓过枕头往旁一扔,伸出手臂把尚元魁搂进怀中,大被一蒙躺到床上。
尚元魁犹自扑腾,林无忧在他屁股上使劲一拍:“睡觉!你要是再乱动,我就真淫了你!”
“唔!”尚元魁捂着屁股抬头看林无忧,见他真个只是搂着自己睡觉,不禁狐疑道,“就睡觉?”
林无忧看着尚元魁怀疑的小眼神,啼笑皆非:“你看看你,这几天都没好好睡吧,人都熬瘦了。还不老实,难不成真想干点儿什么?”
“我,我要睡了!”尚元魁使劲闭上眼,往林无忧怀里一缩,没多久竟然真的睡着了,还小声打着鼾。
无奈的看着怀里睡得昏天黑地的人,林无忧戳戳尚元魁的脸,宠溺道:“就是个没心没肝的。”
把人往怀里紧了紧,林无忧也慢慢睡着了。
及到子时,尚元魁做起了梦。
“我这是在哪儿?”尚元魁左看右看,见自己仿佛是在一个极大的花园里,园中开着至少有上百种的花,奇异的是这些花不分时令,全部绽放,简直是香飘百里,惹得人熏然欲醉。
“归臣!归臣!等等我!”正俯身看花,就听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尚元魁抬头去看,只见天边飘来两朵五色祥云,云上站了一白一蓝两位仙人。
那云越来越近,看样子是奔着这花园来的,尚元魁大急,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这里除了花什么遮挡的地方都没有,没奈何只得钻入花丛中。花儿似是怕花刺扎到他,纷纷往旁边倾倒,小心的不碰到他的身体,尚元魁慌乱中也没注意。
刚藏好,两位仙人就落在了花园里,正好离尚元魁藏身的地方不远,能清楚听到他们的对话。
只听先前说话的那个蓝衣仙人道:“归臣,你且听我解释,我与那女子并无瓜葛,不过是他人戏言!”
白衣仙人冷冷道:“仙友自重,仙友自与仙子抑或凡尘女子有何亲密之举,都与本君无关,不必告之。”
蓝衣仙人听白衣仙人这口气,更是慌急,伸手去握白衣仙人的手,不住口的低声告饶。
白衣仙人想撤回手去,蓝衣仙人攥得死紧,二人拉拉扯扯,最后蓝衣仙人搂住白衣仙人就要强吻,白衣仙人急了,在蓝衣仙人胸前拍了一掌。蓝衣仙人不防,被拍出了丈余,嘴角流下血来。
白衣仙人没想到会伤到他,动了动唇,似是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
蓝衣仙人面露哀戚:“我本以为你对我多少有些情谊,原来却是我自作多情。仙君果真冷心冷情,吕岩以前多有冒犯,今后再不会有打扰仙君之举。告辞。”说罢,脚下轻点,五色祥云腾起,托着蓝衣仙人冉冉升空,很快不见了踪影。
白衣仙人呆愣愣望着蓝衣仙人远去的方向,良久未动。园中的花朵似乎感到了白衣仙人的哀伤,前后摆动发出沙沙的声音,似是在安慰他。
花儿这一动不要紧,正把躲在花丛中藏身的尚元魁现了出来,白衣仙人一低头就看到了。
尚元魁因一直躲在花丛里,又担心被看到,一直也没敢抬头看。这时见走了一个,才乍着胆子抬头,没想到正和白衣仙人来了个脸对脸。
一看到白衣仙人,尚元魁大惊:“你!你的,你的脸——”
白衣仙人皱眉:“时机未到,擅离原身,回去!”
说了一声回去,只见白衣仙人广袖一挥,尚元魁登时觉得一阵狂风朝自己席卷而来,整个人腾空而起,飞离了花园,急速往下坠去。
“不!不!不要!!!!!!!!啊!!!!!!!”尚元魁腾地一下坐起身来,浑身冷汗,呼呼直喘粗气,这才惊觉刚刚竟是黄粱一梦。
看看窗外还是黑沉一片,身边林无忧还在睡着。
尚元魁披衣下地,摸黑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边喝水压惊边想着刚才梦中看到的情景。
当时明明记得很清楚,可如今回想起来竟是想不起做了什么梦,甚至连梦中人长什么样子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是个有些怪异还有些可怖的梦。
这一番思索也没个头绪,尚元魁想了半晌,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一觉黑甜无梦,直到被林无忧摇醒。
林无忧用手摸摸尚元魁的额头,颇为担忧道:“怎么好好的床不睡,要趴在桌上睡。虽然是四月,但夜里还是有些寒凉,得了病可不是玩的。”
尚元魁轻轻拨开林无忧的手,赧然道:“没什么,夜里口渴起来喝水,竟然睡着了。不碍的。”
林无忧讶然,平日自己要是对尚元魁动手动脚,早就被一顿拳脚,虽然近日二人心意相通,比之过去好上许多,但都不似今日的尚元魁十分羞涩,甚至还有了几分惹人怜爱之意,这一夜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首之,你——”
林无忧正待发问,偏生伙计王二在外敲门:“二位爷起了么,要不要送洗脸水?”
“要要要!快些送进来!”尚元魁穿上外衣疾步走过去开了门,让王二把水送了进来。
房门一开,几缕清风吹进,顿时吹散了屋内暧昧的气息。
尚元魁暗暗松了口气,不知是不是昨夜做的梦的缘由,今日看见林无忧不知怎的会无端羞涩起来,明明记不清做的什么梦,但是那种既羞且愧的心情一直萦绕不散。
胡乱洗漱之后,尚元魁逃命一般下了楼,坐到大堂里咕咚咚灌了一大碗豆浆才觉好些。
红霞打着哈欠走过来坐下,拿着筷子夹了个虾饺无精打采的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