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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安这才发现,他来别墅时的行李箱正端端正正地放在白墨房间卧室的门口。
“什么情况?”苏长安指着门口的行李箱,心想难道穆升要把他扫地出门?
“我叫管家把你的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搬到我房间来,以后你跟我一起住。”白墨淡淡地说。
苏长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
“为什么……”你最好给我一个靠谱的解释,你千万别说是因为……
“你跟我在一起了,当然要跟我住。”白墨理直气壮。
摔!
“你还跟我在一起了呢,为毛你不跟我住?”
“我现在不就跟你住了么?”
苏长安一口血郁在嘴里不知道该不该喷,但是看到白墨那么淡然的态度,那种理直气壮的气魄,再瞟了瞟白墨那张床……这是白墨的床啊,以后难道要同床共枕?
于是苏长安果断地把嘴里的血咽下去,不说话了。
“你坐着,”白墨说,然后走到门口把箱子拎了过来,放在床上打开:“成管家收拾的东西,你明天再看,要是觉得少了什么,明天再去拿回来。今晚你就把晚上睡觉的衣服拿出来吧。”
苏长安点了点头,抽了一件棉T和一条薄运动裤出来。
“内裤不换?”白墨问。
次奥!!!!!!苏长安狂摔,墨爷你矜持一点,是要我心脏跳停吗!!!
苏长安红着脸狠狠地瞪了白墨一眼,又从箱子下层抽了一条内裤出来。
白墨于是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又把他抱起来,这一次居然往浴室走去。
“你干嘛啊??”苏长安悲愤异常,这是干嘛?从刚才开始到现在都是在干嘛?你这无微不至的样子让爷很抖好吗?
“洗澡啊?你不洗?”
“我自己会洗,你出去。”苏长安脚一沾地,就下了逐客令。
“伤口不能碰水,你自己行不行?”
“次奥啊,老子是伤在了肚子和腰上,老子手脚健全也没有半身不遂好吗???”苏长安终于怒了。
苏长安把白墨赶了出去,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放了半缸水,自己身上有伤,淋浴是肯定不行了,他坐在浴缸沿上,把腹部以下洗白白,上身就只能擦擦了。
这是白墨的浴缸啊,每天晚上,白墨都躺在这个浴缸里洗澡,赤裸着洗澡……
唔~~苏长安无比悲愤地偏了偏头,脑补是犯罪,快点停下来。
只是思绪却不自觉地在小小的卫生间里逡巡,并且有了慢慢向外延伸的趋势。洗脸台上除了牙膏和牙刷,连一瓶须后水都没有,浴室用品全是别墅的标配,他似乎完全没有自己的偏爱,而在苏长安对于白墨房间的印象中,除了客厅的书柜上有两个他和家人合影的相框外,再也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了。
一年前苏长安刚刚来别墅的时候,总是说白墨是一尊神,冷清的不食人间烟火,如今,当他爱上了这尊神,并且住进了这尊神的房间之后,他希望能让白墨成为一个人。
这是多么近乎卑微的期望,用我的身体一点点温暖你,让你脸上的表情变丰富,让你的人生除了战斗之外更加丰满。
苏长安知道,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希望,但是他想要去试一试。
苏长安洗好澡,穿戴整齐,才蹑手蹑脚地从浴室出来,刚探出头,就被似乎一直等在浴室门口的白墨吓了一跳。
“你干嘛,杵在这里当门神啊!”苏长安吼得外强中干。
白墨二话不说,弯下腰一下子把苏长安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苏长安仰天泪目,“刃”的逆天力气太不科学了,他苏长安好歹是个身体健康身材颀长的大好青年,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公主抱!!
“早点睡觉。”白墨把苏长安放在了床上,说一不二地给他裹了床被子。
“你……你睡哪里?”苏长安眼见着白墨放下他转身出去了,心想您老该不会是去睡沙发?
白墨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答道:“当然是一起睡床。”
苏长安翻了个白眼,问这个问题是我蠢了……
片刻后,浴室就传来的哗哗的水声。
苏长安从今天见到白墨开始,虽然一直都处在一种亢奋状态,但是实际上,他下午从那个玻璃罩子里清醒过来的时候,异常的疲惫,浑身酥软提不起一点劲儿,甚至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休斯带人把他从玻璃罩子里拎出来,一通检查又折腾了半个小时,然后才给他打上麻药,清洗伤口做缝合,缝合好伤口他躺在床上挺尸了一个钟头,才终于在白墨来之前能坐起来。
其实休斯说,今天来接他的应该是穆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长安有预感,白墨会来,所以他才强打精神和他说话,结果又被白墨的告白震得魂不附体。
休斯第二次给他缝合伤口的时候,他疼着疼着都疼睡着了,撑到现在,他真心累毙了。
浴室里潺潺的水声轻轻刮着他的心,妥帖又舒服,苏长安突然觉得安心了,他伴着水声打起了小呼噜。
☆、第四十八章 升衔……神马?升衔?!
白墨被一阵凌乱粗重的呼吸从深眠中唤醒。
他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睡得那么熟,本来他还想着,和苏长安一起睡,自己总归要习惯一下,可能会有几夜睡不好,结果没想到,有苏长安在身边的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整夜几乎连身都没翻。
只是现在,白墨没心思去想自己是不是睡得好的问题,身边的苏长安呼吸沉重,白墨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突然亮起的灯光让白墨微微眯了眯眼睛,苏长安也下意识地转了转头,然后轻声说:“我吵醒你了。”
“没关系,”白墨见苏长安紧皱着眉头,脸色发白,侧身躺着,手抓着枕头:“你怎么了?”
“麻药劲儿过了。”苏长安说:“没什么事儿,就是挺疼的。”
“我打电话给休斯。”白墨说着就要起身。
“别了,麻药劲儿过了会疼是正常的,现在天还没亮透呢,这两天休斯为了我也费了不少心,天亮了再给他打电话。”
“那吃一片止疼药。”
苏长安马上摇头:“我才不要类,那些止疼药都有吗啡,会影响反射神经,我只要休斯牌止痛针。”
白墨轻轻笑了声,说:“那怎么办?”
苏长安摆摆手:“没事儿,也不是非常疼,你继续睡。”
“不睡了,”白墨说:“你饿不饿,要不我给你找点吃的?”
苏长安嗤笑了声:“你能找出啥吃的来。你要是不睡觉了,陪我说会儿话吧,反正天也快亮了。”
“好。”
苏长安躺平了,调整了下呼吸,让白墨把他扶起来一点,靠在软软的枕头上,白墨也拿了个枕头靠着,两个人并肩坐在靠坐在床头。
“你今天接我的地方,是人民医院啊,”苏长安挑起话头:“地下基地能直接通到基地么?
“嗯。人民医院没有地下停车场,它的地下是和基地训练场相通的,人民医院其实是组织组建的,那里有三分之一的医生都是猎人的专属医生,只是白天没事儿的时候也会在医院上班,给普通市民看病。另外,组织里所有人的医疗服务都是人民医院提供的。”
“我的测试成绩下来了么?”
“考完就下来了,第一名,甩了第二名半个京城。穆升说的。”
苏长安差点想大笑,但是想到自己身上的线,忍住了。
“你似乎很崇拜张硕。”
“组织里年轻的猎人,都很敬重张硕将军,一是因为他很年轻,再来,他在战场上相当彪悍,最后,他非常支持为有能力的年轻猎人跳级升衔。”
“我那场测试,那头蚀兽是不是张硕搞的鬼?我看到那位将军,就觉得他不是善茬。”
白墨失笑:“人家那不是搞鬼,那是测试的一项内容,每一个场都有一位前辈操纵了一头蚀兽,你放心,虽然你被张硕将军那头赶得屁滚尿流,但是我告诉你,你是唯一一个撑满了两个小时的,其他人都没有两个小时就挂掉了。”
“什么?!”苏长安长大了嘴巴:“那新人测试只有我一个人通过了?”
“怎么会,前辈们会根据新人在场中的表现,综合蚀兽的出现时间和攻击力度来综合评判新人是否通过。”白墨也有点惊奇了,莫非这小子当真……
“啊??!!”苏长安声儿都拔高了:“次奥啊没人跟我说好不好,我去测试前你说通不过测试就连累你一起窝后方我才想说拼了老命也要顶住的好吧,你早告诉我死了也没事儿啊,你瞅瞅我这一身伤不是白受了吗?我估计张硕都觉得特可乐,觉得这家伙在里面发神经给谁看呢……”
苏长安越说越火大:“我说呢,到后面我就觉得不对劲,这么恐怖的战场没有刃在身边一个眼能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啊,难道这次组织是打定主意要玩死新人?搞了半天居然真的死了也没关系……”
“长安,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一定要撑满两个小时才算通过吧?”
“我不知道啊,我后面觉得不可能的,但是那个时候我估摸着离两个小时也没多久了,就撑到底了。”苏长安越想越觉得自己这脑子绝对是遗忘在模拟场外面了,很可能他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就没带脑子!
“你怎么这么寸啊?”白墨忍不住笑了。
“去,还不是为了你,要不然爷至于么……”
白墨突然不笑了。
苏长安心想糟,说顺嘴了。没想到白墨突然伸手拢了拢他的被子,在苏长安头上轻轻拍一拍:“嗯,我记住了,谢谢你。”
苏长安摔!!!爷年龄更大好吗??爷为毛要为了你在头上摸了一把就脸红心跳??为毛???
那个凌晨,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着边际没有逻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问一答,自问自答,轻松自在。苏长安慢慢忘记了伤口的疼痛,他发现白墨其实真的不是不善言谈,他很会说话,只是大家都习惯了他是座冰山,没有人放下所有的事情,坐下来单纯地跟他聊天。
那个时候,是黎明前,一天里最黑暗的时候,外面伸手不见五指,房间里也只开了卧室床头的一盏小小的灯,苏长安和白墨却都觉得房间里明亮又温暖,好像面前烧着壁炉,能听见柴禾噼啪作响,他们坐在摇椅上,悠闲到无聊。
那天后来,苏长安和白墨一边说着话一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苏长安觉得自己很强大,伤口一直火辣辣地疼着,居然看到白墨声音越来越低睡意渐浓,自己也睡着了。
早上,两个人同时被手腕上剧烈的震动弄醒了。苏长安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白墨的脸就在自己眼前,几乎是鼻尖儿对鼻尖儿,自己还死死抱着人家的胳膊。
苏长安倒抽一口冷气,小心翼翼而又迅速地往后靠了靠。
白墨也醒了,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道:“穆升。”
苏长安心里把名为穆升的一个小人儿狠狠地贯在地上踩了两脚,才按下通话键道:“穆boss,你知道我是伤患吗?”
“你好意思说?!你人呢?休斯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人,你房间是空的。”
“我在白墨这里。”
一阵可怕的静默……苏长安后知后觉,于是猛力挠墙,他说了什么???他刚才说了什么???!!!
这时,白墨也按下了通讯器上的按键,而且直接按下了视频:“有事?”
穆升一口茶果断喷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