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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石如是有名的智谋之士,也是傲物之辈,闻言脸上有了几分傲然,说道:“巴蜀实力错综复杂,但是最大的三股势力分别制约,巴蜀之所以享有太平,非是因为兵锋犀利,而是因为地势险要,三大势力首领武功非凡,但是这些条件并非是不能够打破。’
他顿了顿,又道:“虽是各方拉拢,但是巴蜀无论走向那一个势力都是一种冒险,如今洛阳鏊兵正盛,江南战事又起,关中李阀对洛阳虎视眈眈的同时,正在剿灭北方其他势力,这个时候,巴蜀最可能就是继续中立!而中立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郑石如款款而谈,也让吕布对郑石如的能力有了一个充分的认识,有了郑石如的推断和梳理,加上吕布那颗并不算笨的头脑,很快也摸清了其中的脉络。
吕布点了点头,突然抬头看向郑石如,目光灼灼的道:”若你是慈航静斋的人,你会怎样应付如今的局面?”
郑石如微微~笑,吐出了两个字:“宋家!”
见吕布目光看来,但见他淡淡微笑,胸有成竹,说道:“天刀宋缺在巴蜀享有崇高威望,无论是李阀还是慈航静斋、还是西突厥云帅,都不能够望其项背,如此,为了让巴蜀不投向岭南宋家,慈航静斋必然会有所动静!”
吕布哈哈一笑,说道:“不愧是河南智者!名不虚传!”
话音刚落,却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掌柜来到房门之外,恭敬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主公,宋师道宋公子求见。
“让他稍等,我马上就来。”吕布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郑石如道:“说下去。”
郑石如吸了口气,让头脑清醒一些,继续道:“慈航静斋为了不让巴蜀投向宋家,最少也要保持现状,必有所动,最有可能的就是宁道奇与天刀一战,以此决定巴蜀的未来!”
既然慈航静斋已经打定主意支持李阀,那只有不让巴蜀投入宋家方才不让南方的力量过大。
“而对于我们来说,只要让巴蜀保持现状即可!”郑石如自信无比地说道。
“师道,这么早来找我,不会是来陪我吃早饭的吧。”和郑石如谈了有半个时辰,当吕布出来的时候,宋师道已经在天然居中等了很久了。
一张靠窗的台子,一壶酒,台上一柄长剑,宋师道的神色潇洒无比,陪着英俊的面容,客栈之中很多女郎都是偷偷地望着他,又大胆的更是给他暗送秋波。
宋师道看着吕布,微微笑道:“吕兄昨夜两场大战,大显神威,名传巴蜀武林,当真可喜可贺。”
吕布摇了摇头,不想在这方面多说,对宋师道说道:“师道找我有什么事?”
宋师道微微沉吟道:”昨夜一场大战,吕兄名动巴蜀,谢世叔想请吕兄过府一叙,师道此来,正是想请吕兄一同前往。
“到独尊宝做客?”吕布皱着眉头说道,他刚才和郑石如一番谈话,心中已有定计,此时并非和独尊堡商谈合作的时候,宋师道点点头,说到:“虽然独尊堡与我宋家有姻亲关系,但是独尊堡的态度很暧昧,并没有表明态度!”吕布沉吟道:“是因为慈航静斋?”
宋师道点点头,“正是,那新月正在说服独尊堡支持李阀!”
吕布皱眉道:“李世民在洛阳时,失了一臂,想成为天下之主,难于登天,我一直不明白,慈航静斋为何还不遗余力的支持李阀?”
宋师道摇摇头,说到:“其中缘由师道也不知道,不过慈航静斋一直认为北方一统天下,才是正统,我想这其中应该也有几分原因吧!”
吕布想了想,点头说道:“既然独尊堡邀请,我也想见识一下!同时看看谢晖又是怎么样的人物!”
宋师道点点头,微微一笑,两人对视间都是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虽然没有点明,但是都知道这番是示威,让人知道不要站错了位置。
两人也不赶时间,慢慢地走向独尊堡,不多时候,已经可以看到独尊堡了。
独尊堡位於成都北郊万岁池南岸,坐南朝北,仿似一座规模缩小的皇城。全堡以石砖砌成,予人固若金汤的气象。
两人通过吊桥,敞开自勺堡门早有人恭候,是个衣服华丽的锦衣大汉,年纪四十许间,恭谨有礼,听得来者报上姓名,自我介绍为独尊堡的管家方益民后,向着宋师道点点头,方才对着吕布两人说道:“两位大驾光临,实是我独尊堡的荣幸,请这边走!”
入门处是一座石砌照壁,绕过照壁是一座高大的石牌坊,上书“忠信礼义”四个大字。
通过一条笔直的石铺通路,两旁植有苍松翠柏,房舍藏在林木之间,景色幽深。
方益民领他们经过一道横跨自西北逶迤流来的清溪上的石桥,见前方位於独尊堡正中的建筑组群楼阁峥嵘,斗拱飞担,画栋雕梁。尤其是主堂石阶下各蹲一座威武生动高达一丈的巨型石狮,更给主堂抹上浓厚的神秘和威严。
“堡主已经在主堂等候各位了!”
第二十五章 独尊堡中
独尊堡主堂。wwW!
解晖已经设宴,宋智正与一个中年男子谈
笑甚欢,这个男子看起来不过是五十上下,生
得气度不凡,话语间不带半分烟火,显然这人
就是解晖,吕布望去,目光微微一凝,谢晖能
和宋缺齐名多年,也并非侥幸,其实离虽然赶
不上宋缺,但也是难得的高手,不愧是巴蜀最
大的霸主,确实是不凡。
见到吕布两人进来,谢晖站起来,朗声
道:“这位想必便是吕布吕将军吧,能够斩杀
天君,更是力抗我中原武林第一人,果然不
凡。”
他的话语中,略带几分恭维,但语气却极
为冷淡,令人心生不悦,目光落在吕布身上
的,眼中,竞闪过一抹阴毒,令吕布微微皱
眉。
吕布眉头微微一挑:“堡主似乎话里有
话!?有话,不妨直说,吕某不太喜欢拐弯抹
角。”
“哼!”谢晖一声冷哼:“平日里,听闻
吕将军如何英雄了得,谢某心中,本也十分敬
佩,只是今日一见,却是衣冠禽兽,谢某深以
为耻!”
“嗯?”吕布双目微微眯起,落在谢晖的
身上,整个主堂之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
压抑的气息,胸口呼吸不畅,而直面吕布的谢
晖,更是身体僵直,眼中露出几分惊恐,感受
着那股滔天的杀气,以他的修为,身体竟然无
法动弹!
“谢堡主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否则的
话,莫看这里是你的独尊堡,吕某便是在这里
杀了你,也没人能耐我何!”吕布的话,字字
铿锵,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令众人心底发
颤,所有人都感受得到,吕布这是动了杀机
了。”哼,你勾引人妻,难道还怕我说不
成!”谢晖能和宋缺齐名,虽然真实实力远不
及宋缺,却也不是泛泛之辈,周身真气流转,
瞬间压下了心头的恐惧,咆哮道。
勾引入妻,这可是为人所不齿的,尤其是
吕布这等地位,一旦传扬出去,恐怕吕布的名
声,就臭了!
“贱人,给我出来!”正要说话,耳旁突
然传来一道怒吼声,谢文龙拖着满身伤痕的宋
玉华,从后堂中出来。
“大姐!”宋师道、宋玉致看到此时的宋
玉华,不由齐齐惊呼出声,而吕布也是微微皱
眉,此时的宋玉华,哪里还有半点昨日那温婉
可人的模样,之间脸上、手上,尽是青一块、
紫一块的淤痕,此时被谢文龙拖出来,随手一
挥,直接瘫倒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吕布
甚至可以感应到,宋玉华的生机,正在缓慢的
流逝。
人吃五谷杂粮,自生下来,生机多少都会
缓缓流逝,但这个流逝的速度,却极为缓慢,
一般情况下,除非将死之人,否则即使精神庞
大如吕布,也很难感受到,但此时,宋玉华的
生机流逝的速度,虽然缓慢,但却能实实在在
的感受到。
“谢晖!这是怎么回事?此事,你必须给
我宋家一个交代,否则后果自付!”宋智此时
也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看着谢晖,身上散
发出的气势,丝毫不比谢晖弱半分,地剑宋
智,岂是等闲?
“大姐!大姐!”宋玉致抢上,一把推开
谢文龙,将宋玉华扶住,谢晖也算名满天下的
人物,但却虎父犬子,谢文龙却是金玉其外败
絮其中,武功到如今也不过二流水平,宋玉致
看似随意一推,却是包含着怒意,谢文龙直接
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看着宋玉致,眼中不由的闪过一抹寒芒。
“哼!”谢晖冷哼一声:“我给你交
代!?我看得反过来!”说着,从部下手中接
过一件紫袍,随手扔到地下,冷笑道:“昨夜
这贱人不知何故,突然失踪,等找到她的时
候,身上,却披着一件男人的衣服,而且衣衫
不整,宋家教女,可真是有方昵!”
众人目光不由得被这件紫袍所吸引。
“这……”宋智眼中闪过一抹惊色,随即
看向吕布,吕布今日所穿的,也是一件紫袍,
无论款式还是大小,竟然一模一样。
“吕将军,不知你要如何向我交代?”谢
晖看向吕布,冷然道。
宋智看向吕布,眼中闪过一抹疑虑,他和
吕布相交虽然不深,但却并非不分轻重之人,
而且,吕布此次不过初次入蜀,此前也根本不
可能有何宋玉华见面的机会,而且宋家家教森
严,宋玉华即使在这几天,认识了吕布,又怎
么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和吕布发生这种关
系?”交代?”吕布斜睨了谢晖一眼:“交代
什么?”
“你……”谢晖一窒,随即怒吼道:“事
实俱在,难道你还想狡辩不成!…”
“小小的;虫尊堡,也有资格让我狡辩?当
真好笑!”吕布不由冷笑一声,也不再答话,
径直往宋玉华的方向走去,自从被拉出来到现
在,宋玉华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已经是奄奄
一息,随时可能死去,就连听着谢晖诋毁,也
没有力气开口辩解。
吕布虽然没有爱心泛滥,但看着这么一个
花季女子死在自己眼前,却也做不到,当即不
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来到宋玉华身边。
“玉华小姐?”一股精纯的先天真元顺着
宋玉华满是伤痕的手臂涌入她体内,昨日吕布
并没有将那些追击之人全部击杀,为的就是让
谢家父子知道真相,不要为难于宋玉华,谁知
到最后,反而弄工5威拙。
谢晖作为蜀中霸主,自然有其野心,吕布
和宋家此次联袂而来,其目的,他自然也能猜
出几分,只是他却不甘被人所掌控,因此,任
谢文龙将宋玉华打成这样,连话都说不出口,
以此来栽赃吕布,在他的预想中,这一招,不
但能迫吕布离开,也能令宋家在面对他的时
候,也没了底气。
红杏出墙这种事情,任谁都不会忍受,相
信宋家也没脸更他计较一个宋玉华的死活。
“滚开!畜生!”宋玉致见吕布过来,心
中怨恨,挥掌拍向吕布,只是吕布却并非谢文
龙这等废物,宋玉致的玉手甚至没有碰到吕布
身体,便被吕布的护体罡劲直接震开。
“二姐!”宋师道连忙伸手扶住,宋玉致
怒视向吕布,正要继续冲上去拼命,却被宋智
一把拉住。
二叔!”宋玉致回头,不满的看向宋
智,宋智却摇了摇头:“吕布并非这种人,先
看着吧。“
宋智开口,宋玉致心中虽有不忿,却也无
可奈何,只得暂时定下来,只是一双美目,却
死死的盯着吕布。
宋玉华伤的,太重了,不但身上尽是伤
痕,更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对几乎没有武功的
她而言,这些伤势,足以致命,若不及时施
救,相信活不过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