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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待那公子走到面前,众人才看清,原来这人并非是名男子,而是一个哥儿。
只是他额间有一颗颜色黯淡的朱砂痣,不仔细打量,远远看着并不分明,竟被误认为了男子。
“咦?原来是万小哥儿啊。”白术这时也看见了万如意。
他之前无意中救过这人一次,后来又从他手中赚了两千两银子,与他也算是颇有缘分了。
此次再见,白术便热情的朝他一笑,率先与他打过招呼。
然而此刻万如意看着白术的笑脸,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此时浑身冰冷,整个人都呆住了。
万万也想不到,自己倾心许久的公子,竟然同自己一样是个哥儿。
“这……白公子你……你怎么是个哥儿?”万如意的一名小厮白了脸色,惊讶问道。
另一人则指着白术气愤的说道:“你一个哥儿出门戴什么抹额,平白地让人误会!”
白术:“……”
他看了看万如意头上的那根抹额有的无语,你家主子头上不也戴着抹额的么?
“住嘴!”万如意终于开口,他斥责了那指责白术的小厮,语气有些无力。
勉强控制住自己面上的表情,万如意朝着白术福了福身道:“白……白哥儿,我有些不适,想先去房间里稍作休息。”
“那我带你回房歇一歇。”白术连忙说道。他把手中菜单发给众人,便带着万如意上楼。
万如意自然是要住最好的上房。白术便将其带到其中一间,那里风景秀丽,正对着南面的小河。
白玉山庄的上房是有给下人住的耳房的,万如意住在主房,两位小厮便住在耳房之中,方便伺候,也十分便宜。
待把人安顿好了,白术又问了是否还需要膳食。
他推荐了几样清淡好克化的吃食,得了万如意他们的应允后,方才离开。
待白术离开房间,两名小厮把房门关好。万如意眼眶一红,一头栽倒在床上,呜呜哭了。
他是他父母老年得子,与他大哥差了好多岁,说是兄长,实际却如同父子一般。
后来他父母去世,大哥做了家里的掌事,待他更是如掌上明珠。
万如意是从小便被捧在手心里之人,虽是个哥儿,身边却从来不乏各种各样的追随者。
可他眼光甚高,对那些追随者是一个也看不上的。
好不容易春心萌动一回,看上了一个白公子,没成想对方竟是个哥儿,全是自己自作多情。
“少爷,你莫伤心了!那姓白的不过是个哥儿,长得五大三粗,貌若男子,我瞅着也没什么好的。”万如意的小厮说道。
“就是,他那副模样,必然是个嫁不出去的。怕是还要羡慕少爷您的风采。即已知道了他的性别,少爷您也当断则断,切莫再想着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万如意失恋记~
白禾戏份也全部杀青了。后面几章会给他一个结局
第82章
“莫说了。”万如意起身说道; 已是擦干了眼泪:“那白……白小哥儿也从未说过自己是男子,不过是我自己弄错了而已。”
万如意虽是一时难以接受; 但他也并非那等无理取闹之人。
白术与他见面时,头戴抹额,也从未说过自己是个男子。
他原本就救过自己一次; 与他有恩; 后又给他提了极妙的点子。
他若是因着自己的原由就责怪到对方头上,也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正在这时,又有人轻轻敲响房门。
万如意整理了一番形容,让小厮把门打开。
便见到白术端着一些膳食走了进来,正是刚才与他们说过的那些好克化之物。
白术把东西放在桌上; 一抬头,便正巧对上了万如意的目光。
他见万如意眼眶、鼻子都有些发红,竟像是哭过一场。
不由得皱眉问道:“怎得这般难受么?万小哥儿若有不适; 我便去差人请个大夫过来; 虽这边只能请到县里的大夫; 但他医术也很是不错,寻常的头疼脑热都是不在话下的。“
万如意咋与白术目光相对,明知他是个哥儿; 却还是怔了一下。
又被白术如此关切的问了一遭,心下更是如擂鼓般怦怦直跳,面上经不住还是红了。
白术见万如意红了脸,便伸手抚在他额头上。
感到他手下倒是温温的,并无发热迹象; 才松了口气道:“还好,似乎并无发热。怎得脸如此红,难道是太过气闷?”
“的确是闷的慌了。”万如意慌忙点头说道。
白术便笑了一下,推开了一扇窗道:“那便开窗多多透气,便不会气闷了。万小哥大概是不太出门,如今颠簸了一番,有些不适,多休息一会儿便也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便恰有微风从窗外拂过。新鲜的空气伴着阳光柔柔的洒在白术面上,腰板挺直的如山中嫩竹一般,真正是好一个如竹苞矣,如松茂矣。
万如意看得有些痴了,只觉得这白公子虽变成了白小哥儿,却仍是如话本子里走出来的佳公子一般。
“看来还真是闷着了,再吹吹风,便不难受了。”白术见万如意发呆,不由得浅浅一笑。
说完以后,白术又交代了几句,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那餐盘他也不急着收,只说吃完后放着即可,后面自会有人来取。
待白术走了许久,万如意的目光还停留在他离开的方向,脸上热度迟迟不退。
他明知白术是个哥儿,竟还是……
万如意咬住嘴唇,心中便是一酸,情之所至,不知从何而起。既不知从何而起,便也不知从何而灭了。
“玉萧,翠笛,你们说这大宣,可还有哥儿嫁与哥儿的先例?”万如意喃喃说道。
“少爷!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先例!”玉箫慌忙说道。
“对啊!你可切莫乱想,您这样的哥儿,要怎么样的夫君没有,可别昏了头了。”翠笛也急道。
万如意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起身把白术送来那些餐点给吃了。
待吃完后,他便匆匆睡下,精神也有些嫣嫣的。
玉箫和翠笛关上房门,退到了外间耳房,才悄悄议论道:“怎么办,我瞧着小少爷,竟像是还对那白公子有情?”
“什么白公子,分明是个哥儿。小少爷可真糊涂,便是认了死理,一头钻进去了。”
“我看此事不妥,还得汇报给康少爷才可。”玉箫说道。
翠笛便点点头道:“我觉得也是,不若我现在就去县里,差人给康少爷去一封信。也好让他好生劝劝小少爷,莫让他走了邪路了。”
再说白术离开万如意房间以后,就抽空去了谢槐钰家。
午饭以后,便同他说起昨夜到今晨发生的事情。
听闻那黄老爷来了白玉山庄,还妄图调戏白术,谢槐钰青了脸,怒道:“这等邪佞之人,竟还想脏了你。我一会儿便让庄子里去几个护卫,守在门口,再给你一份名单,上面的人你只管让护卫拦着,莫让他们再进庄子。”
白术便笑道:“你那几个护卫还不如我能打。再说我要了你的护卫,你这里又用什么?我还是自在村里招几个人来好了。”
说完以后,白术又突然想起般的提道:“对了,之前我们在府城里见过的那个万家小哥儿今日也来了,说来我与他实在是有缘,算算这次,竟是已见过三次了。”
提到万家小哥儿,谢槐钰眉毛一跳,印象颇深。
非但因着那万家小哥儿,白术才惹上了赵衍那混蛋。
还因之前在府城之中,他便看出对方对白术颇有些意思的……
只是那时白术戴着抹额,这万家小哥儿并不知白术身份。
如今既又见过了,那当是已经知道了白术是个哥儿,也不知他又是如何想的。
想到这里,谢槐钰又忍不住看了几眼白术。
只觉得对方眼睛又圆又亮,鼻梁挺翘可爱,嘴唇也是即软又甜,让人见了就忍不住想要品尝一番。
想到此处,他便心口如一,冷不丁的俯身覆上了白术嘴唇。
白术这边还在说着那万如意的事情,一下便被夺了气息。
不过片刻,便觉那湿软之物,在口中走了一个来回,所到之处具是带着谢槐钰的气息。
待他气喘吁吁了,谢槐钰才把人放开,点了点他的鼻尖说道:“这世间若说起缘分,自然是你我之间的缘分最深,旁的那些,也不过是一面之交,算不得什么。”
“你说的自是对的。”白术点了点头,目光含水。
谢槐钰说的没错。他都从虫星来了这大宣,与他相识相知了。这世上的缘分,再深也莫过于此了吧?
谢槐钰成功的岔开了话题,把白术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心里总算是熨帖了许多。
他一边同白术说些有的没的,一边暗暗思索到:自家哥儿如此勾人,就算那万家小哥知道了他是个哥儿,也难免会生出些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再说了,这大宣朝也并非没有男子与男子、哥儿与哥儿结合之先例。
虽说十分罕见,但万一万家小哥就是看上了白术哥儿的身份,岂不是又要围着白术献殷勤?
白术此人专情专一,谢槐钰对他自是十分信任。
但白术是个单纯的,更可能因万小哥儿是个哥儿就不设防,反而与他更加亲近……
谢槐钰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于是便对白术说道:“你如今如此忙碌,我也不愿让你来回奔波,不如我这几日便去白玉山庄住上几日,也好能与你多些相处的时间。”
白术听谢槐钰这么说,心里自然是十分乐意的,他最近忙碌起来,与谢槐钰每日也不过匆匆一见,相处的时间确实是少了。如今谢槐钰既然要去,便去住上几日,也是无妨的。
既与白术说好了,谢槐钰便让小树简单收拾了一下,说要去白玉山庄小住。
小树嘴角抽搐,有些无语,只暗道自家少爷是当真粘人。
如今两人日日见面,他竟还觉得不够,还非要住到人家的庄子里去。
也不怕万一让白小哥儿有了身孕,让谢夫人抓到把柄。
小树自是不知谢槐钰如今同白术住也住过,睡也睡过了,还一直谨守底线,未曾真的到那最后一部。
他更是猜不到自家少爷之所以要去白玉山庄,还真不是为了同白术腻歪,而是去监视那万家小哥儿,免得他把自己的宝贝给勾走了。
因谢家与白玉山庄离得极近,有什么缺的也可随时来取,小树便也没带太多东西,只收了谢槐钰常用的笔墨纸砚,和几本账册和书本,给他拿了过去。
从谢家到白玉山庄,走路也不过一刻功夫,但谢槐钰自是坐了马车,不过一息便到了门口。
待他同白术下了马车,走进庄内,便见到陈冬青匆匆忙忙跑了过来,面色惨白,一看到白术便拉着他道出事了。
白术第一反应,是白玉山庄里出事了。
今日来了许多府城里的贵客,都是得罪不起的。难道是他们在自己庄子里出了什么事情?
待陈冬青再开口说了一番,白术才发现他说的并非是山庄之事,而是白老三一家,竟在午时被人发现,全部于自己家中气绝身亡了。
“怎会如此?”白术不可思议的问道。
白老三一家虽让人讨厌,但各个都生龙活虎,若说因病一夜暴毙,也太过诡异。
“也不知是谁下的毒手。”陈冬青摇摇头道:“听说是田婆子与白邹氏约定了午后一起去浣衣,见人迟迟未到,就去家里寻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