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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作为兄长,不能护他周全,因此在谢槐钰的心中,始终是对他有一丝歉疚的。
“进来吧。”谢槐钰点点头,就让谢凌进来。
谢凌便随着他走了进去。
谢槐钰注意到谢凌的身边换了两个丫鬟,倒是有些面熟。
“之前那两个呢?”谢槐钰问道。
“被我发卖了。”谢凌说道,娄氏前脚进了祠堂,他后脚就把那两个美貌的丫鬟给卖了出去:“如今身边伺候的这两个,是过去舅舅家送来的,听大哥的话,我又给要回来了。”
谢槐钰这才点点头道:“如此甚好,便让她们跟在你身边好好照应。”
说完以后,他便招了招手,小树便拿出了几锭银子,打赏给那两个丫鬟道:“往后你们伺候凌少爷,应当更加尽心,若有什么不妥的,便赶紧通报给少爷。”
那两个丫鬟得了赏银,自是十分高兴,笑着将银子收下了。
“大哥此次回京,便不用再去那乡下了吧?”谢凌说道。
“再待数日便要走了,既说了要守孝三年,怎好这样就回来。”谢槐钰淡淡的道:“你若是愿意,可随我一同过去。”
谢凌一怔,皱起眉头道:“我……那谢家老宅,我人生地不熟的,我便算了吧。”
谢槐钰深深的看了谢凌一眼道:“你若不愿便算了。我不在京中,你也不要荒废了。那些女红、琴艺学着固然是好,文字笔墨也不好一窍不通。我给你寻了个老师,是个哥儿,你便跟着他学些好了。”
谢凌这才笑了笑道:“谢哥哥栽培,你对我总是好的。”
待把谢凌送走了,小树站在一旁,还有些气鼓鼓的。
谢槐钰见了他那副模样,倒有些好笑,遂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不舒服!”小树说道,倒是没有再说谢凌的不好。
他是看不惯谢凌如今的做派,但少爷最是看重亲情,好不容易与自己的弟弟亲近起来,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坏了兄弟感情。
“我心中有数。”谢槐钰对小树说道:“凌儿的性子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他这个年纪了,先放在家中教养两年,倒时候再寻个好人家嫁出去便好了。”
谢槐钰在京城呆了足有半月,到了四月初的时候,他晚上发梦便时常想起白术的模样,实在是呆不住了,便定下了回去的日子。
走的那日,谢家其他人还是未来,谢凌果然来送了行。
谢槐钰也未多说什么,只交代了谢凌让他好好随着老师学习。
除此之外,林舒语倒也来了,抱着孩子朝谢槐钰行了一礼,感谢他对自己和孩子的照抚。
小树看到林舒语,便问道:“你身边之前那个丫鬟绿萝,可是被你给发卖了?”
林舒语闻言便笑笑道:“我倒是想卖,可也轮不到我。”
原来是林舒语当日和谢槐钰进宫时,绿萝是随着何管家先去了谢府的。
她一到了谢府外面,便有两个腰粗膀圆的婆子出来把她绑了,卖进了青楼里去。
“她一个背主的奴才,还妄想爬主子的床。谢夫人怎可能留她?”林舒语说道:“她倒是还幻想着能被谢琪收做妾氏,我找人去问过,谢夫人是个狠的,大概是怕她走漏什么,直接卖去了那最下等的窑子,不过几日,又辗转卖去南方了。”
小树闻言,便是哈哈大笑道:“这也是她活该,竟信了夫人的话,实在是个没脑子的。”
“小树,走了。”谢槐钰掀开车帘催促道。
小树这才几步跃上马车,让老冯头驾车离开了。
白塘村里,谢槐钰走后,白玉山庄客似云来,忙得不亦乐乎。
白术便又从镇里招了许多有经验的小厮,才算勉强忙的过来。
春暖花开,从白老三那里收过来的土地,也可以动工了。
白术又找来了上次参与过房屋修建的村民,准备修个员工宿舍,不然招来的员工越来越多,连地下室也没地方住了。
宿舍他就准备修葺在白家的祖屋上,也不需要多么复杂。
他调了老监工过去监督,自己出了个图纸,就让人把老房子给拆了。
房子修起来很慢,拆起来却容易,不过半日,白家的老房子便成了一堆废墟。
宿舍这样的房子自然和白玉山庄不同,再修葺也来也快,一个两层楼的宿舍,只要一米深的地基,手脚快些,便只要一多月就能修好了。
宿舍这边忙起来了,镇上孩子们那边白术也没有遗忘。
他从找来了一些师父,开始给这些孩子们上课。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些孩子们,他自然是不能白养。
白术原本是想让孩子们学些技术的,但大宣朝有技术的人,怕被人抢了自己的生意,都是不会轻易招收学徒的。
白术无奈之下,只能找来老师教他们读书习字。
学的最多的还是算账,待他们学会了本事,自己的买卖再做大了,便让这些孩子们去自己店中干活好了。
南洋那边传来了书信,是三位工匠其中的一位寄来,原来是他们已经随着万康到了南洋之地了。
之所以会给白术来信,便是因为南洋与江南差别很大,地理形态也有很大不同。原本照搬整个白玉山庄过去的主意便也落空了。
他们都是极有经验的老师傅,这次随信一起寄过来的,便有一张自己亲手绘制的地形图。
白术看了看那地图,虽然简单,但也标注的清清楚楚。
万康定下的那块地倒是平整,并没有什么沟壑,离着港口也是不远的。
但南洋与江南气候不同,地理差异也极大。
首先其土地多为沙地,基层容易流失,比泥地更难修建。
且南洋的气候炎热,四季如夏,大宣的寻常的桃花、枫树自是不能存活,当地植被也十分不同。白玉山庄的园林设计,是全不能要了的。
白术见了那图纸与信,心中便对那地形有了个大概。
沙地并非不能建屋,但需把桩基打的更深,且最好用泥土夯实回填。置于园中植物……可依托当地植物重新设计,岂不是别有一番风情?
他先把自己所知的想法和设计绘制出来,又写信言明,别庄的修建,并非要拘泥于形制。白玉山庄之特色在于新颖便捷,风景优美。
只要保持此特色不变,置于那庭院中种的是花是草,又修了几座桥几条路,都并无什么要紧了。
待信送出以后,白术始终还是觉得不妥。庄子的修建乃别庄开设的基础,这般要事,最好是他自己亲自去一趟的。
只是谢槐钰走前,曾对白术说过让他等自己半月……
如今半月之期已到,谢槐钰说不准就会回来。
白术怕谢槐钰回来找不到自己,自是舍不得这个时候离开的。
一想到谢槐钰,白术便又叹了口气。
两人不过半月不见,他心中却怅然若失……仿佛数年未见一样,也不知道谢槐钰在京中如何,有没有被人欺负了。
他正想着,便有人一把将门推开。
原来是小秋过来通报,还一脸喜色的道:“小东家!你快出去看看!小树他回来了!”
小树他回来了?白术心中一喜,眉眼如春风拂过,不禁柔和了几分。
即是小树回来了,那谢槐钰必定也已经回来了,也不知他现在是否到了楼下。
他匆匆出门,便看到庄外熟悉的马车上,小树掀开车帘,一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小树。你家少爷他?”白术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口白牙,就要去掀那帘子。
小树却道:“白小哥儿,别掀了,少爷他不在里面。”
白术一怔,脸上带了几分意外,不禁问道:“难道你家少爷先回了谢家,没有过来?”
“少爷他还在京城,事务繁杂,过些时日才能回来,如今便先让我回来报个信。”小树说道,对着白术眨了眨眼。
白术闻言便是一窒,瞬间一脸颓丧,连肩膀都垮了下来。
谢槐钰竟还没有回来,也不知他在京城里怎么样了……
许是白术的表情落差太大,小树同旁边的几个小厮,看着他的表情都带着丝怪异,仿佛在偷偷隐忍着笑意。
白术虽看着眼中,可也也无心去思索其中含义。他转身离开,有些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念道:没关系,小树既然先回来了,那谢槐钰必然也晚不了几日,自己便再等等他好了。
想及此处,白术转身关上房门,不知怎的,却似乎感到一阵熟悉的气息。
还未待他想明白那气息是怎么回事,身后却突然一热。
白术眼前一黑,双目便被人从背后掩上了。
“谢……谢槐钰?”白术有些不敢置信的轻呼出声,他情绪几次大起大落,竟让他觉得难以承受,心脏怦怦直跳,喜悦的快要蹦出来了。
被谢槐钰从身后抱着,白术满身满脸的都是对方的气息。也只有谢槐钰的气息,才能让他毫无警觉,完全没有发觉房间里多了个人。
“是我。”谢槐钰轻啄他耳垂一口,在他耳边沉声说道。
白术耳朵嗡嗡的,又痒又麻。热气就喷在他耳边,烫的他微微一颤,耳朵红了。
此时他看不见身后的谢槐钰,身体的触感反倒更加敏锐。
背后贴着对方的胸膛,耳根被亲了好几下,白术便觉得自己脚下发飘,一股股战栗从脚底板冲上头顶,腰都有些软了。
半月不见,白术倒是愈发敏感了些,谢槐钰莞尔失笑,眼眸更深邃了几分。
他原是以为自己见到了人后,思念之意便会淡去。如今把人抱在怀中,他才知道这思念并非是见一眼便能缓解的。
毕竟自己对着白术,竟是从头到脚,每一处都想了许久了……
谢槐钰陷入沉默之中,白术等待不急,便抓住盖住他眼睛的手,转身说道:“怎得先前还躲起来?叫我白难过了一场。你既回了,快让我看看你!”
谢槐钰这才大大方方的松开手,站在白术面前,随着他看。
他从京城一路赶回来,路上都没有停歇,一夜没睡,浑身都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
但这番模样,在白术眼中自也是十分好看。
谢槐钰如此日夜奔走,也是为着能早日归来,与他相聚,让白术心中如被温水浸着一般暖融融的。
他打量了谢槐钰一番才道:“你瘦了些。”
谢槐钰便笑道:“日日赴宴,忙的陀螺似的,自然是胖不起来了。”
白术见谢槐钰这次的笑容,便觉得格外好看,似乎和以往又有了几分不同。
“是不是家里的事情都解决了?”白术想了想,试探的问道。
果不其然,谢槐钰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了,还有些琐事,也是不妨碍的。”
说完以后,他又如想到了什么一般,捏了捏白术的鼻尖道:“如今谢家总算是平定下来,便可考虑些旁的事情了。”
“什么旁的事情?”听到谢槐钰此言,白术有些困惑。
“还能有些什么?自然是你我之间的事了……”谢槐钰说着,便覆唇吻了上去。
这等要事,自然也要提上日程,他已经忍得太久了。
大约是因着心患已除,谢槐钰那一吻格外灼热,手指不安分的沿着脖子向下,游走一般的滑动下来。
白术眉头舒展,眼睛忍不住闭上,睫毛一扇一扇的。
谢槐钰的鼻梁和他的贴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
一刻钟后,白术觉得自己算是把耳鬓厮磨这个词给领会透了。
又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