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天彤云低厚,落了不小的雪,两人索性烫了酒,跟喻无明等人一起围炉赏雪。
一道青色剑光停在喻无尘手里,喻无尘看完勾着唇角笑的停不下来。
“什么事儿这么乐?”乐于归好奇:“今天怎么两次?又闹幺蛾子了?”
喻无尘笑着把飞剑传书递过来:“装病呢!”
“这真是……”乐于归一看也笑了:“说让你缓着点儿你不听,看把人给吓的!”
喻无明等人听的一头雾水,只看着两人。
“装病?谁?”喻无意忍不住问。
“你们未来的师嫂!”乐于归笑着剧透,又对着喻无尘挤挤眼,一脸幸灾乐祸:“无尘哥哥,不是我说,你这形象实在不怎么好啊,都把人吓的装病躲你!”
“大师兄,什么师嫂?”喻无明皱了皱眉头,摸不准乐于归的话是真是假。
喻无尘看着他笑着叹了口气:“这不正跟我闹着呢!”
这话有点答非所问,但是居然没否认,喻无念也皱眉了。
乐于归噗嗤一笑:“喻无尘,你脸可真大!”
喻无尘看着殿外,一本正经的点头:“嗯,跟雪花似的!”
喻无意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众人乐了一阵,都觉喻无尘是在玩笑,又赶上喻山川等人来凑他们热闹,一时间倒把话题岔过去了。
年宴的请柬自然是早早送了来,晏倾寒既然称病,送请柬当然更是不来。
“他躲着你,你还去不去啊?”乐于归小声问喻无尘。
“自然是去!”喻无尘挑眉一笑:“正好探病去!”
“你这一脸奸笑……”乐于归看了一眼他:“没安什么……哦!”
乐于归恍然大悟,晏倾寒若是不装病,是要主持年宴的,那样人多眼杂他们还真没多少独处的机会。
这一装病倒是好了,有晏倾宇暗助,喻无尘要做点什么还不容易吗,晏倾寒百密一疏,聪明反被聪明误……
喻山川收了请柬,照例征询几个弟子的意见。喻空阁在这方面规矩稀松,年宴没什么重要的事,几个弟子均可去留随心。
喻无尘说去的时候喻山川也没怎么在意,倒是喻无明疑惑的看他:“大师兄你不是一向不爱这种热闹场合吗?”
喻无尘朝上拱拱手:“为师尊分忧!”
喻无明无语,借口要不要这么明显,需要你分忧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分过!
喻山川闻言老怀大慰,一脸唏嘘,都没顾上去纠结喻无尘这话有几分是真。
***
年宴依旧是大宴的规制,这天请的只有大的世家门派,人不算太多,又都自矜身份,倒还安静有序。
喻无尘他们到的时候,为示诚敬,众皇子都在阶陛前迎客。
照例喻山川和乐清泉先进,喻无尘他们落后几步。待两位尊长一转身,乐于归一拉喻无尘,两人又钻回车里,照例他们客套寒暄再到进殿还得一阵子,虽然不畏寒也没的白白在外吹风。
“喻无明!”车外有人喊了一声:“又是你来应酬啊?喻无尘这大师兄当的,真是省心!”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喻无明听声音便知是谁到了,藏剑峰一个核心弟子,本来名不见经传,因为爱惹事把自己闹得跟个笑话似的而不自知。
喻无明连他名字都没记住,只侧侧身,不咸不淡:“不劳费心!”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喜欢(???)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作死
“哎!”乐于归在车里乐:“你家无明也不省油啊!”
“嗯!”喻无尘早在对方出声就一个声音禁制甩了出去,这会儿显然也是打发时间看热闹模式。
外面,对方被噎了一下,瞪着喻无明,
喻无明也不在意,藏剑峰不知是限于功法还是限于资质,上到门主下到弟子修为都是不算出众,只是门徒众多,规模庞大。
喻山川和乐清泉那边已走到殿门口,这边候着的五皇子忙上前导引:“几位仙兄请入殿!”
因为喻山川还未进殿,喻无明只客气的笑笑,并未挪步,这都是例行的礼节了,双方心知肚明,所以五皇子只含笑侯着并不催促。
“喻空阁架子真大!”刚才的惹事兄这会儿又来刷存在了。
乐于归摇头,作死作死,这么作还能长这么大也挺罕见的。
“等着!”喻无明声音冷冷的传来。
乐于归掀起车帘一角,原来惹事兄往前走了几步,看意思是想抢在他们前面进殿,这仁兄真是奇葩,殿门口国主迎了出来,正跟喻山川他们寒暄,喻无明自己都没敢动呢,能让你先走?
那边喻山川等人终于进殿,惹事兄又要迈步,陪在旁边的皇子着急,想拦又不好拦。
喻无明瞥他一眼:“再等!”
惹事兄生气了:“喻无明你不要太过分!”
乐于归扶额,到底是谁过分啊,真没见过脸这么大的。
喻无明懒得跟他废话,只是踏上一步横剑一挡,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
乐于归笑:“无明也学会阴人了!”
喻无尘也没想到喻无明会这么做,愣了一下也笑了:“跟你学的?”
乐于归怪叫一声表示无语。
“哼!”那位真不是安生的主:“耍什么威风,不就是喻无尘没在吗?他在的话你连……”
“无明!”乐于归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从车里出来:“打出去算了,打死算我的!”
惹事兄看了他一眼,冷笑:“原来是乐于归啊,喻空阁什么时候和乐家沆瀣一气了?”
乐于归往后一缩,没自己的话这顿打都跑不了了,敢直接骂人师门也是一种境界!
喻无明直接一道剑光飞过去,看都没往后看,只对着车上:“大师兄,我们走吧?”
喻无尘施施然从车里下来,没看藏剑锋那边,只教训喻无明:“出手太晚了,下次早点!”
喻无明点头:“是!”
乐于归不像他们那么玩高冷,扭头看了一眼,惹事兄也不知道伤哪儿了,反正手捂着胸口,这姿势,乐于归特别想说要不您再把衣服撕了呗!
“喻无尘,你卑鄙,你……”惹事兄在后面嚎叫,却不敢再上前。
喻无尘脚步稳稳向前,自始至终都没理会。
乐于归点赞,他们某个音乐学家曾经说过,沉默是表示轻蔑的最完美方式,喻无尘这做派,直接就是最完美的诠释。
大殿里灯烛辉煌,喧嚣依旧。
喻无尘今天心情不错,有些上来请安问好的不少都得了他一个笑脸。
乐于归看着他勾起的唇角默默替晏倾寒点蜡,太子殿下这次实在是失算大了。
喻无尘和乐于归在他们的席位上坐下来,喻无尘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晏倾宇身上。
晏倾宇跟他对视一眼,喻无尘嘴唇微动,不知传音说了什么。
晏倾宇苦笑着点了点头。其实晏倾寒早就防着这招了,太子寝院在现在护卫重重,就连这正殿外也有他的眼线,按理再怎么说喻无尘也不会硬闯,暗着潜入想不弄出动静也办不到,目的就是让他知难而退。
这布置已经算是万全,只可惜……晏倾宇这几天看着晏倾寒费心筹划布置,实在是不知道该作何表达了。
酒过三巡,众人各自随意。
喻无尘想溜,晏倾宇却正在代国主敬酒,一时脱不开身,他只好再等片刻,若不是早收服了晏倾宇,此时还当真费神呢。
正无聊,刚才在殿门外生事的那位又坐不住了,也不知这么一会儿功夫他是喝了多少酒,已经有点步履蹒跚。
正好国主带着皇子们走到藏剑锋那边,惹事兄跟晏倾宇碰杯:“怎么不见太子殿下?”
晏倾宇微微一笑:“太子身体不适,不便出席!”
惹事兄冷笑:“这加冕以后,太子殿下架子也大了啊,修行之人有什么身体不适!”
乐于归看了喻无尘一眼,这位还真是逮谁都怼啊,不过他怼别人也就算了,这扯上太子可有点流年不利。
喻无尘本来正要喝酒,一听这话锋,持杯停住了,眯了眼睛看着那边。
晏倾宇只是笑笑,没回应,这位虽然是故意挑衅,这话说的倒也算在点子上,修行之人一般没什么身体不适的说法,真要不适那就是大事了。
殿里有一半的人停了杯盏在关注这边,之前说晏倾寒身体不适,大家都知道不过是托词,现在这位非要较个真可就热闹了。
见晏倾宇不解释,惹事兄大概更觉得是太子在摆架子,声音都提高了几度:“太子殿下不肯出见,可是嫌弃我等身份不够?”
乐于归差点笑喷了,真脑残不解释,有的看了。
晏倾宇保持着微笑:“公子执意要见太子,不知所谓何事?”
惹事兄被噎了一下,一时没想出来话说。
晏倾宇撤身走人,刚迈出一步就被扯住了,惹事兄急不择言:“在下仰慕太子殿下,多日未见甚是想念……”
乐于归一愣,有时候吧,人想找死,你拦都拦不住。
晏倾宇略略躬身:“谢过公子抬爱,太子今日确实不便相见!”
惹事兄还不甘心:“既然太子病了,那我便去探望探望!”
藏剑峰今日师长并未有人来,带头的是他们的首席弟子孙青飞,见状忙拦:“师弟,太子不适,就不要打扰了吧!”
无奈惹事兄似乎是真喝高了,坚持要去,皇子们不便去拉扯,孙青飞一把没拉住,惹事兄冲了出去。
这一下殿内大哗,国主叹了口气,藏剑峰这嚣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这年宴不能砸了,少不得太子受点委屈。
晏倾宇飞快的看了喻无尘一眼,跟着出去了。他倒是不太担心眼前这人闹腾,即便晏倾寒没有布置,有喻无尘在,也不可能让这种人靠近太子寝宫。
国主对殿外的一切只扫了一眼,打叠起笑脸:“年轻人血气方刚,让他们闹去吧,我们继续!”
众位家主、门主也没太放在心上,探病见个面到底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即便太子不便,寒暄几句总还是能做到的。
乐于归睨了喻无尘一眼:“你不管?”
喻无尘放下酒杯起身:“不忙!”
晏倾寒做事周密,大殿这边自然早安排了眼线,惹事兄一冲出就被拦住了,如果真等到了太子寝院再拒见,那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所以能在这边拦下当然是最好。
乐于归跟喻无尘飞身上了大殿房檐,居高临下,看着方便。有护卫立刻过来查看,认出是两人忙躬身退下。
惹事兄的名号不是白来的,拦他的护卫态度明显,显然是早受了吩咐的,几个护卫也不答话,就是不让他过去。
惹事兄叫嚷对方一概不理会,倒是把他惹怒了,最后大打出手。
他这一动,暗中有人也渐渐动起来,喻无尘目光远望,眯了眯眼睛。
“阵法?手笔不小啊!”乐于归也看着他目光的方向,笑的不行:“哎,这是把你当采花贼了吧?”
喻无尘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这阵法,晏倾宇飞剑传书都没说,估计他都不知道,晏倾寒还真是滴水不漏……
惹事兄手上功夫也不算太弱,晏倾寒能在这边安插的护卫有限,一时间还真不好拿下。
乐于归砸了砸嘴,刚才喻无尘不跟他一般见识估计是想借他探探晏倾寒布置的深浅,这会儿探出来了,估计心情还因为试探的结果有点不美好,惹事兄这回怕是真惹上了大事。
果然,喻无尘看了几眼,豁然起身,蓦的剑光暴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