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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话音刚落,他们所住这家‘旅店’的屋门,就被人由外给踹开,随后一抹带有一丝不耐烦的声音,由门外传出进来:“都出来,快点!”
刚刚还有如斗鸡般的众人,现在就好似得了鸡瘟的鹌鹑般,乖乖向外走去,即便如此,走得慢的那几位还是得到门外人的呵斥。
在他们乖乖走出屋子的同时,这个村子里的青壮年早就被集合到一起,不似他们这些旅人还有回转的余地,他们这些人是一定要上战场的,毕竟谁让他们全都生活在那位伯爵阁下的土地上呢!
都是些老江湖,一眼便看出谁是这群人的长官,众人一脸谄笑着向为首的那位治安官走去。
“这位老爷,您看我们并不是这个村子的人,是不是……”说话间,不露痕迹的把手中的钱袋向那位治安官塞去,这人继续谄笑道。
“不是这个村子的人?”斜眼看了这人一眼,身量并不算高,但却官味儿十足的这位治安官,漫不经心道。
“当然,当然。”那人点头哈腰道。
“既然如此,到那边去。”在接过这人手中钱袋的同时,不露痕迹的掂量一下钱袋的份量,份量十足的钱袋,让这位治安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他微微扬起下巴,示意跟他说话这人到他身后去。
“谢谢,谢谢这位大人,您真的是太仁慈了。”
“哼。”对这人的恭维并不感冒,这位治安官冷哼一声后,看向陶西格他们道:“那你们呢?你们也不是这个村子的人?”
“是是是,大人,我也不是。”
“我也不是。”
“是的,是的,大人,我也不是。”
闻听此言,纷纷上前,众人同先前那人一样,不露痕迹的把钱袋向这位治安官手中塞去。
没想到众人竟会如此的上道,微眯起眼睛的这位治安官,笑意更浓,不过很快他便发现还有两个人没有上前。
一个是向来很穷的吟游诗人,一个则是……,嗯,一个穷鬼。
扫视一眼,陶西格覆盖住他大半张脸又脏又乱的‘胡子’,还有那身好似抹布般的衣服,这位治安官在心中冷哼一声。
啧,又一个穷鬼。
看样子是榨不出钱来了。
既然对方没有钱,那他当然也要按‘规则’办事了。
“你们俩个到那边去!”指了指村中众人所站的方向,不再理会陶西格与那位吟游诗人的治安官,看向自己的仆人道:“人都全了?”
“是的,大人。”
“哼,量这群愚民也不敢狡猾到伯爵大人的头上。”口中虽然这样说,却暗暗得意自己这招突袭用得好,这位治安官大人在心中冷笑一声。
如果他们白天来征兵,想必一半人都征不到吧!
这群狡猾的愚民们。
“对,对,没错,量他们也不敢,不过要我说,还是大人您主意出的好。”不住点头的同时,这位仆人奉承道。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们走吧!”
“是,大人。”即便被这位治安官呵斥也没有害怕,因为这位仆人深知,他已拍到这位治安官的马屁。
哪怕再不情愿,也要离开自己的家园,愁苦、害怕、怨恨等神色在脸上一一闪过的这些村民,抱怨着,哭泣着,愤怒着被带离他们的家园。
与众村民擦身而过时,眼中闪过一抹同情神色,相对同情这些村民,众人更加同情突遭飞来横祸的陶西格与那位吟游诗人。
而后,他们又十分庆幸自己的‘富有’,要不然他们也会像他们的这两个同伴那般被送上战场了吧!
虽同情,但也仅限于同情,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对视一眼的众人,决定马不停蹄的离开此地,他们可不想再遭遇一次这样的飞来横祸,所以他们还是早些进城的好。
并不意外那些人会对他,还有他难兄难弟那位吟游诗人见死不救,因为他们虽互称同伴,其实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会奢求对方救下自己,当然,他也无需他们救就是了。
他是无需别人搭救,那么他身边的这个吟游诗人呢?
他又为什么要留下来?
他可不觉得,对方没有脱离此次困境的能力。
也就是说,对方是有目的的被人征兵的?
这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只是淡淡一瞥便收回目光,因陶西格瞥的太淡,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位吟游诗人,并未发现他的打量。
众农夫与农奴们所组成的军队,怎么可能比得上正规军,没有纪律与坚不可摧钢铁意志的他们,更因管理的糟糕,显得乱糟糟。
为要速度,此次征兵的总负责人,不停的催促着他们,对方刻薄的语气,还有严苛的态度,虽让众农夫与农奴们感到害怕,从而选择服从他,却也让那些本就有些怨气的人,心中怒气更大。
双腿怎么可能比得过马匹,更何况是一匹全力奔跑着的马匹。
没跑多久,这些前往前线的农夫与农奴们便不停的重喘起来。某些身体不好,或已力尽的人,不是渐渐的慢下来,便是一个不注意跌到在地上。
不说自己不对,反而怪罪这些农夫与农奴太过懒惰,拉住缰绳,让马停下来的那位负责人,再次破口大骂起来。
前线催得急,这些低等人却还在这里懒惰,难道他们想让他的官职不保不成?
果然是一群心思狡诈的低等人。
一想到自己的官职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些人不保,心情就变得更差,那位负责人脸色阴沉的命令手下,像是赶畜生一样驱赶起众人。
所幸对方是位‘贵族老爷’,身娇体弱的他很快便疲倦起来,他一慢,众人随之也慢下来。
而后更因一队人马的赶到,终让众人得以喘息之机。
别人跑,他也跑,别人累,他也装累。
泯灭于人群之中,毫无特殊感的陶西格,不露痕迹的观察起这队刚刚赶到的人马。
不似他们这群乌合之众,对方要比他们正规许多。
但看得出,对方并非是某位爵士手下的正规军,由对方混乱的衣着,还有身上的戾气看,对方更像是雇佣兵。
没错,就是特伦特曾当过的那种雇佣兵。
如果他记得不错,特伦特也曾说过,他们这些雇佣兵有时也会接些帮贵族打仗的活计。
不似陶西格还有心情分析这分析那,当看到他们这队人马时,为首的那位雇佣兵脸色一变,显然他并不满意眼前这队队伍。
是啊,谁会满意呢?
谁又愿意把自己的背后,交给一群没上过战场的人呢?
想必满意的只有敌方了吧!
在陶西格打量对方的同时,有一个人也在打量这队雇佣兵,不似陶西格单纯的观察,对方则默默的记起这队雇佣兵的数据。
当然虽然对方观察的很隐秘,却并没有逃过陶西格的眼睛。
事情已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吗?
脸色虽然变得很难看,但这队雇佣兵所幸还有些职业操守,并未转身离去的他们,一马当先的向战场赶去。
☆、第三十八章
两位贵族领地的边界线上,战争如火如荼,可看似胶着的双方对垒,其实早已分出胜负。
而就在弱的那一方‘金色狮子’快要倒下时,一大队人马的到来,改变其即将战败的结局。
乌压压的一大片,先不说质量,单看数量便让人感到胆寒。
事实‘金色狮子’的敌人——‘双头鹰’的确退却了,放弃唾手可得胜利的他们,终选择后退。
看着对方‘仓皇’后退的身影,有着‘金色狮子’之称的——罗金厄姆伯爵放声大笑,拥有一付粗壮身材,满脸络腮胡子的他,没有选择收兵,或者整队后再去攻击,他竟鲁莽的选择乘胜攻击。
如果他的敌人是只兔子,他选择乘胜攻击的确会让对方乱了阵角,从而被他击败,可是他的敌人却是一只鹰,一只有着双面孔的鹰。
可想而知,他的‘大军’在面对这位一位敌人时,下场会如何?
以人数换取胜利,在失去大量人马后,这场战争也只是让那位有着‘金色狮子’之称的伯爵大人险胜,这怎么可能不让他感到恼火。
可是他再恼火也改变不了胜局。
如果说,这位伯爵阁下只是感到恼火,甚至是愤怒的话,那么他手下的那些‘兵’就只能感到悲痛与害怕了。
看着自己的同村,或者是熟悉的人相续死去,自己也很有可能在明天,乃至后天死去时,这些只懂得劳作,甚至多打一斤麦子都会让他们感到愉悦的农夫们,怎么可能不心生恐惧,他们哀嚎着,哭泣着,祈祷着,可是他们的哭声与害怕,除了让军心变得更加涣散,起不到任何用作。
不知自己军队早已军心涣散,那位有着‘金色狮子’之称的伯爵阁下,非但不自检,反愤怒的辱骂起自己的军队,还有他所请来的那队佣兵来。
这位罗金厄姆伯爵阁下的确骂个畅快,但他却忽略了临他而居的那队佣兵。
听着他的辱骂之语,那些佣兵无不眼含愤怒,毕竟这次真的不怪他们不是吗?
而他的所作所为也正印证了那句话——不作就不会死。
所以继军心涣散后,他所请的那个佣兵也与其离心离德。
当然这个结果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可有一个人却乐意见得。
夜深人静,这个词在此时此地并不适用。
如果受伤的都是些骑士,乃至士兵,或许他们可以忍受住这种伤痛,但可惜的是现在受伤的都是些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看到血腥,第一次受如此重的伤的普通人,他们的呻|吟声与哀嚎声哪怕被人呵止,也止不住的由口中溢出。
与陶西格同来的那个村子的人,除那位吟游诗人外已所剩无几,即便剩下的这几个也全都被吓破胆。他们瑟缩的缩成一团,只求这样能为他们带来安全感。
夜更深,恐惧与害怕耗尽了这群幸存者的精力,伴随着弯月逐渐升高,无力再惧怕的他们陷入沉眠中,只有伤者们连睡梦也无法遏制的呻|吟,告诉着夜空与万物这里白日都曾发生过什么。
扑棱,扑棱。
鸟儿拍动翅膀的声音隐隐传来,如果再加入夜枭的呜呜声,谁都不会觉得这声音特殊,毕竟现在他们身在野外,野外最多的便是野鸟不是吗?
微微睁开双眼,看着那只落下后不久又飞走的灰色鸽子,陶西格的嘴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所猜不错,对方的确是个间谍。
看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的军队,离心的佣兵,伪藏起的间谍,还有飞走的鸽子。
你会想到什么?
明天一定会有一场恶战,更或者说是单方面的屠杀。
清晨还十分灿烂的阳光,此时竟全然隐于阴云下,燥热的空气,也因这雾霭阴霾,变得闷热潮湿起来。
随后骤然刮起的大风,虽吹散闷热,却吹不散众人心中的烦躁,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起来,起来,你们这些懒鬼,全部快给我起来!!!”
“做好准备,快都做好准备!!”
“拿好你们的武器,站起来!!!”
“行动快一些,你们在磨蹭什么?!!!”
昨日的厮杀早已让这群赶鸭子上架的农夫与农奴们吓破胆,既然明知是去送死,他们怎么可能还会积极,所以这些叫骂声,也只是让他们的行动快了稍许。
拖拖拉拉,用近一倍多的时间,方整理好队伍,可队伍刚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