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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以后,他们才不得不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
毕竟他们的王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情说谎不是吗?
——也就是说,那位真的是他们的始祖大人?!!!
想到这里,先前叫嚣的最欢的那几位血族,瞬间冷汗直冒,身体发软。
而后到的一直对陶西格抱有善意的那几位血族者,则互相对视一眼后,眼中闪过一抹后怕神色。
噢,他们的始祖大人,这真的是太让人吃惊了。
幸好他们没有像他们的同伴那般鲁莽的认为对方只是一个人类,要不然现在跪在那里冷汗淋淋想必也一定会有他们一个吧!
而且如果他们只是让自己处于尴尬境地那还好,就是不知道,他们那位向来崇拜他们始祖大人入骨的王,会不会饶过他们。
看向自己同伴的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同情,还有怜悯神色,后到的这几位血族,纷纷跪倒在地面,等待希拉他们出声。
把目光在那几个冷汗淋淋的血族之间来回,刚刚还神色阴沉的希拉,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不过他的这抹笑容非但没有让跪在地面的众血族心中一松,反而让他们更加紧张起来:“竟敢妄想把father送给那群愚蠢的驱魔士求和,你说我该怎么样处理你们好呢?”
谁都没有出声,冷汗却流得更多,先前叫嚣最欢的那几位血族不是不想求饶,而是他们知道,他们的求饶,只会让他们眼前这位王心中更加不耐,也更加的厌恶他们,所以他们只能默默的在心中乞求着,他们这位阴晴不定的王,能够饶他们一马。
而后,就在众血族以为自己不会逃过此劫时,希拉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般,突然轻笑出声:“啊,我有个主意。”
“?”不似众血族,闻听此言后,心提到极点,陶西格看向希拉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很乐意为陶西格解释,把陶西格半抱在怀中的希拉,轻笑道:“father我们暂时饶过他们好不好?”
“随你。”对众血族是生还是死并不在意,陶西格无所谓道。
与此同时,听闻希拉说暂时饶他们不死,众血族微微松下一口气来。
虽不知道他们这位王想要他们做什么,但只要不杀他们就好。
“记住,father还活着的消息,我不希望再有别人知道,由为是那群驱魔士们,或者说,由为是那些想要father性命的驱魔士们,所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心满意足的蹭了蹭陶西格后,希拉看向众血族似笑非笑道。
就如驱魔士协会有派系之争,教|会也并非那么干净,他们血族同样有吃里扒外的,所幸这些吃里扒外的血族都只是小打小闹,所以希拉他们三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刚止的冷汗,因希拉这句话,再爆棚而出,叫嚣最欢的那几位血族,面色苍白的吞咽着口水。
他们怎么会以为,他们与驱魔士协会秘密交好的事情,他们的王会不知道?
想必他们的王早就知道,他们与驱魔士协会秘密交好的这件事情,只不过因为他们没有触到王的底线,所以他们的王才隐忍不发罢了。
想通后,冷汗更多,不停吞咽着口水的众血族,改单膝跪地为全跪,他们声音颤抖道:“是,陛下,我们谨遵君命。”
“嗯,你们退下吧!”
“是,陛下。”
直至众血族退去,方重新赖回到陶西格的身边,希拉心情甚好道:“father要跟我看场好戏吗?”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了希拉一眼,陶西格默默的在心中感叹道,这人的性格果然很恶劣。
与此同时,不等也无需陶西格回答,不知想到什么的希拉,笑容满面道:“father,请期待接下来的好戏吧!”
哪怕已不再惧怕太阳,但夜晚仍旧是血族的主场,而血族与夜一样,同样的神秘,奢靡,诱惑而又撩人。
巴洛克似的装潢,让整间屋子就像是外面的夜,带上了抹堕落的色彩。
以半躺半坐的方式斜靠在同样巴洛克似的豪华长条沙发中,一条腿垂下,一条腿放于沙发上的陶西格半扬着头。
覆在陶西格的身上,把头埋在陶西格颈部,只见其背影的希拉脑袋微动,伴随着他头发的颤抖,一阵极淡的血腥味由他埋首处传了出来。
明明极淡却让跪在地面等着希拉说话的那位血族,骤然红起眼睛,而后一阵嗜渴感也由其喉咙处传出。
强忍着那几乎让他疯狂的嗜渴感,那位血族不停的喘着粗气,拼命的压制着自己*。
这一刻,他也终于清楚的认识到,那个在他看来只是长得有些好看的人,的确是他们的始祖大人。
毕竟只有始祖大人的血,才会让他们如此疯狂不是吗?
“够了。”用力推开希拉,陶西格微微皱起眉头道。
陶西格一推即离,不再埋首陶西格颈间的希拉,直起身体后,一脸餍足的舔了舔唇角。
而后,仅凭他唇角残留的那一丝血液,便让依旧跪在地面的那位血族,满身是汗的瘫软在地面。
“你刚刚说什么?”
混沌的思绪,因希拉的询问为之一清,吞咽了一下口水的那位血族,声音颤抖道:“陛下,刚刚得到消息说,三方会议即将召开。”
“噢~~~~,日子定下来了?”
“是的,陛下。”
“何时。”
“下月初。”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陛下。”
直至这位血族完全退出去后,方重新软回到陶西格身上,希拉笑声道:“father听到吗?三方会议就要召开,好戏也即将要上演了。”
“三方会议?”听都没听过这个什么‘三方会议’,陶西格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其实很简单,就是每隔十年,我族与教|会,还有驱魔师协会,会在当初的盟约之地举行一场会议,其意就是让三方铭记当初的盟约,互不相犯。”不等希拉开口,一抹声音便由门口处传入,伴随着这抹声音的传入,爱兰德与因诺奇也随之走入进来。
☆、第一百二二章
走入后,不约而同把目光落在仍旧懒懒斜靠在沙发中的陶西格的身上,爱兰德与因诺奇又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角。
“希拉你这个混蛋,又背着我们偷吸血亲的血!!!!”相对因诺奇性格温和,喜欢隐忍,有些暴脾气的爱兰德,一见陶西格这付模样便瞬间炸开来,他扬眉斜了希拉一眼又冷哼一声后,大步向陶西格走去。
试图撕开希拉,却因角度问题无法如愿,怒火中烧的爱兰德,随即挤到希拉与陶西格之间。
“血亲,你饿了吧!快吸我的血吧!”说话间,解开自己的衣领,半遮半掩的衣服,还有衣服下那段雪白的脖颈,都让爱兰德带上抹别样的风情。
本就有些饥饿,再加上希拉吸血,陶西格平日里深幽不见底的黑瞳,随之染上抹血色,而爱兰德的‘勾引’,更是雪上加霜的让他的眸色蓦然变红。
没有任何顾虑的咬住爱兰德的脖子,陶西格随即大快朵颐起来,由他的动作,还有爱兰德的神情可以看出,这不是他第一次吸爱兰德的血。
没想到自己铺垫那么多,竟叫爱兰德这个突然跑来的渔翁给得了利,希拉一边试图赶走爱兰德,一边扯开自己的衣服,向陶西格挤去。
“我的,我的,father吸我的血。”
相对爱兰德十□□般的少年容貌,希拉则一付二十五六的青年模样,拥有一头铂金色半长发与一双银灰色眼眸的他,就宛若传说中的精灵王高贵而又优雅。
不过此时衣服全敞,神情迷离的他,哪里还有精灵王的优雅,他不负其血族之名的染上抹堕落与淫|靡。
如不想致爱兰德于死地,单是爱兰德又怎么可能满足的了陶西格,所以送上门来的希拉,陶西格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续爱兰德之后,又咬住希拉的脖子,陶西格大口的吸吮着的其鲜美的血液。
对于陶西格来说,动物的血要逊色于人类,而人类的血则逊色于血族,所以身为血族之中的顶级,希拉他们的血液难的让陶西格感到满足。
由爱兰德怀中抢过陶西格后,把陶西格抱到自己怀中,被陶西格咬住脖子的希拉,非但没有露出任何痛苦,反而一脸享受的微眯起眼睛。
而后一手抱住陶西格腰,一手抚向陶西格头发的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满足而又沉溺的笑容。
吸吧,吸吧,大口的吸吧!
如此以来,他与father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相对爱兰德与希拉,陶西格吸食因诺奇血液时,要显得文雅许多,嘴唇由其腕间离开的他,微眯起眼睛,有些留恋的舔了舔因诺奇的手腕,他这宛若猫儿般的模样,也让因诺奇淡淡的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在陶西格吸食因诺奇血液时,希拉与爱兰德也没闲着,希拉更是趁陶西格不备,得寸近尺吻向其后颈,边吻边半垂下眼眸的他,眼中一片阴冷。
father只能是他们的,只有他们才能满足father,他不允许任何人再有机会接近他们的father,得到他们father的亲吻与吸吮。
想到这里,亲吻陶西格后颈的力度加大,他这近似撕咬的亲吻,也让陶西格有些不适的微起眉头。
“你这个混蛋,竟然又想在血亲身上留下痕迹,不行………,我也要。”本以为爱兰德会制止希拉,但出人意料的是,爱兰德的确出声声讨了希拉,但他在声讨希拉的同时,竟也不甘落后的在陶西格手腕上,留下一个牙印。
“你们真是够了。”做为受害人,忍无可忍的陶西格,终出声喝止道。
直起身子,把手腕由爱兰德手心抽离的他,眼神无奈的揉了揉手腕上的那个牙印。
每次都这样,他们还想不想让他出门了?
如果此时爱兰德与希拉他们能够听到陶西格的心声,他们一定会异口同声回答:‘当然不想了。’
不过就因他们听不到,所以他们便也就白白浪费了,这个难得的可以向陶西格表白心声的机会。
“啧。”
“哼。”
陶西格的呵斥,并没有让爱兰德与希拉心生不满,他们反到互相对对方冷哼一声,冷哼后,他们又不约而同别过头,不再看对方。
对爱兰德与希拉这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模样早已习惯,把陶西格由沙发上提起,改卧为坐的因诺奇,整理完陶西格被他们弄乱的衣服后,又替其擦去唇边仍旧残留的血液。
“对了,father,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嗯?”
“回大西洲去,去参加下月初的三方会议。”
希拉刚一开口,便猜到他想要做什么,爱兰德冷哼一声后,嘲讽道:“幼稚。”
这家伙一定是想要回去,亲自参加下月初的那个三方会议,然后亲自去找那个驱魔士的麻烦。
等等,他想把血亲带回去。
“我不允许你利用血亲,去满足你的那些个恶趣味。”
闻听此言,难得的向爱兰德翻了一个白眼,希拉冷笑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利用father。”
他要利用也只会利用他,又怎么可能会去利用他心爱的father。
“你想利用我?”很快便猜希拉想要做什么,爱兰德对希拉怒目而视道。
“我们三个除了你还有谁更像人类,更何况,你不想报复那个驱魔士吗?”整理了一下自己早已散开的头发后,又拢了拢被自己扯开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