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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倾夏挑眉,这是明目张胆的邀欢吗?
傅澜早上哭了老半天,眼睛有点肿有点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白倾夏心头一动,伸出手压下傅澜的头,两张嘴唇贴在一起。
白倾夏身体起了反应,吻得更加热烈,手从傅澜衣服下摆摸着光滑的皮肤。他体温凉,爱极傅澜的温暖。
傅澜猛地推开白倾夏,端坐在恋人的腰上,双手叉腰恶狠狠地问:“干什么呢你?没看到我难过吗?”
白倾夏无辜地说:“不是让我分散你注意力吗?我在牺牲色相成全你。”
傅澜一副恶霸强抢民女状,“怎么牺牲色相了?”
“爷您说怎样就怎样,任您摆布。”白倾夏努力摆出害怕的样子,偏偏生了张性冷淡的脸孔,语气和表情相差十万八千里。
傅澜没忍住,笑出声来。
“胆子肥了?”白倾夏挠着傅澜的腰侧,傅澜怕痒,笑到上气不接下气。
让白倾夏一闹,傅澜的不良情绪抛到九天外。
白倾夏怕傅澜笑岔气了,停下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傅澜动情,弯下腰,缱绻缠绵地吻了吻白倾夏好看的侧脸,“白教授,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爱你?”
白倾夏愣了会,接着笑得眉眼弯弯,他支起身子认真地亲了亲傅澜的嘴角,“傅先生,你知不知道,我也很爱你,比你爱我的还多。”
傅澜脸红,不自在地“嗯”了一声,把头埋进白倾夏的胸膛。
果然自家男人最帅最特别,撩人都撩到心坎里去。
两人少不了纠缠一番。
欢-好到半夜,傅澜实在支撑不住,哭喊着晕过去。人类与妖怪体力的悬殊,明明白白摆着。
第二天傅澜给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身边的床位还残留着白倾夏的余温。
“傅澜,我早上遇见傅爷爷了!他说你昨天回来了!怎么不来看我?”谢依帆在电话那头嚷嚷。
傅澜全身酸疼不已,声音沙哑,“昨天有事,今天去找你成不?”
“咦,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感冒了?”
傅澜顺水推舟,“有点不舒服。”
“那你躺着,我等会过去找你?”
“别别别……”傅澜想你这姑奶奶过来看到我被人折腾到下不了床,肯定幸灾乐祸,笑个三天三夜。
“怎么了?不方便吗?”
“怕传染你呀,新娘子!我再睡会,今晚去找你!”
“好吧,家里有药吗?吃点。”
“知道了,还没当新娘就变‘娘’了,啰哩啰嗦!”
“傅澜我好心被驴踢!”
电话挂断,傅澜回头看到白倾夏端着早餐站门口,原来给他准备吃的去了。
和白倾夏在一起后,傅澜的胃被养叼了,总觉得别人做的饭菜不如自家白教授亲手下厨。
“谢依帆?”白倾夏知道他们两人没啥,亲眼看到两人说话的方式仍觉得不爽。傅澜的前半生,谢依帆参与了,他没份。
傅澜躺在床上不想动,“嗯,我们今晚去找她。”
白倾夏把吃的搁一边,走过来揉着傅澜的腰,“舒服吗?”
“白倾夏,以后一个晚上不许弄那么多次!一次不许超过半小时!”傅澜恶狠狠地说,可惜绯红的脸颊透着他的害羞。
傅澜想上网发帖求助:娘呀!我男朋友不是人!在床……上更不是人!
“好好好,都依你。”白倾夏话里有多够敷衍。
傅澜躺在床上让白倾夏伺候刷牙洗脸喂早餐,还让翻过身给肿着的那处上药,傅澜觉得老脸丢到家了。
谢依帆看到跟在傅澜后面进了自己家门的白倾夏吓得她从椅子上跳起来,结结巴巴指着白倾夏,“白、白、教授!”
白倾夏刚来A大,他的盛世美颜引起轩然大波,只要是A大的女生,无不慕名前往偷看,谢依帆也是拜倒在白倾夏石榴裤子的迷妹之一。
傅澜皱了皱眉,“见鬼啦你?”
他上下打量谢依帆,休学在家休养的期间,谢依帆看上去被养得很好,气色红润,眉飞色舞,失恋的打击在她身上不复存在。
郑若玲从厨房端出来一碗炖汤,她打量着傅澜身后的白倾夏,多年打滚商业的她,一眼看出白倾夏是人中龙凤,她说:“澜澜,你来了?这位是?”
谢依帆接过炖汤,朝傅澜挤眉弄眼。
傅澜干咳几声,“姨,这是白倾夏白教授。教授,这是依帆的妈妈。”
白倾夏客客气气地点头打招呼,“伯母,您好!依帆,你好!”
郑若玲点头示意,回头叮嘱谢依帆,“你身子虚,把这碗老母鸡汤喝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倒掉,小心我揍你!”
谢依帆朝妈妈吐吐舌头,端起汤一口闷,郑若玲满意地收拾碗,笑着对傅澜说:“澜澜,你们坐,我公司还有点事。”
傅澜有些意外,“这个点了……”
谢依帆打岔,“你别管她了,她什么时候不忙?”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郑若玲责怪地瞪了谢依帆一眼,拿起大衣,出门了。
白倾夏若有所思地看了她离去的背影一眼。
傅澜明显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当初郑若玲强势打掉谢依帆的孩子,母女两的关系势必紧张,今天看,两人的相处模式和以前一致。
“傅澜,发什么呆呢?教授快坐!”谢依帆朝傅澜眨眨眼,示意他和白教授坐在她正对面,这样她就能好好欣赏白倾夏的盛世美颜。
啧啧!一个男人长成这样,祸害!
“傅澜,教授怎么跟你回家了?”谢依帆好奇地问,毕竟还有几天过年了,正常人不都回家团聚?
傅澜的脸不可控制地红了,“嗯,他和我回家过年。”
谢依帆怀疑地盯着两个人来回看,白倾夏坦坦荡荡坐着,傅澜躲躲闪闪的小眼神明明白白告诉她,两人有鬼!
白倾夏在谢依帆的审视下,大大方方牵起傅澜的手,“我们正在交往。”
傅澜的脑袋里仿若平地惊雷,脸红得快滴血。
谢依帆瞠目结舌,“傅澜,白教授说的是真的?”
傅澜硬着头皮点点头。
谢依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戏言,笑闹着傅澜生了张娃娃脸,走到哪都被女孩子当小弟弟,找不到女朋友,不如找个男人宠一辈子算了。结果傅澜还真给她找了男朋友?
她以为自己经历的事够惊世骇俗了,从小到大乖宝宝的傅澜,做事比她劲爆多了。
“书晓阿姨、傅叔叔他们知道吗?”谢依帆小心翼翼地问。
傅澜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知道了,我们全家都见过他了。”
“好你个傅澜!”谢依帆跳起来,作势要揍傅澜,“你瞒得我好苦啊!”
傅澜脱口而出,“你在养身体,我不想你担心。”
周围气氛变得安静,谢依帆的表情有片刻的失神。
“依依,我……”傅澜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谢依帆摇摇头,“这有什么,傻瓜!每个人都有一段黑历史。我早就放下了。”
傅澜不想谢依帆回想往事,赶紧转移话题,“我还没和你算账!你呢?要结婚了?对象是谁?”
谢依帆提起结婚对象,面部表情变得柔和起来,“他叫凌震,我小姨介绍认识的,他爸爸是我爸爸的同事。”
在谢依帆的讲述中,傅澜了解到了谢依帆刚回家情绪低落,身体恢复得慢,郑若玲看着焦急,哄了不听,骂了没用,谢依帆就像个木偶娃娃,没有任何一点表情。
郑若玲的妹妹来看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起谢依帆从小喜欢运动,便拉着她报了个健身操的班。
在健身房里,谢依帆的小姨遇见熟人凌震的妈妈,碰巧那天下大雨,凌震来接妈妈下课,顺路送了谢依帆和小姨一程。
凌震大谢依帆几岁,看着谢依帆安安静静的样子有了好感,谢依帆当时处于逆来顺受的状态,不管大人说什么都不反对,消极抵抗。在两个大人的促使下,谢依帆把联系方式留给凌震,一来二去,两个人熟悉起来。
凌震表明追求的决心后,谢依帆明确拒绝了,她毫不隐瞒告诉他,她是过去有男朋友的人,还堕了胎,凌震的条件,会有更好的女孩子等着他。
震惊之余,凌震心疼谢依帆的经历,展开了更猛烈的追求。
面对伤痛,凌震选择包容谢依帆。
面对真心,谢依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她渴望有一个孩子,有一个家,即使他们还年轻,凌震还是很快决定结婚。
谢依帆说想要一个孩子的时候,傅澜压下心里隐约的不安,他想起白倾夏说过,“谢依帆子星黯淡”,希望是当时白倾夏看错了。
傅澜认真地说:“什么时候叫凌先生出来见见啊?”
他想为谢依帆把把关,但愿这次谢依帆不会看错人。
谢依帆提起恋人,目光柔和,“明天你有时间就出来聚,我让他请吃饭。”
傅澜指着白倾夏说:“明天让白教授先请,你家的排队!”
“哈哈,这都抢?”谢依帆哈哈大笑,“我们是坑男朋友二人组。”
“教授,请不请?”傅澜抛了个小眼神给白倾夏,大有“你昨晚把老子折腾惨了,今天要是不请客老子和你拼了”的架势。
白倾夏纵容地笑了,如春风拂面,“请,多少顿都请。”
傅澜和谢依帆扯到大半夜,约好第二天见,白倾夏才把人架回家。
白倾夏伺候大爷似的伺候傅澜洗澡、挤好牙膏,把牙刷水杯递到他手边,又帮傅澜吹干头发。
傅澜受用地捏着白倾夏的下巴,“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媳妇真贤惠!”
白倾夏无奈,“不想睡觉了?”
傅澜猛地跳进被窝里,拿棉被把自己卷起来,“怎么那么困,睡觉睡觉!”
白倾夏无奈地将人从被窝里挖起来,怕小孩闷了,他附在傅澜的耳边轻轻呵气,“下面还肿着呢,我舍不得让你累。”
傅澜皮薄,没有威胁性地吼了句,“白、倾、夏!”
在白倾夏听来,那是在撒娇。他把傅澜抱在怀里,轻轻哄着,“快睡。”
傅澜伸手揽住白倾夏的腰,自家老公又帅身材又好,就是爱调戏自己,不要脸的坏蛇!
待傅澜呼吸平稳后,白倾夏在黑夜中睁开眼睛,他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丝顾虑,郑若玲印堂发黑,怕是要倒霉了。
谢依帆子星黯淡,这辈子定是当不了妈妈。
到时傅澜又该难受了。
天下人贫困潦倒、生老病死皆与他无关,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傅澜的感受。
青梅竹马没有好下场,他又该难过了吧?
白倾夏无声地叹了口气,搂紧傅澜亲了又亲,爱上你之后,草木皆兵,生怕你受一点委屈。
第100章 终篇我执(二)
傅澜睡得极不踏实。
他梦见他回到烟雾环绕,不见天日的笃庆里山,正值深夜,寺院在大树黑影的笼罩下,变形得厉害。
一位头戴黑珠、伸手张指的“如来佛祖”呈现在眼前,傅澜坐在划痕斑斑的四方桌上,桌上放着傅澜刚点燃的蜡烛,他看着摇曳的灯火,内心一片恐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一会,傅澜注意到不对劲的源头,金巧巧坐在如来佛祖的膝上,冷笑着看她。她冷漠的脸还是那么美艳绝伦,不一会又变成浑身是伤的小女孩。
她嗤笑道:“想要孩子,我呸!”
傅澜秒懂她说的谢依帆,刚想开口,却动不了。
渐渐地,冷汗布满他整个额头。
不一会,他越来越冷,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