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飞出去很远后,那只鸟又化成人出现在原地,眉头皱的比祯瑞还狠。他看了眼房顶的观器,又看了眼因为他的到来,已经吓的不敢动弹的女鬼。
黑色的袖口一挥,那女鬼瞬间化成了星光点点然后泯灭殆尽,手指一指那观器周围的黑气却更加浓烈了。做完这些他似乎还没完,他俯身进入奉鸾的房间,轻轻的点了几下奉鸾捏的凡胎。那凡胎竟然动了起来。
祯瑞也没想到那来者竟然如此的厉害,要知道自己捏的凡胎不似普通的躯体,可是只有自己才能控制的。拿来人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带走了奉鸾的凡胎。他也不会想到,本来只是简单的试探一下对方,没想到对方竟然阴差阳错的帮了个大忙。
等两人走远以后,奉鸾才小心的探测了一下外围的环境,确定无事后,便问祯瑞:“刚刚怎么了?”
祯瑞又恢复笑嘻嘻地说:“什么怎么了?”
“我觉得你有些刻意想让我走,是有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没有啊?我就是想把你叫过来欺负你。顺便李苡真那也有事让你做。”祯瑞语气还是笑嘻嘻的,奉鸾看不出这人是在说谎还是干嘛,只好嗯嗯的点头。
“你不知道刚刚那个女鬼多吓人!舌头那么长,眼白那么多,身上还有一股尸臭味。”奉鸾有些生气那人把自己丢在那,独自面对。
“你可是神仙啊,怕什么鬼啊。”祯瑞还是笑着说,但好像并不似刚刚那么开心。
“天宫的神仙管的是人,地狱的那些才管鬼呢。我们的法术对鬼起不了什么效果,地狱的那些对人也起不了什么效果。你不怕吗?”奉鸾反抗道。
“我…什么都不怕。”祯瑞淡淡的说。
奉鸾心里一颤,什么都不怕的人要么就是真正的强,就像天宫里那群老祖宗一样;要么是不怕死的,因为生对他们没有任何意义。
奉鸾知道祯瑞说的是后者,但是不想面对这样的生离死别的话题,就转移了话题:“你在李苡真那做到什么地步了?李苡真相信你了没?”
祯瑞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你到时候去看就知道了。”
两人说话间就已经到了李苡真的府上,李苡真的府邸和李苡誊的完全不一样,李苡誊的府上完全就是土大款的装修风格,无所不用其极,虽不至于金砖银瓦,但凡是能看到的地方,都要放一些看着就贵的东西,有不注重搭配,看着就很乱。
而李苡真府上的装修风格显然是走的高雅优美风,甚至奉鸾飞进去还嗅到上好的檀香的味道。院落里种了很多花草,李苡真似乎并不介意是什么品种的花草,重在搭配。就比如院里那一堆兰花从中还有几只月季,看着真的很好看。房屋的建筑,明显讲究多了。屋檐上刻的大多是高雅的木雕,虽然琴棋书画刻出来很单调,但从刻法上来看,这一块木雕价值显然并不便宜。
“你竟然天天生活在这种地方,还给我抱怨你过得不舒服。”奉鸾四处好奇地转了转,又过来说祯瑞。
“真的过的不舒服啊,李苡真这人真的不适合当皇帝,说话非得显得自己很有文才,一句话的事,他非要说十句话的废话开头。他以后要是改奏折不得把自己累死。”祯瑞没好气地说:“这边的怨气还少一些,你要是无聊就在李苡真的府里转悠一下,单说这府邸的建筑,还是挺有趣的。”
听出来祯瑞似乎是在赶人,奉鸾点点头,就打算扭头去看看自己刚刚留意的李苡真的后花园。看见奉鸾似乎并不愿意想和自己在一起,祯瑞又不知道什么东西上头了:“欸?奉鸾你看那个屋子里挂着什么东西?”祯瑞随便指了一个屋子。
经过上次的经验后,奉鸾决定再也不看了,吓的又默默低着头把头扭到祯瑞,面色狰狞地说:“要不我就不乱跑了,我去你屋喝会儿茶吧。”
祯瑞扭过头有点生自己的气,自己最近怎么老干一些无聊无用的事情啊。
“离本君远点。”祯瑞的语气又变的很严肃。
奉鸾听出来了,但是恐惧战胜了他的理性。还是跟着祯瑞,进了祯瑞的房间。
祯瑞有些生气的坐在茶桌前,一口一口地饮这茶,可是他还是元神形态,那茶就顺着杯口往外洒,奉鸾看着一呆,祯瑞真的是个让人琢磨不透。
“你的嘴漏了。”奉鸾说。
“…”祯瑞看着奉鸾,眼神似乎并不太好,奉鸾虽然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赶快消失在对方眼前,但是刚刚被吓得实在心有余悸,又不敢出去,只能找个角落蹲在那面壁,尽量让对方看不见自己。
良久,奉鸾听着那边没什么动静,打算回头,结果一扭头看见一张放大无数倍的脸,就在后面愁苦的看着奉鸾。
奉鸾吓的叫了一声:“你干嘛,吓死我了。”
祯瑞也是蹲着,但祯瑞比奉鸾高一些,所以这样祯瑞的背影遮去大部分的光。奉鸾整个人处于他的阴影下。祯瑞看奉鸾整个人小小的蹲在地上,没有光,看着他更加无助弱小。奉鸾看着祯瑞,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那双在月光下闪烁这亮光的眼睛,却让奉鸾看的痴迷。
两个人良久都没出声,互相看着对方,眼里似是万种深情,谁也不敢先出声,打破此刻的绮丽。两人就这样互相望着对方。恍惚间,奉鸾在想也许祯瑞这次看的不是白玫,而是奉鸾,也说不定,对吧。
打破沉默的永远是祯瑞。
祯瑞几次想张嘴,可就是嘴巴轻微的颤抖几次,还是归于平静。最后祯瑞开口时,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他说:“你真的和白玫一模一样,所以是你是他没有差别吧。”
奉鸾听到这句话,脑子有一阵是眩晕的,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张嘴,回复祯瑞。
“可是你又不是他,你永远不是他。你还是不要喜欢我了,这点你和他就不一样,因为他讨厌我。你不喜欢我,也许我旁边还能有个能说话的人,我不能背叛他,对不对,就算他讨厌我,就算他永远醒不来,但是我是唯一一个记得他的好的人,唯一一个爱他的人,我不能忘记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奉鸾安静地听着他的话,心渐渐的凉了下去,他情不自禁地冷笑出来。
祯瑞似乎没想到奉鸾会笑出来,呆滞着看着奉鸾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奉鸾眼睛有些红,鼻尖也挂上了绯色,嘴巴却扬起一个难看的弧度:“是啊,我不是他,我没有把自己身上的祥瑞之气献祭给你,没有为了保护你把自己弄的魂飞魄散。他讨厌你?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脑子有泡啊!天庭里那几个老祖宗会怕你身上的灾厄之气吗?恐怕你还没长成就被扼杀了吗?你到底为什么活到现在,白玫为什么会死你都不知道。他是怕玉帝杀了你,不是怕你。他不是讨厌你,是怕你喜欢上他,因为他的死而愧疚。呵呵,你不是说我很像他吗?当时听辰霞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知道白玫也同样喜欢你。我和他一模一样,甚至知道他的心思。就因为我没救过你,你就让我走是吗?那你告诉我你喜欢白玫什么?就喜欢他拯救过你?那如果我也能拯救你呢?你还会轰我走吗?做朋友?不可能,我都那么喜欢你了,你心里知道的,不可能做朋友的,不如我们就陌路好了。”
奉鸾从来没有这么吼过祯瑞,祯瑞更是被内容震惊到了。他觉得奉鸾说的话实在是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偏偏的逻辑又确实是这样。自己真的是因为什么喜欢白玫呢?什么叫做背叛白玫?祯瑞陷入沉思,然而奉鸾已经走了出去。他一气之下冲了出来,却内心荒凉,他能去哪呢?最后他还是奔着沫嫣的方向去了,他发现真正对他没有戒备没有抗拒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辰霞一个是沫嫣。
祯瑞没有去追奉鸾,他觉得奉鸾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要么奉鸾要么白玫。正在祯瑞呆滞时,突然外面变的嘈杂起来,有人跑动的声音,还有大声呼喊的声音,祯瑞马上进入到自己身体里,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刚开门,一个小厮撞到了奉鸾的身上,小厮看起来也是刚醒,衣服穿的极其乱,可是神情却表示,来不及解释了。那小厮撞到祯瑞,连抱歉都没说,直道:“祯先生,快点去前院陪太子进宫,有刺客谋杀皇上了!”
“什么?”祯瑞眯起眼睛,怎么出了这等事。赶快疾步赶去,等祯瑞到了前院,李苡真也匆匆赶过来,轿子已经准备好了,李苡真上了轿子,祯瑞也进去了。
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比想象中亲近多了。
“怎么回事?”祯瑞低声问。
李苡真的脸色有些苍白,看的出他是真的担心自己的父亲。而不是因为如果父亲死了,自己就直接登基的高兴。
“不知道,传信来的小公公说,父皇并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那行刺的人是白天誊弟选上去的把戏人。没想到竟然胆敢谋害天子,还好锦衣卫反应的足够快,才没酿成悲剧。”李苡真揉着眉头,努力让自己放松,可是紧握的拳头还是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把戏人?”祯瑞脸上也说不出的沉重,究竟是什么人,操控了奉鸾的凡胎,为什么要做这些事。祯瑞的心思一晚上都没有平静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各位,我真是个苟
前几天练车,一直累的不想动电脑
今天凌晨突然觉得自己该起来了,结果看到这么多人看了,emmm
我打起精神来,继续日更啊!
但愿我能让你们信任。
吧!
第18章 我这是遭了报应
祯瑞随着李苡真一起进的宫,然后与随行的侍卫侍女一起等在了龙寝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元神溜了进去。虽然龙寝内似乎有些东西干扰着祯瑞,但祯瑞也只是轻易的抹去了那些干扰,径直飞入龙寝。
房间内,四位皇子还有公主都在,三皇子没来,想来是故意不让他来。李苡誊跪在床下,不敢出声。李苡逞和李苡苘的表情都隐隐约约的有丝幸灾乐祸,只有李苡真还有慈安公主面色确实是凝重。
“父亲,现在感觉好些了吗?”慈安在老皇帝的床头坐着,手里端着药,想来是御医煮的安神用的。慈宁没舀一勺都细细地吹一口,慢慢地送到老皇帝嘴里。
老皇帝闭着眼睛,不说话,面色说不出的凝重,他是在想刚刚发生的事情:“我这是遭了报应了。”良久没有说话的老皇帝,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甚至没加那个朕字。
吓的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李苡逞先开口:“父皇您不要瞎想,您是开天辟地的千古一帝。您不是从小就教导我们,您平复中原是为了以后千百年的安定吗?只要有不同的国家在就会有异心,百姓想要安宁就得万国统一。您做的不是罪孽的事,是天下第一大善事啊!”
“是啊,父皇,您征战数年手里或许染了不少无辜的鲜血,但您是为了拯救更多无辜的人而让自己背负了所有的骂名啊。那些孺民不懂你的苦楚,但是相信大闰江山后世千千万万的子民都会铭记您的。”李苡苘也搭腔道。
慈安公主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女子该多嘴的时候。只是安静地把药放在一边,安静地跪在李苡誊的旁边。
老皇帝在床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闭嘴。两位皇子也瞬间安静下来,如果刚刚还有慈安在胃药时,碗与勺子磕碰的声音,现在的房间简直如死一般宁静。
“朕不是因为那个,杀人杀多少人,杀什么人对朕而言都是一样的。只要朕能做千古一帝,这些都不重要。“老皇帝就躺在那,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透露出他的冷血无情。
“只是有个人他不该死的,朕却让他死了。他本来该享受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