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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有命拿才是啊,哈哈,那小畜生。”
山雨欲来风满楼,而无风无波之下隐藏的危机,才最骇人。
小闭关和悟道时闭长关不一样,炎祈在比试抽签前一日醒转,满意地感受了一下爪牙的锋利坚硬程度,回宗前大概不行,但回宗后再闭一次关,出关就迎娶师父!
旁边一有动静,楚南泽立刻发现了,他刚站起身,就被人迎面扑过来亲了一口。
兽人的原身对其肯定是有影响的,炎祈在面对自己喜欢的楚南泽时,习惯性地用出了飞扑的动作,习惯性地亲……哦,这个是故意的,连舌头都伸进去搅了一圈。
楚南泽抿了抿唇,面色绯红:“……成何体统!”
炎祈可委屈地低头,“我们都要结契了。”
“抬头。”楚南泽冷哼一声,他就知道,徒弟的冰山脸还不足以支持他做出委屈的表情,一抬头就被看穿了,“为师让你亲了吗?”
炎祈顺势就在楚南泽颈窝蹭了两下,“哦,师父我好想你,想亲你!”
简直是命中克星!
楚南泽默默地想——其实他也想继续,徒弟虽然亲亲舔舔像只小狗,舌头还乱动,但是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舒服得他的心都要暖化了。
“过来。”楚南泽做事向来不会扭扭捏捏,他希望得到的东西,会自己取来。
微凉而柔软的薄唇印在炎祈的唇畔,然后一点一点移正了位置,炎祈完全压抑不住心中的渴望,用力吸吮起来,而楚南泽微微张开嘴巴,纵容着自己徒弟的长驱而入。
没走两步路,炎祈又是眼睛亮闪闪地看向自家师父,“报告,师父我还想亲你!”
楚南泽:“……”
突然发现让徒弟说出这样的话来好耻啊,难道每次都这样?简直太诡异了。
“以后想……”楚南泽对上更加亮闪闪的眼睛,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复又说道:“以后为师想怎么样,自然会和你说,老实点。”
炎祈:“哦。”
然后他们又亲了一次~╭(╯3╰)╮
依旧觉得很舒服,依旧只能任徒弟主导的楚南泽忍不住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炎祈:“看到的。”
楚南泽下意识地摩挲了两下储物戒,里面也有大量的书籍话本,但他特别理直气壮地训斥道:“以后不要看点乱七八糟的书了。”
“没看书。”炎祈真挺委屈了,他虽然还认字,但并不耐烦花很多时间看书,太久没看过那么多字,累得慌。
“那你……”
炎祈也特别理直气壮,“看别人做两次就会了。”
楚南泽:“……”
他怎么也想不到兽世里有人幕天席地就……亲一下抱一下更是一点不奇怪,还以为是炎祈小时候被排挤,太没存在感以至于一些人压根不避开小孩子就亲热了,也是心疼。徒弟辣么厚脸皮不是徒弟的锅,都是他不负责任的长辈做的好事,妖修就是这样不走心!
等到秦邵弦再次见到小伙伴的时候,目光有些微妙。他以为炎祈受了欺负,都赖到南泽师叔那去了,红的会是眼睛,结果一看,小伙伴嘴唇特别红,“你——避开我们去吃烧烤了!太过分了!”
差点想对的赵承智被一句话带歪了,双手环胸开嘲讽道:“就知道烤肉,没追求!”
“炎祈烤的东西特别好吃!没品味!”秦邵弦先炸了,他觉得自己被嘲讽波及到了。
炎祈低头——没错,长得快就有这个好处,他考虑了一下特意跟秦邵弦解释,然后传遍全宗的后果,决定随他们去了。年轻人,谈一场纯纯的恋爱就好了,不要知道太多。
秦邵弦:“……”
赵承智:“……”
被看小辈的眼光弄得发毛,秦邵弦瞪了炎祈一眼,“炎小祈,再看我跟你急,小爷这两天为你奔波忙碌,值顿烤肉不?”
想要阻止一个消息的流传,只需要放出一个更有市场传播更广的消息就好了。与其让别人关注炎祈的兽形,不如让别人都知道,祁连宗岁寒峰的炎祈有着不输华羽的容貌,以及清冷至极的风仪,白衣素剑,风华无双——这年头看脸的人还是很多哒。
“多谢。”炎祈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他的眼底浮现出温暖的神色,对秦邵弦颔首示意。
秦邵弦又拽一把赵承智,“主意他出的,他……嗯,是个好人。”
赵承智磨了磨牙——真是谢谢这么个评价了啊!
炎祈却也道:“我知道,是好人。”
“最开始就是他先说的!”赵承智还记得那回没头没尾,突如其来的好人卡,恨恨道:“我才不是好人,我特么就是个傻子!”
秦邵弦怜悯又同情地看着他,安慰道:“你怎么这么说自己,我觉得你还是比我聪明一点点的,一点儿。”
赵承智:“呵呵。”
他要不是傻,怎么会和傻子还有疯子混在一起,然后由于智商上的优势,变成了给秦邵弦出主意扫尾巴的智囊!
如果炎祈在的话,他一定会说,这就是爱啊!然而他并不在,他正享受着小伙伴奔波忙碌的成果。
从祁连宗传出去的消息并不算谣传,炎祈的脸是摆在那的嘛,一看就知道了。于是一路走过去,炎祈可谓是受尽了瞩目。
女修们是纯粹地欣赏一下,顺便想想自己是不是有机会收服“冰见火”呢——这以缥缈宫的女修居多,她们本就推崇风月爱情。男修则是要看看对手长啥样吧,看着看着,其实确实不能昧着良心说不好啊。
炎祈早已习惯了密集地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唉,没办法,就是这么受欢迎,然而他只喜欢师父一个人。他不是像华羽一样天生自恋,实在是某些男修的目光简直充满了挑衅,兽人和兽人打架是为了切磋或争夺非兽人,而一般非兽人对一个兽人露出那样的神色,基本都是隐晦地表示——看上你了。
现在炎祈其实三观调整得差不多了,至少他兽世的性别观现在只有吐槽一个作用了。
出乎意外的,此虚宗弟子都没有一个对炎祈态度古怪的,景恒仗着是宗主弟子,又算得上沾亲带故,平日行事嚣张,真正看得上他的人不多,或者说,很少有哪个宗门的宗主弟子,都像祁连宗的一样,不是奇葩就是逗逼。
“炎师弟,你终于舍得出门啦。”端木木从法器上跳下来,正落到炎祈面前。她加重了“师弟”二字的音调,笑眯眯地抬头看,“师兄要找你啦,我一出门就来堵你了。”
端木木有好几个师兄,但是能被她直接喊师兄的,应当只有那个帅气极了的凌云了,即便人家是师姐,但撩妹技术完胜呆子大师兄、假风流二师兄还有几位师弟。
炎祈发现至少有一半人的目光在他和端木木之间来回扫动——非兽人还是辣么八卦啊,他淡定地开口,“闭关备战。”
提到北南大会的时候,炎祈的眼里燃起战意,北域有很多很多不同的对手,南域几乎没有佛修,而北域是佛修圣地,修真界大和尚们可不是只会念念经的存在,金刚怒目可厉害着呢,而佛修对魔修更是有着不小的克制作用。至于南域里,炎祈除了期待同为一流门派的核心弟子们,还很关注驭兽宗,毕竟曾在炼气期遇见的最大危机,就来自于那个叫钱守的筑基修士了。
外如坚冰,内蕴火焰,才是冰见火啊!
☆、第五十九口锅
凌云找炎祈是有事要说的,不过发现他闭关之后修为又有精进,再不愿意啰嗦,直接出拳了。
炎祈是窝在房里闭关修炼了,但是体能战技方面也没丢嘛,他还要练剑啊,小闭关是不会眼睛一睁一闭十天半个月就过去了,完全有空闲时间休息一下——炎祈的休息正是打打拳练练剑之类的。别人耐不住这样没完没了两倒班地练,炎祈却认为这是最有助于他精力、神识恢复的方法了。
没动用太多灵力,主要比的是招式技巧,总不能两域的比试尚未开始,他们窝里斗搞个两败俱伤吧?何况凌云是真有事儿,莫问给托的事,而这几日凌云自个儿也越想越觉得需要给说说,毕竟宗门里比炎祈年长又辈分一样的,也就她和炎祈关系最好——打出来的交情。
“筑基和金丹之间差距不小,和景恒那个废物不一样。”提到之前那次挑衅,凌云说起景恒的口气可不好,她把人提溜出来当了个反面教材,又给炎祈说了一回北南大会的规矩,“这次金丹筑基不会分开比,但是金丹后期也不太可能出现,初期的多一点,惯例是百岁以下的修士可以参加。”
百岁之内结丹,已经算是很出众的了,但这么多宗门聚在一起,各宗门的精英凑一凑,也不少了。当然,如同楚南泽一样百岁出头已经成婴了,那个没法比,千年难遇,所以说那一辈的风头,都被楚南泽抢光了。
凌云想到这里,露出一个笑容,却怅然道:“我师父说,此番不争这个了。”
以往楚南泽还是金丹的时候,就上回那个南北大会,往台上一站,第一名压根没有疑义,祁连宗连着霸占了几届第一,靠的都是楚南泽,不是一个水平线,简直像欺负小孩子。而这一届楚南泽过了年龄,修为更到了元婴,怎么也不能自降身份往演武台跑,于是祁连宗算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好苗子有,但不一定能打架,且好得像楚南泽一样的……楚南泽的徒弟年纪太小,过几个月能有二十吧,哪能就和多练了几十年的比,怎么也要等下一届结了丹之后。
绕过这一届,往后大概就轮到炎祈欺负人了,祁连宗又要蝉联那么久的第一,哎呀心里太过意不去了。
说白了,莫问不希望有人硬抗,尤其是自家战斗狂徒弟凌云,还有师弟家的炎祈,两个筑基期,打起来又爱拼命。和金丹初期就算了,对上后期的也拼?北南大会可不像宗门内部大比一样安全,真的可能出人命的。
未战先言败,即便是理性思考,炎祈也做不到。他还没说话,便有人先不满了。
“呵,我这师兄倒是说的什么话。”华羽眼角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说话的凌云,而后又拿目光扫过一边的炎祈,“狼崽子不济事?早知如此,我把鸦杀、庚瑶叫来,岂不正好?”
甭管华羽长得多好,笑得多摄人心魄吧,凌云更偏好会撒娇的妹子,而炎祈有楚南泽,端木木一时被晃了神,后来还是认为凌云师姐更帅气,嘟着嘴就反驳了,“北南大会要百岁以下的。”
华羽怔了一下,笑得越发令天地失色,“你再说一遍。”
妖修天赋往往比人要好,碰上血脉激发得好了,还能捡着一两个天赋技能,但是天道总是公平的。首先,并不是所有妖兽都可能化形,跟脚不好寿命又短的,别想了;其次,跟脚越好,天赋越佳的,往往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长大,华羽被带到祁连宗的时候,还是一只一百来岁的小孔雀呢……嗯,一百来岁,一点摸着南北、北南大会边的可能都没有了。
至于鸦杀和庚瑶,一个是风神鸦,一个是据传有白虎血脉的金痕虎,都是跟脚极佳,化形又难的,长成二十左右的样子,实际上不知花了多少年。
端木木怂了。
炎祈的脊背挺得笔直,冷冰冰地说道:“不必鸦杀师兄。”他顿了一下,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意思,面色松动,“我要为师父拔个头筹。”
“南泽师叔……果然还是这个脾气。”凌云不知该羡该叹,她也愿意拼去半条命跟高手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