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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功力哪家强#
#楚南泽的谜之书单#
#那些年师父追过的话本#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手中有笔的凡人#
比起单纯并且还拿错攻略的师父,炎祈默默地侧了侧身,双腿交叠。明知师父看不见,依旧维持住了面部表情,严肃认真得好似在和强敌对峙。
“变成狼。”楚南泽突然开口,差点唬了炎祈一跳。
能不被吓到吗?炎祈以为自家师父要睡熟了,正打算“不经意”地把爪子往下滑一点呢。
变狼?变狼就变狼吧,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师父是个绒毛控了。很多非兽人都更喜欢兽人的兽形而非人形。
大白狼出现之后,楚南泽率先走上了岸,随意披了外衫,竟是十分放心一般,整个人躺在了白狼身旁。既然考虑了让徒弟成为道侣的事,楚南泽不再吝于遮掩自身喜好。
喜欢毛绒动物怎么了,徒弟本体便是,总归他不会喜欢别的什么超过徒弟。而他这举动除了满足自己对毛绒绒的喜欢,还有另一个目的。
肌肤相触的感觉太过微妙。楚南泽为冰灵根,体质较阴寒,肌体触之浑若冷玉,而炎祈正相反。楚南泽感到后背贴上了一个小火炉,挨着的地方居然比温泉水更加热烫,连心底都涌动着陌生的热意。
楚南泽喜欢极了那感受,但是……嗯,他要留给徒弟缓冲的时间。那便先抱兽形的好了,先让徒弟习惯,习惯之后就逃不开了。
这样的想法,倒同炎祈是不谋而合的。
师父被拥在自己怀里!炎祈条件反射地蜷曲身体,把楚南泽圈在自己的领域内。他必须得说,即便修真界的性别观给他带来了许多麻烦,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拉近和师父的关系也容易了不少。
以兽世的观点来看,楚南泽真是主动极了。非兽人如此对待一个兽人,早就该去兽神面前宣誓结亲了。
什么?楚南泽不知道兽世的习俗与性别划分?炎祈眨了眨眼,没关系,他知道就好了。他一定不会辜负师父哒!
昔日梦想实现得太快,炎祈觉得他可以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一点。
楚南泽慢慢转过头,侧脸陷在长毛之中,眼睛正对上一双幽绿的狼眸,“以后,不要随意显露原型,妖修的原身很重要。”
除却比较有名的族群,和天赋神通特殊好认的,一些妖修的真身直至今日也未有多少人知道。而即便所有人都知道华羽是孔雀,看过华羽原型的人修也不算很多,可是炎祈似乎并不在意。
“在师父面前呢?”入乡随俗,很简单的道理,炎祈没有保持狼形到处晃,已经是很注重克制了。
楚南泽轻笑,眉眼间闪动着夺目的光彩,“为师是不一样的。”
谁能拒绝这样的楚南泽呢?剑眉星目是形容美男子常用的词,然而世间,却只有一个楚南泽,眉飞入鬓,目曜寒星,说不出的神采飞扬。
美人如剑,锋芒毕露。
纵使世间再有美人千万,于炎祈而言,楚南泽也仍是不一样的。因为每个被人喜欢着、爱着的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炎祈的心不由跳快了两拍,师父居然说辣么引人误会的话,他都忍不住……嗯,的确没忍住,伸舌头舔了一下师父的脸。
楚南泽:“……”
要不要揍徒弟?
往好的方面想,舔舔意味着极度的亲近不是吗?楚南泽在炎祈身上蹭干净口水,叹了口气,“像只小狗,兽/性的影响这么大?”
“表示亲近,应该这样便足够了。”单手扳过一边的狼头,凑过去在狼嘴边上亲了一下,楚南泽依旧是认真教育徒弟的模样。
总觉得师父想要泡我,是错觉吗?
炎祈恍恍惚惚的,一边走着神,一边又舔了他师父一口。没办法,兽人在兽形的时候,是比较容易受影响的。
一定是错觉!在温泉里沉沉浮浮,咕噜噜吐水泡泡的炎祈表示,师父踹得真狠,果然还是洁癖发作了么?师父依然凶残得可爱~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炎祈的眼睛被水雾一冲,更加水润润的了。
楚南泽在岸上低头俯视,松垮的长袍也不影响他强大的气场,“为师说了什么?”
炎祈:“不能乱舔人。”
楚南泽冷笑一声。
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炎祈艰难地爬上岸,全身水淋淋的也不管了,低声喃喃道:“因为是师父啊。”
……输了!
楚南泽得承认,徒弟是真会说哄人的话,他勾起唇角,“为师是不同的?”
师父一定是喜欢我的,只是不知道开没开窍!炎祈心里跟一口气灌了桶蜜糖下去一样,只剩下甜甜甜了,今天铁定能做个好梦,温泉简直棒极啦!
做了个好梦的不仅是炎祈,楚南泽也再次梦见了白狼还有几乎融于岁寒冰雪之中的那个人。徒弟站在岁寒峰巅,背景是皎洁的银月,然后一双清透冷冽的眸子望过来,微微一笑。
楚南泽也笑了,往日搅得他心绪不宁的梦境,如今想来却极为不错。
遇见一个人的时候,目光会不经意变得柔和,或许就是爱了。想明白了的楚南泽虽然行事与往常无异,但与他朝夕相对的炎祈却察觉了不同,极其细微,又不容忽视。
师父最近比较奇怪,炎祈难免自恋地想——或许师父真的是想通了要追他呢?于是炎祈试探性地做了一点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把之前的小动作做得更明目张胆了,比如说时不时拿火热的目光盯着师父,烤好肉串直接送到师父嘴边,借机搂一下抱一下之类的。
而楚南泽没有反对没有训斥,坦然接受了超出界限的亲昵。
就这样水到渠成,一点也不稀奇。炎祈甚至觉得,有一天他看向师父,谁都不必说话,相视一笑,就会在一起了,然后由天地和兽神见证,他们会不离不弃。
然而……世界上怎么会有“想得美”这词呢?因为想的确实是比现实美好。
现实是——炎祈被自家师父交了一大堆任务然后丢出去了!
☆、第四十六口锅
盯着手上的任务玉简看了好几遍,炎祈确定他师父真的狠下心把他轰出门了,心里塞塞的。
无论怎么看,楚南泽的这种做法,是一点没有差错的,甚至是很费了心思,所有的任务都正合适炎祈的境界,正好让他在巩固好修为之后,再以战斗磋磨磋磨。哪个师父当到这份上,都无法要求更多了。
问题在于炎祈不仅仅把楚南泽当师父。兽人从不畏惧战斗,可是不该在这个时候啊。炎祈本来觉得师父慢慢开窍了,打算一鼓作气表个白之类的,结果……时机真的到了么?
算了,想也没用,师父高兴就好。
楚南泽高兴吗?大概是高兴的,即便要有一长段时间见不着徒弟,即便上回徒弟出个任务回来吓他一跳,但是现在嘛,徒弟长得快一点也挺好的。
又一批新到的话本被摊开,悬浮在空中,楚南泽一一看过,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一块空白的玉简,开始对未来的计划进行添增与修改。
温泉共浴——已完成;
夺取初吻——已完成;
宣誓主权——已完成;
欲擒故纵——进行中……
借鉴了多本书中最常出现的情节,楚南泽执行得格外认真,就像他当初看书养徒弟一样。追求一个人要怎么做?书上的东西总有值得借鉴的,徒弟的确有了不同的反应不是吗?虽然……徒弟不是姑娘,温泉共浴了看光了亲了摸了也不能借着负责的借口把人定下来。
反正楚南泽也只能靠看书来获取经验了,不然还能问谁?几个师兄都是老光棍。
人就是经不起念叨,楚南泽才想到华羽,华羽的传音羽符就到了面前了。
【鸦杀许久未归,我要闭关,借你徒弟一用。】
华羽只是通知楚南泽一句,半点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这还是看在楚南泽格外重视炎祈的份上。楚南泽嘴角一抽,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指碎了那片青羽,也传道讯息过去——要他徒弟做事,总要给报酬的。
报酬就报酬,豪富的孔雀从来不缺灵石法宝之类的东西,华羽混不在意应下了,而他派去交待炎祈的人,也早就到了宗门门口了。
炎祈还未出宗门,在问心路上便被拦下了。来人也穿的一身白,但头顶束发的是赤色头巾,显得文质彬彬,“炎祈师兄,且慢走!”
“栖梧峰鹤童,见过炎师兄。此次匆忙来见,却有一事相求。”鹤童微笑着施了一礼,脸色尚有些发白。炎祈身上的气势过于凌厉,又因为境界接连突破,还带着未散的威压杀气,对性情软和的丹鹤一族来说是不那么好相处的,鹤童修为又浅,克制不住种族天性。
停住脚步,炎祈并不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知晓鹤童是华羽的记名弟子,单论资历,鹤童入门比他还早。且鹤童贴身侍奉华羽,与其说是鹤童有求,不如说是华羽有命。
人家给了面子,炎祈不会故意去交恶于谁。再看华羽不顺眼,华羽也是他的长辈,又是少见的同类。修真界的“兽人”数量可真不算多。
说实话,鹤童所说的事真不算大事,甚至不必用个“求”字,只是让炎祈若遇见鸦杀,传个讯息令其回宗一趟罢了。
至于为什么是炎祈……鹤童解释道:“庚瑶师姐也出宗去寻了,不过师兄要去找魔道的麻烦,说不定能与鸦杀师兄碰上。”
“小事而已,只是我未曾见过鸦杀师兄。”炎祈回想一下,他对鸦杀的印象还停留在莫宗主几句调笑的话上——会被逼哭了的小鸦杀?
鹤童同样想到了这点,从袖中抽出一轴画卷,徐徐展开了,“其实只要见了鸦杀师兄,就知道是他了。”
嗯,话是华羽说的,鹤童想想觉得还是多准备点的好,才自己循着记忆画了一副肖像。
丹鹤擅书画,于符箓一道天赋异禀,鹤童的画,自然再好不过。画中是一个黑衣冷面的男子,若说炎祈的俊秀容貌还缓和了些许冷厉,鸦杀却是让很多人第一眼生出的是畏惧而非对容色的欣赏。炎祈心有信仰心有归宿,鸦杀却是像极了拣尽寒枝不肯栖的黑鸦,这大概就是差别了。
难怪会有见到了就能认出来这样的话,身上戾气重到要透纸而出了,又不是魔修的,除了以杀为名的鸦杀,还有哪个?
“我记住了。”炎祈凝神看过一遍,示意自己已记下了,鹤童才御风离去。
离宗前的小插曲,也不过是插曲罢了,炎祈最多在心里感叹一下男大十八变之类的,给鸦杀传讯的前提,是他碰得上。
说是说都是去找魔道麻烦的,可是炎祈所接任务,对付的都是筑基期魔修,而鸦杀早先杀死的血手道人是金丹期。魔道中人行事乖张暴戾,没什么同道中人的友谊在,都是各圈各的地盘,轻易碰不上的。
挥剑斩下又一个任务目标的头颅,站在满地碎石枯草之上,炎祈皱着眉甩去剑上沾染的鲜血,收起头颅,一把火把尸体和这处居所一起烧成了灰烬。
“这便是魔修?”
现在炎祈一点都不意外人与妖之间的矛盾会消弭了,他们有共同的敌人魔修。别看魔修和邪修重合率挺高的,但二者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正邪说的是品性善恶,而魔道——魔修掠夺灵气为己用,是逆天道,而道修参悟道理,吸纳灵气时更似植物光合,反哺共生。魔修在灵脉汇聚之地待久了,灵脉都会被废掉,哪个道修愿意自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