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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还会思考对方身上的优点,可不可以让自己产生同样的感情用来回报对方的爱意。
那是种小心翼翼放在心里,每次拿出来都分外珍视的感情。
然而在自己偷偷期待着下次见面时,却会发现,对方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喜欢的对象……
水泽忍不住看向西尼尔,如果自己身上发生了这种情况会怎样,自己的感情会不会因此受到打击。会不会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哪里做的不好,不值得别人喜欢了。
而且听乔的意思,这种事情好像不止发生过一次了。
难怪之前西尼尔在船上收到鲜花时,并不将它放在心上,是因为知道这种喜欢维持不长吗?
所以现在看见凯西真的已经喜欢上另一个人时,才会表现的很平淡。
是因为对现在的发展早有预估吗?
“好了,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西尼尔放下手中喝完的香槟酒杯,另外又拿起一杯。
水泽低下头,略带掩饰的咳嗽了下。
“哪有乔说的那么可怜,小孩子乱说。”西尼尔抿了口酒。
酒水湿润了他本就红润饱满的嘴唇,看的水泽也口渴的端起一杯喝了一大口。
入口的酒水带着纯净的果香,以及充满诱惑的浪漫。
西尼尔继续说道:“他们对我的喜欢本来就不是爱,连暗恋都算不上,只是崇拜里面再夹杂点欣赏,嗯,或许跟长相也有一定的关系。”
水泽颇为认同的点头,认为西尼尔说的很有道理,他们只是误把崇拜当做了爱,却又轻易的表达了爱意以及收回了爱意。
乔有些不服气的想再说点什么,被阿德拉眼疾手快的塞进嘴里一块小蛋糕。
乔嘴里嚼着东西,还不忘呜咽着嘟囔,只是听不出说的是什么而已。
会场中央一曲结束,托兰在凯西的脸颊上印上了一吻。
引起了周围更加热烈的掌声。
除了脸色很难看的市长。
还有胆大的起哄让亲嘴巴,托兰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说话的人立刻禁声了。
“希望你今天可以玩的开心。”
托兰在凯西耳边轻声说道。
凯西捂着红红的脸,羞涩的点头,飞快的跑回原来的位置。
在原地看凯西跳舞的佐伊,见她回来,略带暗示的撞了下凯西的肩膀,凯西更是不好意思的咬紧了下嘴唇。
托兰退场后松了松有些紧的领口,第一曲跳完之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第二曲已经开始,众人也陆续双双步入舞池。
托兰走到塔内左侧最里面,这里有通向其他层的楼梯,楼梯前拉着警戒线,从这里开始就是被邀请的客人不能再往前的地方。
而在这里看守的三个人里面,有一个是水泽之前见过的。
“奥巴代亚,有没有人靠近过这里。”托兰问道。
“没有,大人。”奥巴代亚恭敬的回答道。
曾经和爆熊佣兵团一起出任务时,水泽见过他一次,他配合着托兰完成了对前任塔主的击杀。
看来来的人里面都还挺自觉的,托兰有些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穿过警戒线走上楼梯。
在会场内跳舞聊天的众人,并没有注意到这场酒会的主人此时已经上楼离开。
倒是水泽见到了爆熊佣兵团的其他人。
贝丝推着轮椅出现在他的面前,有些尴尬的和水泽打招呼,因为她知道水泽并不想见到他们,但是团长要他们过来,贝丝也没办法。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和水泽他们结仇,毕竟他的身后可以站着另一名塔主。
正和乔聊天的水泽停下来,他的对面是和他坐着相似轮椅的另一个年轻黑发男子。惨白消瘦的面孔显示着这个人身体的虚弱,不过他坐的倒是笔直。
“你好,我是水飞捷,之前经常听贝丝他们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了。”
“你好,水泽。”
水泽和他握手后,掌心还残留着他手骨的形状,这个人要比看起来更瘦,手指握在掌心都有些硌。
“看来我们还有可能是水湖城的老乡。”水飞捷轻轻笑起来,露出怀念的神情,“我从七岁离开水湖城,至今还没有回去过,后来加入了风暴城建立佣兵团后,更是没有回去的时间,不过即使回去大概也没有认识的人了。”
水泽没有去过水湖城,更是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水湖城的人,只是回答:“现在我是光耀城的人。”
“这样啊……”水飞捷似乎有些遗憾,“看来我们都换了地方。”
水泽抿着嘴巴,并不想和他多说话。
但是水飞捷似乎丝毫感受不到水泽拒绝的意思,没话找话的硬是拉着水泽聊了十几分钟。
就连话痨乔都听的津津有味的。
水飞捷并未特意提起之前的事情,而是简单的说了自己身体坏的太快,佣兵团里的众人几乎将所有的钱都用来为他购买假肢了。
没办法,他的身体现在太虚弱,质量差的假肢已经不能和身体相容,只能购买最贵的“A之家”。
“虽然我可以拒绝他们的好意,但是我实在是舍不得啊,我舍不得他们,也舍不得这个世界。”水飞捷轻笑,“我是一个胆小的人,我不想死,也舍不得生命。”
“才不是这样。”推着轮椅的贝丝已经忍不住哭出来,“你是不放心我们,你看,你只是昏迷了一个月而已,我们就做出多少不好的事情,要是你不在了,我们或许真的就走不上正道了。”
水飞捷叹了口气,递给贝丝手帕:“好了,我没有怪你们。”
水泽对突然哭了的贝丝也有些无措,他下意识的将头转向一旁。
“说了这么多,我并不是为他们找借口,而是想代他们向你说声抱歉。”水飞捷对着水泽微微弯下腰,这已经是他现在的身体能做出的最大弧度,“如果今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还请您不吝提出,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为您完成。”
水泽目送贝丝推着他的轮椅离开,手里捏着水飞捷走之前给他的名片。
全黑色的卡片上面有一只白线勾出的熊脸,圆圆的眼睛还有些可爱,与爆熊这个名字完全不相符。
“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水泽小声的自言自语。
“别乱想,他道歉是应该的。”西尼尔揉揉水泽脑袋上的碎发,“不要因为他的外表小看这个人,他能一手建立一个全由带案底的人组成的佣兵团,并且即使昏迷也能牢牢控制它,这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带案底是?”
“爆熊佣兵团里的所有人,除了他这个团长,其余人之前都因偷窃抢劫或者其他犯罪活动进过监狱,那个副团长比尔曾经还是个杀人犯。”
水泽又惊讶又疑惑:“那这些人现在?”
“从进了水飞捷的佣兵团,全都已经改邪归正。他们的佣兵团曾经因为这个特殊性被暗地观察了许久,但最终结论是全员合格。”
“你知道的好多……”
“那当然,不了解清楚我能让他们随便利用到?”
“你是说之前的事情你都知道,就连他们要从我下手利用你也知道?”这次水泽是真的惊讶了,双手紧张的按着扶手都想直接站起来。
“嘘。”
西尼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第二十三章
整场剩余的酒会,水泽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和喜悦。
是知道了西尼尔并没有因为自己受到利用,而减轻了自责和内疚?还是对西尼尔这种可以强大到,好似什么事情都能握在手中的崇拜?
就连水泽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两者都有,但又不仅仅只有这两者。
托兰上了二楼,找间休息室放松的坐到沙发上,倚着柔软有弹性的靠背,舒服的哼了口气。
肩膀上的伤虽然包扎过,但因为那枪扎的太深,伤到了筋骨,现在仍是抽抽的疼。更何况,他的断臂还没有完全康复就接上了假肢。
托兰闭上眼睛,之前流血太多,现在还有点头晕。
他一直硬挺着跳完了舞,像个没事人一样坚持到现在,就是不想在众人面前露出一点软弱的样子。
而那个该死的女人,跳舞的时候还紧抓着他的肩膀,手指掐到伤口,托兰刚才忍得很辛苦才没有把她丢出去。
毕竟她可是光耀城市长的女儿,是个关系到自己是否能和光耀城市长直接联系上的重要人物。
眼皮越来越重,托兰似梦似醒中,好似梦到了小时候……
他看见了摔倒哭泣的自己,以及父亲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抹着鼻涕眼泪的小孩坐在地上还在不停的喊着“爸爸爸爸”,但是他的爸爸再也没有回来过。托兰的父亲抛弃了年幼的他以及他的妈妈,娶了银行家的女儿,开始步入那个让他们仰望不可及的特权阶级。
虽然父亲不在了,但是托兰的童年并没有不快乐。
因为他有一个很好的母亲。
其他孩子会有的东西他也会有,其他孩子没有的东西他也会有。他的母亲让他上学,为他解惑,告诉他做人要懂得感恩和发现细小的感动。
那个有着柔软发丝的女人将托兰抱在怀里,瘦小的身体给了他最大的温暖和依靠。
那天是托兰继坏掉的左脚之后,小腿也坏掉的一天。
小时候的很多东西托兰都记不清了,但是那天的场景他却记得很清楚。
小腿坏掉的很突然,他正在院子里玩,和几个小伙伴一起玩抓鬼,那局正好他是鬼,他蹦蹦跳跳的喊着“来抓我抓我啊”,却突然仰头栽倒,完全没有预兆的。
小腿坏掉了,坏的速度很快。
在小伙伴的喊叫声中他都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自己的机械脚掌掉在地上,与脚掌相连的小腿也掉在地上,血肉和骨头都好像融化成了一团,浓稠的躺在自己的膝盖旁边,中间好像只隔了一厘米。
窄到似乎下一秒它还能长回去。
他的呆滞直到看到了他的母亲慌张的扑过来才停止,接着像是打开了一个可以哭的开关。
他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有魔力的爱,轻易的安慰到了正在惊恐尖叫的托兰。托兰的声音慢慢就小了很多,带着满脸眼泪抽噎的向着他的母亲求助,沙哑的诉说着痛苦,想寻求一个依靠。
“我们为生命感恩,身体的残缺并不算什么不是吗。只要我们还有生命,我们还活着,我们就有无限可能,你有我,我也有着你,而在将来,你还将拥有更多属于你的东西。”
“托兰,我们有生命,所以我们就有着未来。”
托兰睁开眼,擦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到脸上的眼泪。
自从母亲去世,将他托付给他曾经的父亲之后,他就很少再去回忆有关母亲的事情了。
当初说好的会一直陪着的自己的人,却先走了。
她是个骗子。
“叩叩。”
休息室门外响起敲门声。
“请进。”
托兰还以为是奥巴代亚有什么事情要向自己汇报,声音落下的同时也坐直了身体。
但是推门进来的却是他的银行家父亲。
“我的儿子,我为你骄傲。”托兰的父亲这样说着。
托兰露出感动的神情:“还是多亏了父亲的支持,不然我不可能这么顺利完成我的计划。”
他的父亲笑眯眯的对托兰的态度很满意。
等他走了之后,托兰脸上的表情立刻就没有了。
在他去他父亲家里的第一天下午,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就将他的小熊娃娃剪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