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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断加了个粉丝大群。
棋云的剑穗:好久没有哥哥的消息了,是我村通网吗?
*^爱棋^*星星:哥哥在专心练舞哦
*^爱棋^*宁凝:我们也在等哥哥的动态呢
林浔:“。”
从群备注来看,画风有点像小学生。
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他打开祁云的百科,循着里面对经纪公司的介绍去了官网。
别的信息还没注意到,他先看到了地址。
他蹙了蹙眉,然后又打开帝都的地铁路线图。
十秒钟后。
一只快乐的指针:师兄。
一只快乐的指针:他可能出事了。
祁云的经纪公司的位置,好巧不巧,就在地铁4号线终点站附近,这个地方林浔印象深刻,因为林可心对他说过——一个裂缝正在这里张开。
而祁云三天前还好好的,微信秒回,在群里还经常发战绩,却在现在这个时间失联了。会是巧合么?
林浔从来是不信巧合的。
话不多说,他和常寂很快达成一致。九点钟,林浔背着猫包,坐上了地铁4号线——人多眼杂,他带了口罩。
早高峰还没有过去,人很多,指针好像有点害怕,在猫包里喵喵叫了几声,迎来了邻座姑娘的逗弄。
指针转过头没理她。
林浔闭上眼。
今天是第二天,系统空间还是无法进入,不过他已经能看见别人和自己的程序框。他之前已经进行过试验——昨晚,他还不能用键盘使出任何攻击招式,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但今早已经能挥出剑气了,可见系统确实是在缓慢恢复中。
而从系统的恢复过程,他也可以获得许多信息,比如说,用代码进行攻击,是系统最先恢复的功能,也可以看成整个系统中最容易修复的功能,难以恢复,或者说受到创伤比较严重的模块则是任务系统这些。
地铁一站一站开过去,人们陆陆续续下车,坐到最后的只有寥寥几人。林浔在最后一站下车,然后在地面上等常寂师兄过来——那个禅杖无法过安检,他要打车过来。
不多时,一辆出租车在他面前缓缓停下,常寂师兄拿着金色禅杖下来。
林浔:“师兄。”
“师弟。”常寂穿着白色休闲装,手腕上缠了一串佛珠,仍是那副模样:“他在附近?”
“他的经纪公司在这里。”林浔道:“而且,我知道这里大概率会有个魔界裂缝。”
常寂:“先去公司?”
常寂素来话少,这次也并没问他是怎么得知魔界裂缝的——这也是林浔喜欢和师兄一起行动的原因。
林浔:“等等。”
他把猫包拉开,把指针放在地上。
“乖,宝贝,”林浔问:“哪里有魔物?带我过去。”
指针在他脚边打转:“喵?”
林浔和它对视:“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小猫咪。”
指针扒上他的腿,意思是要抱。
林浔:“?”
林浔:“别装了。”
指针:“喵呜……”
常寂终于出声:“你在做什么。”
林浔问:“师兄,它是一只普通的猫吗?”
常寂:“是。”
林浔:“就是一只家猫?”
常寂:“不然?”
林浔和指针对视。
这不可能。
他看着指针:“我命令你立刻把框去掉。”
指针挠了他两下。
林浔无计可施,只能重新把猫包背起。
他跟在师兄身后,问他:“为什么这只猫有时是一种状态,有时又是另一种状态?它有时候很通人性。”
常寂:“精神分裂?”
师兄不愧是师兄。
“不太可能,”林浔道:“它另一个状态好像有很大的法力,能用玄学解释吗?”
常寂:“上身,夺舍,通灵,都有可能。”
林浔眯了眯眼睛。
第77章 压缩(4)
林浔问常寂:“什么东西可以有这些技能?”
“妖魔鬼怪。”师兄道。
林浔:“人不能?”
师兄:“修炼邪术或许可以。”
林浔:“总之不是好人?”
师兄:“如果是元婴以上境界; 也可以。”他难得多说了几句话:“元婴境界有元神; 一念之间; 瞬息千里。”
林浔若有所思。
他继续问:“那师兄; 筑基期到金丹期的关键是什么?”
师兄看了看他:“你不是刚到筑基?”
林浔转了转眼睛:“我在思考。”
他继续道:“我已经学会了把灵力压缩成固态; 但是接下来就不知道该如何了。”
常寂道:“快了。”
林浔也知道快了。
系统坏掉之前,他的金丹期进度条就留在百分之九十,但他没有灵感——阻碍他修仙境界提高的最大绊脚石不是知识水平不够; 而是语文水平不够高——不能有效地把修仙知识和代码知识联系起来。
他继续诚恳请问师兄。
“灵力压缩成金丹,是身内修为。”只听师兄道:“我的金丹境界,其实是在对敌中突破。”
林浔:“怎么讲?”
“筑基修为的一击,和金丹修为的一击有天壤之别; 但看起来并无不同。”
林浔:“金丹境界之人,他体内灵力非常多; 所以威力更大……是这样么?”
常寂:“不是。”
林浔:“那……”
常寂:“我不能全部告知你; 不然你便与作弊无区别。”
“好吧。”林浔也知道他们修仙看重个人的悟性,便道:“我回去好好想想。”
沉默了片刻。
林浔:“师兄。”
常寂:“怎么。”
林浔:“祁云可能出事了,为什么我们都不急?”
还在不紧不慢地走路; 甚至交流起修仙心得。
常寂:“真出事,那也晚了。”
——可能; 这就是佛修的心性吧。
而祁云一人出门在外,师父不疼师弟不爱; 失联了也没人注意到; 因为阵营的对立; 他俩还不敢叫上仙门的前辈; 在没有比这位剑修点更背的人了。
林浔:“我也只能祝他好运。”
常寂没说话,过一两分钟又开口:“你为什么遮掩面目?”
林浔听到这话,又把黑色口罩往上拉了拉——繁华地带人多眼杂,他的照片之前已经在网上疯传过一轮,现在又带着一只这么明显的指针,他怕被认出来。
口罩有点闷,不舒服,但即使是不舒服,那也只是一点甜蜜的小负担——假如他没和东君在一起,那就不用戴口罩,两厢对比,他宁愿戴着,
他咳了一声,决定不用情情爱爱去玷污师兄的佛家修为,只说:“有点感冒。”
两人说了这一路,也到了祁云的经纪公司楼下。
这片区域很繁华,很多同类公司,也有一些拍摄地点,写字楼拔地而起,但因为天色晦暗,玻璃上也都映了一层沉沉的阴云。
他们按照官网上的地址来到了祁云公司的所在,这公司叫“繁星文化经纪有限公司”,擅长打造年轻偶像,正准备推出几位种子选手,参加一款国民度很高的青年团训节目。
行政前台的姑娘很漂亮,眉眼清秀。
林浔和她说明了来意,要找一个名叫棋云的艺人,搞rap说唱那个。
小姑娘狐疑地看了他们两眼,问:“请问两位先生和艺人是什么关系呢?”
“我是他哥,”林浔道,然后又拉过来常寂,出家人不能打诳语,所以他替常寂打:“这是他表哥。”
小姑娘继续轻声细语问:“请问这位先生可以提供能够证明你们关系的资料么?”
与此同时,林浔敏锐地察觉到,门口保安也多看了他们两眼。他心想不对,他和常寂估计被认为是找上门来骚扰的脑残粉了——这姑娘看着漂亮,脑子却不太好,也不想一下,除了小学生谁还能粉上祁云这玩意。
他摘下黑色口罩,打算好好和姑娘讲讲道理。
摘下的瞬间,姑娘好像多看了他几眼。
“我们不是坏人,”林浔对她笑了笑,举起自己的手机,调出自己和祁云的聊天记录,假装看不见那满屏的爸爸儿子,温声道:“你看,我们真的认识,还在一个家庭群里。”
他又点开祁云充满忧郁自拍的朋友圈:“看,是他本人。”
姑娘又多看了他几眼,说:“先生稍等。”
随后,她拨通了桌上的座机,似乎在和一个什么主管沟通,询问祁云的去向。
半分钟后,姑娘皱了皱眉。
放下电话,她对林浔道:“我们也已经两天没有联系到这位艺人了。”
林浔和常寂对视了一眼。
——真的出事了。
还能怎么办?
查。
艺人失联,公司有责任,但祁云也不是个很有姓名的艺人,经纪公司没动多大阵仗,只派出了祁云的经纪人协助他们查。经纪人姓谢,三十多岁,不是祁云一个人的经纪人,这一批练习生都是他的。
监控录像显示,祁云此前的行为都很正常,是一个练习生该有的样子——每天早起练舞,虽然是群魔乱舞现场,每天晚上回屋睡觉,至于回屋后又刷手机到几点则不得而知。
事情发生在两天前的一个晚上。
在这个晚上,公司停电了。当时,祁云在和几个同期的练习生在餐厅吃晚饭。
停电后,监控录像的绝大部分线路也停转,自然没了画面。
二十分钟后电力系统恢复,却无论如何也不见祁云的影子了——哪里都没他。
谢经纪人脸色有点白,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或许是害怕了——一个活人,就这么在公司里凭空蒸发了。
他喊来了那几个练习生。
一个娃娃脸练习生说:“那时候我们都在玩手机等灯亮。”
一个清秀漂亮练习生说:“他好像拿了个荧光棒去上厕所了。”
另一个妖气妖气的练习生说:“他平时就有点怪,可能是去找灵感了。”
最后一个英俊帅气的练习生说:“他那天都心不在焉。”
娃娃脸:“难道他出楼了?”
妖里妖气那个说:“那也不可能,餐厅在十一楼,电梯停转,除了脑子有坑的人,谁会摸黑下楼溜出大门?”
不,也不能这样说,林浔心道。祁云这人的脑子确实有点坑坑洼洼。他看了一遍他们的外貌,心说各个类型的小哥都齐了,那祁云在这个团队负责什么,负责智障吗?
林浔翻来覆去看着断电前最后两分钟的录像。
他:“断电原因是什么?”
谢经纪人:“好像是线路老化。”
林浔:“楼挺新的吧。”
谢经纪人:“那可能有点豆腐渣工程吧。”
林浔:“。”
他来来回回,把那段录像放了有十七八遍。
他道:“我们去餐厅看看。”
常寂:“你看出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祁云这种人,他的行为规律不能用逻辑来推测,”林浔道:“我要到那个情景去,代入一下。”
第78章 压缩(5)
餐厅很大; 很通透; 这个位置的视野也很好; 向外正好能看见楼下高楼大厦林立的城景; 向内能看见整条走廊。
“那边是个应急通道; 八百年没人进去过。”妖里妖气那个练习生说,尾音还有点儿发嗲。
谢经纪人说:“从应急通道跑下去了?”
林浔坐在祁云那个位置上,看着对面; 道:“应该不是。”
经纪人:“那还能跑哪儿去?”
一个练习生说:“要不咱们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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