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务激活。”
“新手指引任务开启。”
“任务目标:引气入体。”
“任务奖励:门派领地扩大,灵力增加10。”
“任务进度:0。”
林浔:“?”
他满头问号。
就在此时,他感到右手边亮了亮,往那边看去,见一个金色的悬浮卷轴,写着刚才机械音念过一遍的任务目标、奖励、和进度。
引气入体?门派领地?这些名词他倒是可以理解,但怎么又和C语言联系起来了?
他审慎地观察完卷轴,开始环视四周。
这是一个黑色的空间,但空气中漂浮着银色的星星点点,它们从地面上升起来,向上漂浮,照亮了这里。他仔细观察光点,发现它们有的是阿拉伯数字1,有的是0。
前方是C语言界面,右边是任务,左边什么都没有,背后——有一棵树。
他走到树前——这是一个平面的树的图像,树根是亮银色,再往上,光芒逐渐暗淡,在树根与树干的过渡处,有一个字母“C”,再往上,整个树只有暗淡的轮廓。
一个平平常常的字母C说明不了什么,但一旦和那个C语言界面联系起来,就很有深意了。
C语言,是一种语言,一种特殊的程序语言。
程序语言分为高级语言和低级语言两种,低级语言是计算机的语言——比如全部由二进制序列组成的机器语言,由助记符组成的汇编语言,它们直接作用于机器。
而高级语言是人的语言,人们用高级语言书写代码,代码被这门语言的编译器转化成机器语言,再作用在机器上。
但是,C语言,又有所不同。
它本身是一种高级语言,有自己的语法。但是,与此同时,它又对机器有一定的操作能力,比如控制内存。因此,它有时也被戏称为介于低级语言与高级语言之间的“中级语言”。
“树根是机器语言,或者代表机器,树干与树枝部分可能代表用户,所以C语言介于树根与树干之间。”林浔心道:“现在这个空间有C语言编译界面,而这棵树也点亮到了‘C’的这部分——假如我继续往上点亮,可能会获得C#,C ,Python之类很多语言的操控能力;或许还会有Glax。”
但是,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他不由自主又看了看那个画风明显不符的任务卷轴,继而看向程序输入界面。
既然有编译器,那他就……编程吧。这对于一个程序员来说,就像喝凉水一样简单。
C语言么,他还是会的。
但是,怎么输入?
林浔抬起双手,虚虚搭在半空。
银光流转,下一刻,他手下竟然真的出现了一把雪白色的键盘!
有了键盘,林浔立刻安心了许多,程序员有键盘,这种感觉就像学数学的人有一仓库草稿纸一样,让人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他流畅敲出代码。
这串代码是所有著名的程序语言教材共同采用的第一个演示程序。后来的程序员们也养成了这个习惯,当他们面对陌生的编程环境,要进行调试时,下意识就会输入这个程序。
首先发布预处理指令;以免编译器不认得后面的的语句: #include <stdio。h>
然后调用主函数 int main()
随后是一个大括号{,括号下写入函数体。
这个程序的目的是输出一句话,于是使用语句:printf(〃Hello Worldn〃);
最后写入:return 0;表示主函数正常结束,用大括号}括起来。
一个程序就写完了。
运行,屏幕切换,纯黑色的运行界面出现,上面出现两个单词。
Hello World。
——计算机对人类说出的第一句话。
右手边光华一闪。
林浔转头看去,看见任务进度瞬间达到百分之百。
机械音再次响起:“新手指引任务完成,进入炼气期,门派领地扩展中,灵力 10。”
这就完成了?
林浔还在想,就听机械音再次响起。
“主线任务激活。”
“任务目标:打通气脉,完成筑基。”
“任务奖励:门派资金 50,灵力 30。”
“任务进度:0。”
对着编译界面,林浔在脑子里过了一遍C语言的基础操作,跃跃欲试。
——要是这么玩,那他可就不困了。
别说是筑基了,就算是渡劫,又有什么难度?
他倒要看看,所谓的门派领地,门派资金,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4章 死循环(4)
林浔会用的语言不少,但水平都不是很顶尖,后来男神开发Glax,成为了他心爱的语言,其它语言的使用强度全部降低。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对C一无所知,相反,敲多了代码以后,无论入门什么语言,都不是难事。
如果“Hello World”就能说是达到了炼气期,那么,显然其它操作也能推进任务进程。
他开始尝试简单操作。
赋值,进度百分之五。
简单判断,比较三个数字的大小。
进度到了百分十。
简单循环,连加和阶乘。
进度到了百分之十五。
数组,二十。
函数,直接跳到四十。
指针,六十。
最后,进度条停在百分之八十,不动了。
难道基础操作已经不满足它的要求?
林浔深呼吸一下,迅速编了一个简单的扫雷游戏。
编完,进度没有涨。
他于是打住了想要编个爬虫的心思——看来要从炼气到筑基,需要的还是基础型操作。
林浔开始思考。
如果他遇到一个不能解决的问题,那在这个问题解决前,他是不愿意睡觉的。
他把C语言的那些基础指令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又尝试了一些,进度终于走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林浔蹙眉,继续思考。
就在这时,机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精神力即将耗尽,系统关闭,再见。”
眼前一黑,林浔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床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他再闭上眼睛时,那个空间已经不见了。
困意涌上来,提醒他,自己是一个昨夜通了宵的人。
他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这算不算是“精神力耗尽”?
林浔还在努力想着,下一刻就陷入昏睡当中。
早上八点,闹钟响。
林浔爬起来,洗漱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客厅书堆里找书。
王安全在沙发上打游戏,问:“你找什么?”
林浔拿书在他对面坐下:“找到了。”
“行啊,浔神,”王安全瞅了一眼封面:“返璞归真了?”
林浔拿的是一本蓝皮书,书名《C Primer Plus》。
——C语言经典教材,至今已经修订到第十版。
他正浏览着目录,忽然听见拉动行李箱的声音。
对面的房间门开了,一个面色憔悴的青年戴一顶黑色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这人走出来,将行李箱拉到了门口。
“我要搬走了。”那人道。
林浔不知道这人的真名叫什么,只知道房东喊他小陈。
小陈是他们的室友,好像是个小说家。
当初林浔和王安全、赵架构毕业后,就开始搞“洛神”——既然要自己搞公司,那就得租房子。这座城市寸土寸金,最终确定在现在这栋老式居民楼的第三层。
四室两厅——是合租,林浔自己一间卧室,安全和架构各自一间,剩下一间住小陈。
他们三个是程序员,而人家小陈搞高雅艺术,想想就合不来。小陈又不说话,于是同居一年半,也就混了个眼熟。如今小陈要走,也没什么话可说。
但是,如果不说话,气氛又很尴尬。
就听王安全问:“怎么要搬了?”
小陈:“换个环境。”
说罢,林浔见他似乎往客厅左侧竖着的几块白板上看了一眼。
——这几块白板是林浔三人的共同财产,用来即兴演示算法和画程序框图,每天都写满奇形怪状的公式。
林浔:“……一路顺风。”
小陈“嗯”了一声,拉着箱子就走了。
王安全拿胳膊肘碰碰林浔:“他是不是觉得咱们这个环境不适合他创作?”
林浔瞧着白板上的公式和代码:“可能还会扼杀他的灵感。”
王安全也看白板,做沉思状:“那确实,他得跟别的作家住一块。然后他们也有白板,白板上写啥?”
林浔:“写诗吧,一行白鹭上青天。”
就听王安全道:“你能不能有点文化?起码得是‘春花秋月何时了’。”
赵架构边搅牛奶边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他们,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迷惑:“为什么你们的中文水平还没有我高?”
他不等王安全辩解,就看向林浔:“你好点了吗?”
林浔:“算是好了。”
他眯了眯眼睛,打量着赵架构身上。
昨天进入了那个奇异的空间后,程序界面就从每一个人的身上消失了,他的世界恢复正常。但是,当他集中注意力凝视一个人的时候,界面就又从这人身上浮现出来。
——这就是那个什么“引气入体”的效果吗?
赵架构坐到王安全,推了推他:“安全,你又胖了,不用Java的后果。”
王安全:“我秃了吗?”
赵架构打量了他一会:“没有。”
王安全惬意靠在沙发背上:“那就行,人生苦短,我用Python。”
人齐了,那就说些正事。
王安全和赵架构拌完嘴,看向林浔:“所以说,你想答应东君的那二十万,给他百分之五股权。”
林浔:“他说,他相信我们能带来不可预估的收益,你应该知道,如果这句话是东君在说……”
王安全:“脑残粉的悲哀!”
林浔笑了一下,然后抱臂正色道:“现实就是我们确实需要钱。拿到二十万之后,我们马上可以另外雇一个程序员敲代码,把框架完善起来。一个月后是科技博览会,只要我们能把洛神彻底做出来,在博览会上展示好,就有可能拿到另外的融资,然后走上正轨。”
“你说的也很对……”王安全面色很苦闷:“但是,你看,咱们努力了三年的成果,最后东君就开价二十万?以你的作风,你不觉得很不甘心吗?”
“我们的工作,确实远远不止二十万,”林浔说:“等我们有了成果,东君就会发现那二十万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收益,他会知道当初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王安全看向赵架构:“你来,我没办法和脑残粉交流。”
赵架构:“我也喜欢东君。安全,你想,别家的股东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人,顶多有一个‘银河集团’的名字。而我们的股东是东君,东君个人,东神!这很有面子,何况我们又确实很缺钱。”
王安全举手投降。
少数服从多数,决议通过。林浔拿起手机,东君给他留下了一个号码,说随时可以联系。
正要拨打,敲门声传来。
他们三个对视了一下,除了房东,很少有人造访他们。
王安全:“他来收租了!”
赵架构理了理衣服,走到门口,笑容阳光灿烂,以努力清晰的中文传达诚意:“霍爷爷……”
声音顿住。
来者并不是房东霍老头,是个西装革履,皮鞋油光锃亮的男人,看他一丝不苟的打扮,仿佛是要出席高端会议。
“您好。”男人看到客厅的情形,神情似乎有些犹豫,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