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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你说了; 我家圆圆来了。〃
隔着电话线,闵焱都能嗅到一股浓郁的恋爱酸臭味; 他识趣地挂了电话,然后悲伤地看向身边的沈幸梦:〃梦梦,为什么一只猫都有对象了,而我却没有呢?〃
沈幸梦正在泡咖啡,听到这话放下勺子,抬头瞄了他一眼,讥讽地勾起嘴角:〃你要是有纪无欢那么帅,当条狗都有人喜欢你。〃
闵焱哽了一下:〃你们女人是不是喜欢这种长得好看的?〃
沈幸梦闻言又笑了笑,一边把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一边说道:〃男人不也喜欢?你看看聂渊,对我们什么态度,对他是什么态度?〃
真·颜好就可以为所欲为。
闵焱更酸了:〃你是不是就想说男女都看不上我呗!〃
〃你知道就好。〃沈幸梦不客气地端起另一杯咖啡。
闵焱:〃……〃
道理他都懂,但是说出来还是有些太伤人了吧?
刚才为了避免被常驻在全球各地机场的狗仔队给拍到,纪无欢并没有离开停车场,是聂渊一个人去机场里接的人。
〃圆圆!〃纪无欢按下车窗开心地挥手,还没迎到人,猴子突然先一步跨到车窗前,无比郑重地伸出手:〃大嫂,您好!〃
〃……〃
什么鬼?纪无欢抬头看到他僵硬到有些抽搐的面部表情以及浑身散发着抗拒的不情愿气息,嘴角含笑地握住他的手。
〃习秦,你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猴子:〃……〃
他尽力了好吗?!早几天前他都想不到有一天好兄弟的死对头会成了好兄弟的对象,生活太特么刺激了!
聂渊极为护食地走过来推开两人握着的手,语气冷淡道:〃上车,猴子你坐前面。〃
猴子委屈巴巴。
送他们来机场的司机是张三的私人司机,也是z国人,先前在简单的交谈中,纪无欢也稍微了解了一下张三这个人。
和他判断的差不多,因为打小家里条件不错,又是老幺,深得长辈以及哥哥姐姐的宠爱,从小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性格虽然有些傲慢骄纵,花钱大手大脚的,但本质上并不坏,甚至在人际交往方面有些单纯过头了。
当初他想来葡萄牙留学,全家人都反对,但又拿他没办法,只能算了。
父母提起他就觉得脑壳痛。
直到接受了魔方游戏的毒打,在这短短半年内跟变了个人一样,现在有事没事就给家里打电话,过年过节就往回跑,也不爱飙车泡酒吧了,孝顺又体贴,特别会讨人喜欢。
经历过魔方游戏的人,反而会更重视身边的人,珍惜度过的每一天。
司机大叔表示一度怀疑这孩子被人魂穿了,要不是他仍然坚定地粉着c罗,固执地要留在这里的话。
两人在后座坐好后,司机就往回开。
猴子跟司机大叔相聊甚欢,章俊峰本来也想和聂渊、纪无欢聊几句,结果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指,只能选择默默玩手机。
开到一半的时候,纪无欢提出去医院,他想找医生检查一下自己的眼睛。
司机领命,带他们去了一家张三平时看病的私人医院,里面有不少华人,语言沟通无障碍。
医生虽然惊于他这血红的眼睛颜色,但经过多方面检查却发现没有任何异常问题,视力甚至比2。0的正常人都要好许多。
他能在10m开外看清楚视力表上最小的符号,而且非常清晰。
纪无欢自己也很惊讶,他隔着口罩用指腹蹭了蹭自己的鼻尖,重新戴上墨镜,坐回车上的时候都还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任何一个像他那样高度近视的人肯定都是非常痛恨眼镜,没想到有一天突然就恢复了正常,可他却有些开心不起来。
这太魔幻了,而且这一切很可能跟魔方有关。
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连龙魂都查不出的身世真相又到底是什么?他五岁前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么?
他心思重重地往后靠去,身边的聂渊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无声地安抚他。
车内的气氛突然沉默了下来,行驶了十多分钟后,纪无欢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窗外飞快后退的马路,缓缓地开腔:〃在二十年前的黄昏,奶奶在老宅左边的小巷子里捡到的我。〃
那是1993年的9月22日下午6点,那天是阴天,天空中飘着毛毛小雨,吹着凉风,冷嗖嗖的。
纪老太饭后照惯例端着自制的猫饭去投喂附近的野猫,但当她靠近的时候,那些猫咪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马围过来喵喵叫着讨食,而是全部都不见了,一只都没有。
奇怪了。
纪老太拉了拉披肩,喵喵叫着呼唤野猫们,往巷子的深处走去,最后在一个脏兮兮的角落里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小男孩,穿着件不合身的破烂袍子,浑身鲜血和泥水,昏迷不醒。
她赶紧过去查看,发现他还活着,试着抱了一下,力气不够,只好立刻返回去找人帮忙,遇到了同样出来散步的聂老爷子。
两人合力将男孩送去了医院,再后来就办理手续收养了他。
据回忆,纪老太最初以为纪无欢是跟来小镇旅游的父母走丢了,但去警察局询问过,最近几个月都没有人报案说自家小孩丢了。
后来怀疑是因为严重的腿伤残疾被父母嫌弃给抛弃了,可又发现除了腿伤、高度近视、体弱之外,他的身体很健康,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经常被打骂虐待的孩子。
而且这么好看的孩子,再怎么铁石心肠的父母都不会忍心丢掉他吧?更何况是丢在那样一个脏兮兮的无人小巷子里。
要不是被纪老太发现,当夜下暴雨气温骤降,很可能被活活冻死。
简直是想让他自生自灭。
再后来又猜测,他会不会是被人贩子给拐卖了,腿伤就是逃跑的时候受的?
可是在报案以后,警察查询了近几年的失踪儿童档案都没找到符合条件的。
再具体的,他们就不知道了,纪老太没有详细说过,又或者她说过,但是纪无欢不记得了,如今唯二的知情人聂老爷子也因为老年痴呆,全忘了。
纪无欢本人直到现在都记不起5岁以前发生的事情,他是谁?他的父母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小巷子里?
纪无欢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怎么不问清楚点呢?
聂渊看出他的苦闷,伸手揉了揉那头柔软的碎发:〃没事,先别想了,等龙魂的消息吧。〃
纪无欢轻轻点头,拿出那把黑色匕首,目光聚焦在匕刃上,盯着它发呆。
还有这玩意,它为什么拥有打开魔方游戏的能力?
它到底是不是魔方中的道具?
〃好了,别想了。〃聂渊见不得他皱眉,正要拿走这把匕首的时候,纪无欢忽然侧过身子摘掉墨镜扑进男人的怀里:〃圆圆,抱抱~~〃
〃乖。〃聂渊搂住他腰身的手微微收紧,把人揽进怀里,青年抬起头来,两只勾人的红眸深沉地望着他,低声问道:〃如果我的身世真和魔方有关系,该怎么办?〃
聂渊垂下眼睑,沉思片刻,语气认真地回答道:〃那我就不骂魔方了。〃
四舍五入指不定还得认个亲戚。
〃噗。〃纪无欢被逗笑了,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胸口:〃那你是不是还得认个爹?〃
聂渊的手指滑到青年的耳侧,摘掉他脸上的口罩,在他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低沉地笑道:〃你得先认老公。〃
纪无欢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突然蹭地一下贴近了他的耳侧,用一种尾音轻飘飘的,暧昧诱惑至极的语气吐出两个字:〃老公~〃
像是被温软的舌尖舔过耳蜗。
这一刹那,聂渊的脑子里陷入了一片空白,然后这片空白逐渐变成了黄色,小小圆蠢蠢欲动。
骚还是纪无欢骚。
这一夜,要不是纪无欢还浑身疼,碰都不碰不得,聂渊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但尽管如此,他睡得也不太好,又做了梦,又是战争,他仍然在很远的距离,像是一位毫不相关的旁观者,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看不清楚那些战士们的脸。
这次的战场规模更大了,死伤惨重,血流成河。
可是那些人似乎没有恐惧,只有兴奋与无尽的杀戮。
纪无欢没有等到结果,梦里的场景便又发生了变化。
他来到了另一场战争,这次那些战士们的装备明显好了很多,出现了金属的盔甲,造型怪异的坐骑、射箭的弓箭手,还有一些人的手里有五颜六色的闪光球到处飞舞,撞到东西就会炸开。
这是什么玩意?
他试着从高处往下落,想靠近一点仔细看看,然而还没凑近眼前的场景又换了。
这次就更牛逼了,在一片血红色的天空中居然飞着巨大的像西方龙一样的大型怪物,竟然还有长着翅膀、兽耳、尾巴的人。
他们仍然在厮杀战斗,连地面的泥土仿佛都被鲜血染红了。
随后这梦里变换的战争场景越来越多,越来越来快,走向也越来越魔幻,简直像是看了一部史诗级的4D西方魔幻电影。
纪无欢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他再次看到了那个金发男子,他们又回到了一望无际的红色玫瑰花海中心。
那些玫瑰花开得更盛了,娇艳欲滴,仿佛能滴出血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中似乎真的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你怎么回来了?〃金发男子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对面的空气一眼。
〃……〃
纪无欢再次伸手去拉他的胳膊,这次却穿了个空。
金发男子像是在听着那个不存在的人说着什么,很久后,他勾起嘴角轻笑道:〃那不如试着先创造再毁灭吧?〃
话音刚落,纪无欢就醒了,天刚刚微亮,这一动,搂着他的男人就醒了,睁开眼睛询问道:〃宝宝?怎么了?〃
〃我又做梦了。〃纪无欢轻声答道,有种说不出的疲倦感。
聂渊伸手把他拉过来,正面圈进了怀里,让他把脸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还早,再睡会儿。〃
纪无欢软软地应了声,脸贴在男人温暖的胸口上,顿时充满了安全感,合上眼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这期间聂渊也没起床,右手搂着他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
只是偷偷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并且用手机拍了一张纪无欢熟睡的侧颜,设置为了手机屏保,赏心又悦目。
曾经的聂直男经常吐槽把女友照片(现在是前女友了)设置为屏保的蒋明威是多么的无聊,腻歪。
现在,真香。
恋爱中的人恨不得把全身都挂满和爱人相关的标签。
夜里的时候,几人坐上了去挪威的飞机,一方面是不想被龙魂追踪,一方面是纪无欢想去旅游了。
自工作以来,其实他很少有时间出去旅游,越火的明星越是忙碌,虽然他已经属于其中最咸鱼的那种了,但还是没什么空到这么远的地方去玩。
这次寰宇的金总说了,放他一两个月的假,虽然是看在龙魂的面子上,但不妨碍纪无欢出去玩啊!
9月的挪威天气较冷,四人离开飞机场时都被冻得直打哆嗦,取消了原定直接去爬山的计划,直奔纪无欢的别墅换了衣服以后再出去。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四人都没做什么正事,逛逛街、爬爬山、吃吃喝喝,把挪威的各个景点逛了一圈。唯一可惜的是现在看不到极光,纪无欢当初在挪威买房其实是冲着极光买的,但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