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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都悬。也难怪死鬼宿遗祯给了他十四年的期限,前辈高瞻远瞩。呵呵!
这件事仔细想想其实很可怕,一个人失去了一样宝贵的东西,虽然极其宝贵,但当过了十四年没有这样东西的生活之后,他很可能会忘记自己曾经拥有过这样一件东西,很可能在拾回来以后发现它其实一无用处,还是个累赘!
宿遗祯现在就已经能找出没有它的许多好处来了,比如拉裤链时再也不会夹着蛋皮,打架时也不再有要命的软肋,做春|梦醒来也不再会有尴尬情况,清早起床也没有了那什么反应。。。。。。
可怕!真的可怕!他现在竟然开始适应没了宝贝命根子的生活!
宿遗祯脑回路惊人,思及此便没法淡定地当个厨房打杂的,他必须早点夺回自己的宝贝,早点回归正常。
他抽了个空子跑到焦文的面前,小声地问:“姐姐,你们这个时代有逢年过节放爆竹的习俗吗?”
焦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神经病。”
宿遗祯不放弃,取出一包烤好没多久的椒盐小饼递给她:“姐姐尝尝,这是我家乡的特色美食,酥脆松软正好吃,尝尝!”
焦文不肯尝,宿遗祯硬是拈起一块塞进了她的嘴里,焦文气愤道:“你这人怎么这样难缠?!”然而嚼着嚼着却觉得好吃,真好吃!于是软了口气道,“我们这个时代放爆竹的,你们那个时代放吗?”
宿遗祯楞了一下,合着焦文把他当傻子。他哈哈一笑:“姐姐啊,我们那个时代也放!”
焦文叹了口气:“我看你人虽然傻但是心眼儿不坏,你少惹事,不然梁管事会连我一起罚。”
宿遗祯:“姐姐可能告诉我咱们苍铘宫的爆竹都是存放在哪儿的?”
焦文:“你想干什么?”
“我想祭奠家人,”宿遗祯把整包椒盐小饼都塞给她,“姐姐有所不知,在我的家乡,并不是只为庆祝什么而放爆竹,家里若是死了人也会放的。姐姐尽管告诉我就是,若被发现了我自己全部担着,绝不会连累姐姐。”
这夜狐狸竟然出现了,还主动钻进了宿遗祯光|裸的两腿间。宿遗祯伸手一捞便把狐狸捞到了怀里,欢喜道:“今夜不虐待你,抱着睡就行。”
狐狸舒坦地吱了一声。
“狐狸,哥想你了,”宿遗祯轻声耳语,“你一定也想念哥对不对?没良心的狐狸,也不知道常来看看你哥。你们这个地方太可怕了,什么东西都有,有龙,有魔,还有长了鹿角的狐狸。哥的心理素质不过关,不适合在这边生存。”
狐狸的小鹿角蹭了蹭宿遗祯的胸口。
宿遗祯轻笑:“狐狸,哥明晚要做一件大事,如果能成功的话可能要不了几天就能回老家了。但是这事儿有点缺德,哥还有点于心不忍。”
狐狸舔了下他的下巴。
宿遗祯摸了摸狐狸脑袋:“狐狸,哥要是走了你怎么办?风荷怎么办?风荷啊,说起来他可能根本不需要我,他在苍铘的怀里该比在哥的怀里更踏实吧,毕竟哥没有那么多肌肉块儿。”
狐狸在他怀里打了个滚,毛茸茸地蹭了一身痒,宿遗祯忍不住嗤笑。
“小点声!”焦文在对面一间呵斥。
宿遗祯:“噢。”
凶婆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龙苍铘一点都不喜怒无常,他是一颗夹心糖,外表刚硬,内里柔软
第16章 炸|药
宿遗祯怀揣着从爆竹里剥出来的□□粉制成的简易炸|药,趁着夜色暗戳戳地朝着莲池摸去。为了不在十四年后被雷劈死,也为了早日恢复男性尊严,他决定牺牲苍铘,去莲池“炸鱼”。
这项任务太惊险,若是不能把苍铘炸晕逼他说出“认输”二字,那今夜便是宿遗祯的死期。他这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缩在树丛后面谨慎地等着,宿遗祯拾起一根小棍子在地上画了一只狐狸。但他画不好狐狸的眼睛,画细长些就觉得太过阴险狡猾,稍稍画圆润些吧就要想起风荷那双琥珀眼。
罢了,不画了。
他扔了小棍子,用手指在狐狸旁边写了两个字。
风荷。
莲池有了动静,一个青影站在岸边脱衣服,氤氲的水汽中仍能瞧见那人健硕的身姿。待他化为一条青龙沉水游去时,宿遗祯悄没声地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
他站在莲池畔,点燃了手里的炸|药。
“风荷,成败在此一举,不再同你道别了。”宿遗祯兀自小声说着,眼中竟泛出视死如归的决绝。
先是“嘣”的一声闷响,接着是“轰隆隆”一连串的声响,莲池炸开了锅。水花溅得有几十尺高,一处接一处爆开倒悬的瀑布,不禁让人想到时代广场的大喷泉。
宿遗祯满身都是水,他不敢走远,怕炸|药包扔不进莲池里,炸不到那老妖精。漫天的热气迷蒙铺开,整片莲池都被人造的大雾笼罩,宿遗祯一时看不出老妖精身在何处,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炸到。他趴到莲池边上往水里仔细瞅,忽然瞧见一只巨大的龙爪扑面而来。
不是从水底,而是倒影。
那巨龙携风呼啸而下,龙爪砸在地上牢牢握住了宿遗祯,继而飞到半空蓦然松手,宿遗祯便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飘忽垂落。
黑发纷乱,粗布蓝衫被风吹透,冷浸心脾。
轻功!轻功!轻功有卵用,无处借力!御剑!御剑!御谁的剑,宿遗祯没有剑!
宿遗祯的心中一片悲凉,呵呵,要嗝屁了。
耳边传来一声巨响,皮肉传来摔裂般的疼痛,连同骨骼都各处错位。宿遗祯猛地睁开眼,大串气泡从他嘴里钻出,继而温热的水开始钻入他的七窍,堵实了身上的每一个窟窿眼儿。
当然,除了某个比较密实的窟窿眼儿。
死亡的气息萦绕在周围,地狱的大门在向他敞开,一群浓妆艳抹的女鬼在冲他招手:“来呀来呀,来玩呀官爷,哎哟不是官爷,是棺爷才对嘛。。。。。。”
老子不是官爷,老子是你祖宗!司雷殿救命——
他这一声意念之喊果真有用,司雷殿“慈祥”的脸出现在眼前,他高冠一甩,给了宿遗祯一个公主抱,托着他慢慢浮出水面。
“咳咳咳、咳咳咳咳。。。。。。”宿遗祯咳了半晌,紧紧搂着这个救了他性命的结实胸膛,伏在对方肩上大喘气,“靠、靠谱,太靠谱了!谢谢,谢谢你全家,真没想到,关键时刻还得靠你救我。。。。。。咳咳咳、咳咳咳,爱、爱你么么哒!”
肺里的水咳了出来,宿遗祯总算能顺畅地喘气了,他浑身痛得快散架,窝在“司雷殿”的怀里微微颤抖。但有个疑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消散——司雷殿能在这个年代化出实体的?还这么结实?
他费力地抬手摸了摸这个胸膛,又戳了戳,最后还用自己死厚死厚的脸皮蹭了蹭。
弹性真好。
“摸够了吗?”低沉的声音传来。
宿遗祯一个激灵,凉风一吹抖得更厉害了,强忍着脖颈的疼痛抬眼看去——妈耶,是苍铘啊!
“啊,我晕了。”说罢脖子一歪,谁能相信,宿遗祯竟然真的晕了过去。
虽说是摔进了水里,可距离太高仍然伤得很重,宿遗祯的背上摔出了不少裂纹,隔着衣衫还在渗血,骨骼也有好几处错位,正骨的时候昏迷中还在喊疼。
苍铘帮他掖好了被子,低声道:“不疼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宿遗祯果真不再喊了,虚虚抓着他的手开始喊狐狸,喊完了狐狸又喊风荷。后来狐狸真被他给喊来了,钻进被窝就给他舔伤口,舔完之后那些裂缝竟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合。
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几天,宿遗祯醒来以后形同半个死人,四肢僵硬地不听使唤,连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苍铘推门而入,拎着水壶自斟自饮起来。宿遗祯舔了舔干得快起皮的嘴唇,气愤地翻身躺了回去。
“起来。”苍铘推了他一下。
“干什么?”宿遗祯嘟哝一声,转头朝他看去。
“喝水。”苍铘递来一杯水。
“。。。。。。”什么鬼,宿遗祯不敢相信,老妖精竟然亲自伺候他喝水!
他顽强地撑起身靠坐在床头,接过水杯仰脖灌了,又道:“还要。”
苍铘又给他倒了一杯,他喝完又递回来:“还要。”
“。。。。。。”苍铘把水壶放回桌上,“口渴也不能一下喝太多,待会儿再喝。”
宿遗祯很执着:“还要。”
苍铘直接把水壶拎给他,却见他真的就着壶嘴喝了起来,咕嘟咕嘟就往肚子里灌。
苍铘问:“用什么东西炸的莲池?”
“咳、咳咳,”宿遗祯默默把水壶抱在了怀里,心虚道,“就是我们家乡用来炸鱼的东西,俗名。。。。。。无敌霹雳弹。”
苍铘:“为什么要炸莲池?”
宿遗祯:“炸、炸鱼啊。”
苍铘:“谁是鱼?”
宿遗祯:“我错了,尊主恕罪,尊主饶命,尊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尊主。。。。。。”
“够了,”苍铘道,“把我炸死了你待怎样做?”
“我没想炸死你,真的!”宿遗祯抠了抠水壶的把手,“我就想着把你炸晕了就行,那点威力的霹雳弹根本炸不死尊主这样厉害的人物。”
苍铘:“炸晕之后呢?”
宿遗祯眼珠转动,避重就轻地答:“带带带风荷离开这里,放他自由,然后我再回来领罪。”
苍铘:“你还敢回来?”
“不敢,”宿遗祯目光诚恳地道,“但是必须回来,我有责任。”
“你倒是敢作敢当,”苍铘问,“还记恨我摔了你么?”
宿遗祯:“不敢不敢不敢!是我有错在先。但是。。。。。。但是我有一个疑问,尊主既然要摔死我,干嘛还要救我?”
苍铘停了一瞬,随口答道:“本座想摔就摔,想救就救了。”
宿遗祯“哦”了一声,心道了不起,拳头大就是了不起,天底下的事都由你说了算。
苍铘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风荷?”
“啊?”宿遗祯惊呆了。他舔了舔嘴唇又猛灌一口水,咕嘟咽了下去。
苍铘:“不喜欢?”
“不是!”宿遗祯本能地脱口否认。他眼睛开始眨个不停,心道完了完了,一来连苍铘都看得出来他喜欢风荷了,他没法再自欺欺人,二来苍铘看出来他喜欢风荷了,这是要撕破脸皮宣战的节奏啊。
呸,宣什么战,苍铘只需要弹一下手指就能把他弹飞到天外。
谁知苍铘却道:“既然喜欢,我便叫风荷来照顾你几天,康复之后且去领罚。”
宿遗祯消化不了这个消息:“啊,啊?”
苍铘:“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尊主,我愿意!”宿遗祯不敢相信,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或者幻听,怀疑之至连水壶的把手都被他抠得咯吱响。
有没有搞错,苍铘他不仅没杀人,还要把自己的相好的送来陪护,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什么思想境界,这在什么朝代也没谁能有这样大公无私、舍己为人的思想境界!
苍铘是好人!苍铘好相处!宿遗祯差点高呼苍铘万岁。
后来风荷真的来了,宿遗祯乐开了花,天天美人儿前美人儿后的,一有机会就要拉着美人儿的手叨叨个没完,还会趁着上药的机会把自己剥个精光,对美人儿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的背脊。
风荷终于忍不住道:“你这样细窄的腰身到底有什么好袒露的?”
“什么?”宿遗祯翻过身来,风荷扔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