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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德闭上眼睛,手掌开始沿着那透明的薄膜不断的摩挲。
突然,手尖触碰到了一个很坚硬的按钮。布兰德挑眉,心想这应该就是重启装置了。重启装置一般都非常坚硬,非一般虫族可以开启,即便是那些军队里的雌虫可能也需要花些功夫。
布兰德敛眉,手心已经控制着旋风以尖锐的形状撞进了那坚硬的按钮中央。
“咔擦”一声,那原本应该坚不可破的按钮竟然就这么简单地裂开了。
布兰德嘴角勾起,随即指尖轻轻地点向那按钮碎裂之中露出了的一个光点中。指尖好似细微触了电,令布兰德有些微麻,但那种感觉并不是特别强烈,尚在接受范围之内。
空间转移站再次开启,重新通电,一道白光突然四散开来,将站在宫殿口的布兰德整个身体卷入……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周围的景象已经全部改变了,就好像是突然换了个地方一样,此处鸟语花香,到处盛放着娇艳的花,碧空清澈空阔,置于其中,渺小得如同沧海一粟。
漫山通红一片,骄阳似火。
而那平坦的山丘上遍地青草,郁郁葱葱。
任谁来到这里,也不会想到那种攸关于太子之位的圣物竟然会存放在这自然天地之间。这片净土,充满着温馨甜美的味道,令布兰德的身心都开始放松。
布兰德并没有先去寻找骇奇拉的位置,毕竟他已经知道圣物绝非他可以拿到,所以与其去浪费力气,不如等待着骇奇拉双手奉上。
他慢慢地躺在了草坪上,悠然地闭上了双眼。舒爽的微风轻轻吹过,将他金色的细密发丝悠悠吹起,那方向那形态倒是与那青草的走势如出一辙。
一股悠然自得的气氛萦绕在他的周围,就连呼吸都好似与清新的青草混杂在一块,一呼一吸之间满满都是清爽的味道。
由于布兰德本身就嗜睡的特性,所以在这松软的泥地之中,在这被青草覆盖的绵软山丘之上,他舒适地睡着了。
大概等到黄昏之时,太阳西斜,渐渐落在水平线之下。
布兰德如同设定了闹铃一般倏地睁开了眼睛,一汪比海洋还要深邃的眼眸洞悉着一切。
但那一瞬间惊迫般的眼神在下一秒便已经收敛,随即,那面容再度闲适无波。他慢悠悠地从草坪上爬起来,不咸不淡地拍了拍自己衣服上那沾上的草叶。
旋即,他突然发力,刚刚那慵懒闲适的家伙似乎根本就不是他,一切都像是幻影。他的脚下几乎快到形似幻象,渐渐有了重影,而他的身影也瞬间从山丘的这头直接跑向了山丘的那头。
直到站在了山丘的最高点,布兰德才慢慢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紧盯着山丘上的某点,深邃的瞳眸微微眯了起来。黄昏暮色已经消失,高空悬挂着的是清浅的月色,银亮的月光漫天晕染着,似有颗粒物在周围飘荡。
布兰德与骇奇拉遥遥相望。
风吹草动,黑夜弥漫。
骇奇拉手中拿着一个金灿灿的手柄,大概有两指宽,一个手掌那么长,它是一个方砖的形状,但是那上面似乎纹着复杂的纹路。
布兰德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那上面的纹路必定又是那星月齐辉的纹饰。
骇奇拉冷哼一声,将圣物紧紧握在手中,面色却是不露半点慌张。“你倒是厉害,竟然找到了这里。”
布兰德笑容满面,和煦得如同朝阳。“正好看见你过来。”
骇奇拉冷笑一声,“没有想到大皇子布兰德也是那种窃取劳动成果的虫族。”
布兰德笑,“公平竞争,有什么错么?”
骇奇拉神色一僵,他不知道布兰德这句话到底有何深意,但若是布兰德知道些什么的话……
于是,他即刻转移话题。“可是,全国虫族都知道你的武力值是碾压少将级别雌虫的级别,如果你用武力与我打斗,岂不是胜之不武。”
布兰德倒是觉得好笑了。“我有获胜的能力,怎么算是胜之不武?”
骇奇拉抓着那圣物,死也不愿交出来。这可是他动用了许多心血才获得的圣物,怎么可能在这个紧要关头拱手于布兰德?!
绝对不行!
“我会赢!”骇奇拉强硬地说。
青草似乎是察觉到了此刻的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棵棵都萎靡了下去。
布兰德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说出那话的骇奇拉露出僵死般的面容,明明是拔刀相向的气氛,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是轻笑了一下,嘴角的笑意透着深深的讽刺。
“可惜,我不想输,一次都不想。”
话语毕,布兰德已经一个纵身冲向了骇奇拉,并且在一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
那速度,简直不是正常的虫族所拥有的,骇奇拉甚至根本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布兰德就已经到达了他的面前,骇奇拉的皮肤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喷洒在自己脸颊上的热气。
骇奇拉本就不是属于近身战的类型,而且他还是只柔弱的雄虫,所以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咬着下唇,努力避过对方的攻击,一个打滚,直接就从山丘上滚落下去。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今天会如此的狼狈,他本以为是胜券在握的,因为本来在他的计划之中,布兰德就根本没有机会突破那个空间站,只要自己在这里呆到这次的战役结束,那么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太子之位夺到手。
然而,千算万算,动了这么多手脚,布兰德竟然依旧来到了这里!
他恨得直咬牙,但现如今他却是只能在这草坪之上打滚,尽显狼狈的模样。
连滚带爬地滚下了山丘,他头也没有回,就开始向远处跑。他的动作迅捷而干净,在他单手撑住地面稳住自己的身体之后,立刻一脚拔地而起,一个纵身就打算冲向了山丘对面的山林之中。
骇奇拉知道自己近身战绝对不会是布兰德的对手,所以与其与他正面交战,还不如进行游击战,这样说不定还有一点成功的可能。而他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现在太阳早就降到了水平线以下,月亮早就爬上了上空,只要撑到午夜十二点,他就可以获得成功!
他抿着唇,极速地奔跑着,而怀中被他紧紧抱着的圣物如同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被他保护的非常好。
“呼……哈……呼……哈……”喷出的热气在冰凉的夜间氤氲成一圈一圈的薄雾,骇奇拉脑袋里乱哄哄的一片,但却是知道此刻他的脚步绝对不能停,而他绝对要把胸前的圣物好好守护好。
这是攸关他之后身份的事情,怎么可以输?
作为皇子,骇奇拉与生俱来拥有成皇的野心。
他想,布兰德也是一样的。
他们在某方面是完全相同的,从布兰德眼睛里,骇奇拉就能分辨出来——他的野心,绝对不比他的少。
他的求胜欲,绝对比他多。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布兰德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说他不会输的时候,骇奇拉亲身感受到了——那种突然好像被挂着铅球的铁链勒住脚腕的寸步难行的恐惧,若不是他立刻用手指尖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或许不会那么快速地逃出来。
“我一定要赢!一定要赢!我怎么可以输?!”骇奇拉压抑着他的嘶吼,睁大的狰狞通红眼睛好似是充了血,那密密麻麻的红色血丝横生,将眼白折腾得没了原貌。
突然一个趔趄,骇奇拉没有站稳,直接摔了个跟头。他疼得龇牙咧嘴,忍着没有痛哼出声。他的脚腕不小心被生长在地面上的藤蔓给勒住了,又由于他的跑步速度本就很快,以致于他直接扑腾着向前卧倒,摔得生疼。
若是放在平日,骇奇拉必定要发好一段脾气,因为这个藤蔓给他丢了面子。但眼下这种情况,他却是无暇顾及这些,他只是迅速从地面上挣扎着爬了起来,不顾自己蹭破的皮肤,直接扶着自己的膝盖一个挺身,继续向那林中深处跑去。
渐渐地,他的双脚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双脚好像是在淌着湍急的河水,由于河水的流动的趋势,令他寸步难行。但是此刻,他依旧还是咬紧牙关,不顾他的皇子风度,抱紧着圣物,继续慢慢地向前挪。
没错,他现在的速度已经不能算作是跑了,只能算作是缓步慢行——这还不是挪么?
反正在布兰德看来,这位二皇子完全就是在挪啊。
他刚刚已经看了一下光脑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十八分了,也就是再过四十二分钟,这三日之旅就要结束了。
他将光脑关闭,看了下天色,又计算了一下按照对方平均速度应该跑出的距离,又算了一下自己到达那里的继续,决定再休息个两分钟。
四十分钟,追上需要半小时,十分钟就当作预留是时间吧。虽然布兰德觉得对付那种身上没有二两肌肉的雄虫根本不需要十分钟,如果使用风系异能甚至只需要几秒钟,但是既然风系异能不能使用,他也就只能徒手进行近身战了。
预留十分钟,是因为布兰德不清楚对方是不是还像之前一样拥有像烈火机一样的战斗用设备,算是有备无患吧。
他敲打着节拍,算作在计算秒数。短短的一百二十下秒数转瞬即逝,布兰德伸了个懒腰,然后动了动自己的脖颈算作是放松自己的筋骨,然后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睁眼,眼中已经没有懒散之意,认真的神色浸满了他那如秋水一般亘古不变如同深潭的眼眸。脚下好似生风,他的双脚已经飞速离开原地。
短短一秒,他已经远离之前所站在的地方十米。
他的身躯好似只剩一道残影,在那月色清辉之下,显得如同鬼魅般神秘。残影所过之处,只留下草坪之上青草的摇曳以及林中树叶的攒动,却是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布兰德依照之前骇奇拉逃跑时所留下来的脚印毫不费劲地行了一半的路程,速度却是并不如之前的骇奇拉变得缓慢,反而一直保持着匀速,这种一面倒的情况让在外头看着屏幕的众位虫族都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洛斯特是根本面色惨白无法言语,而他身边的亚雌绮也是面色难看,显然是没有想过任凭他们给了骇奇拉多少的便利,对于布兰德来说也根本没有效果。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布兰德就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根本让他们无法攀越。即便给他设了多少凶险的阻难,在他的面前,都如同毛毛细雨一般不堪一击。
这种结果令洛斯特与绮无法言语。
而其他虫族则并不是这种感觉,他们满满都是惊叹。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有幸亲眼见证布兰德在战斗之中的英姿……嗯,虽然之前的状态就好像是小虫崽一般在过家家酒玩得很开心,但你们都看看,在这最重要的时刻,布兰德依旧还是那么的有用!
而且,那种力量完全是碾压式的快感,其他雄虫根本没有与他作对的资格。
这怎么会是惊叹一词可以概括的情况?!
若是不在众虫面前,他们必定要开始啧啧称奇,震撼到对着天地大喊嘶叫,以此来宣泄自己内心的不可置信。
然而,此时,虚拟操纵器械模拟出来的虚假世界之中。两位虫族正在一个逃跑,一个追逐。
然而,矛盾的是,一位虚弱脱力,而另一位慵懒闲适。这两种完全相反的状态,是最诡异的地方。
布兰德已经闻到对方那汗湿的虫子味道了,说明对方就在他的前面百米之内,只要在几个呼吸间,他便可以赶上,而现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