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砩系乃舾闪恕�
小狗早在旁边叫个不停,它的腿还短,本就难跳上这石头,方才围着石头转了几圈,现在终于爬了上来,在伏江头边朝着沈长策叫。
沈长策把小狗拎起来,重新丢到巨石下。
沈长策小心翼翼地看着伏江,斗着胆子俯下身,两人的身子贴在一起,彼此都敏感地闷哼了一声。
沈长策方才十六,只是顺着天性,难忍地蹭着彼此的身子。
可他看到伏江被自己蹭得上下摇晃,而他嘴里的热气颤颤的让人发痒,便觉得这还不够。
苍白的脸色衬得他一双眼睛沉黑,他盯着伏江的唇舌,生出极其荒诞的念头,他疯狂地想要钻进伏江的身子里,仿佛只有那样两人才足够亲密。可却不知以何种方式。
沈长策盯着他胸前的一处,急促的呼吸吹在红色的点上,使得那点愈发坚硬挺立。他意识恍惚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伏江立刻抖起了身子。
伏江突然道:“好痒······”
他开始难受地扭动。两人身子紧紧相贴,无论身体下的伏江颤动得如何细微,沈长策也能感受成千百倍受到震撼。他下意识一口含住那点,妄图让伏江为自己再敏感地做更多反应。
沈长策很快就只能凭着本能去碾磨伏江的身子,他受伤的腿脚在石头上刮磨着,血肉的刺痛却抑制不住他的渴求。
伏江仰着脖子呻吟不已,无论人还是妖,情欲都能将无情的冷玉化成一口温软的绵粥。
“沈长策······”
沈长策听到他在叫他,却无暇回应,只是下身摇动得更不计后果。突然,沈长策抖着身子,他腹下涌出湿粘,双手立刻将伏江抱得极紧,像要把他嵌入自己身体中。
沈长策腿脚的鲜血在石头上擦出两道血痕,那血痕又被他衣服上的水溶去一些,缓慢地流下。
沈长策脸上本就无血色,他此时喘着气,好似要死去一般。他的手往下一探,伏江的腹下也是湿粘的。他胸口一烫,又悄悄看了眼伏江,伏江也正气喘吁吁,他的眼神已经清明起来,但眼角好似还余着淫荡又放纵的醉意。沈长策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正要凑过去低头要吻他的眼角,却被伏江用手臂挡住了脸。
伏江把他从身上推开:“做什么?”
平日里人们会因沈长策的沉默得寸进尺,他此时也因伏江的温和而想要得寸进尺。
沈长策不顾他推搡,又执拗地要低头,可伏江却依旧摇头:“我不想了,我想洗身子。”
他说着,兀自在沈长策面前把那一层被两人污浊的衣服脱了,浑身一丝不挂。
他的身体既不似女人过分柔美,也不似男人的线条粗莽。他身上没有一点余赘,均匀一切对身体极端的赞美,好似精雕细琢的木器中之中那一块平实未凿的木。
伏江的身子落入河里。
这天地和长河都像是属于他的,他要怎么做便怎么做,绝无拘束和见外。他用手轻轻擦洗着腹下,然后手指间带起几丝浊污,清澈的河水很快将那污浊吞没,泛动的金光掠过,水里一片澄清。接着又用手指抚在胸前,揉着方才被自己舔弄的那一点,细细清洗。
沈长策盯着伏江的手指,他也落入水中,潜入他的身边,双手环着他,要为伏江搓洗着他的胸前。
伏江颤着身子,抓住他的手腕:“别弄了。”
沈长策却笨拙地为自己狡辩:“我没弄。”
沈长策盯着那处,他手又还刮磨了一下,才问伏江:“你是愿意与我成亲了吗?”
这天底下的人未曾谋面便成亲的不在少数,这身份不明或是妖怪的伏江,好歹还与他尝了色。
伏江却问:“成亲就要留下来吗?”
沈长策像是被重重打了一棒,他把伏江转向自己,沉声问他:“你要走?”
伏江未去顾及沈长策的心思,只道:“我从未在一个地方过两夜,这里已经玩透了。”
沈长策一怔,低下眼睛:“你还没有玩透,这里街上还有很多好玩的。那些有钱才能玩得出滋味的东西,你还没见识过······有的东西熟识了才能玩尽兴的······”
他语无伦次,又一眨不眨盯着伏江,生怕他现在就跑了:“你要去哪?”
伏江却又问他:“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伏江问他:“有的东西有钱才能玩到乐趣,有的东西熟悉久了才够尽兴。”
沈长策眼底忽然露出些光彩来,他赶紧道:“是,是。你要不信,我过几天就带你去看看。”
他又观察着伏江的眼睛:“不······现在,我现在就带你去。”
伏江高兴道:“好。”
小狗被沈长策扔下,心情受了伤害,现在可怜兮兮地趴在岸边看着两人。伏江上了岸,它便摇着尾巴跑来。
他拿起那污浊的白衣,放在水里轻轻涤了涤,又在阳光里吹了片刻,那白衣便已经干爽。
沈长策看着这一切,竟然不恐慌,只对他道:“你平日最好不要用妖法。今日镇上来了妖怪,镇上人都怕妖······而且用了妖法,这人间也玩得不痛快。”
他怕伏江不听他的,便多加了一句。
伏江却道:“我不用妖法,我用的是仙法。”
人间听说的仙从未是这番模样的,伏江说得再多,沈长策也不信。
他只望着他道:“我怕你被镇上的人伤害。”
沈长策似说了什么极有趣的话,伏江笑道:“他们伤害不了我。”
他说这话时,晴风猎猎,垂顺如天衣的轻衫在阳光下飞舞。伏江清明有神的圆眸本还看着沈长策,抬手之间披衣在身,他眼已温顺地低垂下来,开始胡乱给自己系着腰带。
沈长策不由得走了过去,伸手拿过他的腰带,自己还单披着一件衣服,却非为伏江扎一个齐整漂亮的结。
傍晚,沈长策给伏江做饼时才想起,自己那买卖的行当还落在街上。
这时伏江在一旁饶有兴趣看他煎饼,说道:“你说的没错,这饼吃着好吃,但做出来也好玩,像是做泥人。泥人也是用火做的,刀山火海里游了一次,才做得好。”
他说着,又把手放在比细沙还柔软的面粉里,拿起来时,面粉飞撒了一地,还飘了一些到锅里。
沈长策转过头看他,伏江便问:“你今天要带我去的地方,我有些期待了。”
沈长策在想着今日要带伏江去什么地方,他的腰又忽然有些异样,扭头看去,伏江正用沾满面粉的手在他腰背上写画。
伏江几乎靠在了他身上,沈长策赶紧回过了头,不敢再看他。而那双柔软的手依旧在细细游走,不知分寸地玩弄、摩挲。
沈长策低着头看着锅里细小的油泡,心跳如雷,拿着锅铲的手颤动着,忽然落在了锅底上,将那完好的面饼戳出一个口子来。
伏江却毫无知觉,只高兴道:“这样倒是干净了。”他擦干净了手,便去抱着小狗玩。
沈长策低头看锅里的饼,那被戳开的口子已经翻卷烂开,锅中一塌糊涂。
他脑子浑浑噩噩像是醉了,不知那妖对自己做了什么。
平福镇大户人家不少,但除了张老板等少人,最大的一户,莫过于李家。
这家的女婿做了知府,便从此飞黄腾达,走上了鸿运。
李家宅子中有一座七亭池,池子比寻常人家两三座宅子更大,春有肥鱼,夏开红莲,最让人惊叹的是池中的七座亭。七座亭如天上北斗点在湖中,夜里好似银河壮美。
这李家是信神之人,这七座亭有六座用来游赏或接待客人,唯有一座最特殊,专门用来供奉榆丁大神。
亭子接天露顶,中间点了一炉香,直通青天。据说那炉盖上中部实,周围镂空,香在中部点燃,烟从顶部外圈冒出,便能风雨不灭,又有仆人时时来巡看,以便及时添补燃香,那香一年到头都是点着的。
用的香还是好香。
香名叫醉仙,味道独特,据说是连神仙闻了都会为之醉倒,市上一两银子才能买上三根,是有钱人家才能闻上一闻的奇香。
但像是张老板之流,却是不会为了这好香付这样多的银子,所以这香便是更少见了。
沈长策平日极少留意这镇上的奇物,又怕这晚伏江看到的东西不够奇,于是想起曾经他爹喝醉时说过那香,便只想到了这个东西。
今天白日是好天,夜晚也是好天。
星罗棋布的天之下,两个少年的影子便鬼鬼祟祟来到了这李宅的高墙外。
沈长策让伏江躲在一旁堆放的杂物里,又从杂物里找出了两个木桶一个长凳。这是鲜少人经过的墙角,他把木桶倒扣在地上,然后把长凳架在木桶上。
两只木桶大小不一,长凳架在上面摇摇晃晃,沈长策找了些东西垫在了矮的那一边,那长凳却依旧不够平稳。
沈长策扶着那长凳对伏江道:“你踩着这个过去。”
伏江看着那摇晃的长凳,却道:“我不用这些也可以过去。”
沈长策却道:“可要是你用了妖法,有道士发现该如何是好?”
伏江天真地笃定:“没人会发现。不过——我没这么玩过,今夜可以玩一次。”
伏江看着那木桶,颇有兴趣,便像摇摇晃晃站了上去,双手攀上了墙。沈长策扶得牢固,伏江很轻易便坐在了墙头上。
沈长策正要爬上去,却看伏江指着远处:“那里有个人,打着灯往这里走来!”
伏江说着便跳下了墙,沈长策赶紧轻声叫道:“伏江!”
不见墙里有人回应,沈长策顿时心急如焚。
在此之前他多次嘱咐伏江,今夜之事切不可让人看见,伏江点头答应了。他此刻只担心起伏江与那宅子里的人冲突,或是被人逮住用了妖法。
一时什么也顾不得,沈长策一脚踩在那长凳上,踮起脚正要攀爬,那长凳却忽然失衡晃动起来。
他额头流着汗水,一鼓作气正要往上蹬,却攀附不牢,从那八尺高的墙头摔了下来。
木桶长凳乱了一地,沈长策伤痕累累的腿被长凳的边角磕碰,一时间疼痛锥心,那腿今日还泡在水中未认真处理,这么一磕碰,顿时流出脓血来。
沈长策却理会不得更多,他硬是站了起来,踉跄着脚步,把那木桶长凳一件件摆放好,再次踩上那危险的长凳。
他比方才更为小心,一脚颤颤地踮起,又忍着火烧火燎的剧痛把另一条腿往墙上够。
等他气喘吁吁翻上了墙,便看见伏江正在墙下树丛里仰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睛望着天空时很亮,即使是漆黑的夜里,也似乎能看得见他星眸里的波光。
伏江把食指压在两瓣唇中,告诉他噤声。
沈长策看伏江平安无事,才察觉浑身汗水的冰冷,他正想要从那墙上跳下来,可无力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沈长策重重摔在了伏江身边。
沈长策低头看自己两条裤腿,血已经把那里浸透了。
漆黑的夜色下,那片血像沾满了两团脏污的泥泞,让人不禁想到黄鼠狼妖腐朽枯骨下的那团浓黑。
第6章
“你的腿怎么了?”伏江凑过来,看着他湿淋淋的裤子。他的头凑得很近,头发落在沈长策的衣襟里,痒痒地搔着他前襟。
他蹲在沈长策的腿边,伸手朝着在伤口上紧贴的裤子触去。沈长策的正要把那条腿收回去,伏江却已经摸了上去。
“唔!”
伏江并非小心翼翼地去怜惜他的伤口,他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