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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河!”褚霄不敢置信地看向安河:“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河把怀里的石膏像露了出来,语气有些深沉:“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在校园论坛上早就看到了。”
褚霄看着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安河,闻言有些意外:“这么多年了,你还看校园论坛啊。”
安河眼神黯了黯,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画面,下意识咬了下牙关:“自从我看到。。。。。。看到你跳楼的消息,就会经常上校园论坛看看,上学的时候,我对你的个人号设置了特别关注,那里有你留下的痕迹,你的每一条动态,每一张配图,我都记得。。。。。。”
“安河。。。。。。”褚霄心头一阵酸涩,他伸出手想触摸一下久违的爱人,可半透明的手却直接穿过了安河的身体,指尖尽是一片虚无。褚霄颓唐地缩回了手,难过地开口道:“对不起,安河,你应该早点忘了我,我不值得。。。。。。”
“你真的想让我忘记你吗?”安河捧着眉眼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石膏像,目光灼灼地看向褚霄:“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彻底忘记你,为什么还费尽心思把这个石膏像送到我面前?褚霄啊褚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欺欺人。”
褚霄惊诧地看向安河,张开了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言不由衷,自欺欺人,说着不想耽误安河,却又舍不得彻底放手,就连死了,还想着再见他一面。这样的自己,真是怯懦又可恨。
“在我心底的秘密花园里,有一条缠绵流淌的小河。迷人的花香飘荡在水面,亲吻鹿角与星光的倒影。萤火虫点缀在草丛之间,朦胧的新月半悬在枝头。。。。。。”安河缓缓念出的,正是褚霄离世前留下的最后的话。
他当年看到了褚霄的死讯,整个人疯了似地连夜坐飞机回了陵泉,然而褚霄的遗体早已送进了太平间,安河祈求褚母让他见褚霄最后一面,褚母却哭着拒绝道:“就是你!就是因为你褚霄才会走到这条绝路的!他都已经走了,就让他清清白白地走,我们褚家绝不能出一个喜欢男人的不孝子,我丢不起这人!”
原来是这样。。。。。。原来褚霄一直承受着这样深沉的痛苦。安河曾经也怪过褚霄,怪他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然而在他的立场上,就算换了一个人,恐怕也难以做出孤注一掷的决定。
“你回陵泉找过我?可我都不知道。。。。。。”褚霄魂魄离开身体的时候,茫然不知去往何处,在陵泉的大街小巷游荡了许久,最后才决定留在陵泉大学里守着安河的石膏像,却和跨国赶回来的安河意外错过,就此阴阳分隔了多年,都没能见上一面。
安河没有揪着这些苦痛的记忆不放,而是眼神沉沉地对褚霄说道:“你心里的秘密花园,我已经给你造好,你想要的温柔世界,连带着我完整的心递到你面前。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情深如许,至死不渝,魂魄状态的褚霄无法流出眼泪,但安河怀里的石膏像却有些濡湿,这次不再是惨红的血泪,而是两行清泪。褚霄用从未有过的坚定语气,对面前的爱人承诺道:“我愿意,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退缩。”
。。。。。。
“咦,奇怪了,校友会都结束这么久了,安先生去哪里了?”刚收到安河资助母校的一笔款项,方校长正想好好感谢一下安河,却始终不见他人影。
安河的助理也很是着急:“我也不知道啊,安总说要去见个故人,让我留在这里等他,可这天都黑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那个灰蓝色西装的是不是安先生啊?”方校长看到不远处走来的身材纤长的男人,拍了拍助理的肩膀示意。助理连忙看去,松了一口气:“没错,就是安总!”
待安河走到方校长身前,方校长热情地伸出手,说道:“感谢安先生对我校的资助,陵大近来不太景气,多亏了安先生施以援手,此举定能帮助陵大度过难关!”
安河礼貌地和方校长握了握手,淡淡说了句:“不客气。”
方校长还想寒暄几句,可当他看到安河怀里捧着的石膏像,却顿时噎了一下:“这!这石膏像!”方校长生生把“闹鬼”两个字收了回去,委婉道:“这个石膏像不大寻常,安先生要是想留个纪念,我让雕塑班的老师送你一些其他的作品。”
“不用,我只要这个。”安河看向怀里的石膏像,眼神温柔:“这是我一个故人留给我的,是非常重要的信物。”
方校长捏了一把冷汗,又不敢说什么,总不能把学校闹鬼的事情传到国外去吧?那陵大可就彻底凉了!
然而为了确保安全,送安河离开前,方校长特地跑去找了傅长淮一行人,询问石膏像的事情,得到了石膏像已经处理好,现下是完全安全的回复,方校长这才放下了心。
事了,杜启明还是有些担心道:“可是褚霄现在只是魂魄状态,难不成一直依附在石膏像里了?”
萧含誉闻言笑了笑:“这你就放心吧,长淮已经送了安河一枚锁魂铃,假以时日,褚霄就能修炼出实体来。”
听到自家媳妇儿满是信任的语气,傅长淮得意地挑了挑眉,揽住了萧含誉的肩膀:“还是我家含誉懂我!”
杜启明见状酸得不行,这些人一对对的就知道虐狗,也没个人助攻一下!杜启明心塞无比,暗戳戳地转头看了眼林听蛰,却见对方正巧也看向了自己。
林听蛰有一丝尴尬,正想移开目光,可杜启明已然对着他傻笑了起来,惹得林听蛰也微微勾起了嘴角。
☆、黄泉眼(八)
“多谢各位大师!各位请放心,酬劳方面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顺利解决掉血泪石膏像的事情,又得到了安河的一大笔资助,方校长从前几日的愁眉苦脸,变成了此刻的满面春风。
傅长淮却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摆了摆手说道:“方校长您先别着急,学校的事情可远不止于此。”
“这。。。。。。”方校长一听,笑容瞬间散尽:“难道那六个男学生溺水的事件,真的不是意外?”
傅长淮没有把话说满:“是不是意外我们还在调查,不过能够肯定的是,在这所学校里,还有比血泪石膏像更棘手的东西。”
如果真有害人性命的鬼怪,那可不是件小事,方校长郑重道:“大师,无论如何,还请你们一定要保障学生们的安全!不管众位需要什么,我们都会竭力提供的!”
傅长淮想了想,说道:“别的暂时不需要,关键是这栋老教学楼,近期就不要安排学生上课了,还有学校中央的人工湖,晚上也要派人看守,禁止学生靠近湖边。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
“好,好,那就辛苦各位大师了!”方校长连连点头应下,抓紧去安排相关事宜,调换教室,并让保安和值班老师晚上在湖边巡逻检查。
另一边,陵泉东区的学校食堂里,夏楠打包了一份食物,低着头匆匆挤过排队打饭的学生群,却不小心撞到了别人的身上,险些打翻了手里的食物。
“啊,对不起!”夏楠忙乱地捧着打包盒,抬起头向被她撞到的人道歉,却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陆教授?真抱歉,没撞疼你吧?”
“不用紧张,我没事。”面前的人戴着文气的银丝边框眼镜,手里还捧着一本考古学的专业书,正是考古系的教授陆添。由于陵大的历史系和考古系有一些重合的课程,陆添也会去给历史系的学生授课,跟夏楠也相对熟悉。
陆添见夏楠行色匆忙,出于对学生的关切,多问了一句:“夏楠同学,你这是要去哪儿,这么着急?”
夏楠心虚地低着头,声如蚊蝇地说道:“那个。。。。。。晓娟生病了,我替她打饭送回宿舍去。”
“晓娟同学生病了?她昨天上课时候还是挺活泼的啊,怎么突然就病了?”陆添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很是认真。
夏楠显得更紧张了,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晓,晓娟昨晚上着凉了,有点发烧。。。。。。陆教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饭菜要凉了。。。。。。”
陆添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最近昼夜温差大,你们多注意一下身体。”
“我知道了,谢谢陆教授。”夏楠匆忙应了一声,就拎着打包盒快步离开了。陆添看向夏楠的背影,目光似乎有些复杂,他略一皱眉,还是收回了目光,礼貌地走到了学生的打饭队伍后面,安静地排起队来。
陆添是陵大最年轻的教授,为人又儒雅绅士,非常受学生们的欢迎。更何况,这位陆教授的长相在全校男老师之中可是最出挑的,走在哪儿都会引来女学生们惊艳的目光,这会儿排着队,就有不少女生在悄悄盯着他看,还相互窃窃私语:“那不是考古系的陆教授嘛!天哪,比照片上还帅啊!”
“嗯,确实挺帅的。”凤临为了不显得太招眼,戴了一顶鸭舌帽遮住了他一头火红的头发。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趁着鸾英不在,就偷窥其他男人,你也太不守夫道了,我一会儿就去跟鸾英告状!”
“。。。。。。”不守夫道是个什么鬼,杜启明简直服了这位大哥的用词,一会儿天神下凡,一会儿不守夫道,也是个人才啊。。。。。。
凤临白了傅长淮一眼,鄙视道:“嘁,我家英儿才不会这么轻易受你挑拨!”
“那个。。。。。。”杜启明看着优哉游哉斗嘴的两个人,指了指都快跑没影的夏楠说道:“夏楠马上就离开食堂了,我们不赶紧跟上去吗?”
凤临往嘴里又塞了一块糖醋排骨,边嚼边说道:“急什么,英儿在门口守着呢,丢不了。”说着,他又自言自语起来:“这食堂的菜味道还不错,一会儿给英儿打包一份,学校食堂太吵了,英儿在这里不习惯。”
???凤临兄弟,你丫就一人在这儿都能秀一波恩爱的吗?就不能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吗?杜启明心塞无比,默默翻了个白眼。
不过没等杜启明嫉妒多久,林听蛰就端着整整一托盘的饭菜走了过来,水煮鱼,椒盐大排,番茄牛腩。。。。。。都是寻常菜色,但色香味俱全,看上去就让人食指大动,杜启明惊讶道:“阿蛰,你这是?”
林听蛰把托盘摆在杜启明面前,淡淡地开口道:“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林听蛰话音未落,杜启明的肚子就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林听蛰不禁笑了一下,把托盘往他面前推了推,说道:“吃吧。”
杜启明也不矫情,开开心心地拿起了筷子,又给林听蛰递了一声,乐滋滋地说道:“阿蛰,一起吃啊!”
一边的傅长淮见到他们的互动,倒是有些意外。林听蛰性子清冷,很少能见他笑一次,可自从杜启明出现后,他笑的次数竟然多了起来。傅长淮有个预感,他和含誉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要被猪给拱了,真是非常不爽。。。。。。
傅长淮想去作个妖给他们搞点事情,却被萧含誉攥住了衣角。傅长淮连忙看向他,却见自家媳妇儿给他眨了眨眼。傅长淮瞬间老实了,不搞事了,媳妇儿不让搞事就坚决不搞事!
既然没法给杜启明使绊子,傅长淮只好坐到了凤临面前,问起了夏楠的事情:“怎么样了凤临,这些天夏楠有什么反常举动吗?”
“也没什么,就照常上课,下了课也不出去玩,喂完流浪猫就回宿舍。女孩子的宿舍我更英儿也不好进去,就在门口守着,没见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