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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坐在榻上的人身后替他将头发绞干。
“过来吃饭。”将布巾放到一边替他顺了顺发，林裴拉他坐到桌前，先替他盛了碗汤。
接过汤喝了几口，本来没什么感觉的东方不败倒真觉得饿了，放下汤碗接过他递来的筷子和饭吃起来。
看他吃饭的速度比往日稍快一些，林裴将他爱吃的菜都夹进他碗里。
吃完饭，虽没那么快睡，二人还是躺到了床上。
而被饿惨的小狐狸吃饱了后跳到一张椅子上，缩成一个球休息了。
“阿裴……”喊了一声，东方不败突然笑了，随后又改口道：“裴。”
“嗯？”
“我幼时父母双亡，是童大哥带我加入日月神教……”
听到他突然开始述说，林裴面上不显心中却微微一动。虽早已表明了心意，然而他对太过亲密的接触却有些排斥，甚至连他沐浴都要避开自己。
林裴不愿勉强他任何事，却也猜测他如此定是有原因，如今听他将自己的生平缓缓道来，一边仔细听着一边将他拉到了怀里。
“我本来只是风雷堂下一名副香主，经过教主任我行提拔慢慢成为副教主……他想利用我替他排除异己，我却也有自己的野心……后来趁任我行痴迷“吸星大法”……最后将其囚禁于西湖地牢，而我登上了教主之位。”
“当上教主之后我很是意气风发，然而却每觉自己武功尚且不足……后来终于忍不住练了任我行传给我的《葵花宝典》，断续闭关几年，我终于神功大成。之后我便大败五岳剑派，成为天下第一。”
“你可知，这武功既然这般厉害，那任我行为何要传给我？”说到这，东方不败转头直视着他，不等他回答，自己先开口吐出八个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与他对视了半响，林裴向是通过他的双眸望进了他的心里。
“那又怎么样？”一个吻落在他额间。
“我爱的就是你而已。”一个吻落在他眉心。
“无论你是什么样，只要是你。”一个吻落在他唇上。
他说：那又怎么样？
他说：我爱的就是你而已。
他说：无论你是什么样，只要是你。
有所得必有所失！东方不败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那怕是现在他也不后悔。然而听到这些话，他却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东方不败翻身压在他身上，“林裴，是你先招惹我的，日后若是……”哪怕是假设，他发现自己也不愿说出口。
似无声的叹息了一声，林裴吻上他的唇，与他调换了上下位置后，额头抵着他的额，周身的气息说不出的柔和，双眸中更是流露出不加掩饰的爱意与怜惜，“是我先招惹你的，也是我先爱上你的。先爱先输，所以你永远也不会败……”
唇角轻轻翘起，东方不败抬手绕过他的脖子，仰头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与他交换了一个深吻，林裴的唇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滑去。
☆、第31章 18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透过窗射进来时，林裴便醒来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意志力还算不错，然而抱着怀里的人，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起来。
将人往怀里紧了紧，林裴垂眸看着他的睡颜，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东方不败半睁开眸，便见他望着自己，眉眼间满是暖暖的笑意。
见他睁眼，林裴低头亲了他一下，“早。”
伸手揽上他的腰，一个侧身压在他半边身子上，脸颊在他面上亲昵的摩沙了两下，微哑着嗓子在他耳边回了句，“早……”
抬手替他将发拂到身后顺了顺，随即双手滑到他腰间轻轻的揉捏，“饿了没？早上想吃什么？”
“你看着办……”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东方不败重新闭上眼。
既担心他会饿，然而被他揽着腰贴在身上，却又舍不得推开他。纠结了一会，林裴环着他的腰，还是继续躺着了。
等到他终于起来，去楼下厨房做好吃食端回来，已经是中午了。
他推开门进来时，床上的东方不败听到声音坐了起来，闻到食物的香味朝他手上的托盘扫了一眼，准备下床。
“睡好没？”将托盘放到桌上，林裴去拧了条湿帕子过来。
他走过来时东方不败刚坐在床边穿好了鞋，见了他手里的帕子便微微抬头方便他替自己擦脸，一边“嗯”了一声。
擦过脸后精神了不少，东方不败接过他手里的帕子走过去放回盆里。
等他在那边洗漱完走过来，林裴拿着外袍帮他穿上。
看他替自己穿上衣服后，低头认真给自己整理着细节，东方不败心中暖暖的。
“把头发束一下我们就吃饭，我煮了粥，另外还有你喜欢的银丝卷……”拉他到镜前坐下，林裴拿起木梳。
这不是他第一次替自己束发，然而偶尔他的指尖从头顶上划过时，东方不败却觉得心里有些发热，于是偏头看向他，“裴……”
听到他喊自己，林裴垂眸，“怎么了？”
东方不败不语，伸手勾下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他的唇。
微微一愣后，林裴按住他的后脑开始回应。早在他起来时林裴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想着他还饿着肚子未免擦抢走火才忍着。如今他既然主动，林裴自然不会放过。
交换了一个深吻后，林裴稍稍放开他，然而东方不败却又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
再次吻上的的唇，直到二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林裴才放开他平复着呼吸与被他挑起的火气。
松开挂在他脖子上的手，东方不败将脸靠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传来，林裴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差点又不稳了。
将他稍微拉开一些，林裴道：“坐好。”
似笑非笑的朝他某处扫了一眼，东方不败倒是不在顺着他的动作坐好。
刚刚梳顺的发被刚刚一闹又弄乱了，林裴重新梳顺后放快速度帮他把发束好，然后松了口气，握着他的手走到桌前。
坐下来后，见他没有松开自己手的意思，林裴也没说什么，单手盛了碗粥端到他面前。
见他将碗放到自己面前后，视线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东方不败左手拿起勺子便开始吃。
温热的粥又软又稠，吃进嘴里香滑糯口，可见熬粥的人是用了心的。
见他这般，林裴手指轻动，改成与他十指相扣，眸中滑过一丝笑，拿起筷子夹了个银丝卷，等他吃了几口粥后送到他唇边。
东方不败张嘴咬了一口，只觉得他今日做得特别好吃。
喂他吃了几口，林裴便将剩下的送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又夹了一样小菜喂过去。
“粥不错。”见他一直拿着筷子喂自己，东方不败说了一句，将一勺粥递过去。
张口吃下粥，林裴道：“喜欢的话下次再做给你吃。”
东方不败笑着点了下头，干脆将碗拉到他们中间，自己吃几口后就给他喂一勺。
一顿饭吃得亲昵无比，房间内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直到结束牵着的手也没放开。
晚上的时候，狐狸本来已经睡着了，然而却被房间里突然传来的声音吵醒了。它朝床的方向“呜呜”的叫了几声，却没人理它。后来它干脆跑了出去了，在外面睡到天亮，结果回来发现两位主人还没起来，只好又出去自力更生了。
等到中午，它从外面回来，看到坐在榻上的二人后，当即“呜呜”的叫了几声。
粥和一桌的菜基本上被二人分吃光了，觉得有些撑的东方不败坐在榻上，正靠在林裴怀里让他给揉肚子。
见到突然跑回来的的狐狸，东方不败抬眸，“它在说什么？”
“它从外面回来，许是被人欺负了。”林裴随口道。
他话刚落，一道人影从窗户蹿了进来，几乎在同时东方不败随手将一旁的杯盖掷了出去。
“有这么迎客的吗？”来人一个翻身避开朝自己而来的暗器，待看清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杯盖后再一个旋身将之接道手里，“要请也轻杯茶，给个盖子叫花子干嘛？”
“从窗子进来的算哪门客？”东方不败道。
若非感觉到是他，哪里是给个杯盖那么容易。
他这话虽然不好听，然而也比之前爱搭不理的强，来人顿觉挺惊讶，猜测他今日心情不错的同时看了过去。
见榻上二人依偎在一起，动作亲昵。来人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
“七兄怎么来了？”林裴手上动作不停，看向他问。
“先说清楚，我可没欺负你们的狐狸。”来时正好将林裴随口说的话听了一耳朵，洪七公指着趴在榻前的狐狸道：“我无意看到它，想到你们肯定在附近。给了它一只鸡让它带我找你们，它吃完就跑了，叫花子当然跟上。结果跑了半个中都我发现不对了，仔细一看，喝……合着叫花子陪它追了半天老鼠……”
东方不败扫他一眼，虽没说话，面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是你自己蠢”。
听到老鼠两个字，本来趴在地上的狐狸抬起头来龇了龇牙“呜……”
“哎，我都帮你把老鼠拍死了，是你自己不吃，现在冲我叫什么？”洪七公朝它说完，看向二人时正了正脸色，“昨天闯入皇宫的是东方兄吧？”
“是又如何？”东方不败道。
“虽然不知你进去做了什么，不过中都今日已经戒严了，若没什么事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洪七公道。
他前些天便在中都办事，今早要离开时却发现城门已闭，街上不时有精兵巡视。结果找来帮中人一问，才知道昨日有人闯入金国皇宫，而听人形容说是一个红衣人。之前洪七公还没那么敏感，自从认识东方不败后，听人说到红便不自觉想起他。
好歹也算认识，搞不清楚到底什么回事洪七公只好来找他们。
“多谢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今天就会离开。”知他找过来也是好意，林裴道谢。想了想，又道：“东方昨日杀了金国皇帝。”他虽来此不久，却也知宋与金之间情势紧张，虽不会特意去做什么，但一句话的事却不会介意。
看他一眼，东方不败随口补充，“进宫的路上还遇到了一些大臣，顺手也解决了。”说完，握住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
闻言，洪七公心中震动不以，若非地方不对，简直想仰天长笑。
靖康之祸虽已过了那么多年，然而汉人哪个又敢忘怀？这次虽不算雪耻，却也算先讨回了一笔债了。
虽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做，洪七公也不想问原因，“既然这样，你们还是现在就和我一起离开，现在金人正乱，等他们稳定下来肯定会找你们的。”说完，见那二人一个不为所动，一个满心满眼只有怀里的人，干咳了一声后改了种说法，“前些日子黄老邪生了个女儿，我正要过去道喜。东方兄不是想见识一下桃花岛，不如与我一道去？”
说完，想到桃花岛地方隐秘旁人轻易又上不得，洪七公觉得这二人去呆一段时间是再好不过。毕竟，在他看来，东方不败武功虽高，却也不可能抵得过一国之力。
“林兄弟你觉得呢？”见东方不败没理他，洪七公道。
“东方想不想去？”林裴没有回答他，却是低头问怀里人。
“左右无事，就去瞧瞧。”东方不败说完，看向洪七公，“我让你打听的消息呢？”
“快有眉目了……”听他提起这个，洪七公含糊了一句，随后道：“我去城外等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