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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辞一脸扎在枕头里:“生生生日快乐……”
林应大笑,又觉得不合适,马上收声。言辞脸埋着,耳朵脖子全泛红,蔓延到背,大蝴蝶结颤抖得更厉害,向林应招手。
林应坐在床边,伸手抚摸言辞的背。皮肤温软华润,缠着血红的缎带,散发这妖邪的馨香气息。小白泽豁出去了,自己颤抖着想解开蝴蝶结。
林应攥住他的手指,亲吻:“生日礼物,我自己拆。”
言辞嗖地抽回手。
林应的手指抚摸言辞的皮肤。红白对比,触目惊心。红色激起林应心头一丝暴戾,仿佛雪白的皮肤下奔腾的血液,逗出雄虎狂妄的征服欲。林应晚宴什么都没吃。他舔舔牙,发现自己真的饿了。
红色缎带缓缓滑落,林应虔诚地吻上言辞的背。
“谢谢,亲爱的。谢谢。可是,我饿了。”
言辞颤抖:“哦……”
林应的嘴唇在他背上轻扫,痒意渗入血管,腐蚀神经。林应声音很沉,淬上饱饱的毒汁:“我以前听说,斗牛是不是红布都行,公牛反正只想弄死斗牛的人。”
言辞攥住床单:“嗯……”
林应吻上言辞清晰漂亮的蝴蝶骨,脖子,耳后,用鼻音懒洋洋道:“这个小礼物可以吃吗。”
言辞脸红得冒烟:“能……”
林应从背后紧紧搂住言辞,下巴搁在言辞颈窝里,低笑。言辞感觉他胸腔的震动,在听神经里麻痒一片。
林应嗅一嗅言辞颈部的皮肤,用嘴唇噙着,慢慢一咬。室内气温恒定,皮肤贴合皮肤,微微战栗。
言辞看见漫天的羽毛。漂亮的血色羽翼笼罩,言辞想起宙斯变成天鹅用翅膀盖住情人。美丽的翅膀扇动□□,急速燃烧。羽毛撩拨皮肤的察觉,放大感知。言辞想要更痛或者更痒,沉郁的空气让他发疯。言辞捶林应:“不要这个,不要这个!”
林应伸出黑色的杀戮之翼。钢铁的羽翼,密密麻麻锋利的匕首。羽毛划破言辞的皮肤,朦朦的血色,比红色缎带更像缭绕的欲望。
张狂,血腥,挑衅。
青葱细瘦的少年的身体,又清纯又放荡,又无辜又罪恶。林应想要爱人最纯粹的感情,成年的黑虎疯狂攫取爱人身体最深处的温暖,这世界上最深沉的爱意毫无保留地宽容了他的野蛮。摩擦出的火热快乐汹涌着成为言辞的眼泪,言辞一把抓住林应的羽翼,血液漫过指缝。
滴答,滴答。
滴在血红的大缎带上。
虞教授回来得晚,一双眼睛亮着。他圆而水润的眼睛灼灼闪烁,就那么看着韩一虎。韩一虎伸手松松捂住:“这种眼神太烫了。”
虞教授拨开他的手,美丽修长的手指钳住韩一虎的下巴:“我今天很高兴。”
韩一虎笑:“案子顺利。”
虞教授矜持:“当然。”
韩一虎还是笑:“那就拿我庆祝,嗯?”
虞教授笑意更大,沉沉的声音放缓:“不光拿你庆祝,我还要好好地侮辱你。”
韩一虎虔诚地亲吻虞教授的手背:“请侮辱我吧。”
虞教授戴上眼镜。金属边的眼镜框流动着光,虞教授斯文地微笑:“上床。”
韩一虎躺上床,虞教授一甩手铐,把他靠在床头。韩一虎勤加锻炼,一只手向上,睡衣下面的肌肉若隐若现。
虞教授西装马甲,肃整优雅。他绕着床,用纤长的手指点一点韩一虎的脸:“可取的脸,我喜欢的长相。眼睛总是追着我,让我满意。”
微凉的指尖往下滑:“胸肌不错,勉强凑合。”虞教授傲慢地一仰下巴,手指故意地轻轻往下滑。韩一虎被搓火的痒意攻击,忍不住一弹。虞教授的手指恶毒地在腹肌上描画。轻轻的,若有若无的,搔着细微的感知。韩一虎被痒得抓狂,虞教授不给痛快。
“腹肌也不错。腰里很好。这点我很喜欢。”虞教授傲慢地抿着嘴看韩一虎,眼镜框让他邪恶。
他的确邪恶,手指点在韩一虎小腹上,不再往下。
韩一虎冒汗。年轻气盛的□□烤得他大汗淋漓,虞教授的手指打圈,打圈,然后俯下身,悄声道:“你全身唯一最棒的,最让我满意的地方,嗯?”
虞教授的手指终于往下。
韩一虎全身的肌肉绷起,血脉贲张,他差点坐起,手铐哗啦一响。
虞教授的手指离开。韩一虎乞求地看虞教授,虞教授往后退一步,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搭在领带结上,解开领带。领带扔在地毯上。
衬衣。
一粒扣子一粒扣子解开。
韩一虎暴起,伸手去抓虞教授。虞教授矜倨地抬高下巴,冷笑着一闪。狂暴的雄兽恶狠狠地瞪着虞教授,虞教授用教鞭敲打他。
“不乖。”
韩一虎额角青筋暴起,眼睛泛着红光。他要虞教授,虞教授更加傲慢,脱掉衬衣,慢条斯理解开腰带。
劲瘦的腰叫嚣欲望。
虞教授用一只手拄着床,另一只手拿着教鞭敲打韩一虎:“不乖。”
韩一虎咬牙切齿。
“这地方很可取,我很喜欢。”虞教授的教鞭打转,“硬度不错,耐力足够,长度挺好。”
韩一虎的汗打湿领子:“才不错,足够,挺好?”
虞教授蹙眉,用教鞭敲他:“老师上课,不准插嘴。”虞教授凑近他,压低声音,“你这只发情的野兽。没有理智,没有廉耻,只想发情……”
韩一虎一只手猛地搂住虞教授压低他的头恶狠狠吮吸虞教授的嘴:“你想把这只没廉耻的发情的野兽怎么样?”
虞教授钳住韩一虎下巴,冷静地笑:“当然是……驯服。”
韩一虎舔虞教授的脖子:“怎么驯服?”
虞教授的手指打转:“你说呢……”
韩一虎眼睛快喷火:“上来……我乞求。”
虞教授骄矜地拒绝:“现在不是时候。”
韩一虎攥住床单,伸手要掐住虞教授修长的脖子,他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他拉风箱一样喘息:“亲爱的,坐上来,给我个痛快。”
虞教授敲打他:“不。”
韩一虎握住虞教授的手背亲吻:“亲爱的,求你了。”
年轻健硕的野兽被虞教授锁在床上,拉着床柱跟着抖。野兽快要狂化,昏头昏脑无比虔诚地乞求:“亲爱的,我爱你,我爱你……”
虞教授一件一件脱掉衣服。野兽挑逗得火候正好,血液里欲望的浓度足够烧穿虞教授。虞教授满意,高傲地扶着韩一虎的手臂上床:“好好地发情,要让我满意,只会发情的牲口……”
韩一虎对虞教授狞笑:“好……”
虞教授的骄傲和矜持,瞬间丢失。他咬着教鞭,满足愉悦的声音成为一声呜咽。
第二天言辞起晚了,蹬蹬蹬跑下楼,才发现虞教授竟然也起晚了。
“云阳你今天不忙吗?”
虞教授笑笑:“不忙。”
林应看报纸,韩一虎在厨房里鼓捣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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