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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疼。钟云琪看着自己的掌心,任桃老板把三只线香在自己掌心滚动,染满血迹。
“好了。”轩辕小桃再从他掌心轻轻一抹,血迹消失,连伤口都不见踪影。
三只染满钟先生血迹的定魂香在黑红的烛火中点燃,插进香炉。香雾立刻直直上冲,然后又好似碰到了什么东西,硬是转着成九十度,飘进鬼道。
那女鬼的身体一碰到香雾,立刻疯狂的扭动起来,因为爆掉了头所以发不出声音,但是看她的动作似乎十分的痛苦,两只露出骨头的鬼爪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肚皮,尖利的指甲直直的扎了进去,然后向两边撕裂。
张经理吓的都快尿了,眼泪狂飙,软倒在地上保住自家总裁的大腿,恨不得自戳双目。
太恶心了啊啊为什么他要在这里看这种东西啊啊好想回家!!!
女鬼彻底把自己撕成了碎片,阴胎从女鬼肚子里钻了出来,巨大的青灰色的头颅被细细的脖颈支撑,两只眼珠子血红血红,嘴唇外翻,露出锯齿般尖锐的牙齿。
“啊啊啊啊!!!”阴胎趴在一堆腐肉上面,抬起头狂叫,声音里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哭号。
钟云琪忍着想要捂住耳朵的冲动,突然发现有点儿不对劲。他低头一看,张经理整拽着他的裤腿想要站起来,但是姿势极其诡异,就好像被看不见的绳索捆住四肢,动作僵硬。
他拽住自己的裤腰,抬脚就踢,尼玛裤子都要拽掉了!
这一脚下去,钟先生忍不住嗯了一声,原本胖乎乎的张经理身上好像突然变得坚硬了,这一觉如同踢在石板上,震得他脚趾头都痛了起来。
刘榴看了过来,一把薅住张经理的耳朵把人脸扭过来,张嘴喷了他一脸口水。
钟云琪:……
这口口水喷上去之后,张经理翻了个白眼,呃的一声清醒过来,“我我我,我怎么了?”
“阴胎之灵的声音很有感染力,他这么一叫,估计方圆百里的死婴灵魂都会聚集过来。若是活人,八字轻的也会被感染。张经理这八字也太轻了一些。”
张经理瑟缩成一团,嘤嘤嘤的问道:“我刚才,刚才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是不是被鬼附身啦?”
“算是,不过也因祸得福。”说完,桃老板扫了眼仍旧面无表情的刘榴,忍不住笑了笑。
钟云琪开始不耐烦了,“桃老板,你这套……表演,还有多久?”
“对方都敢在我罩着的地盘上折腾成这样了,若是不回一份大礼,显得我多不通情理啊。”桃老板声音带笑,脸上却十分阴沉,“我倒是要看看,弄出这么大动静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说完,他伸出右手对着电梯门直直的伸了过去。
祭台距离电梯门至少五米,他的手臂就伸长了五米,细白的指尖猛然化成如同猛兽般的巨掌,铁钩一样的爪子抓住的婴灵的脖子,把鬼哭声直接扼住。
大脑袋婴灵四肢乱蹬,眼珠子鼓得几乎要爆出来。
桃老板拽住婴灵往外拽,那些原本撑着门的恶鬼放开了门,转而抓向婴灵的身子往后拽。
两拨人好像拔河一样,把这只婴灵拽的半死不活,舌头勒的从嘴里吐了出来,眼看就要被拽断了。
“放手!”轩辕小桃一声怒喝,婴灵猛然被拽了回来,紧接着他一个抬腿扬手,标准投掷棒球的姿势。
“走你!!”婴灵呼的一声又被扔了回去。
电梯的门在这个时候,咣的一声关上了。
在此同时,郊区的某个废弃别墅里突然发出凄惨的叫声,紧接着,别墅轰的一声炸响,一股浓郁的黑烟将别墅团团围住。
“想在小爷地盘上开鬼门,也得看看小爷让不让!”轩辕小桃急促的喘息着,右手已经恢复了原本细白的模样。
电梯门合上之后,里面传来咣咣的砸门声,但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逐渐消失了。
不但砸门声音消失了,就连环绕周围虎视眈眈的黑雾也退散的一干二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头顶的日光灯闪了闪,重新亮了起来,原本的红网也消失了,那些织出红网的符纸晃了晃,噗的自燃起来,然后化作灰烬飘散的无影无踪。
“这,这就完了?”张经理探头探脑的往外看,“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吓死人了。”
“那是女鬼曾经堕下的胎儿,怨气本来就很重,然后又被人用手段封在她的腹中,久诞不下,又吸取了不少阳气,怨气就更重了。”桃老板平复了呼吸,笑道:“千万别让你女朋友堕胎,否则小心阴灵缠身,她吃亏你倒霉,两边不落好。”
张经理一张胖脸羞愧的挤成一团,“别闹,我还没对象呢。”
“完了?”钟云琪突然问道。
“差不多完了,我把那婴灵扔了回去,谁做法谁倒霉,估计现在那家伙已经被反噬了。”轩辕小桃冲着钟先生眨眨眼,“怎么样,是不是大开眼界?”
“我一直在想……”钟云琪伸出手,捏住了桃老板的下巴尖儿,“你布置一个如此大的场面,需要准备多长时间,买通这里的多少人?我给你的那些钱,够不够你整这么大场面的。”
“你什么意思?”桃老板收起笑容,冷冷的看着他。
钟先生勾起唇角,“专治不信鬼?嗯?张经理刚才的表演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也是,能把电梯里面弄成这副模样也是不容易。高科技应该不少吧?魔术师都像你这么折腾吗?”
“钟云琪!”轩辕小桃拍开他的手,气的表情都扭曲了,“你怎么就这么轴呢?啊?你怎么就这么轴?你能把生意做这么大是不是都靠你的轴啊?你是不是卖轴承的啊?该看见的你都看见了,怎么就不信呢?嗯?”
“我不是不信,只是找不到应该信的理由。”钟云琪声音淡淡的,“而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你说对方要吸取钟家气运,但是钟家这么多人,为什么却只是冲着我来?上次小宝发了癔症,你让我看到了母子三人被烧的那一幕,让我坚信有人要从中作梗。后来挖出的棺材……毕竟我没有打开,后来又烧成灰烬,也查不到什么证据。这一次你说他们针对钟家,若是不重视,整栋楼的气运都会消失……我是生意人,如果要让我赔上这栋楼,除非钟家股票出了问题,或者我做出了十分要命的决策。但是我觉得这并不可能。还有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桃老板,那约法三章 究竟是你跟我的,还是你跟……其他人算计我的?”
“好,好你个钟云琪!”轩辕小桃狠狠的瞪他,“你终究是不信我!”他抬手想要抓一些什么东西扔到面前这人的脸上,但是手边只有祭台,祭台上那些东西若是砸到人,怕是一定会头破血流。
刘榴手疾眼快的把祭台上的道具都划拉到背包里,生怕被老板扔出去。
桃老板愤怒的掀了空无一物的祭台,指着钟先生的鼻子,“哈,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坚定科学信念不动摇啊。行,你有种!我把话就放这里了,以后要求到我的时候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说的这些话!刘榴,我们走!”
第19章
钟先生开着自己的四个圈去上班。
其实他平时不开这辆车的,但是最喜欢的两辆车都被他干进了修理厂。
这是第三辆,也是最便宜的。作为总裁的钟先生一定会考虑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
绿灯了,他踩了油门,缓缓地发动了车子。正前方有一个老太太住着拐杖慢悠悠的横穿马路,但是钟先生看到她凌乱的白发下面长满了蛆虫的耳朵,于是毫不留情的碾压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是上次受到的刺激太大,导致现在还在产生幻觉。至于什么开天眼,简直就是开玩笑。
顺利的将车开进停车场,钟先生的脚步在地下停车场直通顶楼的电梯前面停了停,然后步行出来,来到自家写字楼面前看着那两个石狮子。
石狮子仍旧是俩石狮子,跟其他的石狮子没有什么两样,而且因为这一对儿石狮子年头够久,很多地方已经包上了漂亮的浆,看上去光滑圆润好像通透的玉质。
石狮子……
他大步的往楼里走,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疑惑的看着母狮子脚底下的那只小狮子。他怎么记得这小狮子之前是肚皮朝上,怎么现在变成脊背朝上了?
钟先生用力眨了眨眼,小狮子又变成了肚皮朝上。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他重新走进楼里。
母狮子舒了口气,用力瞪了眼小狮子,小狮子无辜的吐了吐舌头,看向另一边儿玩球儿的爹。
它爹傻呵呵的张着大嘴,嘴里的球悬在唇边要掉不掉。
钟先生看了看面前的两架电梯,现在已经过了高峰期了,等待电梯的人并不多。他犹豫了一下,走向曾经闹鬼的那一台。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之后,这台无辜的电梯被某人恶狠狠的踢了一脚,然后就恢复了正常,连上面的饕餮纹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电梯里除了他还有几个不知道哪个部门的姑娘,小姑娘们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只是红透了的耳朵展现出她们激动的内心。他看着那个长发姑娘站着的地方,那个地方曾经有个女鬼被一张符纸定在轿厢上面,冲着他们张牙舞爪。
长发姑娘脸都红透了,刚到自己的楼层就同手同脚的跑了出去,被同事嘻嘻哈哈的嘲笑了一番。
电梯里只剩下了他自己。
钟先生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两步,因为他站的这个地方就是那天跟某人兑现赌局的时候站的地方,一个亲吻亲了好半天,如今他还能回味到当时对方唇瓣柔软的滋味,好像果冻,却比果冻要柔润的多,而且还有淡淡的香气,好像果香,又含着一些花香味。
他叹了口气,又想起那天某人怒气冲冲离开的样子。
鬼?
钟先生是真的不信鬼的,他也看过恐怖片,会被里面突然出现的鬼影和诡异的音乐声吓一跳,这属于自然现象,但是被吓到不代表就会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东西。
这段时间他查了很多顶楼的监控,什么都没有,就连某人那天晚上驱邪的表演都没有录制下来。一到晚上,这一层楼就无比的安静,连个鬼影儿都没有。
钟先生在考虑那个人买通自己保安刷掉监控的可能性。
他究竟是什么目的?如果只是为了跟自己……搞对象……的话,用得着如此大张旗鼓?而且某人的长相也算得上是天人之资了,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什么非看上自己这种不解风情的?
不解风情是他几个兄弟姐妹包括曾经的女朋友给自己的定义,不浪漫,不贴心,不解风情。
钟先生出了电梯,看见坐在秘书处最前面桌子旁边发呆的张经理。
那件事之后第二天他就把张经理从分公司调到自己身边,按照此人之前经常习惯性拍马的德行来看,他应该会很开心自己可以做总裁助理的,可是这次并不是,不但不开心,还很哀怨。
不过哀怨也得忍着!
钟先生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处理新一天的工作。
张经理确实哀怨,他都被吓坏了,回到家哆嗦了半天睡不着觉,恨不得吞上一罐安眠药。幸亏兜里还有那天用公款买来的护身符,枕头下面还有尚未过期的符纸,让他能略心安一些。反正这件事过后他就回分公司了,以后打死不忘总公司面前凑合,就算是总裁,他也不要搭理了。
但是第二天接到调令,张经理都有了大哭的冲动。
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