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淮恚锹逭嫫癫晃O眨�
偏偏他还傻傻的跑到天山来向洛真的敌人汇报“军情”。
朝左翻了个身,觉得不怎么舒服,他又朝右翻了个身。还是不舒服。
看天伦好像比他还要了解洛真的样子……
半晌,他猛地坐起,眉心紧蹙,伸手揉了揉因为纠结而发疼的太阳穴,低咒了声。末了,终是走下床穿好鞋,走到传统的木门前推门而出。
屋外明月当空,星辰璀璨,万里无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天山真的要对付洛真,他就马上与天山脱离所谓的师门关系,跑回X市警告洛真,并不惜用生命去守护那个一点都不可爱的青梅竹马。
天伦若是知道这只被他从小看到大的小水妖有叛出师门的心思,一定会脱下他的小裤裤狠狠地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有这种离开他不肖的念头。再说了,翼青嵘的猜测完全没有半点依据,洛真可是高高在上的雪域神王,又怎会被天山追杀?
日后,当翼青嵘向天伦提到这件事时,被天大掌门狠狠地鄙视了一顿。
一点都没有眼力的臭小子,妄想着爬上神王的床,还在心里把他们神圣纯洁的天山仙域想得那么不堪,该打!
天伦房中。
天伦点亮了喜庆的红烛,在崇尚喜欢白色到一定痴狂程度的天山,红烛实属少见。甚至,大多天山弟子在成亲时用的都是雪白的蜡烛,象征着男女双方的纯洁,以及他们之间纯洁的感情,并希望雪莲女祭因此而眷顾与他们,给他们亘古不变的纯洁无暇的感情。
可今天,作为天山最高掌权人的天伦,竟然一反常态用了红烛。可见他内心是多么的兴……奋。
他的小水妖,他圈养了一千多年,又放养了二十几年的小水妖,终于长大成人,终于……
当他听翼青嵘对自己性向产生怀疑的时候,天知道他有多开心,几乎要喜形于色。最后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不大笑出声,借助洛真神王的身份信息勾起翼青嵘的兴趣,让小水妖晚上来找他。
臭小子不是不确定他自己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么?他今天就以切身体验告诉小水妖,自东海龙王将他送给他天伦的那一刻起,他们俩就一同走上了断袖的不归路。
再也无法回头了!
兜兜转转,躲过了一列夜巡弟子,翼青嵘来到天伦的房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屋内,摇曳的烛光映红了雪白的窗,映红了由玄冰制造的八仙桌,映红了阻隔着前堂与内间的屏风……映红了天伦白皙的俊颜。
不知怎么,翼青嵘在见到房里那正坐在八仙桌旁小口啜着雪莲茶的白衣儒生时,竟然产生了莫名的“恍若隔世”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翼青嵘这才发现天伦换了套衣服。桃花般的红色,天伦身处于这一片雪白中,身材颀长,显得格外夺目。
——大晚上了还穿个红色的长袍,真骚包!
翼青嵘撇撇嘴,抬脚走进去。
“怎么这么晚?”
天伦一开口,两人都往同一个方向想去。
——这怎么感觉像是闺中少女在埋怨幽会迟到的情郎?
一时静默无言,两人各有所思。
天伦欣慰:日后他们会住在一起,就不存在晚不晚来的问题了。
翼青嵘蹙眉:他才不是情郎呢!天伦也不是怀春少女!他怎么会往那种地方想……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真特么……
天伦放下手中由玄冰制成的茶杯,伸手示意道:“坐。”
翼青嵘无声坐在他对面,与他隔了个八仙桌。
雪莲是天山的特产,珍贵无比,每百年只能产出一朵。偏偏天大掌门是个极尽奢华的家伙,对雪莲茶情有独钟,竟然拿有起死回生效用的雪莲来泡茶喝。他一个人败家还不够,还拉上幼小的翼青嵘和他一齐喜欢上喝雪莲茶。
自翼青嵘去到凡间后,几乎没有再喝过雪莲茶,如今记忆虽没了,闻到这熟悉诱人的清香,身体已经做出本能反应。
见翼青嵘对雪莲茶“无意”飘去的那一两眼,天伦眼底闪过淡淡的笑意,温吞地倒了杯雪莲茶,将杯子缓缓推向他,翼青嵘想都没想,手先了大脑一步,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末了,发出舒悦无比的叹息声。
看着手中的空茶杯,翼青嵘有些怔忡。
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呢?似乎吃到了许久都没吃过的食品。他记得他以前没有喝过这种茶。
“这是什么茶?”
天伦淡笑着,再给两人各倒了杯,“雪莲茶。”他缓缓道。
雪莲茶?……天山雪莲的珍贵程度不亚于千年人参,平日里稀少到一定程度的起死回生之灵物,竟然沦落到被人泡成茶来随便喝的地步?这天山之人看似平静寡欲,不想竟然如此奢侈。如果拿这些被当成茶花的雪莲去救人,很多人就不会因为买不到在外有价无市的雪莲而死于非命了。
可想是这样想……
翼青嵘微蹙了蹙眉头。
他竟然会忍不住想再喝几杯。没办法,这雪莲茶的味道实在好,入口清凉,喝完后嘴里的余香愈来愈浓,久久不散,牵引着人的味觉神经和嗅觉神经。喝过雪莲茶后,似乎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喝的茶了。
如同听闻了仙乐而三月不知肉味的孔子般,翼青嵘觉得,日后他定不会再碰除雪莲茶之外的茶。
其实,那些因得不到雪莲而死的人应该也是命中注定会死于非命。
他这样安慰自己。
天伦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纠结,静默了片刻,再给自己斟上一杯茶,自顾自地喝着,不去理会翼青嵘早就空了的茶杯。半晌,他缓声道:
“天山雪莲百年一开花,于世人眼中本就是可遇不可求之圣物,如果任这起死回生的灵物流往外界,必定会引起一番惨烈争斗。到时,人间流血漂橹,尸横遍野,怨念丛生……反而是我们最不愿意看见的。”
见翼青嵘抬头,仿佛是认可了自己的说法,天伦唇角微微勾起,继续道:“若真是有缘人前来天山求雪莲,我们一定会相赠,若不是,即使出价再高,也别想从天山拿走哪怕是半片雪莲花瓣。”
说的也是。
翼青嵘在心中赞许天伦的说法。便不再因天山的奢侈而感到不悦。
“百年一开花,我天山雪莲的库存还有许多。你既是我天山的弟子,又因过去的二十几年里立了功,若是想喝,我可以赠几朵与你。”
“立功?”翼青嵘方方纾解的眉心再次蹙紧了,探问的目光看向对面正抿着唇微笑的天伦, “你还没告诉我洛真的身份,天山和洛真的关系为何。你为什么要派我去监视他?”
“该告诉你的,我自然会说。”天伦顿了顿,沉吟道:“可在这之前,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说。”
“你可知道……他为何会突然将你推开?”
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一片的房里响起,更显得醇厚。翼青嵘听了,竟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突然生出陌生的舌干唇燥的感觉。陌生又熟悉的低沉嗓音,总让他觉得,似乎有什么被他遗忘的信息正要破茧而出。
天伦起身,缓步绕到他面前,俯身下去。眼前的俊颜逐渐放大,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在一起。天伦清新又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使得翼青嵘更是没有骨气地咽着口水。因吞咽动作而上下滑动的喉结成功勾起了天伦的性~欲。
下意识将身体后靠,想借此远离天伦,却不想给天伦制造出更好的便利。天伦伸出双手撑在八仙桌上,形成一个包围圈,将翼青嵘圈在自己的怀里。他火红宽大的衣袖映着翼青嵘白皙的俊颜,映着他漆黑如墨的眸子,给人一种他已经红了眼的错觉。他定定地望着天伦,似乎已经被天伦的银眸吸走了所有的思绪,似乎连心跳都无法进行了。
天伦很是满意眼前这只长大了的小水妖的反应。静静地看了他许久,都不觉得乏味。直到桌边的红烛已经燃了差不多一半,他才收起那魅惑人心的笑容。
“你对洛真,是什么感觉?”他问。
色字当头一把刀,此刻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直呼洛真的名讳,不去考虑自己这样是对至上神王的不尊敬。
翼青嵘被这满是磁性的嗓音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天伦圈在“怀里”,应该是“圈在怀里”,他想。这眼前的情景似乎有点不对头,他来这里是为了探听洛真身份的,而不是来被人调戏的!
他伸手想推开天伦,却在手贴向天伦的胸膛时被人捉住了手腕,用力地按在玄衣俊男的心上。
感受他蓬勃有力的心跳。
天伦勾起唇角,邪魅地笑了笑,制止了翼青嵘下意识的挣扎。
“你看,它在为你震动。”
声音仍是富含磁性,却变得沉重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肉肉TUT肉肉!!!你什么时候才出来!!!TUT不是我不肯给大家吃肉,是天伦太傲娇了,推倒前想调戏调戏人家小嵘嵘TUT谢谢乐可加热小盆友扔的雷,收到第一颗雷好开森。如果今天能挤出时间,会把肉肉码出来。作为收到第一颗雷的庆祝加更=v=话说你到底是谁←v←酷爱说,不然推倒你》v《
☆、【015】
…论:天伦对翼青嵘的推倒(2)|翼青嵘其实是只炸毛受…
就算他的反应再怎么迟钝,也能看出来天伦这是在“调戏”他。翼青嵘不做声,默默将全身的力气往手上汇聚,再趁天伦不注意,一鼓作气将他推开,然后急忙站起身来退到屏风边,用防备的眼神看着天伦。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脸有多红。
他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有多诱人。
防备的,如同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漆黑如墨的眼睛里仍旧倒映着摇曳的红烛烛光,还有他大红长袍的颜色。最主要的,是那双黑眸里倒映着他的脸,此时此刻,他家可爱的小水妖的眼睛所看到的世界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即使只是自己在一边臆想,这独占的乐趣让天伦心情仍是好得不得了。
心情好的结果就是脱衣服。
天伦双手自然下垂,加在身上的那间红长袍自动脱落,落地的长袍映衬着他贴身的白色里衣,俊逸脱尘的面容,满含了笑意的薄唇与凤眼,都被已经掉落在地上的红袍映成了媚艳的红色。
“小青。”低沉的嗓音,带了点因情动而变得性感的暗哑。
翼青嵘炸毛了。
次奥!老子不叫小青!
他想用眼神杀死离他只有三步之遥的天伦。
这莫名其妙的昵称让他想到白蛇传里面那条青蛇,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娘们似的。他没发现自己只是不喜欢这个昵称,而不是讨厌天伦对他的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更不是因为不喜欢天伦莫名其妙就开始表演的脱衣秀。
骨节分明的手缓缓解开里衣的衣带,天伦精壮的胸膛暴露在翼青嵘眼前。真不敢想象,那一副白衣儒生像下面隐藏的竟然是这样强壮厚实的身体。腰间的腹肌并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虽然他的腹肌不明显,和洛真差不多——
他曾经偷看过洛真洗澡,就因此,差点被暴怒的洛真挖出双眼。
可他知道,像天伦这样修仙之人,别看他腹肌不明显,力气可是和肌肉猛男不相上下的,甚至一般的肌肉猛男都打不过他,因为他们最注重的就是修炼自己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