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文清看了景澈和流清一眼,便消失在人群中了。
“这下好了!你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景澈笑嘻嘻的转身,发现流清一直看着自己,那目光中有淡淡的讶然,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发现他转过来后,又恢复成平日的淡然。
景澈挑了一串大的给流清,自己也拿了一串,肩上扛着插着糖葫芦的竹把子大声的吆喝道,“卖糖葫芦咯,卖糖葫芦咯——”
这一叫顿时引来了不少的生意,路人纷纷围了上去,“多少钱一串啊?”
“二十文钱一串!”瞬间将价钱提高了十倍!
众人看了眼正在品尝的流清,那样子吃的太过优雅,仿佛吃的不是糖葫芦,而是珍馐佳肴,让人胃口倍增,也不在乎价钱,“给我一串!”
“给我三串!”
“两串!”
很快,竹把子上剩下的糖葫芦所剩无几了,景澈手中却有满满的一带铜板!
“小姐,小姐有糖葫芦诶!少爷可是最爱吃糖葫芦的!我们买些给他送去吧!”
“恩,翠儿,买两串吧。”这声音如黄莺一般婉转动人,且给景澈和流清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六目相对,采述儿立刻惊叫了起来,“公子——!!”俏美的脸上满是喜意,“公子,好久不见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去百花楼一叙。”
不待流清开口,景澈看着眼前鹅黄衣衫,明丽动人的女子挑眉拒绝,“我们没时间!”
采述儿一怔,这才注意到景澈,不过除了流清似乎并不会有其他的男子可以引起她的注意,见景澈这么快的就拒绝,心中也有不快,淡淡道,“景公子以前可是百花楼的常客,如今怎么改行卖糖葫芦了?”
“最近一直跟流清在一起,对百花楼自然是没有兴趣了。”两人的话颇有些争锋相对的意思,景澈口气略有些不善,原本对采述儿有几分好感的,但是现在知道了采述儿喜欢流清,那几分好感也就烟消云散了。
如今,可是好不容易碰见流清,采述儿说什么也不像错过,俏脸上有几许期待,“述儿今日在楼里准备了一些糕点,公子晚上能来吗?”
流清摇了摇头,清冷开口,“抱歉。”一贯的疏离。
采述儿脸上露出一抹黯然,勉强笑道,“还望公子记得,述儿会一直在百花楼等公子的。”
转身离开时,背影看起来宛如霜打的花瓣,让人心生怜惜。
“小姐,糖葫芦还没买呢——”小丫头在她身后叫道。
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景澈此刻却有些欣喜流清对感情的漠然,更因为他的性子清冷,所以身边才不会有那些莺莺燕燕,而自己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样想着不仅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景澈道,面上的笑意却是更为明显了。
身边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娘,娘,好多糖葫芦噢,我要吃糖葫芦——”
“多少钱一串啊!”说话的是典型的农家妇女,粗布衣衫,,面上有些忐忑,虽然糖葫芦便宜,但是被景澈这样的公子哥的扛着,想必价格不会少的。
景澈掂量了手中的钱袋,见那孩童一脸的渴望之色,邪笑道,“不要钱,全给你们。”
“真的吗?”小孩子不可置信看着景澈二人。
“真的!”说着,将竹把子交到女人手中,拉着流清汇于人流之中。
狐王大人很得宠 第八十八章
夜晚的南州,人声鼎沸,灯火璀璨。
景澈今日拉着流清玩的尽兴,说书听戏,逛字楼,又将南州的小吃吃了个遍,都是顶便宜的东西,入了口却是别有风味,直到把手中的钱用了个干干净净才罢休,当真是做了回凡人。
此刻夜色已深,路上的行人却是只见多,不见少,大抵是要过年,都出来图个热闹。
两人拐过了街角,无意进了个僻静的巷子。
眼前前面没路了,景澈不经意的看了眼身后,忽然对着流清斜眼道,“你可给咱们找了麻烦!”
“是吗?”流清勾唇一笑,带出几分冷厉的血型,“既是麻烦那就解决了吧。”
两人停下脚步,清冷的声音在小巷中过响起,“出来吧——”
话音刚落,四个五大三粗男子便从巷子里出来了。
为首便是第九楼里那个凶神恶煞的胖子。
此刻那胖子手持着粗大的铁棒对着两人笑的十分猖狂,“叫你们坏了爷的好事,看爷不废你们——”
“胖哥,这两人一看还挺漂亮啊,可比我看过的那些个姑娘美多了,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等会可注意别毁了脸,这相貌卖给小倌馆可值不少钱呢!”
“哈哈哈——”狭窄的小巷子立刻响起了几道附和的淫秽笑声,“行啊,不过我先爽爽,听说上男人也很爽啊,谁也别给我争,那个白衣服的我先要了。”
“行啊,玩吧,玩死也行,反正这没人,出事咱哥几个就跑。”那人说着,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流清,仿佛能透过目光将他衣服脱个干净似得,眼中尽是淫邪之色。
景澈原本只是无动于衷的看着几人,听见他们把注意到流清的身上,目光渐渐冷了下来,已经起了杀心,心中了然,这几人分明就是人渣,就算杀了也不为过。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流清的一声叹息。
极轻的叹息,清幽的脸上神情很淡,看起来也分外冷酷。
下一秒还在自己身边的白衣身形已经不见。
黑暗的小巷,血光一闪。
忽然响起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其余三人惊骇欲绝的发现,方才还死盯着流清打量的那人此刻面目扭曲,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眼眶流了下来,极为可怖。
流清就站在几人中间,神色一如初时平静,仿佛这般血腥的事并非他所为,淡淡的道,“忘了告诉你们,我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看。”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心寒。
连景澈身上都不禁泛起了一丝凉意,要知道自己最爱做的事就是盯着他看,安然无恙真是奇迹啊!
“上啊,杀了他啊——给老三报仇!”剩余的三人从惊骇中回神,面上涌起了歹毒之色,显然也都是狠角色。
三人强压着心里的恐惧,手持铁器,对着流清围了上去。
恶鬼一般的脸色,当真是想要了他的命。
流清淡淡一笑,极轻极冷的笑容却忍不住让人胆颤心惊。
“要我的命?”目光微寒,带着鄙夷,身形未动被人按住了。
一偏头,一张邪魅的笑颜映入眼帘,“你先出去吧,这些人交给我。”极有磁性的声音,永远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
流清在景澈坚定的目光缓缓的点了点头,身后传来景澈的嘲弄声,“我可不想你们脏了他的手。”
流清站在巷口,隐隐还能听到远处鼎沸的人声,巷子里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几声惨叫后,便归于沉寂。
景澈走出巷子,拍了拍手,除了衣衫有些狼狈以外并无什么大碍,邪魅的脸上笑意不减,略有些苦恼的道,“可是好久没动过手了,骨头都硬了,又不能用法术!”
“你把他们怎么了?”
“废了双目和四肢,省得再去祸害他人。”景澈说的轻描淡写,慵懒的脸上染有几分冰冷的煞气。
“这般,可是比他们杀了他们还痛苦啊!”流清轻声道。
“先前他们那样说你,自作自受罢了!”景澈毫不在意,说着,抛了抛手中的钱袋,“这次可收获不小啊,想必又能玩好久了!”
“呵呵。”流清笑了笑,点了点头,心中仿佛什么化开了一般,暖暖的。
两人走出了小巷,随意的逛了会,不时的聊上几句,走到一处,流清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定在前方,远远便可看见西湖上隐隐绰绰的飘荡着不少河灯,煞是好看。
“去看看如何?”景澈笑的惑人。
流清应允,两人穿过人流出现在西湖河畔,好在夜晚正浓,倒也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清静了不少。
拱桥上,有不少佳人才子在上面穿梭,手里捧着各式的莲花灯。
此刻两边河岸旁边皆是放满了不少花灯,样式是粉色的莲花,灯中燃着小火苗,在水波上闪闪烁烁如星子,一眼看去竟好似将漫天的星子都收进了眼中。
让景澈奇怪的却是,这些花灯上面也都系着细细的红线,上面还串着铃铛,一般花灯是用于许愿的,还是第一次看见被制成这个样子。
“老人家这些花灯为何要做成这番样子,上面的红线和铃铛又是作何用的?”景澈好奇道。
“这位公子肯定不是本地人罢。”说话的老人家十分爽朗,笑了笑道,“南州有句老话,叫做红线牵,金玲摇,说的就是在祭祀河神的时候求姻缘,两盏花灯以一根红线牵在一起,然后放到河的两岸,河岸上各有行人,他们会按照自己的心意拾起自己想要的那盏花灯,若是在对面岸上同时有人拾起与他用红线牵在一起的花灯,那串在花灯上的铃铛便会响起来,成了啊,那就是天定的姻缘,老天爷拆散不了的哟!”
“似乎挺好玩的!”景澈对流清玩味一笑,转了转手中的钱袋,倒要谢谢先前特意送钱的四人,低声问向老者,“两盏多少钱?”
“不要钱!”
“什么?不要钱?”景澈有些疑惑,就算收钱,也会有很多人尝试的吧。
老人家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景澈的疑惑,指了指河面上,“小娃子,你看啊,这河面上的花灯怎么也有几千盏,两岸隔得又远,想要牵对线哪有那么容易,老爷子每年河神节日都在这守着,少说也六十多年,就没听见过一次金玲响起!”
“一次都没?”
“一次都没!”老人家极其肯定的说,“每年尝试牵线的男女不知道多少,甚至有专门站在两岸的小两口,便就没有一对成过!”
景澈玩心大起,对着狐王笑的粲然,“要不咱们试试,搞不好咱们才是天定的缘分呢!”
“什么——你们?——”老人家瞪大了眼睛,忽然把目光对着流清,俊是俊了点,美是美了点,可怎么看都是少年郎啊。
流清先是没做声,看着河里飘荡的花灯发呆,陡然被景澈这么一打趣,玉白的面上顿时红了一片,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到底是没景澈脸皮厚。
身后还不断的传来景澈的叫声,“说真的呢,流清咱们试试吧,试试吧——”
“干嘛走那么快啊!”景澈堵住流清道,贴在他的耳边,暧昧的道,“为什么不去试试,莫非狐王不敢?还是你已经认同了我?”
“只是觉得无趣罢了。”流清退开一步,看着他淡淡道。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景澈不依不饶,怎么让他说出真心话就这么难呢?!
“去吧去吧——反正现在也没事啊!”风流三界的游亦灵官,此刻脸上却如同小孩子一般赖皮撒娇,若让人看见定会大跌眼镜。
流清犹豫一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梦幻般的花灯,红线牵,金玲摇,是不想?还是不敢?
想着景澈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的,下定决心一般道,“好啊——”
“那我去对面。”见他答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