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场地通常用以给“刑天”的大部进行日常训练,付沉凭一己之力为他们提升困难不止一个度,“刑天”众人都很感谢他。
早晨九点时太阳很好,安置区得到许可的兽人纷纷出来活动,蜂巢状建筑的外草坪上躺满了各种动物。
温暖的阳光下,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显得有些慵懒。测试任务提前完成,“狰”组众人除开被“谛听”临时借走的殷翔和赵汉东,今天早上都无事可做。
于是付组长大手一挥,决定大家晒一早上太阳,下午再进行办公。
狗子最喜欢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草坪已经躺了好几只狗子。
杜宾经历了几天高强度工作,此时在草地上眯眼睛晒太阳,又被老杜顺毛给顺乏了,很快便打起了盹儿。
吉茜也趴在了徐偲旁边,听他磕磕绊绊地给自己介绍安置区的环境。
一人一狮在身后离得有些远,徐偲的声音时不时地传过来。
付沉很难得有位朋友同在安置区,今天也出来晒太阳。
老杜看着远处一只雪豹同一只狐狸疯跑,忽然有些感慨道:“咱们这工作,快赶上人家开动物园的了。”
付云枕着手臂躺在草地上,用一只爪套蒙住眼睛,听到老杜同他说话便嗯了一声。
“我还是觉得很神奇,你是怎么把霜青拐进来的。这家伙除了你之外几乎谁的话都不听。”
付云轻笑两声:“徐偲怎么拐的我就怎么拐,‘狰’拐小猫咪专有一自己套。”
“嘿你这人。”老杜一边撸狗一边瞟了他一眼,杜宾已经舒服得打起了细小鼾声。
老杜打算让他再小睡一会儿,到吃中午饭再叫他起来,“我记得他从前袭击过你吧。”
“嗯,那时他们下手有些狠,他被吓到了。”付云说起这段经历似乎云淡风轻,“我花了好些时间。”
“一只雪豹咋给你操心成这样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奇怪你为啥偏偏对这虎小子这么上心。”
付云嗯了一声,他似乎陷入了回忆,片刻才开玩笑似的道:“我们过命的交情。”
“啥玩意儿?”老杜有些不敢相信。
。
付沉疯跑了一会儿,在太阳下也倦了,于是告别小伙伴缓步走回来,挨着付云躺下,沉重的豹脑袋枕在付云小腹上。
付云被压得闷哼一声。
他抽出一只手来挠挠雪豹的下巴,后者被他挠得十分舒服,不由自主便将白花花的肚皮翻到上面,享受着太阳的温暖。
老杜看付云撸猫的手法行云流水,忍不住有些感慨。
无论是他还是付云,对待兽人时总是留了几分温柔。
譬如杜宾,譬如霜青,化成人形之后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戒备,以及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一套看法,但大抵是成人的时间太短,又或是兽性总是去不掉。
显得有些单纯直接,喜欢表现得很明显,不喜欢也很激烈,如同一个简简单单的孩子。
老杜不想让他们过多关注人类阴暗的一面,就像红犬对待他们的狼犬打手。
在这方面特控局从上到下出奇一致,因此提供给兽人轻松的环境,尽量贴近人类的生活。
给他们提供工作,可以养活自己;帮助办理一系列证件和身份证明,设立相应办事机构,让他们能同人类居民一样过自己的生活;非档局最近甚至开始审批兽人的婚姻登记工作。
老杜想的其实很简单,杜宾需要他,霜青需要付云,他们没道理不帮。
。
特控局一众正在局里大草坪上晒太阳,以偷懒划水划过上班时间,远在X市一栋大厦的顶层,几个人正在昏暗房间里开会,气氛压抑。
“戌和亥被点了。”
“嗯?谁干的?”
“异管部的特控局。”
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将手中香烟掐灭在晶莹剔透的烟灰缸里,皱眉道:“戌的人逃了一只美洲狮,那头美洲狮绑架了一个小女孩,戌引火上身。”
“这段时间小心一些。”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缓缓道,“未申酉为什么没来?”
“酉去北美弄小牛,三爷想要几个能站住脚的。申在东南亚的虎庙,至于未……”男人说到这个名称时皱眉延长了语调,好像在他这里是一个麻烦。
“他昨天晚上闹了点脾气,我没让他来,叫他帮我驯一匹马。”
白西装挑眉:“午,看来你的技艺还不够精湛啊,小心别让三爷知道了。”
“用不着你操心。”
白西装旁边坐着一男一女,容貌有七分相似。男的二十多岁,脸上一道贯穿鼻梁的狰狞伤疤,不耐地冷声问:“条子那边怎么样,查清楚没有?”
“查过了,他们人手有点东西,戌栽了也情有可原。”午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关心,“戌靠着两只小猫咪坐到现在,也差不多了。”
“当初酉看他心狠手辣,才推荐进组织里,现下看来,倒叫我们失望了。”
“戌和亥现在在特控局,不好下手。酉说待特控局将他们转移到警方那里时,他会负责处理。”
“行,叫他快一些动手,别暴露了组织。”
作者有话要说: 付沉:我哥撸猫很有一套
第11章 【凤头骢】悲喜神
半个月后的例会,赵汉东和徐偲从“谛听”组获得了重要消息。
“我们打听到一个叫‘悲喜神’的组织,领头成员貌似以十二地支兼生肖排列。”赵汉东将一张图片放大。
上头一座八只手的深灰色泥塑神像,呈现舞王相,持宝剑、长毛、金瓶等法器,男女不辨,半张脸呈现悲容,半张脸则狂喜。
“组内成员以三位为一个等级,划分四个等级,上级可以直接越级调用下级,下级却无权越级面见上级。”
“从‘戌’和肥肠的证词里我们了解,‘戌’最多只见过上一层的中心人物‘午’,往上之后只听到消息,从未见过人。”
徐偲将一张照片贴在小黑板上,付沉好奇凑过去。
照片上一个男人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一边张望着一边往一座赌场里去,身侧跟着一个十分健壮的男人,皮肤黝黑,扎着一头马尾脏辫。
徐偲将墨镜男人圈出来:“根据‘戌’的证词,这是午,年龄三十岁左右,在A市经营有一家规模比较大的马戏团。”
又圈出脏辫男:“这是未,午的贴身保镖,实力据说不容小觑。”
“这个未很有些东西,下手狠戾毫不留情,戌说他的人见过未用一根柱子砸碎人头。”
在场的人一阵恶寒,付云缓缓道:“留心这个人,务必把他控制住。”
赵汉东面色有些凝重:“目前我们只知道这么多信息, ‘悲喜神’每一级之间的保密度不一样。”
“我们将戌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但对于午,我们除了知道他拥有一家马戏团、可能涉嫌走私兽人、训练兽人雇佣兵、身边有一个强悍保镖,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
殷翔托着下巴沉思:“意思是我们得自己去弄清楚。”
“对,并且这次行动的地理位置特殊,‘刑天’无法大规模出手,我们几乎一切靠自己。”
“无妨,我们内部人手也足够了,到时候再让局里出面收网就行。”付云的手指放在桌上轻轻敲动,似在沉思。
“这次我们分成两组,我、霜青、赵汉东、殷翔为先遣,其余人做背后支援,务必确保每位成员安全。这次我们可能不是简单的捉迷藏,要对上的,很大概率会是一支精良的军队。”
“是。”
。
第二天他们在总局停机坪前集合的时候,发现有位新成员加入。
吉茜一身利落黑色训练装,一头浓密乌发用红绳在身后松松扎成捆,尾端坠一片带着斑点的小小羽毛。
她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腼腆打了招呼。
付沉有些意外:“美国妞为什么也在?”
“那是你没好好看资料,昨天的会议议案里写了。”
付沉当时还以为是在讨论吉茜的去留,会议开到后程他有些无聊,一直想溜出去玩,就没太上心听。
谁知道,稍不注意他就不再是这个团队里唯一的猫咪了。
付沉不情不愿去握了手,随后他的队友也一一上前,开始欢迎队伍的第二只猫咪。
付沉的心情在付云同吉茜握手时不爽到了极致。
就好像你家隔壁住着一只猫,某天发现被铲屎官不声不响地抱回来,而你还必须装作大方地分享她半个铲屎官。
总之整支队伍在付沉皮笑肉不笑,徐偲欢欣雀跃,众人心情愉快的氛围中出发了。
。
在飞机上的时候,付沉有点搞不懂自己的排斥心理从哪里来。
他想了想,大概是围堵美洲狮那天他们赶到时,刚好看到付云把抱着的吉茜放下来。
吉茜当时摔在集装箱上,付云就爬上去将她抱下,跳下地时弯着腰,从某个角度看过去,仿佛他才亲吻完一位昏睡的美人。
吉茜身上不着片缕,付云还细心给她披了自己的衣服。
平心而论吉茜没有什么招惹到他的地方,他一大老爷们没理由把人小姑娘天天放心里碎碎念。付沉想过之后,决定这都是付云的错。
他倒是天天在心里念叨付云。
付沉单方面决定他需要更多私豹空间,管他去抱美洲狮还东北虎,他都无所谓。
下了飞机时,付云终于发现自己被付沉冷落了。
他觉得这样甚好,付沉有无事喜欢往人身上贴的坏毛病,天气太热,把豹子推开又会伤他自尊心,真是太难了。
猫咪终于懂事了,付云欣慰地想。
半个小时后,付沉发现自己无声的抗议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又赌气般挤回他身边去,并且贴得更近了。
于是雪豹闹了五个小时的别扭后,正式宣告战败。或许是自己败给了自己。
。
“狰”组第一处落脚点在离马戏团不远的酒店,被众赌场、酒吧包围。
马戏团当然不只是独立的马戏团,其周边还有高档的饭店、桑拿房、人造海滩,方便在赌场里刚弄到钱的人一走出门,就能纸醉金迷。
根据情报显示,午和未经常出没于某夜总会的顶级包间,同许多西装革履的人谈生意。“狰”组到达A市后第一步,就是要从这里入手。
因为任何信息全无,只能冒险深入虎穴刺探,付云于是同众人商议后,决定一组先去夜总会坐一晚,二组在外面保证撤退。
为了掩人耳目,付云于是带着付沉回到房间,换下身上黑色训练服,改成休闲的衣服和裤子。
付云一头凌乱乌发扎起个小揪揪,一身轻快但不张扬的短袖配牛仔裤。
付沉为以防万一,还是穿上了可以变成爪套的训练裤,但上衣穿了自己最爱的粉红小猪联名,灰发抓起一个揪,绿松石的绳串套在了手上。
二人看起来很像是到夜店打发时间的公子哥儿。
付沉对于第二次去夜店表示很兴奋,上一次看到那些人在舞池里挥洒汗水,他心里痒得不行,想着今晚能上去蹦一蹦。
某只豹子又忘记自己干嘛来的了。
。
夜深,A市的老街上早已陷入酣眠,纸醉金迷的繁华区却才拉开夜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