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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芙能感觉到师傅近日就要强行出关,应该是为了那个器灵死了,怕师母出现意外,想要出来看看。所以师母还不一定和这个魏寒空在一起呢!说不定师傅出来横刀夺爱呢!
等等,师傅怎能是横刀夺爱?师傅和师母本身就是一对啊!
为了在师傅回来之前,师母还是完好无损,冰清玉洁,红芙当机立断走过去,将手里的‘妃子笑’放在师母的面前,说:“小芽,喏,你喜欢的荔枝。”
顾北芽浑身僵硬,因为紧张,藏身蜜处的黑蛇搅动云雨,他喉咙里卷着足以让他羞愤欲死的哼声,然后虚脱的软在魏寒空的怀里。
魏寒空那缠着绷带的手搂着顾北芽的肩头,另一只手前去帮忙接红芙递过来的荔枝。他和顾北芽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欺负似乎都不为过,哭了就哄,发脾气就认错,但是绝不愿意让其他人欺负顾北芽!
顾北芽是个爱面子的,脸皮又薄,现在肚子圆乎乎的鼓起来,被人瞧见,肯定要恨死他。
魏寒空深知这一点,所以在接过荔枝之后就放在被单上,不着痕迹的掩盖顾北芽的肚子,不让红芙察觉异样。
红芙这边心情就比较糟糕了,她不敢相信奸夫居然这样光明正大和自己对视,小芽尚且害羞,躲躲藏藏,连耳根都通红,这魏寒空难不成已经笼络了小芽,两人事儿都办了?!
龙的第一次啊!
小时候和萧万降的第一次没了也就算了,龙可是能生蛋的!虽然说龙生蛋很艰难,不然龙族也不会灭亡,可万一小芽是易孕体质呢?这不就完蛋了?师傅出来也只能当别的蛋的后爹了!
红芙越想越气不过,表情严肃,一把抓着被子,便说:“小芽,出来!”
说罢,就要掀开!但另一头却被魏寒空扯拽着:“他不舒服,不想出来。”
“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帮忙看看!”话音一落,房间里便是裂帛的声音,紧接着被子直接被一分为二,露出床单上好些深色的水渍,还有小芽微微隆起的肚子……
第70章 070
“你们!”红芙顿时血气上涌; 拽着顾北芽的手腕就要往自己这边拉过来,好和那个妖修魏寒空分开。
但手未能碰到小芽,就被魏寒空拍开; 声音极响!
红芙心里惊涛骇浪卷着一阵难过; 但又强行冷静下来,她很明白; 有时候越是反对什么; 越会起到反效果; 好比人间的国家,越是禁止什么; 什么越是盛行; 越是治理贪污,贪污越是严重; 所谓,堵不如疏。
她顿了顿,表情和缓下去,瞧着几乎不敢看她的小芽,也是感觉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大了,无论如何也不该那样; 好像小芽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不好,只是人不对; 倘若跟小芽在一起的是师傅; 她才不会这样; 她会跑去镜山门的大门外面放炮仗; 放他个三天三夜,以示庆祝。
“小芽,师姐没有生气,只是你和魏修士虽然有了那比武招亲的婚约在先,也不该擅自先在一块儿,得走了流程,有了聘礼,有了合卺仪式再在一起。”红芙说着,也不避讳床上到处深色的水痕,顺便将自己手里的半块儿被子都又重新盖在了顾北芽的身上,遮住他那隆起的小腹,说,“你这里是怎么回事?不该这么快就有了啊。”
顾北芽果不其然放松了一些,但还是嗫嚅着唇瓣,不知道说些什么。魏寒空见他这样不中用,对着自己倒是凶的要死,便帮忙说话:“他胃胀气。”
顾北芽看了一眼睁眼说瞎话的魏寒空,这种时候,竟是只能跟着点头,并赶紧转移话题:“嗯,不是师姐你想的那样。魏修士是有话和我说才过来的。”
“有什么话呢?”红芙眸色冷冷的看着魏寒空,之前对这个修士的欣赏荡然无存,“说实话,魏修士你之前隐瞒身份来宝名参加比武招亲,光是这一点就很有问题,是可以取消你比赛资格的。但念在魏修士对我镜山门有恩,小芽才不计较。”
“不过还是希望魏修士不要再做些让人为难的擅自之举,等过些时日顾宗主出关,你们两个的事情再提上日程,目前还是少接触的好,小芽,你瞧人间哪些人成婚前三天两头见面的?都是不能见面。”
红芙说完,自觉逻辑完美。
可魏寒空这人大抵是从来不会听人劝阻的,直白道:“可我与顾北芽都不是人,何以要遵守人的规矩?”
顾北芽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捏了捏魏寒空的大腿,示意他少说几句:“还是要遵守的,但是寒空若悄悄来见我,不给旁人知道不就好了?”龙说罢,垂下眼睫,似娇羞怯怯。
红芙心下一惊,不敢置信就这么几天时间小芽就和魏寒空互相喜欢了!
这才几天啊?!
她师母是不是傻?!没见过世面还是怎么回事?少年时期也是出门一天就和个鸟人爱得死去活来,还为了那鸟人跪求师傅。
红芙是不懂感情的,所以既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敢多言,生怕小芽就是那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自己若是随意插手,容易弄巧成拙。
“那……也不是不行。”红芙说着,聊天一样的强颜欢笑说,“只是小芽,过两天师傅就要出关了,你去接他吗?”
顾北芽立即笑了笑,他点头:“自是要去的,寒空,你也去好不好?”他眼里满满都是星星,虽然没有太多的举动去和魏寒空表现亲密,却光是这一望的眼神,便足以让人看出甜蜜来。
魏寒空被看得浑身都僵硬着,但又迅速配合,点头说:“嗯,我也去。”
“对了,师姐,你还不知道吧?寒空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就是望虚城的少城主魏遗!”向来冷冷清清的顾北芽仿佛是激动了,情不自禁的和魏寒空握手,前者手指细长,指尖水红一片,嫩得像是一掰就断,后者右手缠着白色的绷带,密不透风,比顾北芽的大上圈,“我从前以为他不在了,谁知道他还活着。”
红芙眨了眨眼,有些明白了,这是青梅竹马重逢,难怪发展这么快。
“魏遗……我知道,只是没想到长这么大了,变得和小时候不太一样。”
顾北芽很怀念的说:“是变了很多,九郎小时候总和我一块儿,他很照顾我,除了他我没有别的朋友,这些年爹爹闭关后,最想的就是他,想他若是还在该多好。毕竟我现在虽然是龙族,却也只是空有其表,和他正好是空有其表二人组。”
“只是他不在,夜深忽梦少年事,我竟也记不得他的模样,只记得他的声音,喊我‘小芽哥哥小芽哥哥’的,给我讲很多他在外面看见的新鲜事儿。”
“他还很爱哭,每年生母忌日的时候都会跑来和我玩,玩着玩着就趴我身上哭,我那时候就想,他像个小姑娘,一定也长得很可爱,我没有什么用,身体也不好,除了安慰他,拍拍他的背,对他不如他对我好。”
“师姐,我小时候唯一的朋友回来了,我之前不知道,但是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很亲切,后来相认的时候,他说他从小时候就很爱我,我想,我也是……心悦他的。”
“如果我日后,都需要有人来帮我度过发情期,我希望这个人是魏遗。”
“我想和他结为道侣,天上天下,再不分离。”
顾北芽说完这些,已经是用完了所有的勇气,忐忐忑忑的看着师姐,是希望师姐赞同的漂亮模样。
红芙看着被她抓奸的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偷情,她倒像是来棒打鸳鸯的坏人。
“原来是这样。”红芙似笑非笑的感慨了一句,“我回来晚了。”
“嗯?”顾北芽端端正正的坐好,没有靠在魏寒空怀里,但两人的手还是十指相扣。
红芙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在想得去找萧坊主寻个良辰吉日。”
“也不必太隆重。”顾北芽声音清浅,“我觉着,我们几个亲人在一起吃顿饭,就算成婚了,如今镜山门刚和赤月门有了过节,死伤惨重,还是不要铺张浪费的好。”
红芙听了这话,眉头一皱,说:“小芽你不要操心这个,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的成婚大典,必须是全修真界最盛大的!得比你当年成年礼还要盛大才行!”
“嗯。”长久没有说话的魏修士忽地开口,“一生一次的合卺仪式,不能简单。何况我妖族人多,一桌坐不下。”
红芙顿了顿,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他们两个讨论起成婚事宜起来了,她应当是站在师傅那边的才对。
“好了,这些事情日后再讨论,我还有事,荔枝送过来了,小芽你少吃点,都胃胀气了。”红芙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那巨人傀儡被杀后居然成了两个傀儡,跟着那赤月门的名叫姬恒的长老一同逃走,我得去一趟赤月门,将此事了结,这几日小芽你继续闭门思过,一个月就不必了,等师傅出来,我们一同去接他,那天就解禁罢。”
红芙自做了代理掌门,说话做事雷厉风行,语言上也大多都是命令的口气。
顾北芽乖乖点点头,说:“谢师姐。”
红芙还想说些什么,可最后也没能从嗓子里将那些暴躁的真相说出口。她不知道,她藏着的真相早就被天枢掌门透了个底儿朝天,她心疼的小芽,早就知道自己和顾凌霄根本不是亲父子,早就知道顾凌霄的心思,只是装作不晓得罢了。
“谢什么?我是你师姐嘛。”红芙笑了笑,一时又觉着只要小芽高兴就好,受了那么多苦的小芽,或许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快乐的。
要是自己孺慕多年的父亲突然告诉她,不是自己的父亲,当初养她也是因为算出来自己是他未来的情缘,红芙感觉自己恐怕也会怀疑人生,怀疑父亲对自己那么好,都只是因为一个卦象,都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师傅是不是也这么想?所以从来不表露出对小芽的别样喜欢呢?
红芙从前是不会将心比心的,她一直是将顾北芽看作师母,现在看来,仿佛是她错了……
红芙兴冲冲的来,心情复杂的离开。
哪里知道离开后,屋内之前在她面前还十分恩爱的情人便默默又拉开了距离。
顾北芽松开和魏寒空十指相扣的手,眸色冷淡的看着他,说:“师姐会着手准备我们的成亲大典,现在该你取出你的蛇了。”
魏寒空看着身边的顾北芽,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心,说:“你刚才说的都是你编的?”
顾北芽瞳孔看向别处,淡淡道:“我若是不那么说,师姐不会喜欢你,我们就不能成亲,你想要和我结为道侣不是吗?不然你就要夷平镜山门不是吗?所以我必须说点什么,让师姐先答应我们在一起。”
“也是……”魏寒空嗤笑了一下,“你怎么可能会夜深忽梦我呢?”
顾北芽抿了抿唇,没有作声,下一秒就听见魏寒空冷漠的声音继续道:“只是我也没有办法让你肚子里的黑蛇出来,它不受我控制。”
“这怎么可能?它不是你的宠物?”就好像他的百灵鸟一样。
“不是宠物。”魏寒空简短道,“是金丹。”
“金丹?你不是化神期修士?”
魏寒空:“金丹期,只是妖修的金丹期相当于人修的化神期罢了。”
顾北芽皱了皱眉:“那你的金丹,你不能控制?”
魏寒空摇头:“你能控制你的金丹?”
顾北芽想了想,好像的确是不可以。金丹之后是元婴,金丹就相当于是他的另一颗心脏,心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