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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浪又问道:“安排好了是吗?”
沈凌月对他的表情再熟悉不过,“你今晚就不想住这里了?”
邹浪坏笑着做了个手势,两个人心领神会。
十分钟以后,沈凌月去找值班的护士聊天,邹浪就从值班台子下面轻松直穿而过。随后十五分钟后,两个人在门口会合。
沈凌月领着邹浪坐车到了一处地方,下了电梯上楼,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开了灯。
邹浪没想到沈家的手笔这么大,居然为他布置了一座大平层的豪宅,他进了门整个人就呆住。
整个豪宅占据了这建筑的几乎整整一层,一共三百来平的面积,其中客厅和餐厅连起来就占了三分之一,整个屋子有三个洗手间,两间卧室,一间书房,主卧配有的衣帽间比一般人家的卧室都大。
看着邹浪惊讶,沈凌月叫进来几个人道:“这是保姆,这是厨师,这是司机,这是家庭医生,这是两位保镖,他们住隔壁,随叫随到,缺什么你和我说。”
邹浪放了手里的包,到落地窗前向下望去,这里是大厦的十四层,下面是B市最繁华的街区,现在临近晚上十点,这街区依旧是车水马龙,几乎让人忘记正是身处末世。
在这里远望出去,可以看到城市的边缘处树立着高高的金属铁丝网,每隔一段就有一座防护塔,防护塔上时不时亮一下绿灯,预示着一切安全。
有无数的人正在守卫这这座目前国内最大也是人口最多的城市。
邹浪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是否是末世,只要人类的秩序没有被完全打破,进入无序状态,那么就会有阶级,有阶层,有有钱和没钱之分,有特权之分。
这也就是人生在世为什么总是有人拼命地赚钱,也有人削尖了脑袋要往上爬的道理。
即便是末世,有钱人依然是有钱人,有权利的人也依然是有权利的人。
沈凌月看了看时间道:“已经有点晚了,你好好休息吧,我知道医院的床不好睡,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话她和邹浪倒了个晚安,领了一堆人出去。
空旷的豪宅里一下子只剩了邹浪一个人,他去主卧的洗手间洗了个澡,恒温的淋浴带有雨林功能,旁边的浴缸恨不得是个小型游泳池,然后他湿漉漉地出来,在巨大的床上躺了一下。
床垫太软了,一下子就把他整个人陷了进去。
邹浪看了看天花板,最终还是起身,爬起来缩到了外面沙发上,找个舒服的位置,自然而然地顺手抱了个抱枕。
这里挺大挺好,可是他睡不着,就算不记得,他的身体依然在怀念军队里的硬板床,或者潜意识里,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只是在思念某个人。
。
此时K市。梁萧结束了一天的繁复工作,他辞别了司机,走入了自己的家,按下了门口的廊灯开关,换了一双轻便的拖鞋,接下来他解开了让他觉得窒息的领带。
“梁副市长。”一个声音忽然从漆黑的客厅传来。
梁萧被吓了一跳,倒退了两步,手按在了门把上,几乎准备夺门而出,直到他借着廊灯看清了那人,继而惊讶道:“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哦错了,我该叫你梁市长。”吴微尘笑了,他在用这称呼的小小区别,来告诉梁萧是谁帮助他得来了这一切。
梁萧没有想到,这位被宣告失踪的前二研院负责人竟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这里,背后有点发凉。
吴微尘微微前倾,把自己身体的更多部分暴露在灯光下,他像是无孔不入,也像是无所不知,“梁市长,我们之前做了个交易,现在你已经得到了市长的身份,那么我要来兑现当时你所许下的承诺了。”
梁萧走进来坐到吴微尘的对面,他忽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要与虎谋皮,他原本对吴微尘所说能够让自己登上市长之位的话将信将疑,但是后来吴微尘却快速让那一切变成了现实,梁萧的声音有点发抖,“你……你记得你说过的话,你答应我的,你不要动K市。”
“自然,”吴微尘点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我们会把K市作为蚁巢,慢慢蛰伏一段。”
按照他的计划,他会把K市作为他的大本营。
蛰伏是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他们现在已经转入了地下,不久的将来,他们将要给人们送上大礼。他要让他们自以为是的坚不可摧成为笑话。
梁萧看着吴微尘微微皱眉,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他们全然不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类的对立面。
在这些疯子的眼中,这世界本该如此走向毁灭,一切试图阻止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
。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时间由炽热的炎夏转入了秋季,曾经郁郁葱葱的街道仿佛一夜之间就落满了红叶。
前方传来了捷报,又有两个失守城市被回收。举国上下欢欣鼓舞,人们似乎可以预见,这一场战役人类必将胜利,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
黄副军长被人发现自杀于监狱之中,曾经高调的毁灭派似乎销声匿迹。
研究院声称对疫苗的研究有了重大发现。
而御井堂也开始适应了没有邹浪的生活。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在这段时间内,御井堂的职位被升为了大校,邹放把他调入了战术指导部门,他没有被安排执行一次外勤任务。御井堂对此有点不习惯,他打过一次已经痊愈请领导派发任务的申请,但是一切石沉大海。
三连一月一度的月假即将来临,御井堂路过训练室,听到何也的声音传来,“好歹是邹浪订婚,你总得穿得像样一点吧,那毕竟是沈小姐家办的订婚宴,别给K师丢人。”
许云道:“得了吧,我就是为了领条好烟去的,估计人家也看不上我们,特别叮嘱不要份子钱。”
他们的话刚说完,忽然看到御井堂愣愣地站在门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何也和许云对望一眼闭了嘴。
他们尴尬的表情更让御井堂笃定他没有听错,他走了两步向前,望向他们:“什么时间?在哪里?”
御井堂的脸上有着强撑的平静,没有一丝表情。
何也犹豫了片刻小声告诉他,“明天中午,商贸大厦三十二层宴会厅……”
御井堂转身离开,他忽然发现他错了,他觉得自己可以忘掉邹浪,可以适应没有他的日子。
什么过得很好,只是一层虚伪的假象,是他自己的自我麻痹。
他好想他,哪怕不和他说话,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过度章,明天两人就再见面了,此时邹浪并不知道别人将给他办一场订婚宴,所以别骂他渣。
说一下对虐文的看法,我一直觉得虐是为了更好的爱,更好的珍重,没有HE的虐就是不负责任。所以最后的幸福是必须的,前面有多虐,后面就必须补回来。
这个文对于御井堂是一个身体进阶的过程,对于邹浪更多是心灵的成长,他以前有很多缺点,逃避,自私,一直没有面对家人的问题,在找回记忆以后,他会越发成熟。
第89章 灾难降临
中午十点半,邹浪一路跟着沈凌月走入了商贸大厦的一楼大厅。这里的玻璃吊灯有着长长的垂地流苏,大厅里金碧辉煌,四处都是莲花纹路的装饰。
在这未被丧尸到达之地,依然保留着末世前的样子。
邹浪和沈凌月坐着电梯上到第三十二层,这一层有一个不大的宴会花厅,邹浪走进来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微微皱眉问沈凌月道:“你爸妈定的哪个包间啊?”
昨天沈凌月说家中父母正好来了B市,想请他吃个饭,邹浪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他毕竟在人家家白吃白住了这么久,直接拒了总归有点不讲情面,这才答应下来,今天跟着沈凌月到了这里。
沈凌月看了看之前自家父母发来的信息说:“在良辰美景厅。”
听了这名字,邹浪越发有点不好的预感。
两个人一路走到了外厅门口,有人迎过来把他们两人引进去。
邹浪看了看外厅中已经摆好了一些酒宴冷盘,还用花束布置了现场,问沈凌月道:“今天这边不是有人结婚吧?”
沈凌月也是眉头微皱,没有回话,她爸妈之前叮嘱她带着邹浪早点来,这时候又见了这布置,她的心里忽然明了。之前自家父母早就和她提过订亲宴的问题,并说邹家也有意筹办,她以邹浪还未痊愈为由往后拖了好几次,看来这是老人们等不及自己操办上了。
两人走到一间半敞的小包间,邹浪一进去就看到了沈家父母,刚叫了一声叔叔阿姨,回身就看到邹睿一身军装面色不善地坐在一旁。
邹浪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上次的吵架还是在电话中,他此时看到邹睿脸色诧异道:“爸,你怎么来了?”
邹睿把军帽摘了放在一旁:“我就算再忙,儿子的订婚礼总归是要来的。”
邹浪一脸错愕,“订,订婚礼?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现场的气氛越发有点尴尬,邹睿和沈家夫妇互相对望一眼,现在末世,局势一天一变,两方早就达成了共识,作为盟友共事。只是孩子们总是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很多计划中的事情不方便实施,双方父母觉得不能由着他们任性,这才出此下策。
沈家爸爸看着父子两个僵在这里,打圆场笑道:“是这样,你们两个人的婚事我们早就没意见,之前就说要办,因为邹浪前一段受伤就耽搁了,现在邹浪也痊愈了,我们商量着还是把事情操办一下,由于邹司令比较忙,也是忽然有空过来,所以事先没来得及和你们提前说。”
邹浪回身看了看,这十来桌的酒席,精心布置的花厅,哪里像是临时起意的样子。摆明了是要把他往戏台子上面架,等消息一对外公布,就是生米要往熟饭煮。
沈家妈妈也笑道:“就是啊,什么订婚,也就只是叫上亲朋吃顿饭而已嘛,你们不要紧张。”
两口子一唱一和,沈家爸爸继续点头:“凌月啊,宾客就要来了,旁边有间化妆厅,你们还不准备起来。等会好迎接宾客,开始仪式。”
邹浪气不过,一回身看向了沈凌月,这圈套可是费心费力了,就是不知道沈凌月是受害者还是同谋。
沈凌月见邹浪怒了,没敢说别的,也没敢当面忤逆父母,伸手拉着他衣袖道:“爸妈,邹叔叔,那我们先去看看衣服。”
两人刚走到外面,邹放就从外厅门口走了进来。
邹浪见到他就知道这事儿他哥也有一份,开口质问:“哥,你怎么也跟着爸一起胡来?”
邹放看他从里间出来,语气不善,知道邹浪已经和邹睿置过气了。当时邹睿找他,邹放想着,反正只是订亲,也不是结婚,这末世朝不保夕,最后如何还两说呢,目前阶段,和沈家联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才答应下来做了同谋。现在他看邹浪面色不快,自然要帮忙压着,抚了抚军帽道:“爸这样的打算没错啊,他知道实话说了你就不会来。反正消息散出去了,等下你战友就都来了,还有其他有头有脸的宾客参加,你可以犯浑试试?”
邹浪听了这话目光扫向四周,花厅的门口已经站了六个保镖,还有四个邹放的亲兵,硬闯出去有点难,他准备另做打算。
邹放看他不说话,以为邹浪知难而退了,他对婚事没意见,但是这件事两方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