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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只要成了就行。曲南汀早就料到白似微会护住雪貂,所以他一早就有对策。只可惜,在最要紧的关头,出现了那神秘的力量。
最终,雪貂遭到重创,不见踪影。而他则一直在凡界,希望能尽快找到白似微,这一世,他一定要赶早。
可惜了,天不遂人愿,白似微整整十六年都没有消息。等他终于发现似微仙君的时候,他已经再次遇到了雪貂,而且正在恢复期。
一旦记忆恢复,他这么多年可就真的是白忙活一场了。
“你想干什么?”柳轻一边问一边后退,同时把背上的人护得紧紧的。
曲南汀看着他们这姿势就已经很不高兴了,不过他的整张脸都被面纱遮住了,柳轻看不到。
“我来看看故人。”他说,毫不犹豫伸手去抢人。
柳轻自然不会如他所愿,他此时已经被逼进了墙角,但仍然紧紧护着白似微。
曲南汀笑了,“还真是一只忠心耿耿的貂啊。”
“你瞧不起动物?”柳轻生平最讨厌除了自家仙君以外的人说他是雪貂的身份,因为这个身份往往都在提醒他配不上。
“也不是瞧不起动物,只是看不上你。”
“没关系啊,你看不看得上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仙君喜欢我啊。”
曲南汀的脸顿时就黑了,他很轻松的把柳轻推到一边,伸手搂住白似微的肩膀,就在此时,白似微睁开了眼睛。
“你是谁?”他的头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只是精神不济,需要休息。可是好不容易能睡一会儿了,这两个人又在耳边不停的嗡嗡嗡,实在是不能忍。
“我是……”曲南汀看到白似微醒了很高兴,可回答他问题的时候却犯了难。该怎么说自己的身份呢?挑明是绝对不可能的,万一一个刺激让他恢复记忆了怎么办?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他这边纠结得汗都快下来了,白似微可没想那么多,利落的挣开他的手,朝柳轻那边喊了一声:“小白,过来。”
“仙……”柳轻一个君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他斜了曲南汀一眼,扑过去紧紧黏住自家仙君。
行,算你狠。他想着,露出一个微笑,把之前堪堪收住的尾巴放出来缠住白似微的腰,让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白似微承认现在脑子有点不清楚,但之前发生的事他还是记得的,特别是看到这条尾巴的时候,他更加确定了柳轻就是小白的事实。
“小白,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他问着,握住缠在腰上的尾巴,简直爱不释手。
柳轻忍住痒痒的感觉说道:“坏人。”
曲南汀闻言一把扯下斗笠上连着的白纱,急切道:“我不是坏人,我在躲避摄政王的追捕。”
他号称天界第一的容貌可不是白来的,看见脸的那一瞬间白似微就已经信了七八分。摄政王会放过这等人吗?毫无疑问不会。
“昨天夜里我碰到了另一个人,他说他叫方离,跟我一样在逃,本来我很开心能有人作伴,可谁知我们没找好藏身之处,竟让摄政王的人找到了。我侥幸跑掉了,可方离……他被带走了……”曲南汀说着,眼泪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十分可怜。
提到方离白似微淡定不能,曲南汀在他看不到的位置挑衅的看了柳轻一眼,勾出一抹轻蔑的笑。
人生如戏,谁还没点演技。
作者有话要说:
曲南汀=取难听=取得很难听
无忧仙人是有后台的~
第12章 接近
“方离在哪?”白似微问着,“不行,我要去找摄政王!”
柳轻闻言尾巴立时缠得死紧,“你现在是摄政王的目标,你不能过去!”
白似微皱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我来京城就是为了杀摄政王,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要跑?”他一副抓狂的样子,“我为什么要跑?”
曲南汀挑眉,“摄政王可不是那么好杀的。”
这是事实,范忻能年纪轻轻就坐上摄政王的位置,当然有他的本事,首先一点就是他文武双全。
在文武双全的基础上,他的武功胜过他的才华。
范忻当年是武状元出身,大殿之上册封之时,皇帝发现他不仅武功高强,还才华横溢。这等人才,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
那时皇帝的第六个女儿云菩公主正值妙龄,对范忻一见钟情,皇帝也十分满意这桩婚事,他想把这样的人牢牢的拴在皇室。
范忻的狼子野心没有任何人察觉,直到云菩公主去世。他那满府的娈童,夜夜笙歌纸醉金迷。这不是一个忠臣,这是一个奸佞之臣。
但一切已经晚了,摄政王的势力已经遍布朝野与后宫,太子与皇帝相继被困,就连皇榜都是他亲自设计的局。毕竟镇南镇北两位将军的确是值得他忌惮,也是他唯二忌惮的两人。
想通这一切之后,白似微沉默了,他该怎么解决掉这个好像被上天深深眷顾的男人?
曲南汀摇头道,“虽然我很想救方离,但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们连接近摄政王的机会的没有。”
他们站在一起这么久,他一直对柳轻那毛茸茸的大尾巴视若无睹,就仿佛是真的看不见一样。而柳轻也没有主动提到这件事,在两个人的误导之下,白似微直接把这件事给忘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救方离。
“我知道了!”
这突如其来的四个字把柳轻吓了一跳,他内心隐隐约约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们怎么可能连接近摄政王的机会都没有,眼下就有一个特别好的机会。”白似微说着,“被他的人发现,然后就能被带到他的面前了。”
“不行。”曲南汀义正言辞道,“你知不知道被带回去的人将要经历什么?”
柳轻难得附和他的话,“不能去冒这个险。”
“我不会躲在这里的,这是我的任务和使命。”他说着,把雪如玉紧紧的别在腰间,“我走了。”
柳轻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两个人都刚刚迈出去一步,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范忻的人马竟然追了上来,他们在门口一字排开,中间站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冷笑一声:“全部带走。”
白似微倒是无所谓,他正愁怎么接近范忻,这下瞬间就解决了,柳轻自然是要跟着自家仙君一起的,便也一动没动。唯有曲南汀,在那群人包围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解开了背上的包裹,迅速的拿出几根针来。
江湖上用针作武器的人不在少数,曲南汀的针和他们一样,但用法却完全不一样。他手中的针并没有对着人甩出去,而是打在了院墙上,当成梯子用。
白似微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杀伤力的人竟然如此厉害,轻功一出,瞬间飞檐走壁离开了包围圈。连刀疤男人都皱了皱眉,抽出腰间的佩剑亲自追了上去。
柳轻的尾巴藏在身后,他撑了这么久已经到了极限,如今迈一步都觉得十分困难,看着曲南汀飞出荒宅,他敛下心神,默默地凝聚灵力。
“走吧。”白似微拉住柳轻的手,跟着带头的人出了门,门外竟然有一顶软轿,他睁大眼睛,显然是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般待遇。
“王爷吩咐了,绝对不能伤到贵人一分一毫,若是轿子颠簸贵人请务必说出来。”
白似微点了点头,正准备上去,又被拦住。
“请贵人先让属下检查检查,佩剑一律不准携带。”那人说着,便要去碰他腰间的雪如玉。
白似微心中不舍,但还是忍住了,他站在原地十分配合的等着那人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最后连他发上的束缚都除去了。
“请上轿。”
轿子看起来不大,但里面的布置一点也不少。软垫,清茶,瓜果样样都有。
柳轻是跟着白似微一起上去的,那些人没有拦着,对他很是宽仁,一路上平平稳稳,直到轿子落地之后,里面的人出来,他们才猛地反应过来,怎么少了一个人?
“刚才跟你一起的人呢?”
白似微敛下眼睫,“走到一半就跑了。”
“怎么可能,前后左右都是我们的兄弟,他就算是插翅也难逃。”领头的人说着,再看过来的时候神眼中带着怀疑,“你是不是帮他跑了?”
“我是冤枉的。”白似微低下头,“这里正如您所说,前后左右都是人,他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就不见了我实在是不知道啊。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我吃了一个果子,之后便昏昏欲睡,他就是在那时跑掉的。”
柳轻早已变回了雪貂的形态,甚至还有心缩了水,如今只有一个指甲盖这么大,藏在白似微的袖子里当真是让人毫无所觉。
那人问不出来,又觉得邪门至极,当下把白似微拉过去仔细嘱咐了几句,这才放他进去了。
皇宫很大,摄政王如今住的是太子的东宫,白似微由宫人引着一路走过去,转了好几个弯,突然迎面遇到两个人。他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范忻身边的人,他们神色匆匆,共同抬着一方草席,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真是可怜。”前面的引路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白似微于是顺着他的话问下去,“这是怎么了?”
引路人叹了口气,“王爷大肆抓捕那些童儿,虽然大部分都屈辱的忍受了下来,但还有会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宁死不屈。惹得王爷不高兴了,便让人赏个痛快的,或者干脆自己了断。这时候就拿草席一裹,扔到城外去了。”
“今天不就有一个,听说舌头都咬断了……”
白似微神色恍惚,他突然很想追上刚才那两个人,看看是不是如自己最坏的那般猜测,那破草席里的人,会是方离吗?
他没有看到,柳轻可是嗅得一清二楚,空气中那点细微的血腥味他几乎是瞬间就闻出来了,很熟悉的味道。
可是方离不是曲南汀的人吗?怎么会是普通的角色?他顺着自家仙君的手臂向上爬,最终落在他的肩膀上,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有话要说:
慌……
第13章 冷香
范忻的寝宫是在原本东宫的基础上重新改进过的,层层的帷幔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朦胧又暧昧。
柳轻悄悄的从白似微衣领处冒了出来,他一冒头就闻到一股幽冷的香味,顿时打了个喷嚏。
这味道,太不正常了。
现在整个寝宫里没有一个人,白似微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决定继续向前走。
帷幔一层又一层的放下,最中心竟然是一张床,床上撒着少许花瓣,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
柳轻觉得自己长见识了,他望着被子的一角,觉得底下遮挡着什么东西。没等白似微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变回原来的大小跳了过去,一爪掀开泛着凉意的被子。
这是假的吧?白似微看着被子底下的一张张图纸,那精致的画工,清晰的把一切都呈现了出来。
简直是九九八十一势啊!柳轻说不出话只能吱吱叫两声,然后探过头去准备仔细瞧瞧。
“小白,回来。”白似微转过头,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柳轻在心里答应一声,但爪下的动作一点也没停下,他稳稳的落在一幅图上,睁大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迅速看了一遍。
白似微久久没等到柳轻,还是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在雪貂的爪下,漫天的纸片纷纷落下,几乎要把人埋了。
范忻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