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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人有些面生,帝倾想了好久才记起她的名,帝盛婉,家主的女儿,十分喜爱女扮男装,不过没有半点英气,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
周围几声咽口水的声音,帝盛婉捂着胸口外露的春光,羞的满脸通红,指着帝倾说不出话。
帝倾歪了歪头,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里面还有个女人啊!
“流氓!”帝盛婉憋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帝倾用琴弦拨的音刃,穿过空间,直接划开了她胸前的衣裳,春光外泄,不是流氓是什么?
帝倾挑了挑眉,看向老仆人说:“我以为只有咱家少爷才是流氓。”
老仆人笑了笑没有接话,那时主子们之间的情趣,我们不懂,不懂!
帝倾的态度让帝盛婉从小备受瞩目的大小姐心性受到了重创,手中握着觉醒武器——一朵花形的暗器,正当在场各位以为她要出手的时候,这位女扮男装的小姐扁了扁嘴,跑了出去。
这意外的剧情发展惹得帝倾一愣,看向剩下的人的目光特别奇怪,那模样分明在说,你们要不要跟她一起哭着跑走?
有些人受不住这样的目光,略一躬身,赔了个罪,走了。
有了开头就有第二个,没一会几个人都走完了。
圣君堂前又恢复了安静,帝倾伸了个懒腰,将琴放回木盒,转身迫不及待的走进了圣君堂。
在学院的三个月里,好想主屋的大床啊!
匆匆沐浴过后,帝倾披散着长发,滚上了大床,床上还有一点少爷的味道,虽然很浅,但还是让帝倾心情很好。
三百年里,第一次,整整三个月没有见过少爷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少爷每次离开,帝倾的心里都很怕,因为少爷去的地方很远,远到能覆盖仙界的传音石都不能联系上少爷,只能等着少爷主动联系他!
万一少爷不回来了怎么办?万一少爷又找到别的替代品了怎么办?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闻着少爷的味道进入了梦乡。
因为是午后才开始睡得,帝倾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老仆人正张罗着晚饭,帝倾仔细听了听好像还听到了墨然叫唤着饿了的声音,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真的感觉这样的场景在什么时候经历过,帝倾揉了揉睡得迷糊的难带,还是放弃了这件事,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有很熟悉好像经历过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
洗漱完后出门,庭院里已经摆好了桌,墨然依旧挂在君临身上,指挥着人干活。
“这不是圣君堂吗?怎么像到了南洲的皇宫一样?”帝倾笑了笑说道。
墨然白皙的脖子上印着一些红色的印记,冲着帝倾说:“帝家少爷那可是我们九怀一代的老大,都是一家人,那么生分干什么?”
帝倾指了指他的脖子笑的有些暧昧,这孩子其实有些奇怪,别人怎么说都不会特别害羞,君临一逗就脸红。
墨然在帝倾的目光下一点脸色都没变,却在转身看到君临冲着他笑的时候脸红了。
帝倾眯着眼睛不说话,桌上的菜已经摆好,三人入坐,叽叽喳喳,热热闹闹的吃过了一顿饭。
圣君堂里那么开心,之前哭着跑走的帝盛婉可咬碎了一口大白牙,一路上只顾着哭,也忘记遮一下被划开的衣服,半个身子都让人看光了,这会正在径庭园里跪着呢!
帝家家主对这个女儿特别头疼,爱女扮男装、无心修炼、不学习处理家族事务都算了,还总爱给他、给帝家找麻烦!
中洲三家,四洲皇室,都被她得罪了个遍!
明知百里家的那几个是断袖,穿着男装调戏人家,结果自己被耍的团团转。
千家千黎安是个十足的颜控,她觉得自己容貌够好,又同是颜控同道中人,便找到了千黎安,结果被她损的无地自容,几天不敢照镜子。
还有东洲太子,她见了人家太子一面,一颗心长人家身上了,硬凑上来要人娶她为妻,还拿帝家出来压人……
还好帝家还有少爷在,仙界人们没时间关注她这些破事,否则帝家的脸早就让丢光了。
这次居然敢去圣君堂前找麻烦?
真是被宠的没脑子了!
少爷也是你能得罪的?
他看中的人是你能得罪的?
更何况还有两外两个不能得罪的人在。
家主看着女儿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一下子泄了气,她母亲去世的早,做父亲的只能尽力补偿,没想到居然把然宠成这样!
可是这些人真的都是不能得罪的,家主只能狠下心来,“你在那儿跪着,想明白了再起来!”
第16章 花离岸和临风
帝家主城和帝倾说的一样,没什么好玩的,三人只待了三天,便离开了。
南洲帝家附属城虹城中的传送阵一亮,帝倾三人出现在阵上,帝倾一抖,呼了口气,在空气中成了白雾,看着君临很贴心的在帮墨然系披风的带子,帝倾自觉的自己系上了从戒指里拿出的披风。
修炼者对温度变化是没什么感觉,但是也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
上一刻帝家主城温暖如春,下一刻虹城冰天雪地,就是修炼者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帝倾和墨然穿戴好披风,守护传送阵的守卫就过来了,帝家那边有人提醒过了,守卫也不惊讶,只是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有些意外而已。
暗自猜测,能和两位皇室的人并行的是帝家哪位公子?怎么没听说过呢?
帝倾生在东洲,长在中洲,未曾见过雪景,第一次见到虹城的雪景,特别开心,欣赏着不同的风景,在计划的路上四处游玩。
虽然因为墨然和君临的原因,受到的注目礼不少,但看在雪景的份上全都被忽略了。
路上偶然碰到奔着府邸来的人,才让玩疯了的三人记起了此行的目的,此时距离他们离开帝家已经过了半个月,而任务的时限只有一个半月。
在一间客栈住下后,墨然待在帝倾房里,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雪景。
突然想起了花离岸和临风,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离岸导师也够痴情的。”
帝倾点点头,深以为然,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说道:“临风导师也够坚持的。”
“想不想听听他们的故事?”墨然问,也没等帝倾回答,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他们是在学院做导师的时候才认识的,那时学院里就他们两个导师,长时间的相处,若是男女相爱,那便成了一段佳话,偏偏他们都是男人……
花离岸察觉到他爱上临风的时候是痛苦的,仙界对男子之恋并没有那么接受,大多都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临风又生在家风严谨的修炼世家,对男男也是不耻。
花离岸知道,所以他藏住了自己的心思,只求能以好友的姿态待在临风身边。但临风也不傻,为了打消他的念头,特意同意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的追求,那次着实把花离岸伤的不轻,即使和不爱的女人在一起,也不能正视我对你的感情……
他消沉了好长时间。
直到,君临和墨然双双入学,两人肆无忌惮的态度,动摇了临风的心,重燃了花离岸的心思。
只是动摇也只是动摇,不爱依旧是不爱,友情和爱情从根本上就是不一样的,两人就这么纠缠了几百年。
说完墨然松了口气,冲着帝倾眨了眨眼睛,“这几百年的时间里,离岸导师多少次都想放弃,单方面维持的爱情太累了,即使他的爱情如火,也抵不过这南洲漫天的飞雪。”
“他放弃了?”帝倾问。
“他,决定放弃了,如果临风导师再没有什么改变的话。”墨然说。
说完他转头,看向窗外,一句话被外面的风雪吹散,却传到了帝倾的耳朵里,他说:“为什么不去试试呢?试试去爱他。”
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这话意有所指。
是在说他?还是临风导师?亦或是两者都有?
不等帝倾细想,一直沉默着的君临突然说:“花离岸如果真的放弃,临风会后悔他这些年的冷漠的。”
“那么确定?”墨然冲他眨了眨眼。
君临点头说:“时间的威力太大了,有些事情是戒不掉的,时间长到在灵魂中留下了印记,即使转世也不会被遗忘。”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花离岸早该放弃的,让临风认清他的心,两人还能少纠缠几年。”
墨然重复了两遍他的话,大滴大滴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落下,顺着脸颊滑落。
君临一看就慌了,这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帝倾见状默默地退了出去,留出两人的空间。
君临把墨然搂在怀里,好言好语的安慰着:“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嗯?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别哭了,哭的我心疼。”
墨然抬头,眼泪还在不断的流,看上去特别委屈,明明哭的都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却还是想说:“君……君临……就……算……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也不许……离开我……绝对……不许。”
不明白墨然担心这些干什么的君临,作为仙界第一好恋人是不会反驳墨然的话的,更何况这人现在哭的梨花带泪的,心疼死了。
“好,不离开,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你的,约定,好不好?”
墨然是骄傲的,他是整个四洲皇室中最受宠的皇子,不用争权夺利,不用见那些脏东西,被老皇帝和太子捧在掌心里长大,可谓是一帆风顺,所以他心里有一股傲气,那股傲气让他对谁都不服输,就是君临也少能见到他服软的样子。
这会突然抛弃了所有,哭的收不住,就是害怕君临会离开他,这让君临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顺着他的话一通保证,看着人乖乖的窝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最后滚到床上去了。
帝倾出了房门,在楼下大堂里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思索起墨然的话,那句话分明是对着他说的。
喝了口茶水,转着茶杯出神,“爱他?爱谁?总不是少爷吧?”
在大堂里坐了一会,眼见着人多了桌子就不够用了,小二正忙得看哪桌的客人吃完了还收拾东西让位,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人好多啊!”
小二赶忙过去,陪笑道:“客官,小店客满了,您看……”忙时赶客这种事,都是规矩。
一时间腾不开桌,不赶客还等着拼桌啊?
在场哪个是好相处的?
万一出了点事,不比赶客更麻烦?
门口站了一男两女,刚才说话的是这个穿着嫩粉色衣服的小女孩,八九岁的样子,看起来是第一次出门,兴奋的很。
听着小二赶客的话,男人和女人都打算按照规矩离开,没必要死磕这一家店是不是?
没想到,小女孩眨了眨眼睛,看了一圈,指着帝倾的方向说:“不能让他走吗?”
看了一圈,就这个长相普通,没点气势,又自己一个人坐着,桌上还没上菜,看上去就很好欺负。
好欺负的帝倾环顾四周,最后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的时候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去,小姑娘,宁惹百里,不碰帝倾,这话你听说过吗?说的就是我啊!
大堂里沉默了下来,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注视着事情的发展。
小二两边犯难,还是决定按照规矩来,赶客!
男人看着小女孩有哭出来的趋势,颇有些无奈的拿出一枚写着千字的令牌。
千家的人!小二脸绿了,一脸哀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