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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我看你背他进去比较保险,谈个恋爱都快给自己谈残废了,下个月你生日,我就给你送个轮椅。”
禾嘉泽闻言抬起头,脸上丝毫没有不悦的神色,反而异样期待:“有没有那种全自动代步的?设定一下就能自己跑,最好还能让我躺在上面。”
李东硕:“我看我就送个残疾人证明吧。”
他们来前是提前和这家店的老板打好招呼的,刚坐下没多久,烤好了的羊腿与肉串就连着碳火炉一起端上桌。
聂寻又发来几条消息,询问禾嘉泽现在是不是在外面。
青禾:嗯,和朋友一起在外面吃饭。
寻:吃的什么?
他一手拿着手机,抬起另一只手制止李东硕伸手的动作,举着手机对着桌上的烧烤拍了几张。
白羽道:“可能这就是走火入魔吧。”
禾嘉泽将照片发给聂寻,同时对白羽道:“聂寻想知道我晚上吃的什么。”
李东硕搞不懂他为什么宁愿整日捧着手机度日,也不肯去见聂寻:“何必呢?人就离你那么近,你非得这样。”
禾嘉泽一边埋头发消息一边道:“不行,说不定见一面的功夫,人就没了。”
白羽:“真要是怕他死,你就不该和他谈恋爱。”
禾嘉泽道:“没呢,我们两个都没告白,所以不算确定关系。”
李东硕:“……”吃肉被噎着。
白羽干笑两声:“无fuck说。”
李东硕把禾嘉泽的手摁下去:“放下手机,立地成佛,咱们聊点其他有意思的事行不行?”
禾嘉泽哪壶不开提哪壶:“聊聊任允明那些年做的那些事?”
一提到这茬,李东硕就忍不住叹气感慨:“你说他是为了什么啊?还有萱姐,那可是他亲姐姐啊,任家的家产两人都是有份的,好好的生活就给自己这么折腾没了。”
白羽:“你觉得拥有就足够了,可有些人却是拥有全部都不见得会知足,关键是任叔他们知不知道任允明的所作所为,如果知道,那么他们现在的态度就是默许与包庇,说是放任也不为过。”他端起酒杯放到嘴边,也不急着喝,悠悠的说道:“我一直觉得他的性格也是原生家庭造成的,他们家养个孩子跟养蛊一样。”
与聊天话题有关,以往桌上的东西吃饭了,他们会再要一些的,或许是这个话题过于沉重,以至于让三个人都有想要快点散场的想法。
禾嘉泽回家的路上也在思考着白羽的话,他说的不无道理,可任允明的童年与少年时期几乎都是在他家度过的,起码禾嘉泽是觉得,任允明在自己家的那些年,自己的父母并没有亏待过他,甚至是将他当做自家孩子,禾嘉泽有的东西,也不会少了他那一份。
有段时间,禾嘉泽一直称呼任允明为哥,是有一天任允明忽然用很严肃的态度让他以后改口称呼,
同样的成长环境,为什么任允明最终会走上那么一条让他们想都不敢想的道路……
就算有人逼着禾嘉泽去与禾致修争抢家业,他都不会去做,霸占全部家业得到的不仅仅是财富,还有会压的人喘不过气的责任。
在禾嘉泽看来,有人愿意为自己顶着那一片天,是个好事情。
他的思绪越飘越远,直到回到家里,才想起来看一看聂寻有没有又给他发消息。
寻:你回家了吗?'偷偷开心。jpg'
寻: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吗?'恶龙咆哮。jpg'
禾嘉泽被他的问话挑动,他很想给聂寻拨去一个电话,向他倾诉一些连语言都不知该如何组织的烦恼。
但这个想法最终还是被他压了下去,一旦答应聂寻一个要求,接下来便会节节溃败。
他随意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如果透露出不愿意的意思,聂寻也不会再继续要求些什么,两人之间,退让与妥协的那一方永远不会是禾嘉泽。
青禾:打电话多没意思,我们可以来交换表情包。
只有他一个人存在的房子里叫人觉得空荡荡的,他早已习惯了过两个人的生活,有人送他出门、与他说话、吃饭时飙演技陪他一起吃,回家时看见有人在等自己。
听到聂寻的声音,就会想去见他,想去拥抱他,他压抑了那么久的想法随着日子的愈发膨胀。
第76章 热搜
聂寻虽没再提过想要和禾嘉泽通话的事了; 但反应明显低落了不少,即便是隔着网络; 单看他的聊天用词; 与有时忘记添加表情作为结尾的句子,禾嘉泽也能感受到其中包含着的失落。
脑海中出现聂寻可怜巴巴的模样,让禾嘉泽动摇了。
青禾:就发个语音吧; 只能聊一小会儿。
聂寻很快做出了回应; 没有再回复文字消息; 而是直接弹出了语音请求。
禾嘉泽接受后将手机放在枕边,开着外放,他平躺着望着上方的屋顶; 听着聂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就好像他真的在身边一样。
聂寻:“最近很忙吗?”
禾嘉泽道:“没有很忙,空闲的时间很多,你店里的客人最近似乎少了很多。”
聂寻:“嗯……他们不是很重要; 对了; 店里的动物我全部换了一遍; 和你上次来看到的那些不一样了。”
禾嘉泽道:“为什么?卖不出去吗?”
聂寻:“其实挺多人想买的,不过……我会挑选合眼缘的客人。”
禾嘉泽道:“那开业至今卖出去过几件?”
聂寻沉默了一会儿; 道:“没有。”
禾嘉泽意味深长的发出了‘嗯——’的声音; 接着问:“也就是说,你只想和我进行交易吗?”
聂寻:“……”这么说好像没什么问题; 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间隔许久之后; 令人沐如春风的低沉男音才又从手机中传出:“快要十一点了; 挂断电话去睡觉吧。”
说是一小会儿,可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因为手机被放在一旁的枕头上,禾嘉泽也没有注意时间,现在听到聂寻提出挂断电话,心中范围有些恋恋不舍。
禾嘉泽:“认真的吗?以后可能我都不会再接你的电话了。”
聂寻道:“没关系的,我每天透过窗子都能看见你……如果你肯走进来和我说说话就更好了。”他的声音愈发低迷,一个字比一个字更小声,那句没关系更显得没有底气,“睡眠对人的健康来说很重要,我也希望能和你多聊聊,但更希望你有足够的时间用来休息。”
听着聂寻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禾嘉泽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浅笑,语气也变得愉悦起来,他放慢了语速:“我闭上眼睛就能睡觉,不必挂断通话,只要你不出声,就不会打扰到我。”
聂寻秒速答应:“好。”
他说完这句,在没有任何声音传来,甚至连轻微的异响也没有,中途禾嘉泽甚至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确认语音没有被挂断。
直到禾嘉泽快睡着,正夹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时,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聂寻的声音,分不清楚那句话是来自现实,还是梦境。
“好想见你……”简短的四个字,伴随着一声叹息。
手机剩余的电量坚持到了半夜,禾嘉泽早上醒来时,他的手机已经自动关机,好在床头还放着一个闹钟,没让他睡过头。
背包里的充电宝在今日派上了用场,给手机开机后,禾嘉泽登上了微信,果不其然看到了聂寻在早上发来的消息。
寻:你觉得我店内的装潢怎么样?'紧张。jpg'
青禾:好看,我喜。
寻:我在店里摆了张沙发,坐起来很舒服。'背手手。jpg'
青禾:你不站台了?
寻:???
青禾:站在柜台里。
寻:……你来的时候,我可以和你坐在沙发上聊天。'咸鱼咸咸,又跑又跳。jpg'
青禾:我们现在就在聊天。
寻:可你什么时候来啊,今天有空吗?'仙女式哭泣。jpg'
青禾:今天不去,明天也不去。
寻:嗯……那你有空的时候来坐坐吧。'气到变形。jpg'
怕不是回眸看你一眼,你就死了。
青禾:你为什么一定要在话后面跟一个表情?
寻:因为你看不到我的表情,也听不到我的声音,只靠文字和你聊天,总觉得不够生动形象。
禾嘉泽寻思着要是一直这么下去,聂寻会不会开始用发黄图的办法来和他进行不可描述的运动。
由于走路时,禾嘉泽的注意力一直在手机上,也没有过多留意周围的情况,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直到他走进教室,放下手机朝后张望寻找白羽的位置时,忽觉有些不对劲。
大教室里一下安静了下来,许多双眼睛都集中在他身上,禾嘉泽疑惑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挺正常的,裤子拉链也没开,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他直朝后排走去,一些人的视线如同黏在了他身上一般,随之移动。
禾嘉泽心有余悸的坐下,问道:“发生了什么?”
白羽埋着头刷微博:“你每天捧着手机看,这都不知道吗?”
禾嘉泽:“知道什么?”知道教室里的人都是大佬吗。
白羽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禾嘉泽,道:“恭喜你荣登微博热搜。”
禾嘉泽皱着眉头接过他的手机,视线落到屏幕上,页面正停留在热搜榜单,只见排在热搜第一位的是他的名字,第二个则是任允明,当前的热门话题是任氏公子买凶杀人。
禾嘉泽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爆到网上的,又是为什么自己比任允明的话题热度还要高。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白羽伸手过来点开一篇长微博:“看完这个你就知道了。”
那条下面还附着视频,视频的封面是一张文书。
长微博似乎是该视频的总结,大致内容为面对确凿证据,任允明死不认账,在任家放弃了对任允明的援助与撑腰,将聘请的律师撤离后,任允明最终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在这些文字内容中,禾嘉泽找不到与自己相关的信息,他掏出耳机戴上,手指触碰屏幕开始播放该视频。
这时段采访时所录制的视频,画面中,任允明坐在铁窗的另一边,一般来说,犯人在狱中接受采访时也不会与记者隔着铁栏,但既然上述文章提到了人性泯灭等字眼,应当是怕被采访者会做出什么伤害记者的举动,才会将其隔离起来。
可视频中的任允明又显得很平静,表现的从善如流。
采访者是背对着镜头,只露出了小部分背影,她的声音倒是让禾嘉泽倍感熟悉……书楠。
通过内容可以判断,这段采访发生在任允明被判刑之后。
书楠先是问任允明:“为什么要杀死你的姐姐呢?能说说是通过什么人达到这个目的的吗?据我们得知,你姐姐遇害时,你人是在国外对吧?”
任允明极度镇定,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悔意或者其他情绪,用简短的文字回答了书楠的提问:“嗯,通过曾经的管家。”
书楠又提出第二个问题:“你是用什么样的手段让管家愿意去帮你做这件事的呢?”
任允明嗤笑道:“达到目的的途径有很多,但都离不开威逼利诱这四个字,愿意要好处的人给他好处,不愿意要好处的人就捏他的软处,或者双管齐下。”他的气势十足,双手环抱在胸前,丝毫不似囚徒,倒像是正坐在办公桌后与员工谈话。
采访的时间有限,书楠不与他纠结在一个点上,尽可能的多做出提问:“叶建安……也就是你口中的这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