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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朝朝吩咐玉溪:“沈燕然对哥哥若是再作什么,你及时汇报给我。”
玉溪连忙应着:“是。”
从这里到宫禁的路不算远,玉溪偷偷抬起头瞧了一眼简朝朝,和哥哥的清淡冷艳不同,简朝朝身上有一股子蓬勃朝气,清秀英俊的眉眼很是俊俏,让人心动。
玉溪看着看着,脸有些红:“三殿下,奴才……”
“我先走了。”简朝朝打断他:“哥哥有消息写信给我。”
玉溪一愣,低低应了一声。
长安宫里面亮着灯,简池坐在台阶吹风凉快凉快,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漫步到他的面前。
沈燕然挑眉看他:“太子殿下不知道夜已经深了吗,还在这里坐那么久?”
简池淡淡的:“陛下不也站了那么久。”
“……”
听墙角的沈燕然挑了挑眉:“爱妃的弟弟似乎对孤很有意见。”
“他年纪尚小,陛下总不会还要与孩子计较。”简池看着天上的月亮,声音清淡:“况且,他也不是你的对手。”
沈燕然慵懒的靠在殿前的石柱子上:“太子殿下可能误会了,孤一向不是个心胸宽广的君子。”
“况且……”沈燕然撩起眼皮看他,声音带着些许不易被察觉的寒意:“觊觎我的东西,他胆子可不小。”
简池小幅度打了个哈欠:“大梁本就担心我,你若是对他下手,估计父皇这次拼了命也要起兵。”
沈燕然冷笑一声:“我会怕他?”
“皇室动荡,必有死伤。”简池淡淡的:“他们毕竟是我的父王母后。”
纵使自己不是原身,可是占了别人的身子,不说为大梁图谋,至少不因自己挑起战火,不然原身怎么能瞑目。
沈燕然挑眉:“爱妃倒是很为大梁着想。”
简池不知道他又在生哪门子气:“陛下不困吗?”
“气精神了。”
“那就早点睡吧。”简池站起身就要往殿里走,却被沈燕然拦住:“孤今晚要在长安宫就寝。”
简池没想到他今天会留下来。
“好。”简池倒也无所谓,他其实在军中那会子已经跟沈燕然同塌习惯了:“去洗漱下吧,我困了。”
沈燕然微讶,似乎没想到简淮就这么同意了,一点挣扎都没有,让人反应不过来。
简池已经进去了。
皇帝在长安宫就寝的事情不到一晚上就传遍了整个皇宫上下,所有等着看太子笑话的人都歇了心思。
因为这里今晚睡着皇帝,原本冷冷清清的长安宫一下子热闹起来,宫女太监忙着准备各种东西,冰块也是一下子全都备起了。
简池坐在软榻上看书。
沈燕然沐浴外从外面进来,他坐在椅子上,平安奇主动过来想给皇帝陛下擦一擦头发,却被皇帝一个眼神给警告退了。
“咳。”
平安奇只能认命的咳嗽起来,意图能提醒简池。
简池的注意力从书里收起:“陛下。”
沈燕然的头发还在滴水“嗯”了一声,兴致盎然的等简池主动过来。
“你的太监可能身体有点毛病。”简池看了平安奇一眼:“你最好找个太医看看。”
“……”
平安奇连忙下跪:“奴才该死。”
沈燕然懒洋洋的:“下去吧,让张院判给你瞧瞧。”
“是。”平安奇生无可恋的走了,他觉得简池这种的又没眼力见,又不想争宠的能入陛下青眼实在是祖坟烧了高香。
简池站起身:“睡吧。”
沈燕然慢条斯理:“过来。”
正在走路的简池顿住脚步,侧目回头:“做什么?”
“看不到吗,滴着水怎么睡?”沈燕然指了指不远处侍女端的盘子:“过来给孤擦头发。”
简池很是疑惑:“你不是有侍从吗?”
沈燕然挑眉:“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旁人来做,你的手留着干嘛的?”
“……”
小畜生。
简池怀疑如果今天不给他擦头发,沈燕然怕是会没玩没了,思虑再三,他还是迈开步子过来给沈燕然擦起了头发。
一边擦一边小幅度打哈欠。
沈燕然挑眉:“你昨晚干什么了”
简池很诚实:“睡觉。”
“睡觉你能困成这样?”沈燕然压根不信,这皇宫里面又没有真的正宫皇后需要简池去请安,这里也没有那么多的宫女太监,也没人乱嚼舌根管他早不早起,整天无法无天的怎么会睡不好?
简池不得不提醒他:“现在夜深了。”
“啧。”沈燕然看他一眼,颇为嫌弃:“娇气。”
“……”
虽然被嫌弃,但皇帝陛下总算是不打算继续擦头发了,他就只是一个瞬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头发直接就干了。
简池不懂就问:“怎么做到的?”
“内力。”沈燕然懒洋洋的:“你没有。”
简池估计自己应该也是没有的,毕竟如果他有的话,他也不想擦头发,又长又累又难干。
但是简池有一颗好学的心:“我可以学吗?”
“不能。”沈燕然让外面的人都退下,自己走进里面的寝殿:“本来就够不老实的了,再学点武功,岂不是方便了太子殿下找野男人的路?”
“……”
小畜生。
简池对他很是不满,但是也不急,反正这个世界不知道能待多久,一切慢慢来就好了。
到了里面的寝殿
沈燕然坐下:“自己去睡软榻。”
简池想睡床,软榻不舒服,他说:“床一人一半。”
“太子殿下这是还没睡醒吗?”沈燕然坐在床畔,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他挑眉看了简池一眼:“自己睡。”
“……”
简池没有多说什么:“那我去外面睡。”
沈燕然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做什么?”
“外面的那个软榻更大,这个太小了不舒服。”简池在这方面还是不委屈自己的。
沈燕然冷笑一声:“让人给你搬进来。”
简池说:“不用……”
沈燕然厉声:“听不懂我说的话?”
简池有点生气,沈燕然这厮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了,真的是惯得他,这日子要是能过就过,不能过散伙。
简池没理他,直接自己出去睡了。
系统试图劝慰:“宿主,他又没有记忆,别生气了吧,跟他一个失忆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你说说。”
“是我在跟他计较吗?”简池感觉自己都要被气炸了:“是他在跟我计较。”
简池现在是真的气狠了,在外面的软榻上直接窝起来就睡,根本不管里面沈燕然的死活,这小畜生爱咋咋地。
结果后面的沈燕然并没有追出来找茬,简池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而且还是在床上醒的。
坐起身,他揉了揉眼:“系统,我怎么在床上。”
“宿主你醒啦。”系统有点高兴:“是沈燕然抱你上床的,你睡着之后就抱你去床上了,他在榻上睡的一晚。”
简池依旧不能消气。
系统还是要为沈燕然说点什么的:“他这么做应该是有原因的,宿主我觉得你可以调查调查。”
简池没有急着反驳。
因为要上早朝的缘故,沈燕然早就不在长安宫里面了,但纵使他不在,长安宫的待遇也明显要比之前好了,两个厨子早早的就做好了一桌子的早饭,膳食局也紧巴巴的送来了新鲜的水果零食,还送来了几道最新研究的菜品来。
玉溪小声嘀咕:“殿下,这些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
简池倒是无所谓,他在国防当了那么久的一把手,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种程度的实在算不得什么了。
正吃着饭,外面的平安奇就带着人过来了,他先是叩首,接着毕恭毕敬:“给娘娘请安,陛下让奴才来接您出宫。”
出宫?
简池本来不想理会这个小畜生,但是听到出宫这两个字又有些心动。
虽然在长安宫里面带着度假的确是蛮舒适的并不会累,但他实际上并不是天上贪图安逸的人,也是想要出去逛逛的。
平安奇说:“还能娘娘收拾一下,奴才已经将衣裳给您带来了。”
后面的侍从把托盘里面的衣服端出来,看起来是一件白色的锦袍,质地稍微粗糙了些,款式也更简单。
简池都无所谓:“放着吧,有劳公公跑一趟了。”
平安奇连忙说不敢,他哪里敢啊,虽然这宫中上下的奴才都听他调度,身为沈燕然的贴身大太监,有的时候朝中文武上下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但是这位太子殿下,这整个皇宫里面还真的就只有皇帝敢甩脸子了。
玉溪过去拿了点碎银子给过来的宫人们都发了。
简池进去换衣服去了。
玉溪说:“殿下,需要奴才服侍您换衣裳吗?”
“不用我自己来。”简池并没有需要人贴身服侍的习惯,自从学会怎么穿衣服后都是自己来了。
从盘子里面拿衣裳,有一块玉佩从衣裳里面掉落,哐当一声落在盘子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简池动作一顿,将玉佩拿起来看了两眼,玉佩里面雕刻着龙形,看起来价值不菲。
玉溪听到声音问:“殿下,怎么了?”
“没事。”
简池将玉佩挂在腰际,收拾好仪容后出来了,外面有人引着他走路,一路走到宫外头,有辆车在等着,上了车,沈燕然坐在里面,他也换了身衣裳,乌金龙袍换掉了,今天穿着一身丹青色的锦袍,削弱了不少的戾气,看起来只是稍有些令人不敢接近达官显贵。
沈燕然见他来了:“坐。”
简池在他对面坐下,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这已经在城外面了,虽然都说沈燕然是暴君,但大秦的确非常繁华,不管是来往商队还是四边建筑,百姓普遍衣着,看起来都比大梁高了一个水平。
他这么一撩帘子,外面也有人看过来,四目相对,看到简池容貌的人愣住,倒吸一口气。
简池皱了皱眉。
沈燕然把帘子打下来:“有什么好看的?”
“陛下未免管的也太宽了。”简池倒也没坚持,直接拿起桌子上面的核桃来剥着吃。
沈燕然好整以暇的瞧着他:“看外面不如看孤,毕竟外面随处可看,孤却不多见。”
简池恨不得自戳双目。
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剥核桃了,剥的一手渣不说,还总是剥碎,这就算了,核桃仁还黏着壳,不好弄。
简池又剥碎了一个核桃,有点生气。
沈燕然把核桃接过来:“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简池心说我还能吃。
马车里面的沈燕然连续剥了几个核桃,他动手仿佛完全不需要力气,轻轻一剥就开了,而且核桃仁十分完美,都没有散碎。
简池由衷感慨:“厉害。”
“孤还有更厉害的。”沈燕然的嘴角勾起一抹痞气:“下次给爱妃试试。”
“……”
小畜生。
马车渐渐的行到了一栋酒楼跟前,沈燕然今天出来是有事,倒也没想拘着简淮:“过来。”
简池疑惑的看他一眼。
沈燕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面纱和帽子给他戴上:“自己下去玩吧,二个时辰后回来这个酒楼。”
简池没想到这小畜生现在居然对自己如此放心,沈燕然仿佛知道他这个目光的意思:“我奉劝太子殿下一句,最后老实回来,否则……”
简池安静的看着他。
沈燕然慵懒的靠在软垫上:“爱妃可以现在就想想给你父王母后挑个好点的祖坟。”
“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