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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之喜欢安静,因为安静的环境能让他静下心来,就好比现在,一只大手横梗在他腰上,弄得他那块的皮肤都变得灼热。
沈行之修行两百年,从来都一心向道,不曾碰过情爱之事,他的一些朋友也有有了道侣了,师门中也不少,可他从未想过,在他看来修行是独行之路,而道侣只会让他分心。
可是现在他的身边正躺着某个据说是他道侣的魔皇,他有点无措。
“你醒了?”司刑睁开眼就看见沈行之怔怔地看着头顶,“感觉怎么样?我去叫魔医!”
“不必了。”沈行之拉住了他。
司刑也没强求,“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是治个伤,怎么把记忆也治没了?除了失忆,你还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吗?”
“你……”沈行之犹豫。
“怎么?”
“你都不担心不失望吗?”怎么只关心他有没有不舒服?难道说,这真的只是他的阴谋,所以才觉得无所谓?亦或是……这样正中他下怀?!
沈行之觉得自己真相了。
司刑一笑,“怕什么,忘了就忘了,反正咱们以后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制造更多的回忆。”
听见这貌似是情话的话,沈行之的身子不由得一颤。
“身体冷?”司刑用两只手将他的手包裹住,“咱们来双修,过一会儿就不冷了。”
说着,在沈行之瞪大的双眼下就俯下身来堵住了他的唇,自然也堵住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唔……等……等等……”头脑混乱的沈行之在司刑攻城掠地的攻势下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虽少,却足以让司刑停下。
“又怎么了?”司刑抿了一下唇,还在回味刚才那美好的味道。
“我……我……”沈行之整个人都是懵的,刚刚……刚刚他吻了他对吧?还是吻的唇!伸了舌头!
他又想晕了。
这种只有道侣才能做的事竟然就被这个本应是宿敌的人给做了!
冷静冷静,沈行之,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你打不过他,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阴谋和目的,打草惊蛇真的很不好……很不好!
“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欢听接下来的话,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很抱歉,我不认识你,也不记得……我们……是道侣。”沈行之目光不闪不避地对上了司刑的眼睛,平静,镇定,毫无退怯。
司刑隐隐有些危险的目光固执地看着他,“我们本来就是道侣。”他说的语气并不重,可就是那样坚定,丝毫听不出来有半点心虚,行为上更加没有,因为说完这句话,他就将手伸进了沈行之的衣服里,瞬间就将沈行之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镇定打散了!
“等……等等,等等!”沈行之不得不用两只手制止那只放肆的大掌。
“我……我害怕。”他是那样真切地说着,说得司刑终于因为不忍心而放过了他。
重新将他搂在怀里,司刑问,“你还记得多少?丁点儿都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我的名字,沈行之,还记得,我好像是……嗯,正道中人……”后面这句话他说的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说了,端看他怎么回答。
司刑表情没有半点变化,至少沈行之没能看出来有什么变化。
“你是想问为什么你身为正道中人却成了我一个魔皇的道侣?”
沈行之没回答,但是看目光,他就是那个意思。
司刑抿唇一笑,“这有什么复杂的,我救了你,你就以身相许了。”
不可能!
沈行之心中怒吼,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我想睡了。”他闭上眼睛,司刑也没打扰他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醒来,沈行之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去外面转,而是待在屋里想对策。
他知道司刑绝对不会对他说完整的真话,况且就算说了,他也不怎么可能相信,局面就僵持在这儿了,想要破开如今的局面,只能出去!
不是出宫殿,而是出魔宫,出西州,他要去外界,回宗门,只有这样才能逃出如今的困境。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得开始行动,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根本没办法出魔宫,并且因为昨天他说自己失忆了,司刑在他身边又增派了人手,这让他有点后悔。
“夫人,今天不出去了吗?”一名魔修上前问。
虽然听了好几天了,可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沈行之身体都要僵硬一下。
“我想练练剑。”
魔修立马回道,“属下这就去取夫人的剑。”
听见这话,沈行之不由得松了口气,既然能给他武器,也就是说司刑并没有真正囚困他,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司刑根本没有将他的本事放在心上,觉得他就算有武器他也没可能逃出去。
沈行之仔细一想,忽然觉得这才是真相,因为事实如此,在一个魔皇面前,他的出窍修为简直不够看。
沈行之有些伤心,这并不是伤心他的修为低,而是伤心自己的修为根本逃不出魔宫。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方才那位魔修回来。
“夫人,您的剑。”
沈行之看着剑匣里面熟悉的灵剑有些失神。
林修文暗算他,让他甚至连剑都拿不住了,最后关头他还是死死握住了自己的灵剑。
沈行之伸手将剑匣里的灵剑取了出来,试着挥舞了一番,发现他的剑并没有什么损伤,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庆幸,从听风崖落下,他都不能保证这把剑不会受损。
这把剑名酬情,是他师尊在他突破元婴之时送的,名字是他自己取的,原本是天阶下品半仙器,被他提升到了天阶中品。
沈行之拿着剑出了殿,动作熟练地练了起来,一番发泄,好不畅快!
可他并没有看到,在他练剑的时候,某个魔皇正站在角落悄悄观看,眼里深沉的神色让人不寒而栗!
“魔皇……”身后的魔修被这戾气而生的威压压得差点儿跪倒在地。
“让人注意,不要让他受伤。”丢下这句话,司刑就离开了。
“是。”
晚上的时候,司刑又回来了,一回生二回熟,沈行之并没有太惊讶,反倒还松了口气,毕竟他想要跟他说点事,却又不可能去主动找他。
躺到床上,犹豫了好半天,沈行之才开口,“我想出魔宫走走。”
司刑睁开眼,“为什么?”
沈行之:“不为什么,就是太闷了。”
司刑看着他,许久之后,“好。”
沈行之诧异,“你答应了?”
“本来就没有约束你,先前不让你出去,只是怕你伤还没好,碰到麻烦罢了。”
沈行之心里忽然生出了点心虚和愧疚,但也只是一点儿,并不会影响他接下来的打算。
其实,沈行之心里并没有很讨厌魔修,至少对大多数魔修是这样的,一些很恶心人的魔修就另说了。
说是宿敌,只不过是因为正魔两道本就是天生的敌对关系,既然他身在正道,那么这种关系也是他要承担的。
但这仅仅是因为这种天生的敌对,实际上,他本人对魔修并不是很憎恨厌恶,不然的话早在他醒来知道自己处境的时候就宁死不屈了,毕竟正道中人都爱这种不是吗?
严格来说,司刑和他也并没有仇怨,况且对方还救了他,沈行之就更不可能对对方生出什么怨恨了,心里猜测对方有什么阴谋是一回事,找到直接的证据又是一回事,他不能因为凭空的猜测就对一个救过自己的人心有怒怨。
在这种情况下骗对方,心生愧疚是很容易的事。
可沈行之很快就把这种愧疚给压下去了,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第二天一早,沈行之就带着几个司刑安排的人出了魔宫。
西州是一片贫瘠荒凉的地界,至少比起山清水秀的长华山,这里是够荒凉的。
街上行走的到处都是魔修,偶尔见到一个正道中人不是魔修的娈宠就是禁脔,前者自愿,后者被迫。
沈行之看了感触还是挺大的,可是他也并没有出手,相信如果他开口的话,那些人肯定能够获救,可是他都自身难保,若是开口,便又会欠司刑的人情,两人之间的因果就更乱了。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沈行之始终相信这句话,他不是什么济世救人的大英雄,他也不过是万千独行的修仙人中平凡的一个。
“我想一个人转转,你们待在这儿不要跟来。”
第3章
“夫人,这……魔皇他……”魔修有些支吾,显然是惧怕魔皇的怒火。
沈行之状似想了想,“既然这样,那就让一个人跟着我吧,你们一大堆人,一直跟着我也不方便,我也不太习惯。”
“这……”几个魔修面面相觑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被留下来的几人待在那儿商量,“要不要报告给魔皇?”
“这个不需要报告,你以为,魔皇只派了我们跟着夫人吗?”
说话的那人顿时明白了,好吧,他忘记了魔皇对夫人的关心程度。
另一边,沈行之带着身后的魔修一路走一路看,瞧见了一家楼里很是热闹,便问身边的魔修,“那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人?”
“回夫人,那是一场拍卖会,夫人想要进去看吗?”
沈行之看了看,“进去瞧一瞧也无妨。”
两人就这样走进去了,迎客的仆人走上前来,一眼见到沈行之是个正道众人,刚开始的热情顿时少了大半,“客人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真是不好意思,咱们这个拍卖会必须得有请柬才能进去。”
沈行之一愣,目光往同样想要进去的人身上一落,就见到对方凭空出现在手上的请柬。
还以为能够看场热闹,没想到根本连门都没进去,他心下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开。
却见身后的魔修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下一刻,方才对他还有点鄙夷和不以为然的仆人立马跪在了地上!
“魔……魔皇大人!是小的狗眼不识泰山,望魔皇大人恕罪!请魔皇大人恕罪!”
“夫人,可以进去了。”
沈行之生平第一次借势压人,借的还是他道侣的势,这感觉有点难以言喻。
进去之后,毫无意外地被安排到了最好的包间,沈行之没有拒绝。
三楼的包间视野最好,沈行之看到下面有很多魔修,有一些包间的气息被隐藏了,沈行之查探不出来,但是他心里隐隐知道,那些包间恐怕是一些非魔道人士,因为只有非魔道人士才需要隐藏气息,当然,也有一些例外。
仆人送了一些灵果到包间,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第一件被拍卖的物品是一颗焰果,那可是对火灵根的修士提纯灵根提高修为有很大帮助的,只有在某些秘境中才能找到。
但毕竟有钱也能买到,所以以一个并不高的价格被以为寻常魔修给买了。
第二件是一把极品宝剑,对于刚刚的焰果,这把宝剑的含金量就要高一些了,最终被二楼一间包间的人给拍到了,第三件是一枚玉牌。
沈行之皱着眉,“那是什么?”他并没有在那玉牌上感受到什么气息,应该不是什么武器。
魔修回答,“回夫人,那是隐玉,用来隐藏气息的,佩戴它的修士可以将自己的隐藏起来。”
沈行之挑眉,还有这种东西?他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好歹长华也是正道第一宗门,可是隐藏气息的东西不是只有隐身镯吗?这玉牌竟然也能?
“我想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