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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间-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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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丁听得满头雾水,不知道“腊拉姑”是那座仙山名字。但他身为钱府中人,清楚钱小姐真丢了脑袋的事情,仔细观察几人,瞧他们气度相貌,不像是骗子。于是凑近了他们,悄声道:“几位,请随我来。”
  他们跟着家丁身后,往钱府里面走。路上,三宝小声问道:“神君,腊拉姑是哪位仙姑的名字吗?”
  沈泊如摇摇头:“没听说过。”
  “你没有见过吗?”江移舟面露些许惊讶,伸出手比划一下,“危|蛄,土里的虫子,这么大个。等改天我抓一个给你瞧。”
  三宝:“那危|蛄山。。。。。。”
  江移舟:“编瞎话嘛,他又不知道,还不就是张口就来。”
  三宝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无耻,半天憋出一句:“佩服。”
  江移舟:“过奖,过奖。”
  说话间,几人便来到了大堂之外。家丁立在门外,禀告道:“老爷,又来了几位仙师。他们是从拉,拉什么。。。。。。”
  沈泊如一拱手,脸上满是正经严肃:“危|蛄山。”
  家丁忙接过话,朗声道:“对,腊拉姑山来的仙师,说是能为老爷抓到妖怪,解决烦恼。”
  钱老爷就钱小姐一个女儿,掌上明珠,宝贝的很。眼下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心里焦急万分。这人一着急,就容易失掉理智,做出很多乱投医的事情,被不少江湖术士骗去钱财。
  钱老爷一听“腊拉姑山”这个极接地气的名字,心生怀疑,第一反应便是上门骗钱江湖术士的又来了。
  他才说将来人赶出去,一抬眼,却看到两个相貌不凡的年轻人。一个眉目间带这些少年恣肆神采,另一个瞧着沉稳安静,自有天然风骨。
  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在气度上却莫名相似,如见芝兰玉树,隋珠卞玉。
  他们身侧还跟着一名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一双乌溜溜的眼眸甚有灵气,笑起来时脸颊酒窝浅浅,十分可爱。
  钱老爷心中一动,忙起身来迎:“几位仙长仙姑快请进!”
  沈泊如见他走来,认真听起周围传来的声音。可是除了钱老爷的脚步声,便再无其它。他心中略有失望:“响当当呢?”
  钱老爷心思细腻,发觉沈泊如的情绪有所变化,询问道:“仙长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
  沈泊如哪好意思说,我只是听听你身上有没有钱响。
  江移舟看出沈泊如心中所想,笑了一下,反问:“我们想知道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31章 春秋笔(4)
  江移舟说这话的时候,钱老板正亲自为几人斟茶。闻言,双手轻颤一下,些许热茶溅到桌上。他轻放下还未倒完的茶,抬眼看向沈泊如,低声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几位。。。几位随我来吧,见了小女,就清楚了。”
  钱走在前面带路,他们过了垂花门,再往前,便有个抄手游廊。游廊的一侧是个池塘,池水浅碧,映射天光。柔柔水草间,还有几尾锦鲤互相追逐着。
  钱小姐的闺房便在池塘的西侧。钱老板推开紧闭的屋门,踏进去,先唤了一声:“萍萍。”
  并没有人应答。
  沈泊如看见,小小的房间里挂满了浅碧色的纱帘,模模糊糊地透出一位女子的身影。
  她端坐在书案前,右手握了一根笔,看样子像是在作画。但是她脖子上空荡荡的,并没有头。
  钱老板眼圈发红,他转过头不忍在看,痛惜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人丢掉脑袋之后还能活。只是不能吃喝,看不见也听不见,不知道还能坚持几天。”
  江移舟问道:“钱小姐的头,丢了多长时间,什么时间丢的?”
  钱老板回忆道:“三天前的夜里。那天因为奉先寺的和尚邀请萍萍去给他们画什么壁画,我也跟着去了。奉先寺距离城中远,回来时天色已经大黑。。。。。。”
  钱老板说着,却皱起眉头,额上冒出岑岑冷汗,脸也涨红了,整个人长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剧烈地喘着粗气。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狠狠掐着他的脖子,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钱老板双眼大睁,看着自己一双手抖如糠筛,不受控制地缓慢地抬起了起来,猛地扣住脖子。十指青筋暴露,力气大得要掐死自己。
  三宝被这突如其开的变故吓得目瞪口呆,她捂住嘴巴,骇然道:“怎么。。。怎么回事?”
  “是魇镇!”沈泊如反应极快,他右手捏诀,一道细细水流缭绕指间,对着钱老板的脖颈轻轻一点。
  钱老板被那道水流打到,双手瞬间恢复知觉。他痛呼一声,赶紧松开自己,脱力一般跌倒在地。
  魇镇,厌胜术的一种,属于十分恶毒的诅咒。施术者往往将咒文下在不起眼的小物件上,比如一根头发,一片纸屑,让受害者带在身上。它一般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发作,杀人无形。
  水流消散,一个很小很小的东西自钱老板头上飘落下来。沈泊如伸出右手,掌心接住了它。
  一根毛笔上的狼毫。
  沈泊如捻起右手手心中的狼毫,他看见狼毫尖上沾着一点点未洗净的墨,揉了揉它,问道:“三天前,你们去奉先寺的时候,有没有人在你们面前画画写字?”
  钱老板从地上爬起来,经此一事,他回答起来也小心了许多:“有。古壁画着急完工,洛阳城不少画师都参与了此事,没日没夜地在寺庙中作画。”他知晓沈泊如的意思,忙道:“仙师,不可能是那些画师,他们好些是我们父女的旧相识,不会害我们。”
  江移舟一手摸着下巴,眼中满是思索,道:“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如果是一般的凶恶妖怪,偷人脑袋无非是自己吃掉了事,人的性命也不会留下。而那对采头大盗说的是暂借头颅,不伤丢头人的命,他们借这些头颅做什么?”
  “我曾看过本古籍,说一大户人家的小姐嫌弃自己样貌丑陋,花重金请了鬼仙,让鬼仙给她换上了一个美貌头颅。有没有这种可能,南宫东方两个大盗,也在私下里做这种换头的买卖?”
  钱老板道:“这几天我派人在城中留意了,并未发现有女子顶着萍萍的头。”
  沈泊如唇边浮现一抹微笑:“如此,就让我们来看一看,钱老板回来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他说完,对手中那根白色狼毫轻吹口气。轻飘飘的狼毫在半空中打着转,忽而散成了千万尘埃。
  此刻,光线突然消失,这个屋子里刹那陷入黑暗。
  钱老板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他什么都看不见,慌张道:“仙师。。。仙师?!”
  “嘘。”沈泊如笑道:“不要说话。”
  钱老板忙闭上了嘴。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黑暗中,传来了一阵哒哒马蹄声。两辆马车从远及近驶来,上面各自挂了一盏橘色小灯,随着马车前行而摇晃不已。
  三天前的场景。
  当时,钱老爷坐在前面那一辆马车里。大概是累了的缘故,他头靠在车厢一侧,眯着眼,一副要睡着了的样子。
  他的女儿钱萍萍坐在后面那一辆马车中。她穿着浅碧色的薄衫,白净的手指将窗子推开一条细缝,偷偷向外张望。
  她的确是一个美人。
  马车行驶到一个岔路口,猛地停了下来。半醒半睡的钱老板身子前倾,险些被磕到脑袋。他惊醒过来,扶正头上帽子,高声问道:“怎么回事!”
  马夫答道:“老爷,咱们的马突然不走了!”马夫也是个老实人,担心钱老爷发火,扬起鞭子,用力抽了几下马臀,呵斥几声:“快走,驾!”
  马嘶鸣几声,极力甩了甩头上缰绳,原地踏了几步。
  马夫见状,也觉出不对劲。他急忙跳下车,对车中的钱老爷说道:“老爷,咱们家的马一向听话,平常不会这个样子。许是附近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它们才不愿意走。您与小姐还是先下来,咱们一起去旁边避一避,让那东西先过去。”
  钱老爷细想一番,抬手撩开车帘子,回头喊道:“萍萍,先下来吧。”
  钱萍萍闻言,慢慢放下窗子。她一手敛起裙摆,刚刚走出马车,还没落地的时候,暗地里却传来一阵轻轻笑声。
  声音越来越近,但瞧不见发出这声音的人在哪里。而且这笑声的声调还逐渐提高,由稚嫩童音变为人类不可能发出的尖利声音,像是两块冷铁在互相摩擦着,刺得人耳朵涨痛。
  虽是幻境,沈泊如三人仍感觉到了笑声中的那股毛骨悚然的冷意。三宝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往沈泊如身边缩了缩。
  两个孩子,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一名红衣女孩和一名绿衣男孩。女孩子手上拿着根拐杖,男孩手上则握着一根竹竿子。他们每走一步,就要用这些东西探一探路。
  马夫看见他们的面容,双眼瞪得直要脱出眼眶。他骇叫一声,瘫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爬。
  这两个孩子的脸,如同被风化了的石像,皆是大小不一的划痕伤疤。他们的眼睛早已看不出形,血肉模糊地,鼻子也塌了下去,露着一小段白花花的鼻梁骨。
  他们满是伤痕的红唇一张一合,对钱家众人笑道:“葡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莫吹羌笛惊邻里,不用琵琶喧洞房,芙蓉帐底奈君何。”
  钱老爷大惊失色,他什么都顾不上了,跑向目瞪口呆的女儿钱萍萍,拉起她飞奔而逃。
  两个孩子只是笑嘻嘻地瞧着他们,也不忙着追赶。那个红衣服的女孩用拐杖一敲地面,震起无数细小尘埃。
  大风忽起,马匹嘶鸣,灯烛剧烈摇晃起来,如漫漫细雨般的白雾,包围了手足无措的钱家父女两人。
  江移舟蹙眉:“这是。。。通道?要通向哪里?”
  沈泊如道:“只是个简单的小通道,通不了天界黄泉。不过能将人瞬间带去其它地方,效果类似于缩地成寸这样的小法术。”
  幻境中的钱家父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大雾中胡乱跑着。不久,浓雾散去,他们身边的景物骤然大变,从洛阳城的街道,变成了无际的旷野。
  地面是晚霞那般灿烂火红的颜色,脚下烟雾丝缕飘过,宛如天边流云。
  许许多多石像围在钱家父女的周围,这些石像有男有女,姿势或垂手站立或鼓乐舞蹈,其中有几个女子石像穿着曳地丝裙,身披浅绿披帛,做出反弹琵琶的妙曼姿势,格外引人注意。
  这些石像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没有头。
  钱萍萍被吓慌了神,哆哆嗦嗦地睡不出话。她害怕极了,一个劲儿往父亲钱老板的身后躲。
  两个孩子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女孩子拄着她的拐杖,笑道:“我叫南宫翠花,你也可以叫我阿翠。你放心,我不会伤你性命,只是想暂借你的头用一用。”
  钱萍萍可不信这鬼话,父女俩见两个孩子步步逼近,瑟缩地后退。
  男孩子脸上露出不耐烦神情,也没看清他用的什么方法,一下子取下了钱萍萍的头。
  钱萍萍的身子还在后退,她的头被男孩子拿在手里,一双眼看向钱老爷,急切喊道:“阿爹!”
  钱老板见了这种情景,吓得白眼一翻,顷刻昏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里面两个鬼孩子念的诗句是两首诗拼凑在一起的,前面是李白的《对酒》,后面是乔知之的《倡女行》


第32章 春秋笔(5)
  房间里的钱老板身子一抖,此时的他没了那股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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