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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痕立刻想要还手,但他不够高,被姬冥渊躲过去后,捉住双手,动弹不得,但他嘴巴不饶,“大叔,你太不了解我老爹了,他的爱全给了草药,我就是他的一个容器,专门给他存血用的。”
一大一小,打闹起来谁也不服。
小孩非说江渔的血好用,“他没被怪兽伤过,怎么会有那种味道?我不信!除非我亲眼验证,他身上没有伤口。”
“当然不行!”姬冥渊拒绝,他家媳妇的血金贵着呢,一滴都别想。
“不给血就别想走!”
“你用那一堆破捕鼠夹,就想拦我?”
“花花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小敏对村长说,“花花很孤独,这个世上,我们是另类,但在这个村子,花花才是另类。没人与他玩耍,小小年纪,就为我们东奔西走。”
江渔也是第一次见,姬冥渊孩子气的一面。
“村长!!!”
“什么事……”
有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挺着大肚子跑过来,“村口来了五个老头儿,说来找人的。他们已经进村了。我们是不是,又得搬家?”
“老头儿?”花痕与姬冥渊停下争抢隐身斗篷。
连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他家那五个爷爷,担心他的安危,嘴上说不管,腿脚麻溜的跟到了明州。
“尊主!您没事!实在是太好了!”五大长老如狼似虎的扑向了姬冥渊,姬冥渊身子一闪,“你们来的正好,我正有问题,想要请教你们。”
村长又把刚才的叙述,反复说了一遍。
五大长老冥思苦想,终于,东方长老一拍脑门,“尊主,我想起来了,有本书里,好像记载过这个情况。”
也就是说,怪兽一事,真的与他们魔修有关。
“那本书里怎么说?”
“属下……”东方长老忽然下跪,拼命磕头,“属下忘记了,属下知错。”
姬冥渊赶紧去扶起来,别再给他跪了,非要全世界都知道他虐来老人吗?
村长急切的问,“能找到那本书吗?我们是不是,还有恢复正常的可能?”
东方长老爬起来,“找是能找到,书就在凤凰山的地宫里,但是……”
凤凰山不是他的老家吗?说起来,重生这么久,他还没回过老家呢。他费尽心血率领仙林盟攻入凤凰山,又费尽心血找到长生诀,在那里一点也不悲壮的死去。
长老们果然很了解他,纷纷表示,“尊主,凤凰山万万回不得。”
“为什么?”那是他家吧?
长老们纷纷用袖子抹眼泪,“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凤凰山周全,凤凰山已经成了一座荒山,被一群吃人魔兽霸占,我们贸然上山,太过危险。”
魔兽!姬冥渊很久没见过这种东西了。上古时期,无论仙林还是魔道,都流行过御兽的修炼方法,他们捕猎一些诸如老虎、狮子、狗熊一流比较凶猛的野兽,并用功法驯化,让这些野兽拥有灵识,成为自己的属下。
根据古书记载,那时候,仙山满满都是用小绳子牵着小兽四处溜达的修士。仙林还经常举办各种比赛,比比谁家驯化的野兽个子大,谁家的比较萌,谁家的毛发最鲜亮,谁家的跑的最快等等,还颁发奖状奖杯以资鼓励。
后来,随着仙宝的锻造技术不断提高,修士们逐渐发现,驾驭仙宝,比驯化野兽容易很多,而且更有时效,还不用喂养那么麻烦。于是,御兽的术法逐渐没落,慢慢的淡出了修士们的视线。
失去主家的魔兽,流离失所,由于他们极具攻击性,人们都惧怕他们,被修士们驱赶到遥远的蛮荒地带。
“尊主,”西方长老说,“东方长老说的没错,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没办法把那群魔兽赶走。这些年,我们也想过要回去,但魔兽数量实在太多,全都杀死不现实,暂时赶走还会再回来。”
“我们可以偷偷回去,不惊动魔兽,把书拿出来。”姬冥渊想了想,自己家满打满算七口人,是个屋子就能住,凤凰山让给那群无家可归的魔兽也无妨。
只是,回自己家还要跟做贼似的,有点不是滋味。
“魔兽的嗅觉异常灵敏,一旦有人入侵,便发出信号,群起而攻,绝非可以糊弄了事的。”南方长老担忧。
“除非……”北方长老看看江渔,说,“我们能找到帮手。”
帮手?
的确,若是逍遥山庄肯帮忙,暂时把魔兽困在,让他们进去找书,应该不难。问题是,以他对江舟的了解,江舟根本懒得管这种无聊的闲事。凤凰山距离鳞阳谷十万八千里,上次凤凰山之战,江舟路上就不断的抱怨,走两步路就嚷嚷着腰酸背疼腿抽筋,换成现在他当了盟主,绝对不会千里迢迢去那种荒山野岭。
别说是江渔,即使是他江挽本尊去求,江舟也未必会应这个情。
“尊主,”一直沉默的中方长老,从袖口拿出一封信,“其实这次,是因为血魔的手下给您带了一封信。属下不敢私自拆开,又怕血魔对主上不利,才匆忙赶来。血魔如今势大,属下以为,见主上定不安好心,还是不要去凤凰山,暂时隐藏避开为好。”
姬冥渊把信接过来,拆开,里面是一张白纸。
一般这种白纸,上面隐写着字迹,需要经过一定的药水浸泡,字迹才能显现的出来。
他轻咳几声,东方长老立刻会意,送上一个小瓷瓶。
白纸上的字迹,逐渐显现,“幸闻宫主康健,功法如初,血魔潭主恭迎魔尊回归,一统天地。”
咳咳咳咳,血魔跟姬冥渊的关系,难道不是他想象中的水火不容吗?
血魔本来也是个大魔修,天地四方横行霸道,自从姬冥渊带着尸军把他打败后,他龟缩在自己的小地盘,很少再伤及无辜,找仙林的麻烦。当年他打凤凰山的时候,血魔可是半只手都没插,任凭凤凰山结界被破,腹背受敌,最终被他们仙林盟攻占。
他把信给五大长老看,五大长老清一色的做出点评,“血魔没安好心。”
“我记得,血魔潭离凤凰山不远……”姬冥渊想起来,“或许,我们可以借血魔的力量一用,帮我们回凤凰山地宫,把那本能书取出来。”
姬冥渊想要回凤凰山,还有一个打算,凤凰山珍宝无数,当年他几乎没有动过,应该还在地宫里放着,他或许能从里面找到雪晶也说不定。
姬冥渊把他的打算,与村长说了,村长非常感激,这么多年,他们困扰的身体,终于能回到正常。
花痕忽然插嘴,“可这一来一回,需要多久?既然你们能找到我们,其他人也能,这个村子,不能暴露在世人面前,我们又得搬家了。”
“的确,还是谨慎些好。”村长觉得花痕说的有道理,之前每次有正常人路过他们村子,他们蒙混过去后,都会立刻搬家。
村长把众人集合在村子中央,大家听说能变回去,喜极而泣,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变回正常人了。
只有一个男子,缓缓举手。
“阿力,有事?”
“村长,”阿力支支吾吾,“花花回明州听人说起,我家老父亲……重病,活不过一个月了,做儿子的变成这副模样,不能伴父亲床前尽孝,我想……我想回去明州,去我父亲的床前看上一眼。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还是想要回去看看。”
“不行。”村长说,“你知道,我们这副模样,不能被人看见,你以为,你的家人会接受这样的你吗?”
无名村:男子有孕7
第38章
阿立有些激动,“接受不了,你与花大夫都说,我们的家人接受不了这样的我们!所以,这些年来,我们不断的搬迁,离家越来越远,我的小儿子,在我离开时候,才刚刚满月,而我的女儿,还没有许配夫家,我的父亲,经常犯咳喘,每到阴雨天就腰腿酸痛。我经常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才会惩罚我做个抛家弃子的混蛋!”
村长默然,集中在此的村民,都在思考村长所说的话,半晌,有人说,“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天道,可即使天道再不讲理,我们也只有接受与妥协。我们,在天道之下,渺小的不能再渺小。”
姬冥渊看到村民,犹如看到自己,当年他意气风发,仗着一身本事,斩妖除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今修为尽失,莫名背了一身债,人人喊打,连老家都被魔兽占领回不去,如果这也是天道,他该去怨恨谁呢?
江渔与他同病相怜,甚至比他还要凄惨。他的修为或许还有回来的可能,只要在神识之海里,把元神融会贯通,没有魔丹,可以再修炼,漫长岁月中,他一定能悟出关于长生诀的一切。但江渔的丹田受到重创,仙髓被强横的斩断抽出,这辈子都不能修筑仙基了。
所以,江渔甘之如饴,不念过去,只看眼前与将来。江渔说过,怨恨不会消除,但找不到怨恨的对象,或者根本无法大败怨恨的对象,唯有忍耐,随着时间,怨恨走到尽头,往往都是是……算了。
然后去想象,能做的事,有哪一些。
渺小的凡人,自愿选择了卑微的生活方式。
因为卑微的生活,最简单,放弃思考,浑浑噩噩,随波逐流,逃避现实。
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姬冥渊面对着沉默的人们,再也沉默不住,“蝼蚁尚且偷生,即使我们是渺小的凡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力。你们的家人会不会接受你们,单靠想象,永远不知道结果,与其遗憾终身,倒不如奋力一搏,试一试,无论结果如何,最起码,你们为自己的幸福争取过。”
人群议论纷纷,大家心里,其实都有回家的想法,只是不敢提出来,害怕给旁人带来麻烦事。
听姬冥渊一说,不少人心动了,“村长,这么多年,我也想回家看看。”
“我只想远远的看上一眼,看看我的儿子长大后是什么样子。”
“村长,我决定了,不搬家,我要回家。”
“如果知道结果很伤人,就不去追求的话,我会后悔的。”
村民们的意愿如此,最后,村长万般无奈的妥协,“大家想回去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可我们得先找好退路,万一我们的家人不接受我们,我们还是要走的。官府若是追究起来,恐怕我们很难从明州城中脱身。”
村长的担忧有道理,姬冥渊一想,明州有韩林啊!泫琅湖跟明州城官家的关系一向很好,通个人情便是,这个忙,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而且明州失踪的人都活着,也算是给韩林个交待,至于韩林委托的事,西郊坟场的气息他感觉不出来,让四大长老去查,查回来的结果如他所想,残留的尸气,是几十年前留下未散尽的,顶与那袭击村民的怪兽有关。
他们对怪兽一无所知,还需先回凤凰山查阅记载。
姬冥渊拍拍村长的肩膀,“此事交给我,你让村民们回家收拾收拾简单行李,等我知会,打扮带着斗笠的孕妇进进城。”
村民们千恩万谢,火速围上去,姬冥渊被七手八脚抬起来,扔上高高的空中,像个球一样被抛来抛去许多次。
好容易爬下来,江渔站在角落,安静的看着他笑话。
姬冥渊整理了被弄成鸟窝的发型,“哎,这年头,不光仙林不管事,官府也不作为,我一个修魔道的,快成观世音菩萨了。”
江渔帮着他捉掉头上的茅草,边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也像你现在一样,最喜欢管闲事。有钱人家还是贫苦农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