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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良心,上天为何要如此戏弄他,让他的灵魂,进入了魔教尊主的身体里?
“尊主,您饿了吧,属下去厨房拿稀粥给您喝。”
“尊主,江公子说他要自己去沐浴,属下是否要阻止他?等您不想自尽了,再亲自为江公子沐浴……”
“尊主,您先不要乱动,会伤到手腕的。”
“尊主,属下这就用手巾为您擦干口水。”
“尊主,您是不是想要如厕,属下为您去取夜壶……”
江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向着众老头道,“几位前辈……我该怎么称呼你们?”
“尊主,您果然不记得属下了……”
几人抱头痛哭,江挽想捂紧耳朵,发现手被绑着,动弹不得。
“我已经不想死了,你们能不能把绳子给我解开?”
江挽表达出目前最为迫切的愿望。
抱头痛哭的老头们迅速摇头。
天哪,姬冥渊是如何在他这帮属下的荼毒下,依旧保持冰山高冷的?
然后,他看到沐浴归来的江渔,从房门前经过。
“江渔,救命……”
江挽觉得,比之继续听这五个老爷爷的杀人魔音,他宁愿被流氓轻薄……
不对,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
呼叫救命并没有多大作用,因为在这个屋子里,在这座仅生活了他们七个人的简陋破屋中,江渔的地位不高。
先前在床上他以为江渔流氓无比,完全是他初醒惊异张慌之下的凭空猜测与主观臆想。
江渔性格很软,说话不够分量,虽然一直在絮絮叨叨的恳求几个老爷爷放了他,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他被绑了整整四个时辰,直到手脚酸麻四肢无力,才被老爷爷们放下来。
喝完小米粥,江挽,如今该改名为姬冥渊,也大致了解了他如今的处境:家徒四壁,一片清明。
苔痕上阶绿,枯草入帘黄,蚊虫为伴侣,屋漏满天星。
当年财富堪比一万个国库的天魔靡血宫,短短百年后,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境遇。
原因很简单,他姬冥渊,被一个叫江挽的仙君给拍傻了,这一傻,就傻了百年。
百年后的今天,那个傻了百年的姬冥渊的魂魄,不知去了哪里,而他江挽取而代之,并继承了他留下的全部遗产:仍然没有背叛舍他而去的五大长老,与他三姑六聘明媒正娶的——男妻。
姬冥渊呆呆坐在院中唯一的石凳上,直到入夜。
这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
江渔依在床脚,抱着枕头,很不情愿地,看着姬冥渊拖着另一条被子,去了隔壁的屋子里睡。
“小冥儿,地上冷。”江渔也抱着自己的被子,到了隔壁,铺到地上,“两个人挤比较暖和。”
姬冥渊摇头,“我不畏寒。”说完,他打了个哆嗦。
江渔的被子又被姬冥渊抱了回去,铺在床上。
“这几天就先将就着,等我想到办法,解决咱们两人的问题……唔唔唔……我不是说过不要随便亲我……”
“最后一次,我保证。”依旧是那邪邪的笑容。
姬冥渊抹着唇角,信你才怪。
地面冰凉,和衣而睡,全身都缩进被子里,姬冥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他不明白,为什么江渔要容貌有容貌,堂堂逍遥山庄第四公子,会嫁给他这个落魄尊主?而且这个尊主,在不久之前,还是个连男女都分不清楚的弱智?最最最关键的,是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当年姬冥渊喜好的是……
正在思索极为重要的部分,姬冥渊听见内屋有响动。
他虽然没有仙基,但从灵魂里自发而生的前世对于声音气味的敏感,让他判断,有人潜入内屋。
姬冥渊心叹,这贼人选作案对象之前,难道没有打听过,他们家如今依靠小米粥度日,连青菜豆腐也吃不上,他白跑一趟,半文钱也偷不到么?
然而他并没有听见有翻找东西的声音。奇怪。大概是贼入屋内,见四壁泛着青光,比镜子还亮,连能翻找的橱柜也没有,选择默默地离开了。
姬冥渊拉起被子蒙过头顶。
明日一早,他要与五位长老商议,他不傻了,能做个小买卖或是外出做雇工补贴家用。总不能,一直如此贫穷下去,穷到连贼人都不屑他还鄙视他。
至于再续当年江挽江仙君的风光传奇……
等他先把筑基底子打好再徐徐图之吧。
至于江渔……
一夜辗转,终无良策。
姬冥渊思索冥想了一夜,还是决定写一封休书,无论过去弱智姬冥渊与江渔之间发生过什么,都与他无关,他不是断袖,也不想天天睡冰冷的地砖,况且,江渔回去逍遥山庄是个少爷,而跟着他们,只能过苦日子。
他听见有脚步声,知道那他手下五大魔音长老做好了早饭,爬起来理了理长衫,又敲了敲内屋的门,“江渔,起床,吃早饭了。”
无人应答。
姬冥渊索性直接推开木门,之间床上被子窝成一坨,人已不在。
大清早,去哪了呢?
“尊主,您快趁热吃。”姬冥渊刚刚洗漱完毕,靠到饭桌,北方护法就端着一盆白米稀粥上桌。
“江渔……呢?”姬冥渊见五大护法齐全,唯独江渔还不见踪影。
西方护法安慰道,“江公子可能去了邻村买油条……不久就回来了。”
“我从醒来,就未见江渔,邻村有多远?”
南方护法补充,“出了咱们村子口,隔三座桥,走几里路,再绕过一个湖,就是邻边孙家村。”
咱们住的得有多偏僻啊?买个油条都要跑这么远?
东方护法习以为常,“因为尊主喜欢吃,而买油条的人又很多,江公子经常起大早去排队买。”
姬冥渊把筷子放下,“你们先吃吧,我等江渔回来一起用。”
心里微苦。
江渔对他越好,他越觉得亏欠。
必须趁着藤子还没缠起来的时候,迅速斩断。
他不想重生一世英名,毁于断袖。
姬冥渊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向几个护法打了声招呼,要去外面等江渔。
推门而出,眼前是狭窄的小巷,泥泞土路,堆着几个草垛,两头老黄牛拴在一根粗大树干上,迎着朝阳扬起骄傲的头颅。脚下的泥土还带着清晨露水的清甜味道,青瓦白墙层层连连,姬冥渊拐了三个弯,上了主道。
等了许久,也不见江渔归来的身影。
失踪的男人
第3章
“阿牛啊……孩子他爹……”远远听见有人哭泣声,拐过土屋,见一大婶坐在地上哭泣,“孩子他爹,孩子他爹啊……”
“这位大婶,您刚才说您家丢了……相公?”姬冥渊连忙拨开围观的人群,上前询问。
“哎,这不是隔壁巷子头上住的那姬傻子么?难道你家的俊公子也……”
一傻误终生,断不断袖,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天魔靡血宫自百年前,凤凰山大战过后,尊主姬冥渊大败投降,痴傻不知人事,靡血宫解散,挂靠在魔宫名下的九大魔潭之主的大魔修们,也各起门户,魔宫总舵凤凰山从此落魄。之后,魔宫仅余五大铁杆长老,坚定不移的守护着痴傻的尊主。
欲要摘掉扣在头顶百年脑残的帽子,路漫漫其修远兮……
姬冥渊虽然很不认同前半句话,但如今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
江渔非离家买油条,可能是丢了。
他昨日与江渔纠缠时候,就发现江渔与他一般,功法全无,别说结丹筑基,就连一丝仙气都没有,真遇上贼人,自保的能力,还不如他。
想起昨日听到贼人入室的爬窗声,难道他不是来偷钱财的,而是来偷人的?
大婶抱着篮子大哭,忽然,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匆匆而来,扑倒在大婶的怀里,“钱大婶,我家大杨也不见了。”
跟在小姑娘身后,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披头散发跑过来,哭道,“我家朱哥哥也,也被灵魅捉了去,呜呜呜……”
围观人有人说:“灵魅!一定是灵魅!”
“我们村子的供奉,已经给足了啊,为什么,灵魅还会来捉咱们村子的男人啊。”众人纷纷议论,皆是满目忧色与惶恐。
“还好,我家男人样貌丑陋,左脸有个疤,灵魅看不上他。”
“我家相公腿脚残疾,灵魅捉去了无用处。”
众人里,两个女子窃窃私语,暗自庆幸。
“姬傻子,你家那小公子长得俊俏,我早就说过,灵魅饶不过他。”有人安慰姬冥渊。
“可惜了那么好看的孩子。嫁个傻子就罢了,还死无全尸……”
姬冥渊疯跑回家,五个护法正添着各自碗底儿仅剩的几粒米。
“东方,你知道灵魅,是什么东西吗?”姬冥渊平复气息,“我在街口听说,他们家里丢了男人,说是被灵魅捉走,我怀疑,江渔不是买油条去了,是被人掳去了。”
五人齐齐摇头。
“昨夜你们没有听见有人潜入内屋的脚步声?”姬冥渊问。
五人还是摇头。
“尊主,您还记得属下是谁吗?”
“东方。”
“那属下……”
姬冥渊迅速指认:“从右向左,东方,西方,南方,北方,中方。”
“尊主!!!”众人大喜。
“我好了,”姬冥渊指了指脑袋,“不傻了。江渔可能是被人掳走的。那人的能避过你们的耳目,潜进院子来掳人,绝对是个仙家高手。外人都说灵魅作乱,还说什么供奉,究竟是怎么回事?”
“东方……你确定尊主不傻了?”
“他记得我们是谁……”
“他认得回家的路。”
“可是,尊主当年正常的时候,强势霸气,傲慢冷淡,若寒山冰泉……”
姬冥渊扶额,“那是百年前。难道百年过去,我就不能有点儿变化吗?”
这是一点儿变化么?
简直是苍天巨变啊!!!
五长老继续疑惑。
一炷香过后,五人高兴的抱成一团。
“现在,谁能告诉我,灵魅是何物?”姬冥渊抽搐嘴角。
江渔这个大活人失踪了半个晌午,眼前五个老爷爷,此时候,你们应该露出如此热泪盈眶的表情吗?
东方长老抽着鼻涕抢答道,“灵魅是住在春叶城祭坛底下的怨灵,据说是春叶城建立的时候,被当时的城主镇压在祭坛地底下的妖魔。每个村子,每家每户,每年都出银钱与牛羊粮食等供奉,献上祭坛。”
“男子失踪与灵魅又有何关系?”姬冥渊问。
西方长老答,“据传,灵魅吸取男子阳气,尤其是容貌姣美的男子。春叶城与城郊的村子,这百年来,每年都会有十几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无缘无故的失踪。年年如此,所以,百姓就将这怪癖之事,与传说联系在一起。”
姬冥渊在记忆力搜寻春叶城三个字,他当年在仙林大会上,似乎对那个年轻城主有点印象。正想着他是否跟那人说过话,只听院门打开,有人的脚步声。
“小冥儿。”门前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听村里的大婶说灵魅来咱们村子了,这几天你不要四处乱走……”
姬冥渊如同刚从冷水里捞出来,又被人架在火炉上转着圈烤。本以为被掳走的江渔,又回来了,他下意识的声音抬高了八度,“你这孩子出门,不知道先跟人打声招呼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长那么俊万一被灵魅掳走了呢怎么办?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去跟玉狐狸交待……”
“我……我……”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