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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有九条尾巴-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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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慢慢想吧。”李霖自己倒先叹了口气,方才转瞬即逝的念头已经无法捕捉了。“查,从太医院先开始查。太傅病重,宫里指了太医前去,肯定会留脉案和药方。”
  李霖说得信誓旦旦,心里却未必那么笃定。那些人既然动手,想必会做得彻底。
  谈昌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表面上依旧乖巧点头。
  李霖在这宫里十年,早已经学会了不动声色。二皇子大婚第二日,他便风平浪静地去坤宁宫问安,顺带喝一杯弟媳敬的茶。这位新妇果然如传闻,笑容温柔,举止文静,不知二皇子生母和嫔,连许皇后都颇为满意。
  问安后,李霖便回到前朝理政,午后至校场练武。
  一直到晚些时候,官员快要散值,李霖才终于起身叫来谈昌,只把他揣在衣服中,向太医院走去。
  入春之后李霖的衣裳越来越薄,虽还未换上单衣,但也不必冬日大氅外套。小狐狸被揣在衣服里露出小小一团,热烘烘捂在胸口,把郁结的冰块暖化。
  太医们见李霖过来,都是惊讶,齐刷刷跪倒问安后,才由为首的院判小心问道:“殿下可是身体不适?”
  “并非如此。”李霖展颜,“只是孤这狐狸去了一趟淮阳,着凉一次,孤怕外面的大夫不经心,想给各位大人瞧瞧,又怕打扰了大人们。”
  太子殿下给足了面子,院判自然也得顺着台阶下,他随手指了指之前曾经给小狐狸看过病的朱御医。“就有你为殿下的爱宠看看吧。”
  朱御医默不作声地上前行礼。李霖说道:“孤亲自前来便是不欲搅扰各位,若是散值或回家尽可自便,不必过问孤了。”
  太子是来给狐狸看病的,凑热闹也显不出自己的医术。何况他们一群医人的,若是治不好狐狸反而不美,因此太医院的大人们纷纷告退,除了轮值的两位,其中之一正是朱御医。
  朱御医为谈昌诊脉,李霖环顾一圈,随口问道:“孤能四下看看么?”
  “自然可以。”朱御医应道。
  谈昌心领神会,装着身体不适,又不喜人接近的样子,一再拖延朱御医诊脉断症的功夫,为李霖前去搜寻谈太傅的脉案药方争取时间。
  小狐狸又跳又闹,朱御医无可奈何,只能等他自己安分下来。
  好不容易抓住了这小家伙,再三确认他健健康康,朱御医总算松了口气,一回头,发现太子殿下就在身后等着,不由神情一凛,低头回道:“回殿下,这狐狸并无大碍。”


第35章 吱吱吱
  李霖原本就是随口扯了个理由。谈昌一看他的表情; 就知道此行一无所获,不由有些丧气。谁知李霖不动声色,把狐狸抱起后再三谢过那朱御医,又仿佛不经意地说:“过些日子; 就到清明了。”
  “正是。”朱御医只好应道。
  “可能因为这个; 前些日子,孤常做梦梦到谈太傅; 不知是何缘故。”
  “殿下想必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不必过分忧虑。”朱御医回答。
  李霖抿了抿嘴唇; 刻意流露出忧心忡忡的样子。“当年出宫为谈太傅诊脉的御医是哪一个; 可还在太医院?孤想见见他。”
  朱御医明显面色一凝,像是被提及不愿提及的往事; 有些回避。
  “那位是先前的张御医,已经过世多年了。”
  朱御医明显不想再提,可李霖却不能轻易放过他;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他家人现在何处?孤也该叫人去慰问一番。”
  朱御医的身体一震,只说:“臣也不知。”
  “嗯,你为谈昌诊治,孤有赏赐。”李霖终于结束了那咄咄逼人的态度,说起赏赐也是一副感激认真的态度。
  朱御医如今怎会不知给小狐狸看病只是个托词,只好连连婉拒。
  “无妨,朱御医帮了孤一个大忙; 赏赐是应当的。不过,孤不想因为给狐狸看病闹到父皇母后那儿,朱御医想必能体谅孤一番。”
  恩威并用,朱御医跪倒立誓,“臣谢殿下恩赏,定不会走露消息。”
  李霖见他识趣就没有多说什么,一伸胳膊,方才还怏怏的谈昌一个打滚,跳到李霖胳膊上,顺着胳膊就爬了上去。
  太阳落山,已经入夜。夜晚的宫城比平日更森严寥落。
  “孤刚刚回宫时,很怕这样的夜晚。”李霖的声音幽幽响起。谈昌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配合地叫了一声。
  李霖说不出口的,他都能想象。
  十五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阔别日日相伴的老师,孤身一人回到这深不见底的宫中,漫漫长夜,只消想想这里埋葬了多少红颜白骨,怎会不恐惧。
  可是他已经是出阁读书的太子,若将恐惧说出口,未免损了身份,又不知有多少人会暗地嗤笑。
  谈昌都懂,所以他只是用自己的尾巴缠在李霖的脖子上。
  有我一路陪伴,从此你夜晚不必恐惧。
  一直到回到宫殿,屏退左右,李霖才说起正事,打破这温馨的氛围。
  “果然没有谈太傅的脉案。”
  猜想有问题和实际发现的确有问题的感觉是不太一样的。李霖目光沉沉,“看来关键就是这个张御医,只能从他身上入手了。”
  可是他死了……
  谈昌抬了抬脑袋,不用写字,李霖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
  “不错,他死了,可他生前的亲人伙伴,总有能入手的。”
  谈昌又晃了晃尾巴,在纸上写了“谈宅”二字。李霖悚然,摸了摸谈昌的脑袋,“不错,你想的是对的,老宅之中,说不定还有些线索。”
  那宅子原本是陛下赏给谈炳渊的,谈太傅固辞不受,后来还是陛下借着他丧妻之际,请他换个环境,另免了其他封赏,才叫他勉为其难收下,一住多年。
  而谈太傅去世后景和帝恩封了许多,那宅子也没有收回。谈太傅没有子侄,所以宅子逐渐衰败下了,成了一座空宅。京中一时半会不缺少分封的宅邸,所以此处也一直未有人提起。
  知道要做什么,心里便感觉好多了。李霖又摸了摸谈昌的尾巴,道:“早点休息。”
  李霖不能连续出宫,寻访谈宅的事只能暂且搁置下来,调查张御医生平的事则交给了决明。李霖则专心应付来自朝堂关于取消皇商的各种诘问。此举动摇了太多利益,包括各家皇商和内务府。然而回京之后面见景和帝时,李霖便看出自己拿不问世事的父皇对此举是赞同的。毕竟,他也要给道士们发俸禄。
  但是,景和帝不愿直面朝臣,这个工作理所应当交给了提出“三年竞选制”的李霖。这也是宣召太子回京的一个重要原因。
  李霖心知肚明,父皇是想让他得罪大臣。太子的位置若是坐得太稳当,做皇帝的是要睡不好觉的。所以李霖便在朝会上舌辩群臣,毫无惧色。
  甚至,他提前给阁老、吏部的许侍郎、工部的二皇子等于太子亲近的人打了招呼,叫他们不要站出来替自己打招呼。
  最后拍板的还是景和帝,朝臣反对声越大,景和帝便越能安心同意。
  所造成的结果就是刚刚回京的太子殿下突然成了众矢之的,人人针对。不过明眼人能看出,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的官员保持了沉默。比如内阁元老们,比如户部尚书。
  李霖不以为然,咸阳宫的宫人却人人自危。光明正大地听到锦瑟与坤宁宫宫人忧心忡忡的对话,谈昌翻了个身,在宣纸上继续睡觉。
  真是一帮愚蠢的人类。
  然而耳朵动了动,晒着太阳的谈昌睡着前想的却是:还有什么被他遗漏了呢?
  大朝会一连开了三天,前两天,以三皇子、姚侍郎为首,与姚家交好的群臣,和翰林院的几位宿儒把李霖提出的新政从头到尾批驳了一番。第三天,姚信鸿终于反应过来。
  “臣弟有一事要奏。”出列的是献王,景和帝唯一还在京城的同母弟弟。然而他的上奏却与新政无关。姚信鸿环顾四周,最后落在李霖身上,残忍地笑了。
  “臣弟参太子怠政,办差时敛财,私交大臣、荒淫无道,以私谋公,钻营结党,排除异己……”
  李霖面无表情地听着皇叔列举自己种种不是。姚信鸿终于学聪明了。光在新政这件事上跟他对着干是没用的,最好的方式还是把太子拉下水,指责他动机不纯。
  景和帝果然动怒,叫太子自己来辩解。
  然而李霖从容不迫,上前先行一礼,才拱手作答,神色冷清。“皇叔所言,句句属实。”
  群臣大惊。
  “姚家公子请儿臣前去吃酒玩乐,儿臣的确是去了。那姚家公子虽无官身,毕竟是皇商之子,说‘私交大臣’也不为过。姚家人赠一妓曰香荑,儿臣也收了,虽从未碰过她,事后退回姚家,但到底似乎收了,被斥荒淫无道,儿臣也无可辩解……”
  话说到这儿,有脑子转得快的官员已经在心里小声叫好了。
  李霖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钻营结党也属实,毕竟儿臣带詹事府两位先生同去,后又与工部的大人们汇合,常常谈至深夜,一同在河堤上风餐露宿。以私谋公……儿臣的确是以私谋公,以上种种,皆为满足私心。”李霖跪下,从怀中取出内务府早先叫上的账簿。“儿臣于民间得知,一文钱可买一斗四升红豆,而这内务府的册子一碗红豆粥,就是十两银子。一两银子一石米,十两,够普通人家吃上多久?若非以上种种,儿臣还真不知,这皇商制度,原来贻害的是我大昭国库的银子。”
  内务府的账册和李霖出宫期间的记录,自然有太监呈上。
  然而李霖却看了,不仅看了,还认认真真去问了,一个一个记了下来。
  看完之后,景和帝阴沉着脸,没有急着动怒,而是说:“念。”
  “糖葫芦,一文钱一串。酒,一壶三钱。猪肉四斤,银七分二厘。牛肉四斤,银五分二厘。活鸭二只,银六分。腌鱼二尾,银四分。茶果四色,茶叶一包,银五分……”
  “红豆粥,十两。鸡蛋,一两……”
  两厢对照,结果立出。
  献王的脸也白了。他们敢在账册上这样写,不过是欺景和帝不会真的过目,即便看,对于物价也不会了解。
  景和帝缓缓问:“诸位还有何说法?”
  忍了三天的内阁元老纷纷下跪称遵旨,户部尚书冷淡地看了一眼姚信鸿,拂袍下跪。
  大局已定。李霖却不见半分欢喜的颜色。
  大朝会结束后景和帝将此事交给了内阁,李霖为避嫌,直接转回咸阳宫。
  谈昌歇息够了,抖抖毛爬起来,爪子掀开李霖去朝会之前留在桌上的书,慢悠悠看了起来。那是一本《资治通鉴》。书上边角行间,还夹着李霖的批注。李霖的字迹一向好认:刚正遒劲,一丝不苟。
  “看完了吗?”
  李霖一进殿中,便扬声询问,谈昌装作聚精会神的样子,小爪子翻过一页书。李霖不以为意,开始复述朝会上的事。
  听到献王弹劾李霖,谈昌终于一甩尾巴站了起来,虎视眈眈。李霖抿嘴一笑,手指插=在柔顺的毛发之间,缓缓地说:“他欺负不了孤。你放心。”
  谈昌仍是不解。太子亲叔,为何反而帮着外人?
  李霖似乎读懂了他的疑问,仍然耐心地用手指帮他梳理着毛发。“皇叔也是不得已,他是父皇同母弟弟,不能就封,又无实权,在京中除了俸禄只能靠皇庄皇商,内务府就是他总管。”
  谈昌这才了然,又有些担忧。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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