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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北不停的输出真气,集灵袋却没有平息的趋势,而且动静越来越大。
汗水顺着魇北的脸颊汇聚成一股,前襟都沾湿了。
“碎灵也是会被召唤的”
突然躁动的这么厉害,是因为那人来了?
魇北开始担心。
也是这一分神,集灵袋被挣开了。
魇北用胳膊挡住脸,碎灵一下子散开,魇北听到很杂乱的声音,痛苦的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吼叫,恐惧的颤抖的忧心忡忡的□□,一下子在耳边爆开。
魇北刚输出大量真气,现在也没办法抵挡这些声音,他感觉这些碎灵都很愤怒,魇北知道它们可能要攻击自己,他一手挡脸一手暗暗蓄力。
耳朵嗡嗡作响,估计着出手的时间。
就是现在!
魇北转头看向碎灵,手都抬起来了,碎灵却停下来了,四周突然安静下来,魇北的手紧握着,眼里尽是紧张。
魇北隐约看到魇主的虚影,立刻收力,因反噬后退了两步,魇主的虚影在他后退的同时闪到了他面前。
魇北看着魇主,魇主也盯着他。
“小北,快乐一点儿”
眼前的虚影并没有张嘴,魇北却好像听到了声音。
魇主说过很多次
“小北,你应该高兴一点儿”
“怎么样?开心吗?”
“小北,让你自己快乐一些”
后来也是听他的,为了快乐一点,所以去报仇,可是为什么结果不对?
话音落了,虚影也散了,四周又变得嘈杂。
魇北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才突然想起来,碎灵会伤人。
可是环绕四周,哪还有一丝碎灵?
魇北慌了,碎灵不可能消失的这么快这么干净,是被招走了!
魇主还是逃脱不了被控制的命运吗?
魇北开始追,他很清楚,自己一个人且不说难以敌过碎灵,他连找都不一定找的到。
魇北一路飞一路找,魇西和魇南还在北罗酆,两人正在翻魇主的书房。
里面大部分都是魇主自己记载的救人方式,各种疾病毒草以及配药。
魇北找他他们时眼里还带着慌乱,魇西扶住他问
“怎么了?”
魇北喘着气回答“碎灵被招走了,必须赶快去找”
魇南站起来和魇西对视了一眼,似是不信,又重复了一遍“招走?”
“嗯”魇北只点头。
“可是六界。。。去哪找?”魇南也开始忧心。
之前萧白选择性的告诉过一些事,魇主自己也浅显的记载了些东西,魇南和魇西大概也明白问题的难度。
三人都沉默了。
六界这么大,一个已经陨灭的人,谁知道在哪?
要想知道,那就得等他做了恶事,而那时候碎灵都不知道经历什么了。
萧白跟夭任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抬头看着天,安安静静的坐着。
萧白突然想起来史今,他记得史今近乎两千年都只是这样看着天,感受一代代枯荣,一轮轮春秋,一番番日夜。
淋着雨,吹着风,覆着雪,魇北只陪了他一百年,剩下的日子,他都在想些什么?
他的父母?他的妻儿?还是那些罪孽?
“唉”萧白叹了口气
“师傅,如果你就在这儿躺着,不能动,你会想什么?”萧白放松了不少,话也顺口就出来了。
夭任想了一会儿道“想你”
萧白愣了一下,夭任转头认真的看他,
“时间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我们的七情六欲八苦都被切成一片一片,时间越久,爱恨情仇什么的就越淡,而大能。。。他们。。。”
“大部分时间,因为不知道干什么,所以强行告诉自己要飞升,但是飞升有什么意思?仙界我不知道怎么样,但我见过最贴心的样子,就是凡常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热汤热饭汗水笑容。”
夭任顿了顿
“距离现在最近的记忆就是你,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还能想什么。”
萧白看着夭任,却想着夭任之前让他做饭的样子,所以那时候遇到黑店大半夜疯跑也只是想体验一把常人的生活?
可是哪能一样呢,常人遇到那样的店主,心里可能满是恐惧,可夭任遇到这种事,再疯跑也不过是这样也许会开心一点罢。
两人又转开了头,继续看天。
所以那时候史今是在想魇北么?
可是几千年都过去了,那区区百年又有什么好提的,史今为什么那么在意,因为愧疚?
萧白还纠结着史今想什么的时候,魇北已经快疯了。
魇北三人正不知道去哪找碎灵,却不想碎灵自己回来了,也不是,是另一小团。
之前魇北就感觉不对,感觉少了,但想着可能碎的太厉害,灵力不足,所以自己发现不了,可现在明显不是。
出现的碎灵畏畏缩缩的靠近魇北,魇北刚看到就准备收了它们,一抬手就把碎灵吓走了。
魇北放下手,他们就又凑过来了。
魇西魇南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魇西看了一会儿,用手肘撞了一下魇北,魇北皱着眉转头看他,干什么?
魇西抬起魇北的胳膊示意他接触碎灵,魇北怀疑得看着他,最后还是伸了手。
魇北手一伸出来,那团碎灵就窜到他手上,团成一团,魇北感觉怪怪的,他好像感觉它们在抖,在害怕。
魇北看了看手里的灵,又看了看魇西,这怎么办?
魇西在魇主房里找了个差不多大的盒子,这碎灵老实,就先放盒子里吧。
魇北轻轻的想把碎灵放里面,但碎灵好像感觉到了,一下子窜开了。魇北用手捞也没捞着。
碎灵没跑远,等了一会儿,见魇北没动静又凑了上来,这次没等魇北伸手就窜到魇北怀里了。
这一次魇北才真愣了。
其他的碎灵不知道去哪了,魇南觉得魇北怀里的碎灵应该会有感觉,毕竟是同一个灵魂,但那碎灵怎么弄都不出来,魇南和魇北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法子。
魇南觉得有点意思,他弄不出来,那是因为在魇北身上,
但魇北。。。好像有点儿不想勉强碎灵的意思,他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夭任把识途拿了出来,萧白说想试试能不能再进去,他想了一下,也没拒绝。
萧白正正经经的打个坐默念心法,夭任在旁边看着觉得有意思的很,以前怎么没感觉到呢?
夭任一直看着萧白,萧白念了一会儿似乎找到感觉了,却不想夭任突然伸手穿过了他的元神。萧白以为出什么事了,忙睁开眼,夭任依旧看着他,眼里却是恐惧。
刚刚萧白的元神越来越浅显透明,他突然有一种错觉,萧白就要消失了,就要离开他了,他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因为他知道了自己对他的想法。
夭任本能的阻止他离开,现在看着他看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萧白没想夭任解释,师傅做什么都有他的理由。
只是夭任的表情没来由的让他心疼,萧白隐约知道为什么,所以又散开了元神环绕在夭任身边,夭任清楚的感觉到萧白的气息,这才彻底平静安心了些。
夭任又把识途收了起来,虽然现在萧白的元神好像可以随意进出识途,但他还是不想他离开自己眼前。
两人准备回去北罗酆,原本留下来就是为了史今,萧白想自己知道的多一些,也许能帮到他们,夭任只想快点帮完,他好回去棒萧白把剑域打开。
萧白两人刚走进北罗酆后院,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袭来,两人同时闪开来。
魇西魇南两人也不知从哪闪了出来。
第19章 第十九章 大结局
魇北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他走不了。
碎灵都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之前收的简单利落,突然出现这种情况,魇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魇北和碎灵一直做着斗争,魇北温声劝着,分析利弊,想劝通碎灵,也不管碎灵听不听得懂。
不管听不听得懂,碎灵始终没有放开他,魇北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耐性都耗尽了,无奈的安抚发抖的碎灵。
最后没办法,准备出手的时候碎灵好像看出来了。
魇北都不知道碎灵这么中用,之前只是拖着他,现在竟然把他定住了。
魇北之前没动作没反抗,但听外面动静越来越大,他只能想办法解了静咒。
魇北刚开始运气,碎灵就开始躁动了。
碎灵可能是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他,就闪进了魇北的耳朵,魇北缓缓倒了下去。
夭任一直护着萧白,魇西和魇南在和碎灵对战,两人明显吃力。
萧白只是元神,很容易被波及到,夭任拿出识途,让他进剑域。萧白一直紧盯着战况,听到夭任的话只摇头,什么也不说。
夭任知道凭人力根本不可能和魇主的碎灵对抗,但萧白不走,他只能护着。
萧白却不觉得,虽然人力很弱,但夭任已经到仙人境了,他的修为也快满了,应该可以帮他们的。以前萧白一直觉得没有什么是夭任做不到的,后来夭任被魇主打伤,他才明白正真的差异,但他还是想帮忙。萧白不是什么圣人,但他亲眼目睹了史今的人生,从一个平常人变成魇主,其中的痛苦与挣扎萧白都看得清清楚楚,当时他心有余儿力不足,加上魇主又是被他所伤,萧白想试一试,万一能帮上呢?
魇北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但这梦又太过真实。
梦里魇主和人厮杀,满脸的血,他知道这种感觉,就在百年前,他也经历过。只不过他死了,而魇主活了。
也许是时间有限,画面转的特别快。
密集的剑雨,灼热的火山,魇主始终只有一个表情。
不皱眉,不□□,始终。。。没有表情。
直到。。。第一次杀人,魇主的表情才有波动,那是个孩子,魇北感觉很眼熟但很快就闪过去了。
直接转到魇主毒发,浑身青筋暴起,青黑的脉络布满整个身体,魇北看都不敢看,他想去摸摸,但触不到。
魇主平息气息之后去杀了人,魇北只看到了两个字“朱府”
魇北正满腹疑惑的看着这一幕幕,画面突然就消失了,他也醒了。
碎灵在他上空绕着圈,也许都是真的,魇北看着碎灵的第一反应就是这。
等他回神的时候,碎灵像是被扯住了一样,慢慢的往外移,魇北立刻翻身起来,想抓住碎灵,手刚伸出去,碎灵就迅速往外飞去。
魇北在后面跟着。
魇北到的时候,萧白刚出手,夭任拦都拦不住,只能跟他一起上。
萧白虽然修为未满,但因为他是在剑域里修炼的,灵气非常纯正,力量也大很多,所以竟也能抵挡一二。
魇北跟着碎灵到了后院,离其他碎灵越近,碎灵越慢,魇北看出来它的挣扎,快速发力追上了它。
魇北把碎灵托在手上,感觉到碎灵不停的发抖,它在害怕?
碎灵被魇北抓到之后迅速窜到他衣服里了,直到贴在魇北胸前才没有再动,只是还是抖。
魇北看出萧白魇西他们的吃力,犹豫了一下还是加入了他们。
魇北一加入战况立刻反转过来,萧白发现碎灵不会直接去攻击魇北,一直避着魇北。
萧白明白,碎灵即便被控制了也有主观意思,就像当年史今被控制身体,他的意识还很清楚一样。魇主不愿意伤害魇北,这将近万年的时间,魇主一直念着魇北,也许是那一段时间陪伴,或者是当年天蛊之祸开始的第一个苦者。
但感觉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