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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耳坐在办公室里，见快成点头鱼的凌焕，不由发笑道：“你放心，他不闹事，我也不会动的。你看着我，不如去看着他。”
凌焕揉了揉大眼睛，眼角被睡意逼出泪花，他打了个哈欠，问：“霍耳，沈澈那边怎么样了？”
“现在是通讯静默时间，值班报告上会写沈少将下班后回宿舍休息了。”
凌焕挠了挠头皮，尾巴拍着地面阵阵作响：“你们就一点都不担心？”
霍耳横眼冷哼，扔了手中的杂志，“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二星线军是什么名声，只有少将不想要的，没有少将弄不来的。要不到就干一票，你以为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保命，打仗靠的是资源和装备保命。”
凌焕干笑着，他可以想象得到以前的沈澈该有多嚣张，不然怎么名声这么臭呢。
霍耳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上得灯，无不怀念地说：“以前啊发了钱都不知能买些什么，几年轮一次性休，盼着休假回基地胡吃海喝一顿。当兵的四海为家，驻地在哪那就是家。”
他不怀好意地看了眼凌焕，“我说你嫁给当兵的是什么滋味？咱们少将勇猛吧，能干？”
凌焕翻着死鱼眼，“你结婚了就知道是什么滋味。”
提到结婚，霍耳脸色微变，随即仰头大笑着，“我最爱我自己，我跟自己结婚。”
凌焕嘿嘿笑着，“你是左手派还是右手派？”
霍耳哼哼唧唧地满不在乎：“我啊，我是双手派，太大了一手掌握不了！”
凌焕斜眼，不屑一顾地说：“大也是白大了，还不是个用手的。”
霍耳扬起了下巴，“去去去！你是不用手，你是，你是……”
男人开起玩笑那是没有下限，加上霍耳这种军旅出身更没了底限。
不过他看了眼凌焕的脸，这水嫩嫩的小脸蛋，怎么都看得出是少将一点点给疼爱出来的，他可真不想某日因为几句玩笑话被少将给处理了。
俩人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喝着茶吃着点心，相互打趣，可沈澈这边就没这么清闲。
一开始的发展状态全在沈澈掌握之中，他们已经包围了主舰，武装走私船虽然有装备，但总归不是正规军，十几架机甲如今也被他们打残了，缩了回去。
所有资源都在舰艇的密封舱里，如果集火攻击，资源也没了，他们这一夜白折腾。
沈澈原本想着冲上舰艇，可他发觉这艘舰艇和以前他见过的走私队伍不一样。
这根本是一艘退役的军用舰艇。难怪他们久攻不下，对方也想趁机逃跑。
沈澈咬了咬牙，咒骂不已。让对方跑了，他可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带出来半支队伍，除了他的机甲，其他的都是找民间租用活不在编制内的机甲。浪费的财力物力加上人工，他可亏不起。
对方见这台奇怪的机甲一直死缠着不放，摆出一副宁可毁了舰艇也绝对不放他们走的架势，也有些着急。
他们的航线是机密的，舰艇上没几个人知道，走的航线都是掩藏在陨石带之间，这群打发凶狠的机甲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军部的人必定要表明身份，整齐的机甲装备，可对方却一声不吭地冲上来打的他们晕头转向，机甲信号各异，甚至还有一些古董级别的机甲，交火十分钟他们还没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舰艇的舰长似乎懂了，这是小偷遇上劫道的，可对方来势凶狠，战术阴损，这样的作风，舰长到想起个人来，大名鼎鼎地二星线军前少将指挥——沈澈。
舰长闭了闭眼，“用特殊波段请求与对方通话。”
沈澈接通了通讯，一言不发。通讯器里不时传来干扰电波的杂音，他在等着对方先开口，这种时候谁忍不住气谁就输了。
“沈少将，应该是您吧。”
沈澈哼了声，听声音对方应该是位老男人，大叔级别的家伙。
“听闻沈少将娶了基地里最丑的人鱼，是叫凌焕是吗？”
“哼，有话就说，何必绕弯子。”
对方叹了口气，通讯器里传来女人的声音：“沈澈，你把我们家小焕怎么样了，你刚和他结婚就跑到这里来找死，你想钱想疯了！”
沈澈实在没有耐心和林枫红说话，只道：“我没时间和你闲聊，让能做主的说话。”
哪位大叔似乎和林枫红说了什么，这才说：“哎，沈少将，枫红是凌焕的姐姐，你们也算是亲戚，这样，我留下三分之一的物资给你们，就当做是林枫红送给她弟弟的新婚贺礼怎么样。”
沈澈抬了抬机甲的手臂，炮口对准了舰艇的中部：“三分之一？”
“沈少将是个审时度势的人，我们纠缠下去对你也不利。军部已经调动部队正在赶来的途中，即便我们被军部抓住了，这物资也是基地提供给军部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既然不已正规军的编制过来，想必也是想要这些物资。三分之一已经是极限了。”
沈澈冷笑着：“是吗？我拿不到的东西，自然也不会便宜给别人。如果我炸毁了舰艇，物资军部也拿不到，但对我并无损失。”
“沈少将，你这又是何必呢？枫红也在舰艇上。”
“她是通缉犯，别跟我讲什么亲戚关系。凌焕他只是林家的养子。”
通讯器里再次传来林枫红的声音：“沈澈，你杀了我，凌焕还能跟你过日子吗？”
“哦？日子过不过得下去要看我，而且林小姐，凌焕什么都知道了，他虽然不恨你，但你觉得你还能趾高气扬地用姐姐的身份让他为你求情？”
林枫红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悲伤：“那不是我的错，我们没有办法。我爸妈也是被迫的。基地在我们家收养凌焕的时候并没有说清楚，是基地逼着我们那么干的。我爸妈也是因为他才死的。”
“所以你恨军部，一边拿着军部给你的特权，一边出卖基地的情报，游走在各大星球之间，为走私者提供情报。你想过你走之后凌焕该怎么生活，他还带着孩子，你让他们父子俩怎么生活。”
沈澈想起这事心里就不舒服，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只觉得心里发苦。
前世的凌焕在林枫红事情暴露之火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的儿子小葵又会遭受怎样的待遇。见惯了军部处罚走私者的手段，他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件事。
林枫红尖叫道：“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凌焕现在应该和我在一起。我上次回基地就准备带凌焕和小葵一起走。这艘舰艇才是他的家。我们可以在星际自由自在的旅行，他喜欢这样的生活而不是当什么少将的人鱼。”
沈澈说：“是吗？你真的知道凌焕的真实身份吗？若他和你在一起，基地的人鱼们将面临更残酷的处罚。军部迟早有一天会放弃基地的，那时候凌焕的叛逃想必会成为基地借口。”
舰长此时插话道：“凌焕的真实身份？枫红你也不知道？”
沈澈：“他不叫凌焕，他叫普兰斯焕，是普兰斯昊的亲生儿子，也是普兰斯栾中将的表弟。”
通讯器里的杂音更大，过了好一会，舰长才说：“我相信你的话，你是沈总指挥长的亲儿子也是哪位夫人的儿子，我自然相信你。物资我三你七，舰艇也需要能源维持，而且你们配备的储能装备也装不下所有的物资。”
舰长说完，那艘年迈的舰艇缓缓伸出对接接口，几架运输机器人搬运着能槽。
沈澈指挥着自己的部队缓缓上前。
舰长笑道：“我既然说给你，就不会设伏，你到底是你老子的儿子。凌焕他还好吗？他的孩子据说是私生子。”
沈澈：“小葵是我的亲儿子。”
他特意将那个‘亲’字咬得特别重，生怕对方听不懂。
林枫红顿时吼了起来：“你个王八……呜……”
沈澈：“林小姐，这种事你反对无效吧。”
短短三十秒，训练有素地部下收集好能源槽，顿时编队准备撤退。
沈澈想了想说：“给你们个建议，陨石带虽然可以干扰探测器，但并不安全，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退出陨石带，即便要逃也要走大路。”
舰长：“的确是个好主意。”
沈澈说完让所有机甲卸下装备弹药交给运输机器人：“如果还能再见，希望你能还给我。”
舰长哈哈大笑：“果然名不虚传，沈少将只对外星生物赶尽杀绝，对走私船还是会网开一面的。”
沈澈没有说话，驾驶着机甲想要离开。
舰长却说：“请问这台机甲是从哪里来的？这不是你以前驾驶的裂隙号。”
“它……它是凌焕父亲送给我的彩礼。”
舰长：“……好吧，我有些小东西传给你算是还给你的人情。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只是他说这话已经晚了，军部的前锋已经来到陨石带外。
☆、第三十九章
沈澈没有理会军部的警告，贴着陨石带外延飞快撤离。至于那艘走私舰艇他并不操心，对方既能撑住他的连续攻击，军部派来的那些机甲自然也伤不了对方。
身后传来的爆炸气流令机甲有些颤抖，沈澈吐出一口气，他有些厌烦，以往是享受着战斗，可现在却觉着乏味。
黑色的太空，那些闪烁着寒光的星辰，令人感觉不到温暖，那些漂亮的爆炸光团此时也显得分外的难看。
他讨厌自相残杀。是被那只丑人鱼感染，变得怯弱还是温和了？
“咱们这次发财了！”
“就是我可以想象到军部明天会下什么样的通告！哈哈哈，好久没听到军部那几个老头子的怒吼声，浑身都不舒服。”
“你这个抖m。”
沈澈嘴角微微翘起，这帮闲着就全身不舒服的家伙们。
褪去伪装，将租用的机甲归还后，沈澈这才让那群兵们化整为零，带着资源各自回驻地。做戏要做全套，虎头蛇尾可不是好事。
他刚走进驻地的大门口，便见凌焕正站在大树下，眼巴巴地瞅着他，眼底下是黑色的阴影。
凌焕飞速的窜到沈澈身边，仔细检查着对方的衣服，“你回来了啊。伤到哪里了？”
“伤？”
沈澈立刻明白过来，那帮没事做的兵，一定是他们先回来跟凌焕乱说了什么。
他本想挥开凌焕作乱的手，光天化日动手动脚有损他的威严，可大拇指却不听使唤地轻抚揉对方的眼底黑影，心底生出暖意来，这种被人记挂关心的感觉真不错。
凌焕摇了摇尾巴，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咬牙切齿道：“那些混蛋们。”
他四下里看了看，跑得挺快的，刚才还躲在一边偷看呢。
沈澈摘下了帽子，咳嗽一声，在凌焕的惊呼声中扛起对方，大步走向宿舍。
他无视了那些人偷窥的目光，看就看吧，这就是他的伴侣，世界上唯一一条只属于他的人鱼。
凌焕知道这种时候越挣扎越丢脸，只是他的身材虽然苗条，但体重不轻，也不知道沈澈现在是不是憋红了脸喘不过气。
“大叔别硬撑，扛不动了放我下来。”、
沈澈就冲这句话也不能放人下来，只能咬着牙走回宿舍，将人扔在床铺上，飞快地撕下自己的衣服。
“洗澡去！”
沈澈一口气憋在喉管，半晌才吐了出来，伸手隔空点了点凌焕，“你给我等着。”
他说完进了卫生间冲洗着身体。凌焕推开门拿着换洗的衣服，脸色发红，“我帮你搓背吧。”
沈澈点了点头背过身体，双手撑住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