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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站起身将凌焕拽进舱内,拉开了小柜子,翻出衣服。
“你有衣服怎么不早拿出来。”
沈澈没有回答,什么时候该穿衣服他说了算。
“这袍子……太长了吧,包得像只木乃伊!我不是僵尸鱼!”
沈澈哼了声,“我家的东西都是我的,那几根杂毛不许剪,不许扎起来,不许露出脸。”
凌焕:……
沈澈走了过去,扯过凌焕手中的袍子,抖落开,给人套上,随即弹了弹凌焕的小兄弟,“这也是我的,没事别乱摸。”
凌焕已经说不出话来,身份啊,地位啊,军功啊,棺材脸啊,那都是浮云!扒开了这么多层皮的沈澈其实就是没脸没皮的家伙!
‘裂隙’第一次以平和的方式飞过基地的上空,没有拉风的俯冲,也没有高难度耍帅的动作,就那么低低地平稳地飞行。
医院的大楼近在眼前,沈澈也没打算将‘裂隙’送回基地集中地,轻轻地停在路面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医院的大门,引来一群人的围观。
XO早早守候在大门口处,只是它身边还站在一队军士。
栾中将军姿飒爽地被人簇拥着,等待着,只是看到沈澈抱着一条杂色鱼下来,他冰冷的眸中燃烧着火焰。
他抿了抿嘴角走上前,放缓了语气:“远远地就听到机甲的引擎声,也只有澈少将才能这么威风,敢将机甲开到医院大门口。”
沈澈抱着凌焕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凌焕的脸,这家伙竟然睡着了,睡相挺可爱的,但要先无视嘴角的水迹。
栾看了眼凌焕的蓝色发丝,“尊夫人好大的架子,几乎没有人能够登上裂隙号,也没人能被澈少将抱下来。”
沈澈吃力的抱着人鱼,淡定地点头,眼神却不善起来。这家伙挡着路不让他进去,他就这么一直抱着人鱼?人鱼好重,光尾巴就有几十公斤重。刚才那场欢愉他可是消耗不少体力,说什么身心满足,干活都不累,那是屁话。
可男人都要面子……
栾贴近了沈澈的耳朵,尖酸刻薄地说:“抱不动别逞强。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澈少将。”
沈澈皱了皱眉,他从未听过栾如此露骨的酸话,栾一向冷淡,反倒显得高贵而不可冒渎,令人不敢琢磨,今天的栾竟然眼里快要冒出火来。
沈澈冷冰冰地说:“八月份了,你懂得。自己的老婆当然要捧在手心里。”可惜,你没机会了。
栾好看的脸扭曲着,身体上带着的香气变得浓郁起来。
沈澈皱了皱眉,当着众人的面闻了闻凌焕的发丝,“味道的确不一样。”
栾阴郁地看着沈澈,眼里满是不甘和屈辱,“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和这样的人鱼结为伴侣。沈澈,我们之间有那么大的仇恨让你娶一条丑人鱼来羞辱我?”
“中将说笑了,我和你之间有过什么关系吗?我家的东西只要我喜欢就好,他丑不丑我说了算。而且,太美丽的东西都有毒,我还不想死。”
沈澈说完抱着凌焕挤开军士往里走。
凌焕在机甲落地时已经醒了过来,身体太痛,他还没回过神便听到了这样的对话,不由从发丝中看着栾,悄声问:“他是不是你老相好的?他怎么像抓到老公出轨的原配那样瞪着你。”
沈澈淡定地说:“他不会恨上你的,只要不露出这张脸,你就没有被他恨的理由。”
凌焕呲牙,挣扎着站在地上,卷起的袍子边露出一大截的杂色鱼鳞。
沈澈弯下腰给拉平了袍子边。
本是平常的举动却令一干军士纷纷低头,寻找自己的眼珠子。他们绝对没有看见大名鼎鼎的沈少将给人鱼扯袍子,若对象换成美女,或者栾中将他们还能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事实却是这条全基地最丑的人鱼!
栾提高了声线,美妙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凌焕,你暂时不能见小葵。”
凌焕不可置信地看向栾,虽然他没有表明自己原生种的身份,但栾中将应该可以察觉到,连沈澈都知道的事,栾中将怎么可能不清楚。
都是原生种,都明白原生种的有多难延续血缘,为什么要克难他们父子。
沈澈站在凌焕的身后,胸膛结实,语气沉稳,“小葵也是我的孩子,基地想要做什么,还是说你普兰斯栾想要做什么?一个军情处的中将,还没有权力在X基地发号命令。”
栾只是挺直了腰杆,“军部已经对林枫红发出通缉令。她所有的亲属都必须单独隔离审查。”
军士们相互看了一眼,忌惮沈澈的身份,不敢上前。无论怎么说,凌焕现在都是少将的伴侣,这位少将也不是省油的灯,发起火来能活吞了他们。
“肖恩,请你的朋友去接受审查。”
随行而来的肖恩尴尬地看了看栾,低下头走了过去。
凌焕猛然甩起大尾巴,拍飞了一位魁梧的军士,冲向栾,“林枫红就算被逮捕,和小葵没有关系。我儿子才四岁,他能作1奸1犯1科?”
好快!脸颊被发丝擦过的地方发痛,肖恩回过神来,转身只抓住了凌焕的发丝,硬生生扯下了一缕蓝色的发丝:“凌焕,你要拒绝接受调查吗?别傻!”
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我让你们碰他了吗?”
☆、被放弃的人鱼
肖恩脸色苍白,一口牙都要咬碎了,才强忍着没有发出哭喊声,他勾着腰卷曲身体,鱼尾的鳞片仿佛都在颤抖一般,手指间的发丝一点点滑落。
栾身边的人鱼军士,见状想要上前却被栾拦住,“澈少将,你这样太无礼了。”
沈澈只是松开了肖恩的手,挑高了眉,“中将,自己的老婆被人打了,是男人还能忍?”
栾扭过头眼神冰冷,“少将,你的意思是打狗还要看主人?”
凌焕伸爪子想要撕碎了栾那张帅脸,他只求安稳的活着,没有抱负,没有远大的志向,他只想带着小葵好好活着。
沈澈掰过凌焕的胳膊,将愤怒地人鱼拉倒身后,高大的身躯完全遮住了凌焕,小人鱼就该躲在他的背后,自己的法定伴侣只能由自己保护。
“中将,他是我的人,他是人鱼不是狗,还是说你觉得人鱼都是狗?”
栾翕动着唇,半天才说:“抱歉。但他必须接受审查,我会确保他的安全。”
凌焕还是同意跟栾走,他不是怀疑沈澈的能力,只是不想看到同类受伤。人鱼和人类之间脆弱的关系,还不如肖恩被沈澈折断了的手骨结实。
坐在审查室里,毫无思绪的回答着问题。只是脑海中浮现着养父母的脸,林枫红的笑颜。
他记得十一二岁时林枫红带着他去海边玩,其他的人鱼笑话他,林枫红却说:“小焕,长成什么样子都是父母的恩赐,没什么可自卑的。姐姐从来不觉得你长得很丑。”
笑的那么美的姐姐,温和厚道的养父母,其实是在监视他,保护他。
他想变强,变得和沈澈一样,用宽厚的背脊挡去所有的责难。但觉醒的太晚,他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审查是枯燥的,无趣的,句句话都包含着陷阱。但凌焕什么都没说,他自己分不清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糊涂。也许只能先骗过自己才能骗别人。
栾中将站在审查室外透过玻璃看着凌焕,“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边的人鱼军官说:“怎么都撬不开嘴,仪器显示他没有说谎,而且他那身份也不好逼问。可林枫红和他住一起,他一点都不知道?这次要不是空袭造成酒吧损坏,搜救人员进入小酒吧,谁知道那么个破地方竟然藏了那么多违禁物,想不承认都不行。”
栾皱了皱眉,“排除别人陷害的可能性了吗?他是我们的同类,我不希望他被这事牵连。他也够可怜的。”
“中将,军部和基地已经做了安排,没有人能够改变这个结论,不管林枫红是不是真的参与了走私,凌焕都必须生活在基地的监视下。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这就是最后的决定。您只怕会白来一趟。”
栾垂下眼睑,转过身叹了口气。
“身为人鱼您应该避嫌,我们中只有您在军部高层,大家都在看着你。而且……沈少将刚才驾着‘裂隙’号去基地,逼着上面的人把凌焕的儿子交给他。您别趟这摊浑水了,有沈少将顶着,凌焕虽热是人鱼,可他是沈少将的人……”
军官的话没有说完,点到而止。
栾思索了一番,“你给我点时间,我和凌焕单独谈谈,不要录像和录音,撤去所有的仪器。”
军官有些焦急,为难地看着栾,可他没有办法违抗栾的要求:“我最多能给您三分钟。他不值得您这样,他不知好歹的,从下就傻乎乎的,别人骂他也只知道笑。而且他要真的坐牢了,沈澈少将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会和他离婚,到时候您再拉他做后援……”
栾只是摇摇头:“你不懂,沈澈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他们之间有着很深的牵绊,沈澈选择他做伴侣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可怜他。”
凌焕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的打量着原生种,栾长得很好看,品味考究,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气味,和他有些类似。
栾推了推水杯,一言不发地盯着凌焕的眼睛,杯子中的水面微微晃动着。
“中将,你想入侵我的脑域,看我有没有说谎?”
栾收回了视线,“别紧张,我只是想要聊聊。”
凌焕笑了笑,“中将,你习惯开口前就攻击对方的脑域,然后在判断自己该说什么话吗?您应该没什么朋友吧。”
栾冷了脸,“凌焕,我知道你的身份,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作为交换,请你告诉我你知道事。”
凌焕低下头,漂亮的蓝色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小葵是我的儿子这就够了,其他的我不在乎,也不想知道。”
“凌焕你太自私了,因为你林枫红铤而走险,因为你沈澈将面临军事审查,你还这么嘴硬?”
“凌焕你从小因为长相被人欺负,但你没吃过多少苦,你的养父母对你好,林枫红也是如此。现在能够帮她的只有你。沈澈虽然能够自保,你一旦定罪,他的前途会受到阻碍。”
凌焕只是伸开双手,掌心间交错的纹路,令人看不清的未来。如果自己能下定决心离开林家,事情会不会是另一种局面。
可现在想这些不是太晚了吗?他无处可逃。
凌焕抬起了头,直视着栾,“中将,您不用再说了。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的身份的错。无论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栾一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说了半天,这傻鱼竟然没听进去。
“凌焕,你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世,以及林家收养你的原因?”
凌焕裂开嘴角,笑了笑:“揭人伤疤是不道德的行为。我儿子呢?”
“澈少将已经把他接了回去,这次的事令他很被动。”
凌焕却笑着说:“他是我儿子的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小葵,其他的我不需要明白。”
栾已经被凌焕的厚颜无耻噎得无话可说,只是喝了口水。
凌焕摇着头:“您该不会想劝我提出离婚申请吧。抱歉中将,我怕他,我提出离婚申请他会杀了我的。而且他本来就是小葵的亲生父亲,老子救儿子天经地义,我不需要感到抱歉。”
栾咳嗽了几声,被水呛着脸色发白,“你怎么知道的?”
凌焕点了点头,“虽然我当时是第一次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