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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抬眼相视,远处一个人影极快的到了他们面前。九殿正疑惑,释天却很震惊的行了个大礼,道:“父神!”
来人微微一笑:“小天,你来了。我其实并不想在这秘境见到你,因为这就意味着秘境出世,邪恶封印已破。在你面前的我是当初创秘境之时留下的一缕残识。”
九殿早在释天唤出声的时候,就已经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而涂抱酒却相当震撼,这个美人大叔,就是父神!
父神眼神一转,看向九殿:“居然还有一位妖祖的后人,看来真是注定的。”
九殿疑惑,却也没有出声。妖祖昔年与父神关系一般,九殿并不想寒暄太多。释天却问道:“这秘境到底有什么深意?还请父神为小子解答。”
“你们此刻所在,乃吞云树顶。这吞云树是整个秘境的关键,因为若要再次封印邪恶之神就在这里。我之所以设计秘境,除了引你来,也是为了寻找更合适施展封印之人。
你身边这位妖祖后人,乃有原始神血脉,你虽是我子,然只是养子,虽然你亦可以施展封印之术,但成功封印住邪恶的机会却是不如这位妖祖后人。”
九殿眼神沉默,上前道:“妖界九尾狐族九殿,愿行封印之事。”
“你是帝脉一族!”父神笑容消失,顿了顿:“封印之事本就是仙族的事,你就莫掺进来吧。”
九殿眼一沉,大声道:“帝脉一族不是血脉更浓么?如何就不能掺合了?还请前辈告知。”
父神:“你可知,这封印乃是自损之法。行封印者,虚以魂为祭,血肉为坛。封印之后,魂消灵散,可能连投胎再生都不可能。”
释天拉住就要开口的九殿,道:“父神原本就是在等我来,这封印之事,自然是我来。请父神告知封印之术。”
“妖族小子,待封印之后你自离开,当年我还欠妖祖一个人情,万是不能再欠他的后辈了。小天你听着,
天地玄黄,一死一生。四象相和,太极两仪。万物有名,原始之神。筑我血肉,灵魂为祭。小天,父神留给你的责任,我很愧疚,不要怪我。”
话落,哪里还有父神的身影,那残识早已经消散。
释天拍了拍九殿的手,笑着道:“你放心。”
九殿正待说话,一个像婴儿啼叫的嗓音自他们的背后响起。
“本主就说还有两条漏网之鱼去哪了呢,你们藏得倒是高。”
赫然是邪恶之神。
涂抱酒被着声音吓得差点就一个哆嗦,若后来九殿没从秘境出来,想必是他做了封印之术。涂抱酒这心底叹息,他想与九殿是识海交流,让他远离是非之地,却又觉得很不好。
释天没有立即就去看邪恶之神,他侧身拥住九殿,在他耳边细语:“九殿九殿。”若我不能再与你长山长水,莫怪我。
释天转身对上邪恶,九殿摸了摸管笛,低喃喃自语:“对不起了。”我答应守护的妖族。
涂抱酒在这时,突然发现九殿血肉开始燃烧,他在他的识海里乱窜。然而,一团来自九殿的神识裹住了涂抱酒这一点点灵魂,他感受到那识海传递出来的信息。
“自我化形你便存于我的识海,这么多年也未阻拦过我什么,这一次也别阻止我好吗?我感觉得到你不是和我一体,今日你就离开吧。”
涂抱酒惊讶了,他一直以为九殿是不知道自己的。但是,涂抱酒并没有办法和九殿传递消息,他就飘出了九殿的体外。一阵红色染进了金色里,听得一声难听的惨叫,还有,释天的悲鸣,还有九殿的笑声。
涂抱酒醒来,只觉得灵魂都在痛。眼角湿润,想抬手抹去,却发现自己没有手。涂抱酒发现这次自己成为了一颗树。眼角湿润,是因为天在下雨。涂抱酒感受不到天地间的灵气,这无疑证明了,这是一颗普通的树。
涂抱酒想着之前的种种,内心满满的是苦涩。若是回去,他多想去云虚境问问释天君座,为什么没有救九殿呢。一年,两年……风吹日晒,涂抱酒成为树的第五年,被人用斧头砍了。
涂抱酒很痛,那种灵魂上的痛。又一次被痛醒,涂抱酒发现自己被一只猫叼在嘴里,这一次他是只老鼠,还没开始思考就死去。
涂抱酒再如何蠢笨也知道这是在轮回,在他不知不觉间,圣山第二层的考验就开始了。只是,他还是不明白,妖太子九殿这一段。
第四世,涂抱酒变成了自己的本体,就在他以为要结束轮回时,确实是结束了,只不过是他才蹦哒一下就被一只箭射中了。
第五世、第六世却都是在重复第四世的事。
第七世,涂抱酒还是只兔子,却因有灵智而被人送给了一个国师。
魔界,青城捏着红月飞来的纸鹤,整张脸都有点沉。他的下手正跪着江流。
红月的原话是说,曦和神君的转世被妖人抓入了妖界,而涂抱酒和南楼月还在玉屏山的圣山里头。若没人去妖界探探宥顾宫的情况,恐怕不久曦和的神魂都要散了。然而仙界的人入不了现在的妖界,思来想去,只有请魔君帮个忙了。
“魔君,多事之秋,属下觉得魔君还是不掺与的好。”
青城不语,将纸鹤燃成灰烬,只道:“你下去吧。”
话落,自己一个转身消失在空中。只有声音在回荡:“本君要去玉屏山玩玩。”
江流无奈,魔君分明就没有放下那曦和么!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码字码字……可怜兮兮的作者只想说,点了收藏的小可爱最可爱*^o^*
第13章 南溟
涂抱酒正靠在炉鼎旁,抱着一只胡萝卜干巴巴的咬着,鼎炉不远处的软塌上,白衣白发带着面具的国师在进行早课,也就是所谓的打坐。这是涂抱酒被送来国师府的第三天,吃了五个胡萝卜。真想吃肉啊,谁规定兔子就只能吃萝卜的。涂抱酒烦躁的抬抓挠挠脑袋,继续啃萝卜。现在这个国家名大梁,以涂抱酒不多的知识来看,距离大渝得有一千年。一千年前的人间还是很崇尚鬼神的,这个时代共有四个国家,大梁,南魏,大宋,北凉,每个国家都设有国师。这是涂抱酒几日来收集的消息。
吃完一个萝卜,涂抱酒打了个嗝,还没站稳就被国师给捏着脖子放入的一个冰冷的怀中,一只修长而没有温度的手,一下一下的抚弄涂。兔子。抱酒脖子上的毛。涂抱酒忍不住抖了下,就算过了几天也还是不能适应这人的体温,不然他整日一有空就贴着炉鼎干嘛,取暖啊。涂抱酒叹息一声,又拱了拱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若不是这国师还在动,还在呼吸,涂抱酒都要以为这是个死人,不然体温如何会这么冷。
“小兔子,四国祭祀就要开始了呢?你说我去是不去好?”
涂抱酒翻了翻白眼,你是国师能不去么!这一年的祭祀在北凉举行,四年一次,四国相轮。大梁做为四国之首,不去就会被群起而攻之,若去,国师大概是凶多吉少。在这片人间有个说法,一个国家的国师代表着国运,国师不在了国运就断了。大梁本就树大招风,上一次祭祀在大梁举行,就已经让各国知道大梁的国师一敌三国国师。这样的实力,其他三国自然不可能放任。
“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那点灵智也不能听懂这些。”国师虽然很冷,但他的声音却很温润。涂抱酒不知道他为什么带着面具,却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无奈和沉重。涂抱酒抬起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他的手,放心,我会和你一起去的。
大梁如今的壮大本就是表面上的,内里皇子们为了皇位内乱不止。国师权利过大,又不表明立场,各个皇子们也不想让这个国师留着当威胁。
去往北凉的路上,涂抱酒是和国师一起乘坐一辆车的。这车奇貌不扬,却用的是两头瑞兽拉车,内里宽敞舒适,下铺羊绒虎皮,上缀珠光宝玉,车身是五十年份的沉香木。车里点着一炉香,小矮桌上是一碟糕点和肉卷。
国师拿着一卷书靠着窗看着,涂抱酒瞅了瞅,一跃就跳上了矮桌,爪子瞅着肉卷塞进嘴巴里,咔嚓咔咔咬得很香。国师瞧他一眼,也诧异了会儿兔子食肉,不过也没讲什么。国师似乎被涂抱酒的吃相给影响了,他取下面具,伸手拈了快肉卷,放入嘴里,嗯,味道还不错。
涂抱酒觉得自己的食物被人抢了,吃得嘴边上的毛都是碎渣,愤恨的转头看着抢食的人,却被那张脸惊得手上的吃食都掉了。
涂抱酒来了的这段时间国师从没有与他同食过,所以他只见过带着面具的国师。涂抱酒觉得眼睛有点痛,视线开始模糊了,这脸配着那头白发,不是南楼月又是谁。虽然之前见到释天的脸,却没有这么击中内心。
“呀,小兔子,我吃一块吃食你还不准了,这哭了都。”
国师伸手抱过涂抱酒,揉着他的脖子,另一个手拿过一张手帕替他抹掉兔脸上的水痕和嘴上的碎渣。
“真是只小气的兔子。”
国师的嘴角扬了扬,涂抱酒怔怔的看着他,就像看着另一个人。涂抱酒挣脱国师的钳制,跳上国师的肩膀,拱了拱他的脸,伸出舌头碰了碰这张许久未见的脸。
国师怔了怔,慢慢用手抱住小兔子,用脸蹭了蹭,嘴角扬得更高了。
祭祀的过程很平静,也很顺利,可涂抱酒却越来越烦躁,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国师,北凉、南魏、大宋三国国师请国师天启楼一聚。”
天启楼,是北凉的占星之楼,也是北凉的信仰。
祭祀完的当天晚上,北凉国师派人请大梁的国师去天启楼相聚。涂抱酒非赖在他怀里要跟去,因为他很不安。自知道这国师与南楼月长着一样脸以后,涂抱酒觉得他越来越亲切,身上的气息也有点儿熟悉
“南溟国师,多年不见你还带着面具示人呐。”
正到天启楼顶,涂抱酒抬眼就见三个长着胡子的老头坐在圆桌边上,旁边两人穿着一灰一蓝道袍,中间一人着青色道袍,开口的正是中间的人,北凉的国师。
涂抱酒这才知道,国师的名字叫南溟。涂抱酒心里呢喃这个名字,总觉得很熟悉。
“咦?之前听说南溟国师得了只开了灵智的兔子,看来就是你怀里这只了。”右边灰色道袍的是南魏的国师。
“哈哈,看来南溟国师很喜欢这兔子呢!”蓝袍道人是大宋的国师。
国师,也就是南溟抬手把兔子往怀里压了压,才道:“几位国师,请南溟来可是有什么事?”
三位国师笑着的脸僵了僵,相视一眼,都撇见了各自深沉的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光。
“旧也续过了,若是没有事南溟就先告辞了。”南溟把兔子露出的脑袋又压进自己怀里,涂抱酒不甘心还想往外探,又被无情的按压。
“等等,南溟国师,”北凉国师站起来,叫住的南溟,南溟转头看着他等着他说话,北凉国师动了动喉咙,道:“南溟国师昨日才来北凉可能不知,老道与南魏、大宋两位国师三日前在天启楼占了一卦,卦上显示,坐东之龙,乱之始,异星之人殒之终。”
南溟盯着他的眼睛,沉了沉,按着涂抱酒的手一顿,涂抱酒挣扎的把头露出来,看见对面三个老头祭出了云幡。只听头上传来声音:“你们觉得我是异妖?今日要封印我?”
“哈哈哈哈,内心丑恶,何必用这种话来搪塞作借口。既如此,今日我到想瞧瞧,你们能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