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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后,黑衣人转过身慢慢坐过来,抱胸而立,道“你怎么会在那儿?”
他声音有些喑哑,一听便是刻意压低过的。叶阳驰眨了眨眼,装傻充愣道:“在、在哪儿?”
“藏书阁。”
“呃……”叶阳驰眼珠一转,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大侠,其实我是伺候徐、徐明子师伯的弟子,所以才……”
那人目光一冷,斩钉截铁道:“说谎!”
咦?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说谎?想到这人对上善观的熟悉程度,莫非他是观中人?叶阳驰心中打鼓,仍试图狡辩道:“没啊!大侠,我真的……”
话音未落,那人忽然抬手一弹,叶阳驰只觉自己左手手腕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卡进了皮肤当中,顿时哀嚎出声:尼玛传说中的暗器啊!严刑逼供啊有木有!
“徐明子从来不让人晚上伺候!”那人任由他哀嚎,反正这里偏僻的很,不虞被旁人听见,“再说废话,下次就是你的右手,双脚,你大可以试试!”
他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太过骇人,叶阳驰又吞了口口水,额头已因疼痛渗出冷汗。看出眼前这位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他也不敢继续蒙混,只好半真半假道:
“其实、其实我就是想找点秘籍来学学,大侠,您看我这身装扮大概也能看出,我就是个不入流的外门弟子,连师尊都没有,想学武只能靠偷师,所以,所以才大着胆子去了那里。”他确实是想偷书没错,不过不是秘籍,而是简史。
“外门弟子?”那人似乎皱起眉,覆在眼上的眼罩微微一动,目光扫过他身上的衣服。叶阳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若不是穴道被制不能动弹,早就蜷起来避开了。此时他只能干笑道:
“是啊,我就是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哎,大侠您是不知道,外门弟子苦啊!没有内门弟子的福利,学不到功夫,苦活累活还都交给咱们——大门大派都这幅德行,无一例外!”他直接照搬了那日阿戊向他抱怨时的表情语气,惟妙惟肖,几可乱真。连他自己都觉得演技逼真,足以让人相信。
谁知对面那人闻言,却冷笑一声,叶阳驰眼睁睁看着他抬手一弹,而后左脚传来一模一样的剧痛,顿时大骂出声:“你、你不是说——”
“外门弟子能混过上善观的巡夜弟子查探进去?你当我是傻的?”
此时叶阳驰已经感到自己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这人逼供的手段太刁钻,他清楚的感觉到被弹中的地方有硬物嵌进皮肤,疼痛之余还有种说不出的麻痒感,心中一凉:那玩意儿该不会有毒吧?!
“老实一点,下次就是你的右脚。”那人扫了眼他的四肢,目光在他被包成猪肘子的右手上顿了一下,有些嫌恶的哼了一声:“你这右手不用我下手都废掉了,或者,右脚过后你想试试其他位置?”
你才废掉!你全家都废掉!叶阳驰腹诽:不过挨了三十戒尺罢了,拆了绷带依旧完好无损——不过能少受点伤还是少受点好,他此时分明已经感觉到左手指间一阵黏腻,多半是被伤到的地方出血了。
忍了这口恶气,叶阳驰抿起唇,半晌才道:“我、我刚入门没多久,是带艺投师,所以会点轻功。”
他话音一落,又见那人抬起手,惊得瞬间瞪大眼。谁知对方只是换了个姿势,垂下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倒是实话,你会武功,刚刚给你点穴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闻言叶阳驰顿时松了口气,幸亏没隐瞒自己身怀武功这一点。他暗自琢磨了一下对方的心理:看来他认定了自己是身怀武功瞒着所有人潜入藏书阁的,至于其他未必知晓,所以还是要在这两点上下功夫。
那人似乎认可了他之前的回答,开口问了第二个问题:“你来上善观,有什么目的?”
这话问的,好像他跟上善观有什么关系似的!叶阳驰再度想起自己先前的猜测,莫非这人真的一直潜在观中,图谋不轨?
他咬了咬牙,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各种武侠小说中常见的情节,磕磕绊绊道:“其实我只是个小人物,对上善观的名声武功心生向往……”他一边说一边观察黑衣人的动作神情,在自己说出“心生向往”四字的时候,分明看见那人眼中掠过一道疑似不屑的神色,灵机一动,续道,“所以才想偷点妙招来学。谁知道看见的秘籍多不是高深武功,所以才、才……”
“你来此多久了?叫什么名字?”
“叶、阿、阿己,我叫阿己。”差点顺口说出自己的名字来,叶阳驰好险才拗了过去,“才来一年不到。”后面这点却是之前听阿戊说的。其实他心中着实忐忑,生怕这人是上善观中什么高层,若真如此,凭他今日所言他就死定了。
但他赌的就是这人并非上善观中人,一来他对徐明子的态度毫无尊敬,说到他的名字也很是不屑;二来这人的武功路数与上善观并非一脉,看起来也并不怎么向往这正道第一观的武功;三来这人行事毫无正派习惯,从他能够轻描淡写便给自己用刑这一点来看,显然深谙此举,更加不似正道中人——除非他就是小说中常见的那种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最重要的是,拖延了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悄悄冲开了被制住的穴道,只不过未免打草惊蛇,仍装作穴道被制的模样,不露丝毫声色。
那人在得知这些消息之后,又问了他几句便罢了,并没有将他“就地正法”,而是慢慢的道:“我可以不杀你,现在还送你回去,但你记住,今日之事不得传他人之口若你告知旁人,后果自负!”
“是!是!是!”叶阳驰忙不迭地应声,又听他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干的问句:
“你的伤口痒么?”
叶阳驰一怔,从刚才起手脚在疼痛之余就有些微妙的麻痒,他并未放在心上,此时忽然听他提起,顿时反应过来,面色一沉:“你、你下了毒?!”
“死不了。”那人冷冷的道,“这药两月一发作,我这里有能控制的解药,要怎么得到,你心里有数。”
“……”叶阳驰怒视他,有数?他当然有数!这种手段他太熟悉了,老套但是却最好用,不就是天山童姥的生死符吗?!
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趁机偷袭他一下,现在却不得不顾虑了,叶阳驰忍气吞声的任由对方抬手再度将他拎起来,愤怒之余又有些发慌:他进入这个世界有限制,如果还是按照原本的规律,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消失一次,若是恰巧这人送解药来的过程中控制这具身体的不是他本人,是不是就拿不到解药了?
正自思索,那人已拎着他向外走去,若有意若无意道,“我看你轻功不错,从今日起,每隔四十五天便来此处取药,我会提前将抑制的解药放在这里,能不能在限期内拿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四十五天?岂不是恰好是他每次离开又再度出现的日子?叶阳驰皱起眉:换而言之,这人岂不是每隔四十多天就会来此一趟?
怎么会这么巧?
他狐疑的望着那人腰间露出来的一根红色系带,微微眯起眼:这种规律,真的只是巧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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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的早点,不知道昨天存稿箱君更新及时不?挨个抱抱大家。
以下为生活性吐槽,亲们没兴趣可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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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说过,我家最近流年不顺,各种麻烦,上周一的时候我爷爷住院了,家里全家动员去陪床。事实上,我爷爷这次住院本来就有一半是心病,他龙年出生的,72岁了,总担心自己过不了本历年,越到年底就越气不顺,顺便就老慢支犯了,坚持要去住院。这一点我们全家人都默认了,不过没人去跟老人家说。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前天爷爷觉得不错了,奶奶打算这周五让爷爷出院,本来都商量好了,结果昨天去拍了片子,大夫一看,说是病情加重了要继续住院,还要换一种药试试。
我觉得有点奇怪。熟悉我的人知道我学的是医学影像学诊断方向,巧的很,正好就是看片子的。我记得爷爷住院拍的片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大事,肺内多半都是老病灶,诸如胸膜粘连钙化、肋膈角变钝、隔面变型等等都是陈旧性的了,当时我还仔细看过,怎么打了几天针反而加重了?重在哪儿了?
于是我今天下午跑去医院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去你妹的病情加重,片子都没拍好,关键的肋膈角都没拍到。其他地方肺纹理也没明显加重的迹象,跟原来的那张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老病灶。我真想知道那大夫是根据什么判断病情加重的。
拍片子的小大夫是个刚来的实习小姑娘,我爷爷住院前两天才刚去医院。她当时写我爷爷的诊断报告都不会写,还是我在旁边念叨几句教给她的——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真心“没从片子上”看出任何病情加重的迹象。可惜没看到诊断报告,不知道这件事责任到底在谁身上。
这种事情我还不能直接跑去找大夫,跟他说我没觉得病情加重啊咱们可以出院的,万一被人扣个不孝的帽子乐子就大了。而且我爷爷昨天听大夫一说病情加重要换药,自己就觉得又不太好了——但事实上,昨天之前他还乐呵呵能吃能喝呢!
我现在就算跟他说:你其实没什么事情。他信不信还两说,没准会觉得我认为他住院花钱了想让他快点出院——抚额,遇上这种事情真心觉得坑爹,
85Level 85:修澜
两人维持着上山时的姿势轻而易举躲开了守在禁地的弟子;直接去了上善观的弟子房。这个时间夜已深,观中绝大多数地方都熄了灯;一片漆黑的环境倒是很适合潜行,只要小心一些;便不虞被巡夜弟子发现。
到了地方后,那人随意找了个角落便将他扔到地上,顺手在他先前被制的穴道上拍了拍。叶阳驰双足落地;左腿却因麻痒疼痛等不适之感向下一软;不由低声“哎哟”出来;一个立足不稳向前扑倒;眼见便要扑那人个满怀。
那人反应却也迅速的很,后退半步闪开了大半;在叶阳驰的爪子刚蹭到他腰际时随脚一抬便踹了过去。这一踹用的是巧劲,并不着力,堪堪抵消掉他这一扑之力,叶阳驰身不由主便站直了身体,后背靠上身后的墙面仍有些怔怔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嬉笑道:“多谢啦!我——”
话才出口便生生顿住,只见黑黝黝的角落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又哪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啧!跑的真快!这厮属兔子的么!”
撇撇嘴抱怨了一声,叶阳驰刚才佯装穴道被制,弄得全身僵硬,现下总算能够放松下来,不由得伸手按按肩膀动动脖子。视线落在左手手腕上,看到那上面不大、却着实存在的血口子,血早就止住了,疼倒不疼,就是那股麻痒感有些难耐。
再看看自己包成猪蹄的右手,叶阳驰郁卒的叹了口气:才回来第一天就如此多舛,果然由主角降为小卒子之后,主角光环也就跟着消失了。
检查完自身情况后,他警觉地四下望了一圈,见巡夜弟子还没走回来,便一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