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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冯秀的师妹,樊珂不耐烦地跟他们打招呼,直接冷笑:“是啊,真不知道有些人哪里的脸,始乱终弃在先,看见别人好了又来吃回头草,脸呢?”他本想说的再恶毒一些,可实在说不出来。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艹!才两句话就摆出这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樊珂当真有种日了狗吃了翔的感觉,你特么演技这么好为什么不去当影帝?!
“这位妹子慎言,请问你要我原谅你什么?原谅你退婚呢还是原谅你跟别人双宿双飞勾搭成奸?都是修真的人,麻烦要点脸!”他本不欲说得这般直白,可是这人太过分了,摆出那样的表情让别人误会,真当他是原身那个泥菩萨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再说他也不是兔子!
樊珂那话一出,周围的人脸色就变了,连冯秀的师妹都在低声问她,可见是信了樊珂的话。
“你……那是我年幼无知,你就不能原谅我吗,当初明明说好……”
冯秀张了张嘴,想为自己争辩,其实她根本犯不着说这些,原本也不想勾搭樊珂,可是看见他的气息比上次还要强大,就忍不住。她修习的又是合欢的媚术,原本就是见着男人就会发作的功法,却不知为何在樊珂身上失了效用。不仅是樊珂,这周围的人就没一个受影响的,换做往日,他们早站在自己这边攻击樊珂了。
“你这合欢的媚术未免也太不入流了。”沉舟冷冷望着她,一副看死人的表情。
“居然是合欢媚术,也太低俗了……”
“看着还不错啊,没想到……”
修真之人大多爱惜名声,便是私底下肮脏不堪,也不会闹到明面上来。沉舟则简单粗暴地撕虏掉她包裹的鲜美皮囊,直戳最污浊的内里。
至于媚术,虽然算旁门左道,但真不至于人人喊打。像慕容安冉就修了媚术,清高如临煜也只是任其发展,并没有强迫她改习其他。一则因为她的媚术虽妖魅勾人却不低俗,二则她主攻的还是幻术,媚术只是辅助。
可冯秀这个不一样,合欢媚术,那是专门勾引男人欢~好,吸取男人身上精气为己所用的邪法。当年合欢宗曾出过一妖女,号称天下男修皆炉鼎,无数男修命丧她手,为天下修士所不容,终被正道诛灭,下场凄惨。
因此听到沉舟那么说,冯秀脸都白了,涂满口脂的嘴唇抖个不停:“你、你胡说!”
她确实修习合~欢媚术,但是功法这种东西,不是修为到了一定程度根本看不出来。便是有些老怪物看出来了,也只是摇头叹息,根本懒怠管她,从没有像这人时代,赤果果点出来。不能承认,一定不能承认,否则她就完了!
“如果不是合欢,如果没有吸取男修精气,以你的资质,能这么快筑基?”一直没有说话的吴法冷眼看着,毫不留情地戳刀子。
没错,这次的冯秀已经筑基了。虽然看上去还不稳固,但确实是筑基期的修为。一年筑基都是天才,樊珂是先后使用锻体丹和淬灵丹,还有一次顿悟才突破,沉舟更不必说,不过重走一次老路而已,早已轻车熟路。就连同期的李空,那也是天灵根,抛去私德,的确算得上天才。
冯秀又算什么呢?一个三灵根,外门的资质。
连樊珂都无语,说好的许多人一辈子都筑不了基呢?怎么他认识的人一个个全无压力?
“我……”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冯秀恨极气急,恨不得扑上去撕裂这几个人的嘴。
“师姐,难道你真的……”冯秀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冯秀的师妹退后了一步,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对她像姐姐一样的人会修习这般恬不知耻的功法。
“走吧。”樊珂是再不想跟她说话的,看把冯秀老底揭完了,便不想再停留,不曾想居然遇到了仇敌李空。
他黑着脸,想起上次也是先后遇到冯秀和李空,当真觉得这两人不愧奸~夫~淫~妇,自带契合气场,到哪儿都能先后遇上,也是有毒。
李空看见樊珂也诧异了一下,转念一想也正常,他表情略微的不自在了一瞬,很快恢复:“你可得努力一点,坚持到第二轮,否则怕是碰不上我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狂妄自大的人?才筑基几个月,他哪来的信心入围第二局?
李空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将手中的玉签扬了扬,十分神气:“运势也是诀窍之一,哥哥我就领先一步了。”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七十七号轮空的玉签,樊珂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走了。看来小天使说的对,沈丹阳那个家伙还真有点物极必伤的意思,能助他炼成地级丹药,自己的气运却算不得好。在心里默默为沈丹阳点了一排蜡,他和沉舟吴法走向看台宗门的位置。
他们回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毕竟其他境界人要少很多,只是和别人不同,夏晟看起来格外开心。还没等几人问,话痨便猴儿似的蹦跶起来,眉飞色舞地讲自己的好运。原来,他和樊珂一样抽中的是七号,但是开光期只有十三人,因此第一局轮空,直接进入第二局。
“傻人有傻福。”慕容安冉给他盖了个戳。
“喂,哪有你这样的!说好的同门爱呢?我打赌你肯定是嫉妒我!”
“可我不跟你赌。”
“……我赌你不敢!”
句句不离赌,真是够够的。
临煜虽然是这次宗门大比的负责人,但是像他这种级别更多是镇宅用,主持之类的杂事另有其人。
和前世的各类比赛一样,开始之前都有动员等环节,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大比最后居然有奖励。其实想想也正常,偌大的比试,若是没有奖励未免太寒碜了。只是从来没人告诉他,他还以为是荣誉之战。
主峰的广场极大,此时被分作三个赛区,一个用于炼气期的大混战,一个用于筑基的捉对,另一个最大的,是筑基之上的较量,因人数较少,便合并在一起,从开光开始依次往上。
比赛开始了,炼气期的弟子鱼贯而入,看样子他们事先组好了团,各自抱团,一时间倒颇为谨慎,最多也只是小打小闹的试探。
筑基这边,让樊珂意外的是,抽到第一的是沈丹阳,他的对手也是个筑基大圆满的内门弟子。沈丹阳虽然也是筑基大圆满,可他无心修炼,丹药虽好,可他太过懒惰,用丹药堆起来的修为显得格外虚浮,虚有一身修为罢了。反观他的对手,气势稳健,比他强多了。
莫不是第一局就玩完了吧?
但是一个能用丹药堆起来的筑基大圆满,怎么会没有别的保命手段呢?双方寒暄过后,他的对手率先发动攻势,那是一个风灵根的修士,速度快得难以想象。只是在他靠近沈丹阳的时候,沈丹阳脚底下极短时间内长出一簇金丝藤,飞快地将他缠住。
一开始樊珂还以为那金丝藤是对手放的,风木双系灵根也不是不可能,但那金丝藤貌似束缚了沈丹阳,实际帮他抵挡了对手的攻击,可见释放者是沈丹阳本人。
说起来,虽然跟沈丹阳接触过几次,他也回回被沉舟揍得鼻青脸肿,但还真未见过他使用什么法术。嗯,好像是释法到一半的时候被沉舟暴力打断?emmm所以为什么想不开跟体修近身肉搏?
作者有话要说: 忙成狗的作者……
第43章 宗门大比(二)
金丝藤挡住对方的攻势; 所有人都以为沈丹阳会趁机发起攻势,但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反应,就像个画地为牢的愚者,他呆在里头就不动了。
“这个纨绔不会又是这招吧?”夏晟都快无语了,“年年来这么一出他倒是不嫌丢脸啊!”
“赢不就好了?”一直懒洋洋的龙骁靠在椅背上接了句。
大蟒蛇开口,夏晟立刻闭了嘴,生怕对方会忽然发狂吞了他似的。龙骁扫了他一眼也不在意; 见樊珂有些懵懂,还好心解释给他听:“进攻比防守消耗更快。”
因为进攻消耗更大,耐性不如沈丹阳的修士总会忍耐不住攻击他; 最终会比沈丹阳提前耗完灵气,一旦对方灵气耗尽,就是沈丹阳耀武扬威的时候了。
不过他这一次的对手,显然比较聪明; 试探性地攻击了几次,发现完全打不破沈丹阳的乌龟壳; 他也不气恼,竟坐在沈丹阳旁边,开始打坐。
慕容安冉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这次他要阴沟里翻船了。”
你耐心好?成啊,人家耐心比你更好; 直接在赛场上打坐,回复消耗的灵气。
樊珂扶额,万万想不到宗门大比还有这样的情况。
相对而言,同样是捉对比拼; 开光那边就正常多了,两个水平相当的修士你来我往打得火热。炼气那边也开始了混战,看那一堆人还五光十色的法术,真有种热火朝天的感觉。
就筑基这两个一个打坐一个当乌龟。
临煜老祖很不满,冷清的声音贯穿全场:“再不动手,皆为负。”
宗门大比的目的是什么?是挑战他人也自我挑战。是激励督促弟子上进修炼,不是来这儿当乌龟丢人现眼。要这样,还不如滚回去冬眠,爱多久多久。
听到临煜老祖的声音,打坐的风灵根弟子立刻站起来,沈丹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松开金丝藤,在顶上露出小小的一个口。乌龟壳多了一个口,风灵根弟子打折随棍上,一阵凌厉的攻势直往那小小的缝隙钻,吓得沈丹阳又关上了。
所有人:“……”
正当所有人以为他又就此缩进去不再出来之后,就见金丝藤迅速扩大,几个呼吸间蔓延了整个比赛的台子。与此同时,一团火焰从乌龟壳,哦不,从金丝藤底下烧起来,充当燃料的金丝藤发出滋滋的声音。
“这是……”
“他是放火烧啊,没想到那个纨绔居然能想到这招,关键还挺好用!”
沈丹阳是木火双灵根,金丝藤其实是缠绕术的升级版,但是因为攻击力不高,一般用于辅助。而且缠绕术是木灵根的入门法术,和火灵根的火球术一样,沈丹阳放弃更高级的法术专研低级的缠绕术实在跌破太多人的眼睛,只是还真让他炼出来了,从此筑基期的赛场上多了一个乌龟似的奇葩。
但是众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依靠无赖手段取胜,并每次都在第二轮被淘汰的沈丹阳这一次居然想出这么个损招。
是的,损。
如果说拥有相当防御力的缠绕术还要耗费灵气,但是现在场上那燃烧的金丝藤,是比最普通的缠绕术还要低级的玩意儿,连辅助的作用都起不到,释放起来根本不耗费灵气。这就是他专门用来制造火焰的东西。
另一种,一样是金丝藤,虽然比不上乌龟壳,但相较于燃烧的那种要强上许多,哪怕风灵根的修士也能阻挡一二,可作为最基本的法术,消耗也十分微小——反正他也不是要真的束缚对方。
他只是,逼迫风灵根修士用灵气抵御火焰,或是借助风系法术漂浮,然而无论哪一种,都比他消耗大。他呢,只管无限释放消耗为零的燃烧材料,只管偶尔释放次高级的金丝藤干扰一二,他的火焰并不会影响他,他最大的消耗就是他的乌龟壳。
而那些火焰,不过一个火球术。
倘若,这不是场比赛而是实战,风灵根修士未必会输。然而很不幸,这是一场比赛,他不能离开规定的范围,他的风也无法扑灭那么大面积的火焰,尽管对方只用了一个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