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槐杀]三家轶闻辑录-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华,放开。”商承弼甫一进门就看到晋枢机捏着太医的脖子。

    晋枢机顺势一推,将那太医丢到地上,那许太医对商承弼叩首不止。商承弼摆手叫他退下才道,“这是皇后荐来的。”

    “为什么?”晋枢机追问。

    “你不必问。”商承弼道。

    “为什么?!”晋枢机再问。

    商承弼屏退了内侍,将他拉进怀里,“吕氏的事,再加上你哥哥进了宫。她怕——”

    晋枢机明白了,“原来是怕我哥哥下毒害她,所以要个自己人的御医放在身边啊。皇后可真小心。”

    商承弼拢了拢他头发,“就是怕你生气才不告诉你,怎么今日传他到这里?”

    晋枢机笑了,“原来,你还怕我会生气啊。放心,我那个哥哥一向被人当成是活神仙,居然有人担心他会下毒害人——”晋枢机含住了商承弼耳朵,“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生气。”

    “真的?”商承弼看他。

    晋枢机偏过头,“你这么在意我高不高兴,不如,就做些更让我高兴的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很快就要开始大虐了,有点紧张

 96九十六、张弦

    商承弼对着手上的一只革囊和一段竹管愣神;实际上,他并不是不知道这种东西怎么用,甚至比之晋枢机恐怕还要熟悉些,只是想到自己也要尝试这些;难免心下怪异。情致来时;让重华高兴一回;他并没有什么抗拒;但是要把这件事流程化;心理上究竟会有些抗拒。

    晋枢机噙着下唇半靠在兰室的拱门边;半掩的湘妃恋透出略带促狭的一张脸,“要不要我帮你?”

    商承弼刻意用坚实的后背挡住了他打量一般的视线,“回去躺着,我好了就过来。”

    竹帘子清脆地撞出暧昧的响声,晋枢机步态舒闲的走进来,略带着温热的气息扑到商衾寒耳边,他的舌尖甚至调皮地刮了刮商承弼耳廓,“可是我想帮你做啊!”

    商承弼面色一变。

    晋枢机放开了勾住他手臂的手,“本来就不会更有下一次。”

    商承弼面部的线条松下来,捏着革囊的手不觉握紧,清水不失时机地流下来,滑过他虎口,他连忙握住,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道,“好。”

    “真的?”晋枢机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商承弼不答话了。

    晋枢机立刻接过他手里的革囊试了试水温,“这样有些烫呢。”他说着就忙碌起来。

    商承弼的眼睛一直没有去看,但耳边那些铿铿擦擦的声音却让他很想反悔,其实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晋枢机是一个多么识时务的俊杰,虽然重华偶尔会有些恶趣味,但这样的情境下,绝对不会做出让自己难堪的事。

    晋枢机很认真,细细地为鹅毛管裹上了细绢。商承弼突然转过脸,“朕自己来吧。”

    晋枢机也没有说话,只是神情有些委屈,刚才分明答应了。

    商承弼也没有解释,弯□子自己做了一次,晋枢机刻意背过脸去没看他,估摸着他做完了才转过来,“要不要去玉床上躺一下?”

    商承弼挥袖将沙漏倒过来,顺势推了晋枢机一把,“你过一阵再来。”

    晋枢机咬住了唇,“是。”

    商承弼突然拽住了他衣角,眼睛却望着别处,“一次是肯定不成的。朕不是食言,只是不想让你看腌臜的样子。”

    晋枢机的手放在他腰间,“我都是这样的人了。”

    商承弼轻轻吻了下他额上朱砂,“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脏过,可是自己这样子,却不想让你看。”

    “我知道了。”晋枢机递到他手里一个塞子样的东西,“这个是用蜂蜜炒过冷了之后的,没有玉和南珠那么贵重,却比那些好受些。”商承弼脸红的样子或者会很好看,但他立刻转过了身。

    商承弼突然一把拢住了他腰,深深吻住他脖颈,良久,才道,“你平素都是受这样的罪吗?”

    晋枢机摇头,“你从来没做过才会难受,习惯了就还好。”

    商承弼握着他的手按住自己胸口,“朕以后要对你不好,你就把我的心挖出来。”

    晋枢机抽回了手,“就算哪天你对我不好了,也是我自己没本事。”他没有等任何回答,转身走了。

    一炷香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他也不打算在床上等着,索性四处走走,才到栖凤阁的门廊,却看到一个极为纤细的女子独自垂泪。

    “你怎么在这?”熹和淑妃藏起了拭泪的绢帕,扬起清瘦如削的下颌。

    “娘娘清减了不少。”晋枢机在回廊上坐下。

    “这个廊子是新修的。”熹和淑妃道。

    晋枢机蜷起了膝,“一般这个时候我都喝了药在睡,皇上是喜欢在这等我。今日不巧了,害娘娘明珠暗投。”这栖凤阁是他在住,可毕竟是商承弼的地方。宫妃愿意在这里和商承弼巧遇,他也管不着。只不过,从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罢了。

    “我哥哥殁了。”熹和的眼睛仿佛喷出了火。

    “有一阵子了。”晋枢机语气懒懒的。

    熹和只是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塞进胃里。

    晋枢机靠着朱红的廊柱,双手抱膝,“我也死过亲人。”他没有等熹和说话,“我也亡过国。”他继续,“也险些灭族。”

    “都是因为你!”熹和歇斯底里。她无法忘记探子的话,“公主,赫连傒说,戎几太小,还不值他跃马扬鞭,只是,能博美人一笑,单于就算死得其所。”

    “是吗?很多人这么说,本侯爷倾城倾国。”晋枢机收回了踩在石凳子上的脚,他鞋尖上那两颗珍珠亮得晃眼。

    熹和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亮,她是胡人,本就有比汉人更深的轮廓,可惟有这一刻,那被仇恨点亮的光芒比任何的风情都更慑人,“我弟弟是草原的英雄,他不该死!”

    “我的哥哥们也是。”

    “我的妹妹才十三岁,就算是亡国,她又为什么要被那些骑兵糟蹋!”赫连傒的铁骑,是每一个破灭种族的噩梦,尤其是女人的噩梦。

    晋枢机语气突然凌厉,“战败者本来就是这样,国主保护不了他的土地,男人保护不了他的女人。所以,你应该质问你的哥哥为什么保护不了他的子民,质问你的军队为什么保护不了自己的国家!”他的声音很痛苦,他从来没有恨过熹和,甚至从来没有恨过任何人,各为其主罢了。只有这一个瞬间,他突然想掐死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因为她提醒自己,六年前,那个以为一柄长剑在手就可以踏破万里山河的重华公子,你为什么不能保护你的子民,为什么不能保住你的国家。晋枢机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五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负罪感压下去,“请节哀。”

    “晋枢机,我不会放过你的!”熹和死死攥着丝帕。

    晋枢机突然笑了,一双重瞳敛暮,明艳不可方物,“凭什么?”衣带飘风,步履轻快。

    熹和突然冲过来,她一直是弱质女流,可那枚闪着蓝光的簪子却去得比风都急,晋枢机一挥衣袖,只用两根手指轻轻巧巧地一夹,那枚淬了剧毒的簪子就同熹和淑妃一起落在了地上,晋枢机微笑“别忘了,你我都托诸于人。你没有我年轻,没有我聪明,没有我好看——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他长舒了一口气,“最重要的是,商承弼,他爱的不是你。”

    熹和望着晋枢机背影,将那截簪子重新插回发间,“就是因为他爱你,知道真相之后,才会更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两点二十,勉强算是中午吧,呃~

 97九十七、惊变

    帷帐落下的那一刻;晋枢机轻熄了烛火,商承弼将他单薄的肩膀裹进双龙出云的明黄色锦被,贴着他耳侧道,“朕是不是应该叫他们换红的?”

    晋枢机双手攀住他的脖颈;“这一刻;只有我;没有他们。”

    商承弼用足够握起传国玉玺的手抚摩着他光洁的背;前朝官窑名瓷一般温润的触感;晋枢机修长的腿盘上他的腰;细细吻住了他的唇,商承弼放松了警惕,缓缓躺下,晋枢机的吻一路向下,纤长的手指在他胸腹间游移,停在腹下,再下,贴着商承弼耳廓,“我会先让你舒服的。”

    他的手握上了最能让他舒服的地方,商承弼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驾骖?”晋枢机的语声绵密得像是三月春山未散的雾。

    “你希望怎么样?”商承弼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一种刻意支持的味道。

    “嗯?”晋枢机不懂。

    商承弼推着他的手抽住了自己的腰,“不用取悦我。至少今天,做你想做的事。”

    “驾骖——”晋枢机有一刹那的感动。

    商承弼抬起腰,紧紧拥着他,“今日之后,能不能,叫我宜华——”

    晋枢机没有说话,推过了商承弼的身子,他不敢要这个君临天下的男人换成跪伏的姿势,但是,他努力要他好过些。

    很多年后,想起那一夜,商承弼唯一的感触是温柔。那是他今生唯一可以用爱去注解的男人,他求过自己,恨过自己,也算计过自己,可是,那一刻,他那么深地感觉到温柔。三岁省事,十五岁登基,装疯卖傻十余年,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也可以被人呵护。那人的动作那么轻,甚至最该放纵的时候也在意自己是不是快乐,他是爱我的。强留了他五年,只有那一夜,可以不用帝王的权威和与生俱来的自负说服自己,他是爱我的。

    那一夜,他好像是做了三次,因为自己说,要他尽兴。做好了准备,第一夜会痛,会撕裂,会出血,可是竟然没有,连那些抗拒也更多来自心理,比如抗拒了他帮自己洗澡,他也很体贴,没有将嘴灼热的东西留在里面。

    所以,春宵苦短日高起,醒来的第二天,竟然不太难受,如果有唯一的不快,大概是张开眼睛的时候,他亲自捧着漱盂等自己漱口,叫的依然不是宜华。商承弼不承认是逞强或者欲盖弥彰,只是,他刻意自己用青盐擦牙,自己靧面。

    “早膳在床上用吧。”晋枢机微笑。

    他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商承弼有些酸涩,又有些不以为然。不过是这种小事罢了,就会让他这么在意吗?平日挖空心思赏赐他多少东西,从金银器皿到书法字画,也不见他这么高兴。

    “为什么要在床上用。”坐起来的时候身后有种诡异的酸胀,腰也有些不舒服,不过他自然是强撑。

    “因为我冷,不想下去收拾。”晋枢机的嘴唇微微嘟起,柔和了整个轮廓。

    “好吧。”商承弼顺势被他推倒靠在引枕上,用手指摩挲着他长发。依稀记得昨夜,自己痛得时候有把他头发咬在嘴里。怎么可能会痛?商承弼不愿意去想。

    “花落,把鸡蛋羹端进来。”晋枢机贴在商承弼胸口,“不许嫌弃,我做的。”

    “什么时候起来的?”自己竟然不知道吗?难道真的睡这么死。

    “突然想吃了。”晋枢机笑道。

    商承弼自然不会真的相信他,也许这种事情之后,早晨吃鸡蛋羹会比较好吧。想到强要了他的第一晚,自己是断没有这样的细心的,拢着他肩膀的手臂又紧了紧。

    晋枢机知道他是极要面子的人,即使昨夜纵容自己一晚,今早却是刻意不提,花落捧了鸡蛋羹并牛乳进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